第二百零八章 反噬鬼術
疼痛不斷,但我不能就此結束鬼噬心法術,必須完全承受下來,到時候反噬鬼術者的時候,他也會同樣承受此疼痛。
我是一個被靈魂火燃燒過的人,精神意誌力強大無比,這種小痛不過是玩泥沙一般,不疼,一點都不疼。
身上像是被人撕裂了,鬼噬心法術在一點一點的將我折磨著。
精神摧殘,可讓人的大腦死亡。
稻草人已經綁好,四周的鬼魂更加多了,它們圍繞著我,開始朝我身上撲過來。
每當鬼魂撕咬我的時候,不遠處的血紙人就會被摧殘一分,血紙人身上已經破破爛爛了。
滿屋子的鬼魂,爭先恐後的朝我撕咬過來。
手中還在捏印,這是完成詛咒術的最重要一步,一品姑娘,好好品嘗我為你準備的鬼術大餐吧。
最後一個手印捏下,稻草人活了過來,在地麵上走動。
虛空一招,那被我放在天花板上的桃木劍在暗處吸引過來,四周之中鬼魂滿滿,但也有一些弱小的鬼魂懼怕桃木劍,躲開了。
辟邪之物需要放在顯眼的地方,不可以擋住它們散出的正氣,否則它們就不會具備辟邪之用。
我拿到桃木劍之後,首先對付的不是滿屋的鬼魂,而是手中的黑氣,雖然我已經布置了鬼術詛咒一品姑娘,但我此次的首要目的可不是她。
而是那個鬼術者。
破解鬼術一定要凶狠,那樣子施法者就會受到反噬,運氣好的話,甚至能將施法者弄死。
鈍粗的桃木劍在我氣息的作用下直接刺穿了我自己的手。
黑氣外散,避開了桃木劍的刺殺。
我也不打算桃木劍能夠將鬼術驅除。
黑氣在我體內四處逃竄,它是一道鬼術,哪怕我斬斷自己的手臂,要是不把根源驅除,還是無法除掉它的存在。
那邊的紙人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但鬼噬心法術還冇有完全,我還能承受更多的痛苦,我要那個鬼術者的精神受到無儘的折磨。
第二個血紙人被我製造出來,這一次的血液更多,我的臉上都煞白了,失血過多,有幾分眩暈感。
繼續吃我,把我整個人都吃掉,你們不是猛鬼惡鬼麼,我讓你們吃個夠。
這是我的一種報複手段,在房間的四周我還布置了一個新的鬼術,此時我把手中黑霧鬼術反噬過去,凶煞臨頭與鬼噬心都會同時被帶過去,鬼術者,我要你死!
體內氣息一震,身上的長針如數被震飛,把業障水往自己身上一倒,這些水就像是萬斤的鐵水一般,直接壓在我的身上。
“鬼術者,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死,我算你厲害。”我自語說道。
口中吐出一口黑氣,四周的鬼魂不斷湧進這口黑氣之中,那仿佛是一個小黑洞,收刮著四周的鬼魂,這黑氣在空氣之中不久之後就消散不見。
當身上的鬼術徹底消失不見之時,我整個人輕鬆了很多,敢跟我玩鬼術,我玩死你。
把桃木劍從手掌之中拔出來,包紮了一下傷口。
鬼術強大,釋放起來也容易,但是鬼術對自己的傷害太大了,以後還是少用為妙。
好懷念力量強大的時候,強大的人動用鬼術就不用這樣子傷害自己,隻要借用彆的靈魂就行。
房子之中又開始出現鬼魂,整個旅館現在估計都是鬼魂,不過普通人看不到,而且是因為我的惡煞臨頭招過來的,首先目標是我,第二目標是鬼術者,對普通人的危害其實不大。
我望著這些鬼魂,它們能夠走過地麵上的那些業障水範圍,我就任由他們宰割。
鬼魂不能沾上業障水,否則會有千鈞之重附身,就連鬼術者都不能過多的承受業障水,業障水會阻礙了體內的陰氣。
嗯......業障水分兩種,一種是作用很高的,名叫業障水,一種是作用微弱的,名叫洗澡水;這麼說吧,省得大家迷糊了。
把桃木劍隨便一扔,驅邪之物嚇一嚇那些鬼魂,手中的黑線又將桃木劍拉回來,這就是我招桃木劍的竅門,我的氣息還達不到隔空取物的程度,剛剛差點就裝逼裝大了。
望著不斷在打滾的稻草人,在幾番掙紮之後停止了動作。
用一根長針刺進了稻草人心臟位置,你既然請鬼術者對付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可惜了蓮花紋身,它有靈,卻無法被我引出來。
百無村的老師父,我或許可以拜訪一下,他刻畫的紋身就有靈的存在,很有意思。
並不打算回家,我出來就是為了修行的,現在去到那,那就是我的家。
把鎮星八卦弄出來,開始對這些鬼魂實施送葬,願意輪回的,我幫你們輪回,不願輪回的,都給我進八卦之中永久磨滅掉。
在長達數個小時的收鬼行動之後,我把惡煞臨頭的鬼魂都送葬與消滅掉。
第一次覺得收鬼是這麼累的。
今晚相安無事,但是我覺得找到了人生目標,為天下鬼魂送葬,這個宏願似乎有點大。
其實也隻是想想而已,我又不是地藏王,不度空地獄不成佛。
好好睡一覺,明天去拜訪百無村的紋身師。
當我睡下之時,在北民鎮的另一邊,發生了幾條命案之事,驚動了本地的警察。
這幾個人都是死於墜樓,自殺而死,但他們穿著紅袍,頭七還魂之日指定要找到複仇之人,將害死他們的人殺掉,而這個害死他們的人現在正在睡大覺。
我不知道那些事,當第二天的陽光出現之時,我已經起床了,休息三個小時已經是我的習慣了,再睡也睡不下去,不吃不喝不睡是修煉骨法大道的必經之路,容不得絲毫馬虎。
隨手打開電視機,雖然我冇有看新聞的習慣,但我還是偶爾會關注一下時事。
跟我想的差不多,有幾個在昨晚死亡了,其中包括了一品姑娘,新聞上都報道了這件事。
不過,我最多就是殺了兩個人,其餘的是誰殺的?新聞報道隻是說他們都死於跳樓,不會是我害死的吧?
“這已經是北民鎮的第八起命案,警方卻遲遲不立案,雖然看起來是自殺,但老百姓的心中可無法覺得安心,我希望警方能夠早日破案。”一個專家說道。
這個電視欄目真有意思,不是一兩個人主持的,還有點評專家。
第八起命案,北民鎮看來有很多鬼術者啊,明目張膽的害人,有什麼好處麼?我開始有點懷念獵魔人工會了,明目張膽的收鬼,能夠獲得數十萬的獎勵。
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收起來,免得待會旅店的清潔工來看到,覺得我這個人有神經病;洗刷了一番,出門去,我想在這個城鎮居住一些時日,看看這裡的風景,修行也是修心,多看點美好的風景,對心態有很好的幫助,順便看看這個北民鎮有冇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今天我打算去這裡有名的寺廟看看,為什麼去?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很多寺廟建築的原因不是為了供奉神佛,而是因為想讓神佛來鎮壓鬼物。
寺廟的建築之下,可能會有鬼的存在,去看看哪裡有好東西,我收集一些鬼物,日後多一份助力。
白骨王一直不提倡用法術與道具,但我覺得道具這種東西,可以有,因為道具是可以增益法術效果的,有時候能夠遇到一些靈物,更是對本身有大大的好處。
其實白骨王的話都是扯淡的,它自己不知道收了多少的好寶貝在世界各地,隻是它冇有機會去把那些寶貝取出來,要不然的話,它去哪裡找到陰氣的來源,補充它受傷的骨身。
古老的寺廟中大多有鬼物,也有神物,要是能從寺廟之中得到一件神物與鬼物,日後在旅行途中也不怕被鬼術者下鬼咒術。
當我到達慈壽寺之時,好失望,寺廟之中是冇有陰氣的,不過經過韋凝香家中一行,我知道世間是有風水陣法可以遮蓋住陰氣的誕生,哪怕本來是鬼物的存在,被風水遮蓋之後,一樣是看不出來的。
風水陣法都可以遮蓋住陰氣,更彆說是寺廟裡麵有佛法相助,所以感知不到陰氣是很正常的。
寺廟之中十分安靜,這麼早會來這裡燒香的人不多,我是一個,在我前麵還有一個人,年約三十歲的青年。
他誠心誠意的跪拜著。
青年人在喃喃自語,要不是我耳朵尖,我都聽不到他說的話。
“大佛,我不是有意要殺他們的,世間已經冇有了正義的存在,他們手段殘忍,我不殺他們,隻怕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裡,既然上天賦予了我這個能力,我就應該相信老天的抉擇,我這麼做是對的吧,你不說話,就是認可了嗎?”
我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家夥估計是殺了人,心中有罪,來這裡悔過的,但是你這個家夥太幽默了,佛像怎麼可能會說話呢。
一個異能力者也會對自己殺了人有悔過之心?這家夥的品德比大多數人要好,知道是自己殺人是錯誤的,心中有愧。
那昨晚多出來的幾條命案就是他乾的吧,應該也是一個鬼術者,不像啊,身上毫無陰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