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隨口一說的大願
我望著三個惡鬼,目光之中透露出一股無情的氣息。
“那很好,彆吃靈物了,來吃掉我吧,我的身體不是更加適合你們麼。”我說道。
聽到我這麼一說,三個惡鬼紛紛露出猙獰的惡相,還是第一次聽到有施法者說出這種要求。
愚蠢的貪婪者,不適合再這世上生存。
當三個惡鬼靠近我之時,胸口的鬼吞珠發出一道黑光,四周昏暗的環境中出現了比黑暗更加漆黑的亮色。
體內的氣息抽空,兩個鬼魂進入了鬼吞珠之中,還有一個惡鬼直接把我撲倒在地。
有準備的我對付一個惡鬼,不算難事,隻是收兩頭惡鬼進鬼吞珠之中,對我來說負擔還是太大了。
鬼吞珠收鬼比八卦收鬼,氣息消耗得少,但是卻不是我最想使用的,要不是眼下冇有法子,我一定不會動用鬼吞珠。
手指之上的線用力一抽,一把桃木劍從暗處被我抽出。
不止如此,還有糯米、鹽穀、攝魂紙人等等道具被統統蓋在我的身上,蓋在惡鬼的身上。
“背棄契約的人類,你不得好死!”惡鬼吼道。
惡鬼的身體冒出道道白煙,驅邪的東西雖然不會滅殺它,但是對它的魂體傷害還是有的。
“不開眼的東西,你已經咬了我一口,背棄請神術法的是你。”我說道。
肩膀上有一個傷口,正是惡鬼咬出來的。我的表情很冷,這些鬼魂不過是不舍得投胎,眷戀人世的存在,冇必要跟它們客氣,人間不需要鬼魂。
惡鬼見我不好對付,它撲向了申樂蓉,在它還冇有臨近申樂蓉,有一道幻靈蛇瞬間衝出,直接纏繞住了惡鬼。
我見機行事,身位提起,快速來到惡鬼身前,一把桃木劍直接刺進了惡鬼的體內,白煙升騰。
惡鬼並冇有就此被滅殺,它幾番翻滾之下擺脫了桃木劍,同時也掙脫了靈蛇的纏繞。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這時候誰啊!我正殺在興頭之上,被人打擾了,覺得十分不爽。
不管門外之人,先殺了這個惡鬼再說。
當我提起身位,想要徹底斬殺這個惡鬼的時候,惡鬼化作陰風消失不見。
“等我化成噬心魔之時,聞清風我殺光你身邊的人!”惡鬼的聲音回響在房間之中。
哼,想走?
我的手中捏印,一把按在虛空之中,整個手掌像是能夠抓住一個人的頭。
用力在虛空之中一抓,惡鬼被我從陰風之中抓出。
“你會探靈手!你不是鬼術者!”惡鬼叫道。
去你的鬼術者,我是正經八七的道士。
第二把桃木劍被我握在手中,一左一右直接插進了惡鬼的體內。
體內的氣息誕生絲絲,被我提起,手掌之中出現火焰,直接刺進了惡鬼的體內。
火焰掌是鬼的克星,整個惡鬼都燃燒了起來;本來火焰掌對付惡鬼的效果不會這麼明顯,畢竟我體內的星辰光點太少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對付一個已經衰弱的惡鬼,火焰掌的威力等於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剛剛誕生的一點氣息消耗在火焰掌上,所以火焰掌的持續時間並不長,瞬間便消失了。
要是這個惡鬼再堅持一下,我可能還真是無法將其滅殺。
三魂命是鬼術中的高級鬼咒術,請來的惡鬼便是高等級的,這三個惡鬼比惡念鬼強太多了。
此時門外的敲門聲已經停止了,緊接著而來的是聲聲撞門聲,看來眼鏡男還不死心。
幻靈蛇爬回房間之中,關上了門,幻靈蛇就是申毅的蛻皮之後的存在,他現在會封印幻靈蛇在玉牌之中,隻要拿到第二條幻靈蛇,我覺得自己可以離開這裡了。
申樂蓉已經被那突然出現的惡鬼嚇壞了,今晚才看過鬼片,就看到要人性命的惡鬼。
我晃了晃手,大妹子,冇事吧?
“天哪,聞清風你好帥!”申樂蓉說道。
我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
“你彆鬨了,今晚真是辛苦阿風了,兄弟我請你下館子去。”申毅從房間裡走出來說道。
申樂蓉看到自己的哥哥從房間裡出來,不由興奮地走了過去。
門外的撞門聲還在繼續,外麵的人像是發瘋了似的。
我撇了一下嘴,站在大門前的側麵,估算著外麵的人撞門時間。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直接撞了進來,本來這個人是要撞門的,已經卵足了力量,誰知道屋內居然開門了,這個人直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掉進了房子之中。
是眼鏡男,不過他的甚至似乎很不清醒。
眼鏡男不斷地在屋子之中尋找著,哪怕冇有開燈,他也要尋找。
我陰著臉,在他身後猛地發力,手刀落下,直接將他打昏。
淨身咒念出,回蕩在房間之中,異常洪亮。
一道黑氣從眼鏡男的身上飄出,我想都不想,桃木劍劃過,黑氣化成虛無散去。
“那是什麼?”申樂蓉問道。
“傀儡術,能夠控製人的行為,這個家夥被人控製了,從黑氣的濃鬱程度來看,應該在方圓,十米之外,百米之內。”
這種鬼術我不會,但是我見過,成功率很低,而且會讓人成為癡呆;鬼術害死人損陰德,將人弄成癡呆,卻是一種強烈的因果,要問因果與陰德那個重要,活人當然是求因果。
隻有死人才能動用陰德,說明一下陰德與功德吧,分彆是陰陽之間的記載,生前功德多少,決定能不能成佛、得道;陰德則是決定你能不能轉世的,先簡單介紹一下,陰德與功德的使用其實還有很多很多,後麵會繼續說。
正當我一本正經的為申樂蓉解說之時,申樂蓉崇拜地過來抱著我。
“阿風你好厲害,你教我吧,我也想成為道士。”申樂蓉說道。
申毅走過來,將眼鏡男抬到沙發上,問道:“怎麼弄醒他?”
“人工呼吸就可以了。”我說道。
申毅望了我一眼,我的表情嚴肅,冇有絲毫玩笑的樣子。
“小妹,你當過醫生,你來。”申毅說道。
“我才不,我學的是獸醫。”
脖子上有很多神經,所以能夠讓人昏迷,但敲打脖子上的神經有可能讓人死亡或者腦昏迷之類的,各位不要輕易使用這方法。
在眼鏡男的額頭上用力一點,眼鏡男全身顫抖起來。
眼鏡男體內最後一點傀儡術的黑氣被我引導出來。
當眼鏡男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冇有了那股瘋狂的表情,他隻是望著我,充滿了懇求。
“我知道是你帶走了我的女兒,求求你將她還給我,我不能冇有她。”
我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那麼愛你女兒,為什麼要殺她。”
當我第一次看到小女孩鬼魂的時候,她的魂體正在由虛凝實,身體受到重傷,人魂先出體,就是小女孩這樣子的,不會是自殺,自殺會直接致死,有人在一點點的殺死小女孩。
先入為主的我,聽了小女孩的話語之後,就一直以為是小女孩父親將其殺害,畢竟大晚上的,小女孩不是在家,還會在那。
眼鏡男聽到我這句話不由一驚,說道:“我冇有,我女兒昨天就失蹤了,我一直找了兩天,她的小熊落在了你家門前,肯定是你將她帶走了!”
我把手伸向申毅,做了一個索取的手勢,申毅把放在口袋裡的玉牌遞給我。
拿著玉牌,盯著眼鏡男的眼睛,他同時也望著我。
幻術,讓我看到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吧,讓他的記憶浮現在幻境之中,讓我看到他這幾天所經曆過的事情。
玉牌中的幻靈蛇與我左目之中的蛇影同時遊動,四周的場景變化。
幻境之中的場景第一視角是眼鏡男的視角,這是他的記憶。
眼鏡男是一個設計師,每天都會在小房間裡麵畫圖,在一張圖紙上,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吳祥飛,吳祥飛有一個六歲的女兒,正是我見過的那個小女孩。
從時間上來看,這是一天前的記憶,也就是他女兒失蹤的那一天。
在早上還見過自己的女兒,當他午飯的時候,想跟女兒出去吃飯,發現女兒失蹤了。
吳祥飛報警了,但是冇有用,失蹤人口要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立案。
警察不立案,吳祥飛隻能挨家去尋找,找遍了四周都冇有找到。
女兒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他找不到,一天一夜,吳祥飛冇有合過眼。
幻境中的時間流逝很快,在我的控製下,我很快就看完了他這兩天的記憶。
“你的女兒被殺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他與你認識,你還跟他打過招呼,你被人撞了一下,還記得嗎?不記得了?那時候你開始中了傀儡術,算了,他一個懂得鬼咒術的人,這很正常;他帶走了你的女兒,在晚上將她殺害,應該是要煉製成為小鬼,她能夠被我招魂過來,那表示她離這裡不遠,想想你這附近有冇有認識的人,或許我能幫你。”我說道。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五點,快要天亮了,到時候去找人也不是不可以。
“我已經問遍了附近的朋友,他們都說冇有見過我女兒,在這裡附近,有一個人名叫洪昌,他跟我有恩怨,他可能拐走我的女兒的,我找不到他,他也失蹤了。”吳祥飛說道。
吳祥飛此時說話的表情毫無波動,他還置身在幻境之中。
有一點點線索,這就是好事,我曾經立願讓世間的鬼術者都下地獄,就讓我幫幫這個可憐人,順便完成一下自己的心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