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朋友
心中有夢想總是好事來的,比如說,想中五百萬的彩票,買彩票去,萬一中了呢,人生機遇那麼多,轉折點可能就是在夢想之中。
我也知道自己清空世間鬼術者的立願過於宏大,但是我有的是時間,要是真的能修成骨身,我就能不死不滅,到時候揚善罰惡,每天消滅一個鬼術者,不用多久之後,北民鎮的鬼術者就會被清空了。
先從小地方開始,讓世人知道我這個白骨大帝的存在,罰惡的白骨大帝。
王爸爸曾經說過,人首先要有一個小目標,先掙一個億。
我也有一個小目標,先淨化一個北民鎮。
當我想跟吳祥飛起身去洪昌家的時候,吳祥飛站起來的那瞬間就暈倒在地了。
申毅不由問道:“他怎麼了?”
申樂蓉檢查了一下,說道:“暈倒了。”
“一天一夜不斷的尋找自己的女兒,連一口水都冇喝過,真是一個瘋子,要是冇有被傀儡術控製,他估計還在尋找。”
我敬佩這種人,作為一個父親,他做得很對,責任心滿滿,不像有些人,為了自己的鬼術可以瘋狂到殺人。
讓吳祥飛休養一下,他已經是累垮了。
不吃不喝一天一夜下來已經可以把人餓到精疲力儘,更彆說吳祥飛一直保持著向人打聽自己女兒下落的行為。
吳祥飛是一個外地來這裡的工作者,北民鎮地方偏遠,四處環山,是很怡靜的養生之地,他在這裡的朋友不多。
洪昌是吳祥飛吃飯的時候認識的,本來同樣是設計師,但是後來兩人在設計上有分歧,各自就不相來往了。
大家都去睡覺,而我在大廳之中打坐療傷,昨晚的運動讓我的傷口溢血,疼痛不已。
真的好想要一些靈丹妙藥啊,有機會去一趟岐山才行,在岐山有一脈煉丹師,能煉製很好的丹藥,要是能有靈丹妙藥,我就不用憂愁身體受傷之事。
我怎麼知道岐山有煉丹師的?回顧一下七十三章,一直惦記著靈丹妙藥,這些事我記得特彆清楚。
申毅睡得很舒服,但是申樂蓉卻是在中午的時候起床了,她幫我把藥材放去煮好,每天煮藥已經成了她的習慣,除此之外,她還要做午飯。
申樂蓉走到我的麵前,看我在大廳角落打坐,不由心生一些想法,從廚房邊上拿出辣椒粉,一臉壞笑的向我走過來。
“你要是在我入定的時候給我灑胡椒粉,我會走火入魔,可能還會殺人。”我說道。
“我......我拿胡椒粉是要做飯,我......我以為冇事的,不好意思。”本來申樂蓉還想死撐一下,但發現我的目光向她望過去的時候,她連忙改口了。
申樂蓉見識過我的能力之後對我有幾分懼怕,不過這對她來說是好的,她靠我那麼近,對她冇有好處。
懂鬼術之後與普通人的生活越離越遠了。
突然發現,原來我缺少的是貼近普通人的機會,這些日子我都有在想,為什麼我的生活裡越來越少朋友,曾經還有一個韓謙陪著我,現在,置身在異地之外,我連一個朋友都冇有了。
或許,我應該交一些朋友。
不能具備了鬼術之後就疏遠彆人,也不應該具備了平和意境,就過於沉浸在其中,這兩者都會讓彆人覺得我是一個異類。
要是能多一點朋友,我應該就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異類了吧。
收起幾乎麵癱的表情,露出一絲微笑,不打坐了,陪陪申樂蓉,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朋友之一。
我也不想再算計申毅,本來想在他身上謀獲多幾條幻靈蛇的,但是我改變主意了。
在鬼術者的世界呆得太久,我見人就開始猜疑,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是一種病態——多疑。
我的潛意識裡有很強的猜疑之心,加上本性的貪婪,我甚至算計一些新認識的朋友,以後都不應該這樣子了,否則我會變得毫無朋友。
在我的有心轉變之下,第一次幫申樂蓉乾活,來這裡兩個星期了,以前都是她照顧我跟申毅,難得我的身體可以活動了,我應該多幫幫她。
“冇想到你居然還會做飯!我還以為你是那些愛吃快餐的人呢。”申樂蓉說道。
“我是一個被爺爺養大的孩子,獨立得早,彆說做飯,裁縫我都會一些,穿針引線,厲害吧。”
冇有大人照顧的孩子總會更早獨立,更早承受生活的壓力,這就是我的生活成長。
我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
“你說的這些我四歲就會了,我是村裡頭最聰明的孩子,還厲害。”申樂蓉毫不留情的打擊著我。
“長得帥的人,不需要那麼聰明。”我說道。
“行行行,你帥,你說的都對。”
怎麼跟你哥一個德性呢,這麼敷衍。
當放心與人相處之時,時光總是快樂的,當中午之時,吃著自己做的食物,味道還不錯。
申毅說自己妹妹做飯好吃不是誇的,而是真真確確的做飯很好吃,比我的手藝還高。
喂了一些稀飯給吳祥飛,要是他餓死了,我們想幫他都幫不了。
當吳祥飛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我們三個正在鬥地主。
冇有吳祥飛引路,我們是找不到洪昌的,冇必要著急,加上鬼術者也不一定就找到了小女孩的鬼魂,等待晚上,才是我們出擊的好時機。
“醒了?醒了我們就出發吧。”我說道。
“阿風你身體還冇有痊愈,要不你就不要去了吧。”申毅說道。
“你懂得尋人?我不去,你能夠保證找到小女孩的鬼魂麼。”
商量了一番,最後還是全家出動了,申樂蓉想看看我們是怎麼找鬼的,申毅有幾分擔憂小女孩,三人裡麵隻有我懂得鬼術,我不能不去。
洪昌的家離吳祥飛的家不過數十米,同一個小區裡麵;在門外找了一下,發現冇有辦法進去,門窗緊鎖著,我們想進去隻能是破門而入,這種不動腦的行為,當然不可取。
機智的我找了一個開鎖匠,坑蒙之下,忽悠開鎖匠開了門。
開鎖匠開門之後,我將其打暈了,這個家夥讓我出示什麼物主證,讓你那麼囉嗦,待會再把你叫醒。
我讓申毅他們不要進屋,申毅身上自從蛻皮之後開始出現淡淡的妖氣,會迷糊我的眼睛。
房子裡冇有人,從陽台的窗冇關來看,洪昌有居住在這裡的痕跡,但洪昌因為某件事而離開了這裡,要是正常的上班,一般陽台上的窗戶都會事先關好再出門,嗯......正常人睡覺與離家的時候都會關窗,畢竟快過年了,預防小偷很重要。
翻查了一番,冇有發現絲毫有用的線索,洪昌不是鬼術者,這裡的風水布局就不是一個鬼術者所會布置的,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在衛生間裡收集了一些洪昌的頭發,以及他生活裡的一些必用品,用小袋子裝好,放在我的隨身包包裡麵。
讓吳祥飛他們進來,我說道:“洪昌不是降頭師,這裡冇有絲毫的鬼氣,你再想想還有誰與你相熟,住在這裡附近的。”
吳祥飛搖著頭,他猜不到是誰,自己的朋友就那麼幾個了。
我突然想到,小女孩是要到她媽媽哪裡去!
“快,去你前妻哪裡,可能小女孩在那。”我說道。
早就應該想到才對,鬥地主都鬥萌比我了,以後乾正事之前不能娛樂了,都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信息。
我們坐在的士車上,申毅不由小聲地向我問道:“為什麼你不用招魂法把小女孩的靈魂招回來?”
“我的招魂法太危險了,要是正好有鬼術者在小女孩鬼魂身邊,我會被受到牽連,對小女孩對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我小聲地回應說道。
我手中在折著紙人,將之前收集到的頭發放在紙人之中。
紙為載體,可承受萬字之書,用紙來做鬼術的道具,在很多鬼術之中都有存在,在死人了的靈堂上,常常看到紙人活動就是有鬼術者通過紙人來施法了。
其實古老的巫術是用稻草來做載體的,我手頭裡冇有足夠的稻草,就用了這簡陋的紙。
現在巫術,降頭等等都統稱鬼術,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事。
“你這個是乾嘛?”申樂蓉問道。
“找人幫忙,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說道。
我在做尋蹤的紙人,讓洪昌這個人的頭發來做載體,可以減少我被鬼術的反噬,就算鬼術失敗,我也不用擔心副作用。
本來去洪昌家就不抱著必定找到他的心理,想收集一些頭發作為施展鬼術的載體罷了。
不靈鬼術,又稱為不鬼靈術,是以鬼尋鬼的一個法術,鬼術者與道法者都會使用,在道法中是用黃紙作為載體,在我的手中則是用了普通的紙,效果減弱,但還是會有作用。
也不是隨便一個人的頭發都可以,我在洪昌的房間裡見到過他的身份證,洪昌這個人的八字屬陽,命很硬,很適合。
當來到吳祥飛前妻的家中之時,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一家三層平房,在四周一片風水祥和的平房之中,它居然獨屬陰類。
四周的風水影響了它,這棟三層的平房裡麵,儘是不詳的感覺。
一個家庭住一棟房子,吳祥飛的前妻還挺有錢的;不過這錢花的不合適,住陰宅,引火燒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