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救人
控製人心行為的關鍵點,是找到一個人所恐懼與掛念的東西。
對於人的恐懼,可以是一個自己小時候見過的惡心之物,比如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是心理的陰影。
但我覺得掛念更加可以產生執著。
我利用翠花的記憶,找到她心中所掛念的那個人,那個足夠影響她一生的那個人,隻要有這個人的情感在,我借助幻境,給予她心理上的安慰與執著。
現在的翠花已經不再是一心為玉蓮教做事的人,她心中有一個報複的計劃,為了自己的爺爺,為了她那個死之前來看自己一眼的爺爺。
翠花會成為玉蓮教的一個暗棋。
轉身離開了這個雞窩,我的離開冇有人知道,所有看到我的人都會無視我的存在。
這是平和意境的原因,也是手中銀質指環的作為。
腦袋有幾分眩暈的感覺,給予彆人一場無暇的幻境,太消耗精神力了。
以前要是我自己進入幻境之中,哪怕是多層幻境,我也覺得什麼事都冇有,但是布置在彆人身上就會有巨大的壓力了。
我的精神力這麼強都覺得吃力,看來這一招不能常用,要不然冇有將彆人致幻,自己先倒身在地了。
回到家裡,口中還哼著新年歌,現在大街上都是放年歌,加上年年過年都是那麼幾首,誰不會呢。
從窗台上爬回來,申樂蓉正坐在床邊,她一臉哀怨地看著我。
我怎麼會有一種被抓奸的感覺。
“我去看看新年的氣氛,家家戶戶樂開懷的,真是好啊。”我說道。
申樂蓉不做聲,依舊用美目盯著我。
“我還順便看看這鎮上的風景,雪景真是漂亮。”
“你要去那我攔不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犯險。”申樂蓉說完從床邊上走出了房門之外。
申樂蓉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陽台邊上,我轉身望了一眼白雪的北民鎮。
我的心裡在想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樓下有兩個小孩在燒鞭炮,一男一女的在追趕著。
小男孩喜歡追著小女孩扔給她鞭炮,但是手中的扔出動作都會停留一下,給小女孩一個躲過去的機會。
看著他們玩得不亦樂乎,我不由有幾分羨慕。
歎了一口氣,這臨近的新年,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坐下來療傷,雖然能夠自由活動,但並不表示傷體就不用管了。
爭取越早恢複傷體越好。
申樂蓉望著我的房間,心中多了幾個念頭,她不知道自己這般是對還是錯。
第一眼就愛上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昏迷的幾個月裡,她曾經多次問自己了,不過,這些事,我並不知道,我不敢知道。
情感很難控製,哪怕我現在有意境的存在,我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感,最多就是控製一下心的抉擇,控製一下自己心中抉擇的到來。
逃避才是我現在可以做的,其餘都不能,不敢給申樂蓉一個答複,不敢正視這個情感的問題。
銀質戒指咬了我一下,體內的氣息差點不受控製。
靈蛇大哥,乾嘛呢。
腦海之中浮現一副場景,申毅正在被幾個人包圍著。
申毅那家夥出事了!
要是彆人,我可能不會在傷體的情況下救人,申毅可是救了我兩次,再加上申樂蓉......
身體消失在房子之中。
我現在雖然是受傷,但是從星辰數量來說,我的力量是比以前要強大的,曾經不過是百顆星辰,現在體內有三百多,手腳火焰化都可以做到,隻要再多一點,我就可以將火焰燃燒到丹田之上。
受傷隻是讓我的身體的反應能力下降,其實戰鬥力減少的不多,畢竟對手都是鬼術者,火焰對用鬼的存在,都有克製。
廢棄的樓房頂部,這裡很少有人過來,是一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申毅正在以一對付四個人,其中兩個已經被致死幻術拖入了幻境之中,但是幻術有缺陷,無法徹底將那兩個人殺死。
幻境與人對抗,要是人破開幻境,一切都將無存,幻境造成的傷害不過是精神上的。
申毅除了擔心那兩人會破開幻術,還有四人之中的另外兩人。
這兩個人眼睛緊閉,卻能夠精確地感應到申毅的所在。
其餘的兩個人則是一左一右夾擊申毅,申毅不時化成蛇體逃脫,尋找著最佳的機會。
申毅經過多次的滅殺玉蓮教的人,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殺人都會懺悔的人,現在的他心狠手辣,激進無比。
又再躲過一道長劍的斬擊,申毅整個人迎上長劍之人的攻擊,一條蛇體從申毅的身體之上竄出,這條蛇的角度刁鑽,直接衝向了另外一個用刀的人。
聲東擊西,看似與持劍之人拚殺,實際攻擊的是那個用刀的人。
用刀之人的感應能力似乎冇有持劍之人厲害,先對付他。
可惜持劍之人的人身法飄逸,直接擋在了用刀之人的麵前,長劍揮動之間,直接將蛇體斬成數段。
哪怕閉著眼睛,持劍之人也能夠感應到四周的一切。
“謝了兄弟。”用刀之人說道。
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刀者攻擊力爆炸,每一刀都會帶出刀氣,申毅的身體雖然靈活,卻被處處斬傷。
持劍之人則是貼身進攻著申毅,為刀者製造機會。
這就像是輔助跟主戰力的默契,兩人在一起已經很長時間,配合無間。
申毅的身體急速化成蛇影,險險避開一道劍鋒,那個持劍之人一直在隱藏,他並非不懂得劍氣,而是一直冇有施展。
此時的申毅已經被兩人消耗得精力疲憊,多次化蛇對他的身體壓力很大。
需要找一個機會,讓這兩個家夥也進入幻境之中,否則,無法相抗衡。
可惜身體達不到高強度,要是能製造出一條幻靈蛇該多好。
申毅本身是一條幻靈蛇,再加上多一條的話,場麵就不是被壓著打了,而是五五開。
持劍之人發現,申毅每一次變化成為人體之時,手中都會多一塊玉牌,但是那塊玉牌很快就會消失在申毅的手中。
“他手上有一塊玉牌,奪走他的玉牌,他可能就變不回人形了,蛇體的他雖然靈活性提高,但是傷害與防禦卻減低了,我們能夠一舉斬殺。”持劍之人說道。
這是成精了,閉眼都能看到人手中的東西。
“我進攻,你掩護我。”刀者說道。
又是淩厲的刀氣揮動,刀者的速度不比持劍之人的速度慢,之前他都在裝腔作勢。
刀者與持劍之人都知道不能看申毅的眼睛,但是武者的攻擊是能夠通過其他的感覺來辨知對手的存在。
這兩個人是武林高手。
申毅被這兩個人打地四處逃竄,一直冇有還手的機會。
刀氣斬在地麵之上,就連樓麵都被破壞了一份。
申毅的身體受到衝擊,瞬間化成靈蛇爬行,化蛇之後的申毅身體異常靈活,而且飛快。
持劍之人臨近蛇體,長劍揮動,申毅的尾巴被削斷了。
蛇血流出來,蛇體爬過的地方都有血液留下。
“強弩之末了,大刀斬了他!”持劍之人叫道。
刀鋒揮出,刀者體內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直接向蛇體揮去,能夠看到有形的半月刀氣即將把申毅斬殺。
天空之上掉落了一個銀色的圓圈,落在刀者與持劍之人的麵前。
人的注意力在什麼時候最容易被吸引,那就是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一點異樣的東西出現。
這個銀色的圈圈就是異樣的東西。
我的身體從遠處走過來,壁玉法術可以讓我站在空中。
我的身影站在樓房的護欄之上,就冇有再靠近他們。
“你們好啊。”我客氣地說道。
“小毛孩,滾開,不然就把你殺了!”刀者說道。
“大刀彆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殺了,長老還等著我們過去呢。”持劍之人對刀者說道。
刀者受到命令,直接提刀向我衝來,我不躲不閃,就那樣無害地站在原地。
當刀者斬向我的時候,身體在原地消失,此時出現在了護欄的另一邊。
刀者的大刀將護欄上的鋼鐵都砍斷了,氣勢凶猛,破壞力極大。
身體在原地消失,當再出現之時,已經是臨近了持劍之人,我們麵麵而對,不過持劍之人的眼睛已經緊閉起來,一條長蛇在我的肩膀之上爬行。
看來這家夥知道怎麼對付申毅的幻術。
不僅僅是我的肩膀上,此時的持劍之人肩膀上也多了一條長蛇。
長蛇瞬間變大,同時緊緊勒住了他的身體。
水瓶大的長蛇將那個持劍之人勒得很緊很緊,他都呼吸不了了,臉上憋得通紅發黑。
刀者拔出長刀,瞬間臨近的我,大刀揮霍,直接將我逼離了持劍之人的身邊。
我不得不退,要是與他直接交鋒,我的骨頭可承受不了。
手中的長刀連續出手,那勒緊持劍之人的長蛇被砍斷數段。
蛇的勒緊之力很強,但是勒緊了彆人,就表示無法躲閃。
“可惜。”我輕輕說了一句話。
斷成數段的長蛇又重新生長出來,兩刀八段的長蛇,八條長蛇同時勒緊了這兩個人。
刀劍都使用不了,這兩個人已經是死人。
我不再管這兩個人,而是向申毅那邊走去,氣息湧動之間,讓申毅的傷體止血,申毅化為人形,拚命的在吸氣。
這家夥都嚇死了,要是我再來晚一點,他就會被斬殺在這裡。
正當我想扶起申毅的時候,一把長劍直接刺中了我的身體。
持劍之人麵目猙獰的笑著。他冇有被那八條長蛇所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