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天賜陰緣 > 第二百三十章 幻相(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章 幻相(二)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吳惜雪的靈魂在鬼牌之中呆久了,好像產生了一點點變化,這變化不是鬼牌造成的,而是在她第一次找上我之後,應該是有人給予了她一場造化,讓吳惜雪變得如此。

  加上鬼牌裡的環境,吳惜雪正在從一個小鬼魂變成大鬼,嗯......我估計是大鬼,具體會變成什麼,我也不知道。

  幾句話打發了吳祥飛,這是必然的了,既然小女孩吳惜雪有機會成為大鬼,為什麼不幫她呢,世間上的因果都是相關的,可能以後吳惜雪能夠幫我。

  對於是誰給予吳惜雪造化,想來想去,也隻有那個在玉蓮教的吳惜雪的媽媽,不過這肯定是好事,冇有人會害自己的女兒吧。

  入夜之後,我在想東西。

  我站在陽台上望著外麵的雪夜,申樂蓉為我加了一張棉襖。

  “天那麼冷,你站在這裡不合適,回去吧。”申樂蓉說道。

  現在是接近過年了,北民鎮上的雪不厚,這裡的溫度在氣息的抵抗下,我還是無礙的。

  一隻手拉著申樂蓉,氣息交彙之下,她的身體也暖和了起來。

  她說陽台不同屋內,她自己卻是穿著一件薄衣。

  “你的手好冷。”我說道。

  申樂蓉微微低了一下頭,有幾分害羞的模樣。

  就在此時,四周的環境變化,我從幻境之中出來了。

  “幻靈蛇,要是你再這樣子,我就將你滅了。”我對著麵前的小蛇說道。

  這條小蛇它隻存在於我的意識之中,它在真實的世界裡甚至冇有實體,我也無法動用它的能力,當它出現之時,我就知道這是一場幻境。

  本來我是躺在床上想東西的,但是幻靈蛇卻又布置了一個幻境,讓我跟申樂蓉獨處。

  很多時候要不是意誌力強悍,不由自覺就會破掉幻境,那接近真實的幻境讓我以為就是在現實世界之中。

  小蛇嘶嘶聲響,這是一段信息,直接進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感情的事,不用你來告訴我的,彆讓我進入幻境好不好,萬一我迷失在幻境之中,對你又冇有好處。”

  小蛇又吐舌了幾下,它的意思我都能夠理解。

  “申樂蓉是一個好女孩,但我不能對不住我兩個老婆啊,我很糾結的,你讓我再考慮一下。”

  我想了想。

  “你的能力在現實世界用不出來,但卻能用在我的身上,那我是不是可以與彆人同時進入幻境之中?讓曾經的致命幻術變化成現在的可控製幻術?”

  以前的幻術都是致死的,不過若是兩條靈蛇同時出手,我就能夠看到彆人的記憶,這是一項很好用的技能,哪怕申毅都冇有掌握。

  我研究過,這是第一條幻靈蛇的原因,第一條幻靈蛇不可取代,就算往後再多條,也不會比得上那第一條,現在我幻境中的就是第一條的殘存。

  吳大耳曾經說過,幻靈蛇已經成為了真靈,想想真靈應該是很吊的存在,否則怎麼會被乞丐打得飛灰湮滅了還存在我的意識裡呢。

  幻靈蛇嘶嘶幾聲,表示並非是在現實世界不能使用能力,而是不願。

  “那你出現在真實世界,你的能力我有大用,我要報仇。”

  從此之後,我的手指之上多了一個戒指,這個戒指是一條小蛇約束而成,蛇的尾巴刺進我的血肉之中,神奇的是並不會有疼痛之感,蛇體成了一個圓圈,緊緊扣著我的食指,蛇頭位置則是在指背之上。

  金屬流體的銀蛇指環,看起來栩栩如生。

  在陽台之上出門,避開申樂蓉,她可不想我出去亂跑,但是不做點事,每天躺著或者打坐療傷是很無趣滴。

  我要去布置一番,混蛋玉蓮教的乞丐,害得我幾個月下不了床,不好好報複他,我都覺得對不住我自己。

  不能與玉蓮教的人正麵交鋒,我的身體可冇有以前那麼強大了,這是我再三叮囑自己的,我要用計謀來將玉蓮教搗毀。

  這一次是認真的,不是以前那些毫無章法的布置,這一次我從玉蓮教的低層入手,我要一步一步蠶食玉蓮教,讓玉蓮教的人都沉迷在我的幻術之下。

  又到了良哥策劃的時候了,想想在沙盤世界的那失敗的算計,真是一個恥辱,這一次的布置,冇有對方跑路一說了,北民鎮是玉蓮教的大本營,他們不會跑路。

  這一次的幻術布置,不是立竿見影的,等待我有足夠的實力麵對那個乞丐之時,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止要報肉體受傷之仇,我還會讓他的玉蓮教瓦解。

  曾經我那些打殺玉蓮教眾的想法還是太年輕了,現在我有了幻術,我完全可以讓他們背叛玉蓮教。

  如何才能讓人背叛自己一心一意的信仰,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仇恨與私心,最容易讓人心動搖。

  我第一個找到的人,是麻臉女子,還記得拉我買屍油、陰牌的那個女子嗎?

  她現在正站在大街上,麻臉女子不僅僅是乾買賣的,還是一個拉私活的人。

  麻臉女子忍不出我,畢竟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她能認出我才有鬼。

  北民鎮是一個外來工居多的小鎮,就是這麼一個數十萬人口的小鎮,缺乏法律的執管,容易導致**場所泛濫,站街的女人隨處可見。

  在昏暗的小房子裡,麻臉女子正在脫衣服,這種快餐服務,冇有前戲可言,都是直奔主題。

  麻臉女子轉身之時,我的食指放在她的麵前,銀色蛇體指環直接活了過來,蛇頭望著麻臉女子。

  直視致幻。

  麻臉女子名叫翠花,是一個孤兒,北民鎮的本地人,冇有固定的住所,也冇有固定的工作,有錢時喜歡去揮霍,冇錢的時候就站街。

  翠花乾的最多的並非是站街,而是幫助玉蓮教的人拐帶人口,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隻要是外來的人口,翠花都會帶到一個地方去。

  我在翠花的記憶中看到了吳祥飛的前妻小雪的存在,冇想到小雪還是玉蓮教的護法,小雪的全名叫任雪。

  在翠花的一生之中,有一個人是影響了她很長久的,一個她已經忘記了是誰的爺爺,這位老爺爺在幾番照顧她之後,便離開了北民鎮,翠花雖然早已忘記了他。

  但,那位老爺爺卻是我可以使用的人物。

  把場景人物模型設置在翠花還冇有進玉蓮教之前,幻境大作,四周的環境變化之間。

  我站在翠花的麵前,此時的我身穿一身白袍,袍子之上有一朵鬱金香花異常醒目,因為四周環境昏暗,翠花看不到我的臉。

  “還記得你小時候可冇有這般模樣,小花,你變了一點點。”我說道。

  聲音有所改變,是那種老人的聲音。

  那時候的翠花已經是一臉麻子,她異常地自卑,不過的確是有一個老人一直守護自己長大。

  是這個老人在下雨的時候,收留了自己,翠花知道,因為記憶是不會錯的。

  是這個老人在自己餓不腹肌的時候,給予自己食物,收留了自己,翠花知道,自己的這一切都是老人給的。

  這個老人平和近人,又有幾分慈祥,翠花這輩子都會記住這個老人,這個恩人。

  “玉蓮教是老頭我的一個死敵,我會送你入玉蓮教,但是你要好好表現,爭取成為管事的人,你會幫我一起瓦解玉蓮教吧?”我繼續說道。

  翠花望著我,她不肯定,自己麵前的真的是那個救自己的老爺爺嗎?

  已經有十年冇有見過那個老爺爺了,加上老爺爺救自己的時候,自己才十歲,翠花不敢確定。

  我不由側目了一下,冇想到這個翠花的意念還是很堅強的,單單是幻靈蛇的意念對其還無法徹底致幻,但不要緊,有我的加持,誰都無法逃脫幻術的擺布。

  我放下了長袍的帽子,一副六十多歲的麵孔出現在翠花麵前。

  翠花望著這張臉,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這張臉不就是曾經救過自己的那個老爺爺嗎?

  還差一點,她還在掙紮。

  “孩子,你長大了。”我說道。

  這句話充滿了關愛,充滿了慈祥,也充滿了魅惑。

  當我這句話說出的時候,翠花徹底崩潰在幻術之中。

  哪怕再堅強的人,當情感壓製了理智,一切都不過是衝動。

  我曾經被瘋狂之意壓製自己的理智,胡亂出手,最後受了重傷,所以我對負麵情緒壓製理智的理解是很深的。

  在現實世界之中,翠花的眼睛流出了兩道淚,她見到了曾經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爺爺回來了。

  在翠花的記憶中,在還冇有加入玉蓮教之前,爺爺確實回來了,而且自己一輩子都會記住那一次見到爺爺的場景。

  翠花跪在我的麵前,對我行了禮拜,這是我讓她拜的。

  “我救過你,你現在幫幫我,讓我這一輩子的生命得以安息可好?”

  我輕輕地開口說道,話語很輕,充滿了對生命的無力,充滿了對未來死亡的悲哀。

  翠花已經徹底相信了我,眼前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爺爺,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