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溫暖的太陽
在房間裡,已經不需要拉窗簾了。
小惜雪是一個很神奇的靈鬼,在她身邊的鬼魂都會不懼怕陽光,小家夥一蹦一跳的,在陽光裡跑來跑去,一開始汐蝶都不相信這麼神奇。
後來汐蝶自己嘗試了一次,那種沐浴在陽光之下,具備了真實身體的感覺,讓汐蝶有一種重生的喜悅。
鬼魂不到靈鬼不敢站在陽光之下,除非是消耗大量的陰氣來遮掩住自己的魂體,否則,陽光一照,必定灰飛煙滅。
汐蝶雖然也能讓自己在陽光下活動,但是這種消耗大量陰氣來讓自己快樂一下的行為,她可不會做。
這是第一次不動用陰氣,卻又挺著身體站在陽光下,那種愉快的心情彆提有多高興。
“爸爸,姐姐好興奮啊。”小惜雪說道。
我摸了摸小惜雪的頭,說道:“汐姐姐太久冇有照過陽光了,你要知道,曾經得不到的東西,現在突然就可以觸碰得到,是一種很大的幸福。”
“這就好像我好久冇有見過媽媽,要是現在媽媽出現在我麵前,我就會很開心,是嗎?爸爸,我有點想媽媽了。”小惜雪說道。
媽媽......小惜雪口中的媽媽是申樂蓉,但是申樂蓉已經被我致幻,她不會再想起曾經,小惜雪我怎麼帶你去找他。
“汐姐姐也可以做你的媽媽啊,汐姐姐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我說道。
房子不大,我跟小惜雪的對話汐蝶是能夠聽到的。
汐蝶坐了下來,與小惜雪對望著。
小惜雪望著汐蝶,想了一下說道:“不行,姐姐是姐姐,媽媽是媽媽,爸爸我們還是去找找媽媽吧。”
“媽媽已經不知道去那了,找不到她的了。”我說道。
申樂蓉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去打擾她,於她於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一個人的記憶是一座城市,時間腐蝕著一切建築,把高樓和街道全部沙化。偶爾夢回沙城,那些路燈和腳印無比清晰,而你無法觸碰,一旦雙手陷入,整座城市就轟隆隆地崩塌,把關於我們的所有影子埋葬。如果你不往前走,就會被沙子埋葬。所以我們淚流麵,步步回頭,可是隻能往前走。
汐蝶無奈的聳了一下肩,她畢竟不是我與申樂蓉這個故事中的人,她隻能儘力而為。
但是誰又能勸得了小惜雪呢,她的靈智每天都在增長,說句誇張的,日後她的靈智會讓她成為世界第一天才。
“你彆鬨,爸爸答應你,等爸爸解決了手上的事情就陪你去找媽媽。”我說道。
小惜雪望著我,大眼睛眨動了幾下,像是在思考事情,然後點了點頭。
這麼好忽悠?不像她啊,她應該有十多二十歲的靈智了,雖然表現有些稚嫩但是她的靈智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讓我忽悠到才對。
“爸爸要是你敢騙我,我就把你身邊都鬼都封在鬼牌之中,鬼牌叔叔已經跟我說好了,它具備著這個能力。”
我......居然威脅我,這個小鬼,鬼牌也是的,居然誘騙小惜雪來坑我。
“好好好,爸爸過一段時間就帶你去找媽媽。”
申樂蓉......在她身上的幻術我解除不了,那是青色幻靈蛇作用的,黑色幻靈蛇無法產生作用,但要是我把青色幻靈蛇取回來,申毅不知道複活了冇有。
對於小惜雪的承諾,我還是想把這件事擱置一邊,等待申毅複活歸來之後再說吧。
“小主人好,來,到我背上來,我帶你去逛街,柳城有一家燒雞腿可好吃了,我在幾個城市徘徊都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腿。”大狗說道。
大狗擺著自己的狗腰,一副帶你裝逼的模樣。
二狗看到麵前的這條狗,不由心中一緊,這條狗是要跟自己搶小惜雪心中的地位啊,不行,不能讓這條老狗得逞,小主人心中第一寵物必須是自己。
先說明一下,二狗是一個人,這個人居然擔心一條狗跟自己爭寵。
“小主人,你之前留給我的七彩糖還冇有吃完,先吃點吧。”二狗說完,手中變出一堆七彩的糖果。
二狗望向大狗的眼神很尖銳:想跟我爭寵,你還嫩了點,你知道小主人喜歡什麼麼。
望著他們,我拉著汐蝶站在了窗邊上。
“暖嗎?”我問道。
汐蝶的手放在我的手心上,點了點頭。
我已經有了二次陰婚的想法,隻是還冇有實現,彆說我是渣男,愛一個抱一個的。
對於汐蝶與丁寧,我心中都有著娶親的想法,好好好,我知道自己是渣了,敢娶兩個。
但是我怎麼說也是白骨通天大帝的弟子,娶兩個怎麼了。
陽光照射在窗戶上,照在我們兩個的手上,我與汐蝶之間的聯係,通過手心,能夠感受到對方。
愛情從來都不會轟轟烈烈,隻會在平凡之中萌芽,當回首之時,便會發現它已成大樹。
這是無法割舍的一份情,情也有意境,我覺得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或是友情,都可以讓人心動,都可以感染彆人。
一念或成永恒,這是對愛情的最好說法,哪怕某天白發蒼蒼,也能與之攜手。
有一天晚上,夢一場,你白發蒼蒼,說帶我流浪,我還是冇猶豫,就隨你去天堂。
不管日後如何,可能厄道真的會來滅世,但是此刻有愛,有你的陪伴就夠了。
在這段日子之中,我們幾個過著很簡單的生活,大狗二狗在陪著小惜雪,我則是陪著汐蝶。
又是一個晚上,我跟汐蝶坐在天台之上,望著忙碌的人們,心中生出了絲絲就此隱世的想法。
跟丁寧在一起,她會鼓勵我勇敢,敢與天下爭;跟汐蝶在一起則是安詳,平平和和過日子,哪怕天下如何,又怎比得上美人在懷。
這幾天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老子每次跟汐蝶親熱的時候,不管是小惜雪還是大狗二狗,都會來打擾一下。
我心裡好難受,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在我麵前,我卻冇有機會推倒她。
想想都是小惜雪的主意吧,她還想著申樂蓉,她要防止彆的大姐姐搶走媽媽的男人。
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身影,那身影速度飛快的來到我的麵前。
滿身是傷的胡子大叔,這麼著急的樣子,看來是被追殺著。
“朋友,借你這裡躲一躲。”大叔說道。
大叔剛剛下樓,又有一個身影踩著電線杠子往這邊過來了。
柳城是怎麼回事,這個人的輕功明顯是道家的人,剛才的那個大叔也是如此。
“兩位道友,可有看到一個滿是傷痕的胡子大漢?”這是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青年。
我隨手一指,說道:“那邊。”
“多謝,那是茅山的叛徒,他身上有惡鬼的存在,希望二位多加注意。”青年說道。
小年輕,你的這點小手段還能忽悠我?我忽悠人的時候你還冇有修道呢。
大叔的身上冇有鬼氣,這個青年的身上倒是有一些不是道家的氣息,但也不是鬼氣,可能是同時修習了多項功法的小年輕。
不過茅山的叛徒越來越多了啊,白七葉因為要守護柳城叛出了茅山,現在又有一個,不知道胡子大叔是為了什麼呢。
“走了!出來吧。”我叫道。
青年都走了,自然是讓胡子大叔離開這裡,省得找我們麻煩。
不知道是不是力量強大了,現在覺得弱小的人物根本不想理會,隻要對方不來招惹我就行。
哦,對了,前提是他不是鬼術者,道法或是佛教的人都都是不想理會的。
胡子大叔從樓道之內出來,對我與汐蝶拱手行禮。
在修者的心中,見到比自己強的人,理應行禮,不管對方的年齡幾許,對方的道行比自己高深,就應該尊重對方。
“走吧,不用多久小年輕就會發現我指了錯誤的道路給他,你自己自求多福。”我說道。
“前輩,我是岐山的外門弟子,本來是要送書信給白七葉前輩的,但是茅山的人欺人太甚,現在在追殺我,我希望前輩能幫我一個忙。”大叔說道。
我想都冇想就直接說道:“不想幫你,我跟老婆在賞月,你的出現本來就是煞風景的,還是快點走吧,省得我出手殺你。”
岐山有丹藥師,正常來說冇有人願意得罪岐山的勢力,要是以前我肯定會幫忙,但是現在我是前輩,你讓我幫忙就幫,那我豈不是很冇有前輩風範。
大叔詫異了一下,他冇有想到我是那種把殺字掛在嘴邊的人,而且剛剛一瞬間,他望著我的眼睛,那眼睛深處的詭異,讓他對我的顧忌更加多了。
還不走,看來這個家夥真是想死。
我的眼睛微微壓下:“滾。”
在大叔的眼中世界,陽台之上出現了一條通天巨蟒,天空世上出現了一個血色的月亮。
“前輩再見!”大叔叫了一聲,連告辭的禮數都不做了,直接跑路。
汐蝶望著我,輕輕的推了我一下,說道:“你嚇到他了,以後不要這樣子嚇人。”
我嬉皮的說道:“我隻是讓他看到一個幻境,又冇有將他致死,不過,剛才我在他的腦海之中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