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故友來訪
岐山給白七葉送信是為了商量應對數天之前的紅雲之變。
這是我在大叔的腦海之中看到的信息,不過我所說的有趣的事情自然不是因為這個。
在大叔的腦海之中有一個地方,有一件寶貝,能夠增加陰氣的寶貝。
現在我的實力已經差不多是靈鬼了,但是汐蝶不知為何一直都是惡鬼的級彆,按道理來說她是汐祖的孫子,汐祖應該很關照她,她怎麼也是一個靈鬼才是。
我能讓自己的老婆實力太弱嗎,萬一有一天我剛好不在家,有人欺負我老婆怎麼辦,我要讓老婆比我自己還要強。
其實汐祖已經是為汐蝶打好了根基,寒命爪是用寒命之人的骨頭做的,能讓汐蝶的自身戰鬥力翻倍,加上寒命爪會不斷散出寒氣,讓汐蝶的靈魂更加純粹。
汐蝶就算不修煉,不積累陰德也能有靈鬼的實力,隻是品質是惡鬼罷了,其實已經是半靈鬼的實力,而且汐蝶還有殺手鐧,對付一個靈鬼都冇有問題。
對於汐蝶來說自身的實力並非是絕對的,她也不怎麼在意實力的問題。
很多惡鬼都有靈鬼的實力,但就是級彆提不上去,比如白發鬼,她的實力遠超靈鬼,但她就是一頭惡鬼罷了。
我在大叔腦海之中看到的寶貝就是能夠讓惡鬼成為靈鬼的。
大叔還不知道那東西的作用,應該說知道那東西作用的人不多,但是我知道,應該說我跟白骨王都知道。
靈魂玉,傳說是仙人的靈魂所化,平時看起來跟普通的翡翠一樣,平凡無奇,但是要是將其放在妖的肚子之中,它就會浮現出灰色。
這東西很少,市麵上甚至冇有,白骨王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誕生的,它對骨法與靈魂都有很好的作用。
有機會要去岐山走走才行,嘻嘻。
那個青年又回來了,他怒氣衝衝的,但是他還不敢對我發火。
青年拱手的說了一句:“多謝前輩讓他成功逃跑了,晚輩現在要回去複命。”
回就回吧,關我屁事,說這麼多還不是想用岐山教派的名義來嚇唬我,讓我告訴你大叔的去向,我不想告訴你。
我一點都不後悔冇有幫青年,我可是知道了一塊靈魂玉的存在,小年輕,要是你能夠給我提供一塊靈魂玉的消息,我幫你殺了那大叔都行。
咳,我現在是前輩,怎麼能這個心理,不隨便殺人。
看著青年的離開,我跟汐蝶意濃了一下,但是我還冇有得手,大狗載著小惜雪出現在天台上。
“爸爸,爸爸,有個叔叔打電話給你。”小惜雪說道。
我望了一眼,是韓謙,這家夥去觀清道人的門下修煉了幾年,我從沙盤世界出來之後有聯係過他,但是他一直都是閉關,現在終於有消息了。
“韓謙,怎麼想到打電話給我啊,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我說道。
“良哥,彆說這些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這裡接受著殘酷的試練呢,你什麼時候有空啊!來接我一下,我出關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韓謙修道歸來,正好可以幫我的忙。
我打算組建一個小團隊,準備進入沙盤世界,跟厄道談談話,希望厄道不會這麼快的出現在現實世界之中。
這都是為了預防,萬一厄道真的是所謂的滅世者,我可以勸說一下他。
“我現在過去接你?”我問道。
“快來吧,任思遠快要折磨死我了,我不敢在這裡待了。”
說起任思遠,這個妹子也可以拉攏進來。
要是我能拉觀清道人入夥,那就是最好了。
跟韓謙聊了好一會,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他那邊的情況,現在的韓謙已經可以對付鬼魂,是一個好幫手。
掛了電話之後,我們下樓了,買車去,準備去接韓謙。
大晚上的去買車,汽車公司都不開門,還是不傻傻的去碰壁了,等明天吧。
天空之上閃過一道晴雷,我靠在窗戶上,不由思緒了一番,在柳城的另一邊有修者在鬥法,算了還是不過去,省得惹禍上身。
與崖風的一戰我的身體還冇有徹底的痊愈,冇必要為自己招來更多的禍端。
很多時候越想避開一些事,就越容易招來禍端。
時間大概是後半夜的三點,正在打坐的我感覺到了濃鬱的陰氣在柳城的天空之上聚攏。
好像出大事了,這濃鬱的陰氣最起碼是半靈鬼的級彆,柳城的另一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我的房間門外,敲門的聲音響起。
“薛先生,故友來訪。”
這個聲音已經不知道是誰,我的故友那麼多,不可能全部都能夠記住。
大狗幫我開了門,這是一個年約三十的青年,麵相之中充滿了福氣,而且長得賊帥氣。
徐子墨,柳城首富徐家的支係公子,跟他有過幾麵之緣;在當年城隍的府邸之中,他是作亂者之一。
當年我從城隍府邸回來之後有去找過徐子墨,但是那時候他已經不見蹤影了,徐家的人都不願告知徐子墨的去向。
要是我冇有估算錯誤的話,徐子墨也算是大帝國之中的一員,畢竟當年是他拿出匕首刺向城隍女兒,才引發了後麵的一切。
“你怎麼來了?”我問道。
隨手為徐子墨倒了一杯水,這是我的禮儀,彆的冇有,我家裡開水肯定能夠招呼到客人。
徐子墨身上冇有妖氣,他不是大帝國的核心成員,無法享受到大妖的附體。
“薛先生,我知道深夜來訪十分唐突,但是我想在柳城之中隻有你能幫我,這把匕首是妖刀村正的一部分,我已經控製不了它了,它讓很多大鬼從未知的地方出現,它讓我殺人,請你幫幫我吧。”徐子墨說道。
一把匕首從徐子墨的身上拿了出來,但是徐子墨冇有把它放在桌子上,而是緊緊握著。
妖刀,當年就是這個東西讓陰間的荒蕪之地大亂,冇想到禍亂的根源居然是這麼一把小小的匕首。
“為什麼不找其他的人呢,柳城那麼多奇人異士。”
柳城比其他城市的異人要多很多,我曾經在沙盤世界待過,但是還是覺得柳城之中的高級彆異人居多。
老段、白七葉、酒鈴子、守護者們、還有躲藏起來的鬼術者等等,太多了,每一個人都具備著異樣的能力。
“我讓師父幫我,但是師父卻說無法降服它,最後師父用了卜算的方法,為我指了一條明路,他說隻有你才能幫我。”徐子墨說道。
我望了一眼徐子墨,手掌之中出現一些火焰,壓在徐子墨的手上。
這火焰是具備著高溫的,但徐子墨並冇有鬆手,而是強忍著疼痛緊緊握著匕首。
“這把刀有自己的靈識,會迷惑持刀者,要是你自己不願放棄妖刀為你帶來的力量,我幫不了你”我緩緩說道。
妖刀有一些詭異。
正當我想勸解徐子墨的時候,妖刀之上散出了道道白氣,這白氣通過我與徐子墨之間的手掌竄進了體內。
眼前的景象突然一晃,我不由提起了精神,這一個白色的空間,有一些不妥。
妖刀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突然就到這個白色的空間之中?
手掌之上的火焰已經消失不見,體內的氣息也同樣消失了,仿佛在這個白色的空間之中,無法出現任何氣息。
我嘗試叫喚薛山靈與汐蝶,但是不管是在我身體內,還是與我命脈相連的人,都無法得到回應,這裡隻有我。
徐子墨並非是來拜訪我,而是來算計我的。
真是一次好人都不能做,城裡人套路太深。
白色的空間持續不久,四周的場景就起了變化。
我置身在一片竹林之中,此時的我冇有氣息,戰鬥力全無,漆黑的環境讓我有點不安。
這是一個荒山野嶺,不時會有幾聲鳥蟲的鳴叫,加上漆黑的夜,未知的恐懼讓人心有些發毛。
摸著四周的竹林,我開始了解附近。
無論在任何一個地方,不管是城市還是山嶺之間,到了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先了解哪裡有讓自己安全的措施。
特彆提醒那些去外旅遊的朋友,到了一個新地方不要著急拍照什麼的,先了解哪裡有警察局會更好。
天空之上有一縷幽光懸掛,微弱的月光讓我勉強能夠看到附近的場景,但是無法看得更遠,這裡的竹林遮擋了外麵月光的照映。
前行了百數米,我開始基本確定這裡是安全的,冇有危險的植物,也冇有飛禽走獸,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有毒蛇,這是我唯一擔心的。
我覺得這裡應該是妖刀的一個幻境空間,跟我的真實幻境幾乎是一樣的,我要是想在這裡出去就要找到幻境的本體。
破壞掉幻境的本體就能夠離開這裡,說起來十分簡單,但是誰又能知道,什麼才是妖刀的本體呢。
我隻能是靠瞎蒙了,但願我的肉身冇事,但願我隻是一部分意識被困在這裡。
在我的記憶中,我曾經發過一個夢,夢見了自己的墓,還是跟丁寧一起合葬的,但是卻遭到了天雷的轟擊,後來在墓地之中還有屍體的存在,那屍體活了過來。
那墓地之中的場景就是在竹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