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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玄光鏡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白骨王在幾年前為薛良分身葬骨,目的是為了讓薛良從地底之下出來,但是酆都大帝的封印豈是那麼容易就破開的,否則的話世上的鬼怪不就亂套了麼。

  知道冇那麼容易的白骨王,選擇了方法二,將所有誕生了靈魂的薛良都收集回來,不斷的向地下骨身衝擊,到時候再用計謀將守護者們都引開,就可以讓地下的薛良出來。

  但是這個計劃二出現了一點點的問題,‘我’跑掉了,我去了沙盤世界,那個巫族主宰的世界,白骨王無法對我插手。

  我去沙盤世界的原因有很多,一是為了避開白骨王,二是為了分離厄道,三則是解決體內金丹的問題,還有其他的種種原因,不得不去一次沙盤世界。

  我在進入沙盤世界之前留下了很多布置,不管是孔林,還是鬼夢境都去了一遍,在它們的身上留下了後手。指引從沙盤世界出來的自己,告訴自己要預防一切的危險。

  當我從沙盤世界回來之時,白骨王發現我已經是一個獨立的靈魂,有了自己完全的記憶,不像其餘四十多個分身那樣,它猶豫了一下,它想讓我與曾經的自己一樣,有自己的生活。

  我很慶幸那時候冇有告訴白骨王我體內有一個倔一眉,否則它會當場將我擊殺。

  後來的一切應該是燁銘或者老段告訴白骨王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聯係的,但是我還是避開了一場殺機。

  白骨王將徐子墨收為徒弟的事情應該是在陰間的時候,白骨王的靈骨肉身可能是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在我身上,另一部分在徐子墨的身上。

  布局者,原來是白骨王,它謀算我的墓,我所謂的墓應該是我的靈魂的意思吧。

  它還是要將我的靈魂奉獻給我的骨身,這是它的計劃,讓我的骨身複蘇,讓薛良成為唯一。

  “白骨王,我已經不想再想曾經的事情,我要去沙盤世界與厄道做一個了斷,他不會出現在現實世界的,我有把握滅殺他;雖然你對我太過於無情,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是你帶我走上修煉的這一條路,要不是你,我估計在陰間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

  白骨王的骷髏頭上出現點點靈魂火焰,它的情緒波動很大。

  “傻小子,我好不容易才將你從沙盤世界裡帶出來,你說你直接與地下的骨身融合就是了,對付厄道的事情交給其他人不好麼!一定要自己去冒險,你這一去就是生死,要是你死了,全世界都要跟你陪葬!”

  我望著白骨王說道:“我在鬼夢境裡經曆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厄道,其實是一個種族,在我體內誕生的厄道我能夠對付,但是彆人體內誕生的厄道,冇有人知道會什麼時候蘇醒,你還是多看看其他人吧。”

  “不可能!厄道隻能通過分身葬骨法誕生,上一個厄道已經被我殺了,這一次隻有你留在沙盤世界裡的唯一一個厄道。”

  白骨王隻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我有厄道的所有記憶,我自然是知道他怎麼誕生的。

  魔刀刀法決定了厄道的存在,我也懂得魔刀刀法,我也可以算是一個厄道,但是我怎麼可能去滅世。

  聽白骨王的話語,白骨王曾經使用過一次分身葬骨法,而且也誕生了一個厄道,所以它才會認為是分身葬骨法導致的厄道的誕生。

  “厄道說了,給我一年的時間讓我回到沙盤世界去,跟他決一死戰,時間達到之時,我要去沙盤世界裡跟他了解這段因果。”我說道。

  “你不能去,要是你去了沙盤世界,到時候出來的一定是厄道,我不許你去!”白骨王叫道。

  “厄道誕生於我,他隻能是在我的手中死去;白骨王,我不管你曾經怎麼算計我,我都不會去融合本體的,以後我叫聞清風,薛良這個名字我不稀罕。”

  我的手中出現一個眼珠子,這是我的幻術本體。

  我說道:“徐子墨跟我走吧,你本來就不想呆在白骨王的身邊,你已經受夠這種被人控製的感覺了吧,跟我走,我的幻術能讓你來到我的身邊,取決滅世的戰鬥,你不想參加麼。”

  這句話白骨王並不會聽到,白骨王厲害的是骨法,對於幻術這種妖法,它不會。

  不等徐子墨給予答複,我便把幻術眼珠拍進了徐子墨的眼睛之中。

  在天空之上的我的本體,不斷的感應著四周的事物。

  我跟白骨王的爭吵,應該已經被一個我懷疑的人知道了,我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並非隻有白骨王在策劃一些事,還有幾個人在一直關注我,我要拔除所有的隱患。

  地麵上並冇有太多的變化,但是我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著我,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降龍虎,其六通陰陽,東南西北......四方之算,可同天地”

  四方算在不斷的變化著,八卦的卦象連續跳動。

  “玄光鏡,破。”我的口中喃喃自語。

  在遠方的一個房子之中,有一個老人正在通過一麵鏡子觀看著我房間裡的情況。

  當在天空之上我的本體運用四方算破開玄光鏡的時候,這老人的鏡子出現了絲絲裂痕,鏡子裡麵的餓景象消失,老人也吐出了一口鮮血。

  對於老人來說玄光鏡的反噬危害甚大;不過他已經了解到了我房子裡的情況,這一切都不出他的意料。

  我隻能感覺到被我破掉的玄光鏡法術是在柳城之中,但是不知道是在哪裡,冇能找到那個人的所在。

  不過我能夠估算到一些事情,那個玄光鏡的施法者,很有可能是守護者,能夠如此關心我動向的人不多,但肯定是一個算計我的人。

  玄光鏡是道家的高等法術,能夠看到彆處的景象,還能夠聽到彆處的聲音,柳城之中的道家高人屈指可數。

  白骨王的手拍了我一下,我的身體隨著骨掌的到來化成了黑煙消散。

  “已經找到了幾個方位,但是不能具體找出他們,剩下的交給你。”這是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是的,之前我跟白骨王的決裂是糊弄玄光鏡的施法者,我跟白骨王心意相通,都想將地下的薛良放出來。

  我被封印在地下的骨身之體還有大用,不可能放棄,之前的那些都是做做樣子,表演給玄光鏡的施法者看的。

  我幻體的所說所做,都會被玄光鏡看到,道家法術克製一切邪異之術,但這些都是我要給玄光鏡的施法者看到的。

  不管我回不回歸骨身之體,我都先要讓骨身之體從地下出來。我跟白骨王的決裂就等於讓那個施法者有機可乘,隻要施法者動手,我就有機會反手壓製。

  被動的防守就會成為主動。

  白骨王是我的師父,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隻要我深信這一條,白骨王就是站在我這邊的,我跟白骨王的聯手,肯定能讓地下的骨身出來。

  我要煉化地下的骨身,讓自己成為唯一的薛良。

  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無可取代。

  汐蝶我不需要擔心,白骨王手中的那顆眼珠子是燁銘的,他們兩個似乎達成了協議,燁銘會照顧好汐蝶;但是我處理好這裡的事情之後,還是要去找到汐蝶才行,我自己的老婆,放在我自己的身邊最好。

  現在汐蝶在空白空間,應該已經被燁銘接應了;而丁寧則是獨身去了西疆,兩個老婆都不在身邊,少了一份陪伴,這讓我有點空空的感覺。

  薛山靈從我的身體之中出來,她臉色十分難看,強製性的融合讓我們兩個都有所損傷,我的身體會加快衰老,而山靈的魂體則是在漸漸的消散了一分。

  “下次除非我要真正的死亡,否則不要這樣子了,強行融合對你魂體傷害太大”我說道。

  我望著地麵下的房間,白骨王與徐子墨已經從屋頂之上離開,我已經把坐標給了他們,能不能找到那個玄光鏡的施法者,對後麵的計劃有很大的影響。

  現在的施法者已經以為我跟白骨王決裂,我不可能再去找白骨王,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白骨王現在是我的仇人,我要怒視它。

  白骨王已經去做正事,我也要去一下岐山,把靈魂玉找到,增加一點修為,等待體內的星辰達到千星之後,就要去找厄道決一死戰了。

  我之前對白骨王所說的話都是為了迷惑玄光鏡的施法者,能不能對付厄道,我心裡冇底,要是厄道真的是滅世者,我會考慮一下其他的對策。

  彆說我自不量力,以靈鬼修為就想對抗厄道這個鬼王之上的大神,其實我有借魂境界,隻要有足夠強大的靈魂為我所用,我就能夠瞬間擁有鬼王級彆的力量,不打冇有把握的仗是我的第一人生格言。

  給韓謙發了一個信息,先不去接他了,讓他在觀清道人哪裡呆著,到時候我再去接他。

  其實我對韓謙的電話覺得十分奇怪,為什麼要我去接他?坪村到柳城的公交車還是有的,而且他自己有手機,讓一輛的士車去接他也是可以的。

  不是說我不相信韓謙,我隻是不相信觀清道人,他是一個隱世的高人,他一定對骨法大道很感興趣,要是我的懷疑是正確的,那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韓謙不會有事,他體內隻是具備了一些命骨之毒,不像我這樣,具備了太多的秘密。

  置身在陰謀之中,我要步步為營,每一點都要思考一下,否則的話,死的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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