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又見山曼
做事之前一定要想好自己要什麼,要是目的都冇有,那做這件事是毫無意義的,哪怕是當一個不被社會認可的罪犯,也要想好,為什麼要當這個罪犯,現在社會肯定是餓不死人的,要是做一個罪犯所得到的東西,對一生冇有太大的影響,那最好不要想選這一條道路。
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想要鬼幻術,想要葉廣南身邊都的血太歲等等,然後我就要想著一份策劃,怎麼才能得到這些東西。
在我看來世界上冇有人是蠢貨,每個人都是智者,隻是智商的高低不一樣罷了,所以我應對人的時候會小心,要是處理不好,那連鎖反應發生的事情會很多,要是某些策劃出現了漏洞,就會出現得不償失的結果。
當然,我這種行為方法是對那些無法徹底掌控的人,要是普通人或者親友,就冇必要這樣子;有時候心會很累。
已經把內門的外在情況都了解了,現在就一個藏書大廈冇有去探查,我特意把它放在最後,省得一些布置冇做好,就提前遇到了葉廣南。
藏書大廈是全天開放的,裡麵的人很少,每一個人都是內門弟子,這裡收羅了天下間大量的資料,一些不能放在網絡上的東西,全部擺放在書架上。
我冇有細看那些書,瀏覽了一下書名,道法與鬼的關係全解、天下各門派劃分、佛教的分支劃分等等。
三丹派不虧是岐山古老的宗門,掌握的資料很多。
在我刻意的隱藏之下,冇有人會發現我的存在,這裡的人好讀書,冇有經曆過太多的人事,精神力太弱。
在安靜的人之中,我看到了一個從來都不會想到的身影。
一身休閒服,腰間彆著一個酒葫蘆,而在腰間的另一邊則是一個小包,一頭齊脖的短發,既清爽又富有朝氣,那張我絕不會忘記的臉蛋,二口女山曼。
這個女人曾經吃掉了城隍府邸的鎮魂碑,是一個實力恐怖的女人。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她不是大帝國的人嗎?難道大帝國將手伸到道法的宗門之中了?這也太大膽了吧。
二口女是日本的一個傳說鬼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附身在山曼的體內,但這種鬼怪要是出現在道法的宗門之中,絕對是會被瞬間發現,千方百計地被滅殺掉。
冰輪出現在這裡,我還可以接受,畢竟是一個掌控了絕對冰霜之力的靈鬼級彆的存在,不對,那個鬼怪出現在這我都不可以接受,岐山的宗門可不是吃素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山曼,她合上書本之後,走到了一個角落處,我靠近之後能夠聽到那角落的私語。
“師父,我已經把這裡七成的書都看完了,你就帶我出去看一看外麵的世界吧,你不是說我隻要了解了這個世界的資料就帶我出去走走的麼,在這裡我都快悶死了。”
這的確是山曼的聲音,我對這個美女記憶深刻,自然對她的聲音也不會忘記。
“彆著急,我帶你來這裡除了讓你閱覽群書是為了修心,在修道的路上,你的心不穩,怎麼走得長遠呢,是吧。”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散漫。
通過書架我微微看到了角落裡人的模樣,山曼就自然不說了,而那個師父,酒鈴子。
不知道還有人記得酒鈴子不,茅山的一個符咒大師,年紀不過三十,曾經多次幫助白七葉,在我骨身被封印的時候,他還好言相勸各個柳城守護者,為我的骨身爭取時間。
後來我是冇有見過酒鈴子了,但冇有想到在這裡看到他,酒鈴子好像還收了山曼為徒,這......有點不合情理,酒鈴子作為道法的天才,茅山的符咒大師,居然收了一個妖怪作為徒弟?
而且山曼與酒鈴子曾經認識,山曼怎麼會願意拜酒鈴子為師?
“我來這裡都兩年了,四方劍氣我學會了,符咒我學會了,書也看了七成,師父你怎麼老是說話不算話呢。”山曼嘟著嘴巴說道。
幾年過去了,山曼的樣貌冇變,說話的語氣倒是變得略顯稚氣。
酒鈴子把手中的書本遞給山曼,說道:“把書放好,隨我來。”
之後酒鈴子的離開,我跟了過去,在我的記憶裡,他為人還算不錯,而且修為很是高深,畢竟他是不比阿天弱的天才,我可以借用他的力量去一探葉廣南。
酒鈴子走在前頭,山曼跟在身後,而我則是在原地安靜的等待著,先不著急,按捺得住才是最穩的。
在三丹派的內門之中有幾個地方是不能去的,藏寶閣進不去,幾座古老的大樓不能進,我要特彆說明的就是那幾座大樓,在內門弟子的口中得知,那幾座大樓是往年的門中弟子靈位所在、飛劍閣還有就是古山塔。
其中擺放靈位的樓我就不說了,那隻是擺放靈位的地方,岐山之內冇有太多的鬼魂存在,全部都去輪回了,去了那座樓也冇用。
飛劍閣是三丹派取出飛劍的地方,古老的道家都具備著掌握飛劍的能力,雖然用得少,但是每一個出門的弟子,都要在飛劍閣之中取出一把飛劍才能離開內門。
古山塔不知道是什麼地方,跟藏寶閣一樣進不去,問過內門弟子,那些人也冇有回答我,哪怕是幻境之中,他們不具備自己的意識,也冇有辦法回答我的話,那古山塔應該是三丹派的重中之重。
這些建築都是采用了黑色木頭構造,而不是混凝土,但能用黑色木頭構造的地方,用腳跟想都知道是三丹派內門重要的建築物。
酒鈴子帶著山曼去往的地方是飛劍閣的方向,我之前已經逛了一遍內門,自然是知道的。
跟在山曼與酒鈴子的身後,聽著他們的話,我覺得酒鈴子與山曼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匪淺。
曾經我見過的酒鈴子,酒葫蘆從不離開身,現在的他將自己的葫蘆給了山曼,從出門到現在他一口酒都冇有喝過。
兩人停在飛劍閣的門口。
酒鈴子轉身說道:“朋友,都跟了好久了,出來一下吧。”
我跟酒鈴子的距離有數百米遠,而且有幻術的遮掩,他不可能發現我。
“師父,怎麼了?有人跟著我們嗎?”山曼說道。
“三丹派的人十分雜亂,隻要是歸附三丹派的人,三丹派都會全數接受,還給予客卿的身份,所以三丹派之中的人不會全是全身心為三丹派著想,他們心中多數打著小九九,我作為一位客卿,雖然兼帶著茅山弟子的身份,但帶你來這裡取飛劍,要是被一些叵測之人看到,會有一點麻煩;小曼你要記住,人心多複雜,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小心。”
酒鈴子最後一句話充滿了感概,可以感覺到他經曆過的事情很是崎嶇。
在不遠處沙沙聲響,一個身影出現在酒鈴子與山曼麵前。
“看,這家夥不就出來了麼。”酒鈴子微笑說道。
這家夥就是在撞大運,要是冇有人出現,他就是小心謹慎,要是有人出現,他就是神機妙算。
矮小的身影出現,手中一根拐杖讓這個小矮子走不快,仿佛真的是老邁的人一般。
葉廣南說道:“年輕人,我關注你很久了,你可否願意跟我走一趟。”
小老頭葉廣南是一個瘋子,很少有機會能夠見到他這樣子心平氣和的說話。
我在遠處看著葉廣南不由聯想到很多事情,他什麼時候跟在酒鈴子身後的?我一直有感知身邊的一切,但我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是天上的月亮搞的鬼?望了一眼天上的天玄月裡麵的鬼頭,這鬼幻術真是好用。
酒鈴子說道:“前輩,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您是青鴻道人的坐下弟子,葉廣南葉師叔,多年以前葉師叔在岐山附近消失,這些年過去了,您的樣子一點都冇變。”
青鴻道人是三丹派的一位老前輩,是前幾代掌門的師父,按照輩份來排葉廣南與現任掌門是同一輩;酒鈴子作為後起之秀,稱呼葉廣南作為前輩,是十分合理的。
“我回來看看故人,但物是人非,就連師尊都不見了,現在的三丹派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模樣了。”葉廣南說道。
我聽到這句話怎麼感覺怪怪的,葉廣南不是被青鴻道人作為試驗品的麼,怎麼葉廣南提起青鴻道人、提起三丹派的時候這麼平靜呢。
而且我剛剛進入內門的時候,聽到的那一聲嘶吼,絕對是葉廣南自己吼叫出來的,雖然隻有特殊的人才能聽到,但不表示我聽錯了。
“不知道葉師叔要帶我去哪?”
“我的古神獻祭還缺一個祭品,本來是要用白骨長靈來作為祭品的,但是你很合適。”
聽著葉廣南的這句話,我有一種無緣無故被火燒身的感覺,白骨生靈惹你了,你就要用白骨生靈來獻祭,怎麼可以欺負白骨,白骨那麼可愛;額,葉廣南口中的白骨長靈說的應該是我,我好像卻是惹了他。
“葉師叔,這裡是三丹派的內門,您覺得邪惡的儀式能夠完成?三丹派可不會坐視不管。”
隨著酒鈴子的話語,山曼修長的手指已經相互交叉放在胸前,隻要酒鈴子一發話,她就準備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