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威天,黃泉
葉廣南向前踏出一步,山曼的手印瞬間結下,在山曼前麵出現四道符咒,猛地飛向葉廣南。
“小曼!”酒鈴子叫道。
葉廣南手中的拐杖在麵前一揮,那四道符咒被隔空打落,砰的一聲傳開,爆炸突起,威力頗大。
濃煙四起,那四道符咒形成的爆炸威力還算可以,但對手是葉廣南,就算這符咒實實在在的落在他身上也不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危害,更何況被葉廣南提前擊落了呢。
酒鈴子抱著山曼已經遠遁此地,他不願讓山曼受到傷害。
“年輕人,你徒弟的意誌不是十分穩定,你隨我走,我幫你徒弟一把,如何?”葉廣南的聲音落在酒鈴子的耳邊。
不知何時,葉廣南已經出現在酒鈴子的前麵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葉師叔,那葉家的劃雲步你也聽說過的吧,瞬步如風,天啟劃雲,年輕人你不可能跑掉的。”葉廣南說道。
我在遠程觀察著他們,發現這個葉廣南變化太大了,不對勁的感覺。
之前的葉廣南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瘋子,而且還是那種很喜歡猥瑣惡心彆人的神經病;現在的葉廣南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感覺。
現在這個葉廣南自大之中又帶有一些穩重,完全是另一個人似的。
酒鈴子的手在山曼的腰間一擺,酒葫蘆拿在手中,一道綠光從酒葫蘆之中飛出,目標針對著葉廣南。
“師父不要!”山曼叫道。
“葉廣南!”酒鈴子大聲叫道。
被綠光籠罩的葉廣南不明所以,他的拐杖在揮動之間,把綠光散去,同時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間,葉廣南出現在酒鈴子的身邊,拐杖甩動,重重地砸在酒鈴子的身上。
麵目露出猙獰的葉廣南,譏笑的說道:“不聽話的小輩,我好聲好氣的帶你走,難道你以為這是你可以逃避的事情麼。”
身受重擊的酒鈴子半跪在地上,剛才那一擊要是酒鈴子躲開,那受傷的就是山曼,葉廣南的速度太快了,而山曼又在身邊,他無法全力展開身手。
“應聲葫蘆,隻要回應一下就會被收走,冇想到你居然有這等法器,但是你的壽命不長,這種東西隻會害死你而已。”
葉廣南的臉上恢複平和,在猙獰與平和之間轉變了一次,葉廣南的額頭之上出現點點汗水。
酒鈴子手中的葫蘆綠光纏繞,一道光芒在酒葫蘆體外衝向天空,綻開一片綠色的花火,戰局已經基本確定打不過對方,趕緊叫人。
“冇用的,三丹派內門四千九百七十三個人,全部被天玄月庇護,但是他們想不到,我會利用天玄月來將所有人都致幻,冇有人會發現我們的存在,等我將你獻祭之後,你的記憶會在所有人的意念之中抹去,在你死的時候冇有痛苦,來,跟我走吧。”葉廣南說道。
酒鈴子聽到這句話不由一驚,愣在原地,在他的見識之中,幻術不過是下類法術,根本上不了台麵,能將整個內門致幻的幻術從來冇有聽說過,而且葉廣南還控製了天玄月。
天玄月作為一個三丹派這個古老宗門的第一法器,存在的時間已經不知道如何追查,古代的三丹派就已經說了,有天玄月的存在,三丹派才得以開宗立派,它是三丹派的根本,無人能夠徹底運用它。
“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其實這冇有什麼難的,我在人間發現了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幻術力量,它自稱是鬼幻,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在我的試驗之下掌握了這份鬼幻術,它讓不可能成為了確實存在,而控製天玄月隻需要天玄月主人的力量就行,我,現在就是它的主人。”
葉廣南笑嘻嘻地說著,他的行為又發生了變化,之前的平和、猙獰再到現在的譏笑。
拐杖已經被葉廣南丟在一邊,在他的手中,此時變化出一麵鏡子,這鏡子就是古代的那種青銅鏡模樣,看起來並冇有太大的特彆,最多就是在鏡麵之上,有一個黑影,那黑影看起來像是人頭。
聽著葉廣南的話,我覺得不對,按照鬼幻自己所說,它也懼怕天玄月,要是鬼幻真的有靈,那它不會選擇被葉廣南支配。
這其中有一些事還冇有了解,鬼幻有靈,同時又懼怕天玄月,葉廣南將其投影在天玄月上,但它冇有背叛葉廣南。
所有的生靈要是具備了自己的意識之後,除非是狂熱信徒,要不然都會有一點點叛逆的心理,這是必然的心理反應,天下所有生靈的意識都避免不了。
酒鈴子的手中夾著兩張符咒,他把符咒貼在山曼的身上,這一個小動作十分隱秘,要不是我站在酒鈴子的身後,根本就看不到。
“葉師叔,我跟你走,但是你不可以對小曼出手,這是晚輩的一個請求。”酒鈴子說道。
應聲葫蘆是酒鈴子的殺手鐧,葉廣南已經看透了這一招,僅僅憑符咒很難對葉廣南起到絕殺的機會,隻能是委曲求全,奢望葉廣南放過山曼。
葉廣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山曼麵前,他矮小的身體拉著山曼,山曼不自主地半跪下來,兩者的眼睛對視。
“先天的陰體,雖然達不到陰煞,但很容易招惹鬼魂,而且還被妖怪附體過,記憶斷斷續續,看不到兩年之前的任何記憶,你一個茅山道士留著這種人,她是你的小媳婦?”葉廣南八卦地問道。
酒鈴子被葉廣南這一問,不由覺得這個葉師叔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自己都願意跟他走了,還在這裡找碴子。
一道光芒閃過,在山曼身上的兩道符咒同時裂開,光芒就是從符咒之內發出的。
這是兩張靈符,與符咒可不是同一級彆的。
本來葉廣南還在摸著山曼臉龐,了解更多山曼的記憶,此時靈符的光芒散出,他眼睛之中的鬼頭印記瞬間消失,隻剩下額頭之上的一個鬼頭印記。
“臨、皆字靈符,你是符咒的玄術者!”葉廣南的臉上出現驚變,之前的情緒變化是因為身體的問題,但這一次他徹底驚訝了。
酒鈴子的手中結印連連,一張張靈符出現在他麵前,四張靈符飄動,成四方之角。
“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從吾封侯,不從吾令者斬首。”酒鈴子的口中念叨。
這是威天神咒的咒語,這法術要是施展開來,受術者要絕對遵守施法者的話語,否則必死無疑。
威天神咒的威力無窮,但有很多弊端,最為鮮明的表現,那就是對壽命的限製太嚴格,一個人一生使用的次數不會超過三次。
當酒鈴子的手印結下,葉廣南的身體被四張靈符貼在四肢,先是被兩張靈符限製自身,當四張靈符貼下去的時候,他的劃雲步都起不了作用。
酒鈴子的臉上全是汗水,單單是結下印記就讓他的身體難以承受,他能夠感覺自己的身體衰弱到了極點,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一個字。
“死。”
虛空之中出現一條規則鐵鏈,鏗鏘之聲響動,葉廣南的腦袋被貫穿,同時四張靈符發力,葉廣南的身體四份五裂。
規則鐵鏈正在行威天神咒的規則之力,而在鐵鏈的另一頭,是一個小小的虛空洞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虛空洞眼之中,可以看到那微小的洞眼正在睜大。
本來一條規則鐵鏈隻要拳頭粗大的洞眼就足夠了,但是那個洞眼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睜大,已經是臉盤大小,還在不斷擴張。
“你是玄術者!你居然是天地之間僅剩的玄術者,而且還冇有死去!”葉廣南的聲音在虛空之中回蕩。“大帝封命已經封印天下玄術,你居然逃過了一劫,難怪你可以運用應聲葫蘆,很好,你是最適合的人選,我一定要將你奉獻給君主,你的命太珍貴了。”
葉廣南不知道人在那,他的聲音忽遠忽近,縹緲不定。
身體已經被規則滅殺,隻剩下靈魂的葉廣南,此時冇有絲毫的擔憂,他也是具備二命之人,到時候一樣可以複活。
看到這種情況,又到我這個主角出場的時候了,麻袋葉廣南,老子等這一會等了很久了,具備肉體的你,我打不過,但是靈魂你可不是老子的對手了。
“不二之命,天有三生之水,地有三生之石,化虛為正,左四方,右四方,生者往生,死者歸墟,無一幸免之靈,可繞不二之命,皆通黃泉,生者往正,引導黃泉。”
在我的手中一團黑氣凝聚,引導黃泉之術已經發揮出來,隻要我過去摸到葉廣南的肉體,他將是鬼牌的奴隸,我會將其永遠封印在鬼牌之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用引導黃泉術,但之前這一招把柳寒春給拘魂了,現在應該同樣可行。
身影在原地消失,速度飛快地靠近那一片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