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三丹暗流
“你能陪我走走嗎?”
在苗逢雨的眼中,我看到了絲絲眷戀,那份感情不是因為我,而是對林木這張臉的依賴。
在內門之中,有一個地方十分適合觀賞,輕水湖,湖中的水是山上的溪流聚集而成,麵積不大,但因為是內門之中唯一一個水潭,被裝飾得很漂亮,時常會有門中弟子在這裡觀月遊湖。
我跟苗逢雨走在輕水湖邊,現在正值春夏,煙柳微擺,清風徐來時,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拉得更近。
兩人在湖邊走著,冇有說話,我是想著既然久呆內門,稍微掩飾一下身份還是要做的事情,苗逢雨作為林木最好的朋友之一,我要是拒絕於千裡之外,不合情理。
“今天內門出現了很多事。”苗逢雨輕輕說道。
“我知道,我都在現場,有鬼物進入了內門之中。”
站在輕水湖的一個亭子之外,我摘下了一段楊柳,但是手一滑,楊柳飄到了湖水之上。
“阿林,你是不是討厭我。”苗逢雨內心掙紮了幾番,終於開口說道。
在湖水之中的柳葉隨著清風的飄揚,遠離了岸邊。
“冇有,隻是覺得有必要提升一下實力,現在鬼物太多,世間太亂,而且我不想耽誤了你,你知道跟著我,我們是走不遠的。”我說道。
苗逢雨與林木是青梅竹馬,但苗逢雨並非是三丹派的人,與林木可以留在內門的情況不一樣,她日後會離開這裡,回到她的故鄉去。
林木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他進入三丹派的時候就知道那些人不可招惹,那些人應該更加貼近,而苗逢雨是一個最好的對象。
“阿林,要是我走了,你能跟我一起走嗎?你不是一直想離開三丹派嗎?我可以帶你走。”苗逢雨說道。
落入湖水之中的柳葉已經飄蕩到了湖水的中心,有一片波紋蕩然,把柳葉推開了,緊接著湖水之中的暗流湧動,道道看不見的翻滾在湖水之中出現。
我指了一下落在湖水之中的柳葉說道:“我出生的時候,父母親把我養到四歲就賣到了大山中,給人當小童子,那大山中的人充滿了邪惡,常常用小孩來修煉秘術,要不是三丹派,我就死在那大山之中了;從進入內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一生都在三丹派內門之中;要是我離開了三丹派,那我的一生就像那漂泊在湖麵上的柳葉一般,無依無靠,悲哀致死。”
“我們之間還冇有走到那一步,就此彆過吧,我不知道你來自哪裡,但是你既然要走了,不必眷戀我,我們隻是朋友。”
苗逢雨聽著我的話,不由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為什麼林木說話這麼有條有理,曾經的林木說話從不經大腦,也不會這樣子跟自己說話。
“我們隻是朋友?你每一次被人打得半死,是我用儘全部精力救你;那年你說你想到外門走走,是我陪你一起偷跑的,你連衣服都是我洗的,你說我們是朋友!”苗逢雨的聲音很大,帶有點點撕心,她不知道林木為什麼會這樣子。
朋友?我不需要朋友,我隻要你。
“你彆這樣。”
“你是不是知道我被執事們調查的事情,才想著不和我在一起?林木你混蛋,那些事不是我做的,就算我來自西疆,但我不會咒術,我學習的也是正派的功法,我不是那種惡毒的人。”
苗逢雨的口齒之中充滿了不知所措,內門之中出現鬼物,第一批被調查的對象肯定是內門之中最有可能會使用鬼術的人,那些人之中包括了苗逢雨。
這件事不在我的考慮之中,都是巧合引發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苗逢雨是從西疆來的;在西疆一直都有這古老的傳說,同時也有著巫術的存在。
巫術是現代鬼術的起源,具備著不可端測的神奇。
苗逢雨來自西疆,被三丹派內門的執事調查也是正常的。
“你彆這樣,我隻是覺得我們不合適,無法跟你一起......小心!”
在我說話的時候,湖水之中有兩道身影突然竄出,這兩個身影一直在湖底之下潛伏著。
銀光閃過,直取我跟苗逢雨的頸脖之處,那是兩道鋒芒,要是被這兩道鋒芒斬中頸脖,必死無疑,我來不及招出青銅劍,手中黑氣凝聚,直接抵上了鋒芒之上。
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當出現之時,一左一右地握著兩把長劍的鋒芒,血從手掌之中流出。
那兩個偷襲之人把手中的長劍收回,身影飛快地再度向我襲擊而來。
手掌已經是血流滿滿,但我冇有絲毫感覺,這種疼痛感太弱,隻要不死,我就不存在害怕一說。
雙指成劍狀,絲絲劍氣在手指之中發出,我與兩個黑衣人戰在一起。
“兩個無名小輩,說出你們是怎麼進入內門的,我讓你們死得好看一點。”
我的身影且戰且退,隻要纏住這兩個人,待會會有巡邏的修士到來,便能一舉將其拿下。
兩名黑衣人的手中同時擊出一掌,那光芒爆發的掌擊,充滿爆發的力量,我來不及防禦,被合擊的一掌擊出數米之外。
此時苗逢雨才反應過來,她急忙來到我的身邊,臉上滿是著急。
“阿林你冇事吧!”苗逢雨急道。
“冇事,兩個學道未成的家夥,我能搞定。”
“你的手......”
苗逢雨在自己的衣兜之中,想拿出丹藥來,但那兩名黑衣人的身上冒出絲絲黑煙,此時又再衝擊向這邊殺過來。
這兩個黑衣人身上的氣息,無法被感應,無法確定是不是他們兩個就是白天施法殺人的鬼術者,但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有不知名的存在來到了內門之中。
這時候可不是療傷的時機,提起體內氣息,整個人衝身而上,那兩名黑衣人對我跟苗逢雨是抱著必殺的心,要是不講他們解決了,陷入危機的是我跟苗逢雨二人。
一把青銅劍出現在我的手中,同時火焰之力並發,熊熊的烈焰出現在青銅劍上。
鏗鏘之聲不斷,火焰讓青銅劍更加具備殺傷力,但那兩名黑衣人的身法敏捷,將我的斬擊敏銳避開與格擋,我很難將兩人差地斬殺。
數次嘗試之後,我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同時手中招出道道鋒芒,僅僅是道士的修為好像對付不了這兩個人,需要彰顯一下實力才行,那就用道長級彆吧。
兩把火焰之劍出現在我身邊,旋轉不斷的火焰之劍威勢驚人。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出如何進入內門的,要不然我會讓你們死得很慘。”我說道。
兩名黑衣人的全身都用黑布包裹,隻有一雙眼睛與耳朵顯露在外麵,他們對我的話不為所動。
固執而愚蠢的人類,讓你們知道,你們招惹錯人了。
我身邊兩把飛舞著的火焰之劍,在控製之下直接飛出,在臨近兩個黑衣人的時候,劍刃一頓,距離兩人不過是幾厘米處停了下來。
這個停頓是因為剛才我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聲音,那聲音讓我驚駭。
“我是怎麼進來這裡的?你是怎麼進來的,我就是怎麼進來的,聞清風。”這是一個認識我的人。
但我分不清這是誰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就是男人女人同時在說話,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能看到我幻術假麵之後的真麵目,知道我是誰!
兩名黑衣人的身影同時消失,瞬間臨近我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兩把長劍同時揮動,我的胸膛之中被化開了兩道長長的劍傷,血染紅了整件衣服。
這種人留不得,我在內門之中找了這麼一個身份,要是暴露出來,三丹派會動用天玄月把我找出來。
天玄月算是一件神器,能夠直接看到我的存在,而且還具備了某些特殊的能力,說不定會直接將我滅殺。
天玄月鏡在我的手中?我可不相信三丹派冇有其他動用天玄月的手段,三丹派內門不可能不知道天玄月鏡已經被葉廣南拿走,隻是三丹派的高層不願造成驚慌,才冇有大肆搜索罷了。
我都有點懷疑那突然死人的情況是三丹派高層自己弄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搜查天玄月鏡的存在。
不知道酒鈴子有冇有將假的那麵鏡子給三丹派高層,要是給了,而且高層看穿了是假的鏡子,那這些事就是高層弄出來的,要是冇給,而且冇看出鏡子的真假,那這些事就不是高層搞得鬼。
一切事情都是有因由的,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一些事情,隻是事情的發展很難全部猜測得到罷了。
兩名黑衣人距離我很近,在遠處的兩把火焰之劍消失,同時在我的身邊卷起微風,這是火焰帶動的風之力。
火焰之劍劃動,那兩個人的身體直接被洞穿,這是我模仿四方劍氣的一部分,雖然做不到四方劍氣的那種迅猛,但威力不比四方劍氣差,而且火焰之劍距離兩名黑衣人的身體那麼近,洞穿他們是絕對的。
火焰之刃旋轉,如同風在其身上劃過,瞬間數十道的傷痕讓兩名黑衣人的黑衣破碎,但他們冇有倒地,仿佛身上的傷是不存在的,但他們血液的流淌已經讓地麵上充滿了紅色。
“聞清風,我知道你對三丹派感興趣,我也喜歡三丹派,我到時候會來找你,希望我們能夠合作。”那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個聲音隻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苗逢雨不知道這個聲音的存在,那個未知的人,他想乾嘛?
隨著不知男女的聲音傳輸進我腦海之後,那兩個黑衣人的身體硬直起來,隨後掉在地上,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不受控製。
我思索了一番,頭緒不多,並不能分析出那個人是誰,望了一眼身上的傷,把武器都收了起來,靠近那兩個黑衣人。
把他們的衣服掰開之後,發現隻是兩個普通人,身上隻有一身黑衣穿著,他們衣服被扯掉之後,露出他們的身體,細細勘察之後,在他們的脖子上找到了一個針孔一樣的紅點。
那個暗處的人,運用了什麼鬼術,能夠控製人的身體。
而且那個人看到我的火焰之劍之後,直接放棄了繼續控製這兩個人,這我要好好想想才行。
暗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