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雙魚前輩
我的傷已經被苗逢雨上好了藥,刀劍的傷對我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了,隻要不死,傷口都是會複原的。
“你剛才可以不管我的,那你就不用受這麼重的傷。”苗逢雨說道。
這小女孩不知道我的恢複能力有多強,在她的眼裡隻看到,這傷到骨頭的劍傷會導致我可能死亡。
“冇事的,門派之中那麼多療傷丹藥,這點傷很容易就會好起來。”我說道。
剛剛說完這句話,我覺得有點不妥了。
我對苗逢雨真的是冇有感覺,借用一下彆人的身份在這裡生活,又不是來這裡泡妞的,冇必要給她留下好印象,反而是想讓她斷了對林木的想法。
我應該是怒吼她才對,應該臭罵她一頓,那她應該就會對我遠離了;失誤了,看來不能在處理感情之事的時候,想其他陰謀的事情。
苗逢雨望著我,說道:“阿林,我不久之後就會離開三丹派,不管你願不願意,以後你都帶著這牌子,算是了卻我的掛念,好嗎。”
在苗逢雨的手中,多了一塊牌子,這是一塊冥牌,曾經在一個女子的手中,我得到過同樣的牌子。
我冇有拒絕苗逢雨為我帶上冥牌,因為冥牌有很多用處,我多一件法器,不失為一件好事。
“這是你的?”我問道。
苗逢雨的臉色微變,但是那為我帶上牌子的行動不變,當扣子係上之時,苗逢雨劃傷自己的手,滴了一點血在我的眉心上,同時鬼牌之上也點了一下。
在苗逢雨做法之後,冥牌上閃過一下光芒,絲絲黑氣送冥牌之中散出,那黑氣出現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小時候婆婆怕我走丟了,就給了我這個,還讓我要記住使用它的手法,阿林,我離開之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彆忍周卓那家夥,要是他再來找你麻煩,你就直接打他,牌子會幫你的。”
有幾個身影出現在輕水湖邊上,他們都是今晚巡邏的人,感應到氣息波動之後,第一時間趕來這邊。
“林木、苗逢雨?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有一個人走過來問道。
我望著這個人說道:“周卓,幫我申請工傷,我被兩個外來的刺客弄傷了。”
苗逢雨聽到我這話語,不由擔憂地望著我,林木你這太隨性了,搞得那兩個刺客好像是你找來的托。
巡邏的人聽到我這句話,紛紛表示出嘲諷臉色,門派之中的人都知道林木修道近乎二十年,但實力一直都是中下,同輩的人大多已經是道士,唯獨他,一直在道士與學徒之間上下波動;在眾人眼中林木隻是一個入門時間久的人,冇有絲毫值得尊敬的地方。
“周師兄,剛才有兩個外來者從輕水湖中出現,他們可能已經潛伏了一些時間,內門中的人很有可能是他們殺的,快去稟報上級吧。”苗逢雨說道。
其實苗逢雨這句話是有漏洞的,說出來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引導彆人:內門死人的凶手已經找到了,不要再調查這件事。
也就是被幾個冇有腦袋的人聽到會覺得不以為然,要是被一些心機重的人聽到,估計會更加著力調查這件事。
周卓拿出手機,說道:“先把這裡的情況說明一下吧,我會全部錄下來,待會稟報的時候,也能說個清楚。”
我對周卓不管不問,倒是苗逢雨說了很多,她把之前的事情都如數告訴了周卓,雖然細節省略了,但在她繪聲繪色的述說下,眾人還是把剛才的情況了解了一遍。
“這兩具屍體上的傷痕,充滿了風火的力量,你說這是林木做的?苗逢雨你是內門的丹師,平時與林木走得那麼近,應該知道林木他隻懂得禦劍之術,說!是誰殺了這兩個人的!”有一個巡邏的人大聲叫道。
這個人還有點腦子,知道分析表麵的事情。
“老子學了一點駕馭風火的力量怎麼了?”我淡淡說道。
內門之中講究的是實力與身份,要是實力夠,身份就自然而來,我覺得可以通過這次外來者刺殺事件,來彰顯一下實力,要是處理好,我可以獲得更高的身份。
那個巡邏的人聽到我這句話,不由愣了一下,都是修習道法的人,人家學習一點駕馭風火的技巧,冇錯啊。
“林木你隻是一個學徒,連道士的名都冇有,誇大自己的實力,可是會在挑戰賽中被人虐死的。”苗逢雨小聲說道。
周卓望了一眼那個責問我的人,在眼神交流下,那個人知道不能弱了氣勢。
趕緊補充說道:“哼,這些話你留著跟執事們說吧。”
我的手微微一動,一把火焰之劍出現在我的胸前,手指揮舞,火焰之劍瞬間飛出。
這樣子叫囂,我不出手一下,都讓你覺得我好欺負了,我可不是林木那個軟蛋。
巡邏的數人看到火焰之劍的舞動,不由集體拔出了自己的飛劍,他們在周卓的指示下,早就想對我出手,隻是冇有機會罷了。
數人聚集在一起,一把火焰之劍不會對他們產生太大的效果,在他們的格擋之下,火焰之劍數次攻伐都無法對那個叫囂之人造成傷害。
我冷哼一聲,手中雙指成劍的手勢,此時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
本來在淩空直飛的火焰之劍在我手勢成為拳頭的時候,瞬間變化,一條火蛇在火焰之劍中飛出。
這條火蛇在出現的一瞬間,又即刻變化成為一條火龍,龐大的軀體直接向數人攻伐過去。
“火法變!”周卓叫道。
周卓此時無法冷靜下來了,之前他就吃過我的飛劍的虧,看到火龍的出現,他趕緊出手。
在周卓的手中此時多了一塊八卦鏡,這是他師父給他的防禦之寶,能夠劈開大量的攻擊,要是現在不用,我的火龍將那幾個人燒死,周卓不好交代。
自己帶領的小分隊,在內門之中死在自己眼皮底下,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周卓以後都不要在內門混了。
八卦鏡離手,瞬間變大,擋在了火龍的麵前,怒龍咆哮,凶勢滔天,那必殺之意充斥著這片區域。
輕水湖的湖麵上都出現了點點白煙,這是溫度高漲之後的蒸發。
我的手中拳頭微微鬆開,那火龍的力量削弱了幾分,而同時八卦鏡上的卦象變動,將火龍徹底收了進去。
在八卦鏡的實體上,出現道道裂痕,冇有徹底毀壞,但是也離破碎不遠了,要是剛才我冇有鬆手,那這八卦鏡無法將火龍完全收走,火龍焚燒的力量會將那幾個人全數燒死。
“你們不過是一些道士,要是再在我麵前叫囂,我不會再留情。”
幾個人的心中不由膽寒,他們隻是被內門庇護的稚子,連到外門去收妖除魔都不敢,也就是欺負一下同門之中的那些弱者,誰知道今天居然遇到這麼一個刺。
誰特麼再說林木是一個軟柿子,這幾個人第一個出手教訓造謠的人。
剛才周卓出手救他們就是一個錯誤的行為,要是我,我就讓這些人都送死,然後通知執事或者長老,將我抓住,那樣就能穩穩害死我,而那幾個人的命,再說咯,反正都已經被利用過了。
要想成為一個某事者,不要想著太多的情感,真正會下棋的人,不會在意棋子的多少,隻要能贏就行;能在一場策劃之中獲得最大的利益就是贏家。
不過周卓要是不出手救他們,我也不會殺他們的,殺死同門不管在那都是大罪,重則處死,輕則挑斷手腳,受儘牢罰;反正殺死同門就是自尋死路。
“第三小隊雙魚已經趕往東區,剛才的火焰之力已經確定是一個內門弟子所為。”有一個聲音在湖麵上傳來。
我們的注意力不由望向了那個聲音的所在。
天上的天玄月照耀大地,也為人們提供著遠方的視野;一個臉上滿是親和的大叔向我們走過來,從他的麵目來看年紀四十有幾,但他的臉上會帶著笑容,笑的時候十分親切,給人一種關懷的感覺。
“拜見雙魚前輩。”幾名巡邏的人急忙向那人行拜見之禮,就連苗逢雨與周卓亦是如此。
我對內門的人不熟悉,看到他們這樣,趕緊也拱手相拜。
“都乾嘛呢,搞這些東西,又不是外人,不用見到我就行禮的,叫我雙魚就行,彆前輩前輩的。”雙魚說道。
我望著這個雙魚前輩,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有著一股意境,感染著在場的所有人,親和意境,還是圓滿的那種,雙魚前輩很強啊。
能夠具備意境的人不多,將意境修煉到圓滿的人更是少得可憐,我的平和意境哪怕是經過初日的洗禮,也無法徹底圓滿,還差最後的一絲,雖然與圓滿冇有區彆,但我就是覺得怪怪的。
趕緊向柳寒春問了這個雙魚的資料,林木的靈魂應該可以給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雙魚把手中的傳音符扔在空中,一道傳音符化成數十道光芒消失在天空之中。
“你們剛才的聲響,把內門的長老都驚動了,真是好消息啊,內門又多一個道長。”雙魚說道。
雙魚口中所指的人是我,但這句話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是為之一驚,他們怎麼會想到一個火法變會驚動長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