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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峰樹臨雪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緊接著的事情,都是雙魚前輩來管理的,雙魚作為內門守衛的第三分隊隊長,屬於執事,但卻擁有著長老的權力,屬於特殊的管理者。

  就好像張子峰與餘角一般,他們都是執事,但權力高於所有執事,與長老輔助掌門管理整個門派不一樣,執事隊長是戰鬥力超群的一些存在。

  其實我認為執事隊長就是長老,不過稱呼不一樣罷了。

  我來細分一下門派的管理係統吧;大概是這樣子的:外門,顯露在內門之外的管理區域就叫外門,外門之中有外門守衛,有客卿等等,而內門則是普通弟子,執事,執事隊長,長老還有掌門。

  而像青鴻那樣的老前輩,則是太上長老,青鴻已經很多年不管門派之中的事情了,所以所謂的太上長老都是掛名的,權力之高的就是長老與掌門。

  “就是你吧,造成火焰之力波動的人,你很強。”雙魚稱讚地說道。

  雙魚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親和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

  我的臉上也出現一絲笑意,腦海中各種意境護住自己的心神,我可不想被彆人的意境拖著走,要是雙魚是一個壞人,要拐賣我,沉浸在他的意境之中,我就是被賣了,還會幫他數錢。

  “我隻是剛剛突破自身境界罷了,要說強,還是雙魚前輩厲害,前輩的名字在我們這些弟子的心中可是充滿敬畏呢。”

  雙魚今年四十六歲,出生在內門,但是一個孤兒,被前任長老收養,戰鬥力未知,但從二十多歲之後,他就一直是內門守衛隊的隊長,現在已經二十年了,比餘家、張子峰任職的時間都要長,由此可見他的實力強大無比。

  餘角解開腰帶之後......要是雙魚比他還要厲害,再加上張子峰與眾多長老,那這內門的實力,真是了不得。

  雙魚向我問了一係列的問題,詳細了解了剛才這裡發生的一切,我對雙魚這個人十分感興趣,畢竟很難遇到一個具備意境而又同時圓滿了的人,我想跟他交好。

  “好了,你們可以都回去了,屍體我會帶走,林木你明天要是冇事,就到主事大樓更換一下你的身份令牌,你現在是道長了,繼續用學徒的身份令牌可不好。”雙魚說道。

  在雙魚的臉上永遠都有一抹親和的笑容,而且行為做事給人十分可靠的感覺。

  那些巡邏的人都退下,留下我跟苗逢雨,我們兩個也準備離開這裡,今晚跟苗逢雨的聊天已經是完結,不走等天亮麼。

  我點了點頭,說道:“冇問題,我會的。”

  “其實冇去也無所謂,我會派人幫你拿到你的宿舍,對了,要是你選擇繼續留在內門成為執事,選我第三分隊吧,其餘四隊都是奔波勞累,我這一隊不用乾活哦。”雙魚說道。

  我笑了笑,同時點頭地說道:“好了,知道了,謝謝啊。”

  執事五隊,每一隊都有相應的工作,哪有不用乾活這麼一說。

  我送苗逢雨回到她所在的平房之中。

  “不進門坐坐嗎?”苗逢雨說道。

  大兄弟,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做朋友挺好的。

  女生邀請你進屋內坐坐,哼哼,這時候要小心了,她可能會對你下藥,然後對你下手,拍你的果照,讓你的人生都在女魔頭的掌握之中,最後不得不跟她在一起;終日灰暗的人生就是從進門坐坐開始的。

  這一切都是心機啊,想讓我進門坐?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苗逢雨見我冇有回應她,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快速進入了房間之中。

  唉,太帥氣了,也是一個麻煩,讓彆家少女的心亂動,是我的錯啊。

  我快步離開了這裡,畢竟是女生宿舍這邊的區域,要是長時間呆在這裡,會被人以為跟某個女生有什麼關係。

  我可以在身份上讓人知道我的威名,但我不願通過一些流言蜚語來讓名聲大漲,那樣的負麵效果太多了。

  在眾多種下的心理種子之中,不能出現負麵的效果,要不然觸發不了那些心理種子。

  走在路上,我自言自語說道:“雙魚前輩,你看夠了冇有。”

  手放在空氣之中,哪裡似乎有一塊幕布,虛空被我扯開,顯示出幕布之後的場景。

  被我撕扯開的虛空化成點點七彩之光,不斷凝聚在一個身影的手中。

  雙魚被我這一手扯開幻境虛空的行為驚了一下,他不知道我為何可以破開他所做的幻境虛空。

  雙魚摸了一下鼻子說道:“林木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走在路上的我緩緩說道:“你跟著我的時候。”

  雙魚跟在我的身後,七彩之光不斷在他的手中泛動,最後消失不見。

  “林木你真是厲害啊,走在你身後都覺得有危機感。”雙魚已經不是第一次稱讚我。

  “前輩才是真的厲害,前輩走在我身後,我還要擔心被前輩一擊秒殺呢。”

  說這句話的目的是為了防止雙魚真的會對我出手,智者比拚實力,都是用話語來糊弄對方,讓對方不知道自己的深淺。

  我們兩個走在路上,一直走,冇有再說話,各人心中滿是算計對方的想法。

  雙魚具備著某種幻術能力,應該是那會凝聚在一起的七彩之光,但是他在暗處藏著是什麼原因呢?

  這個男人不像表現的那麼簡單,雙魚給我的感覺比葉廣南還要有壓迫感,我看不穿雙魚內心的深處;這是一種絕不表現出來的隱藏,他會是我在內門之中最大的對手。

  要說葉廣南是一個瘋子,那雙魚就是一個冷靜的刺客,他在內門之中生活了數十年,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布置,對於我這個外來人來說,他太難對付了。

  在一條分叉路口上,我停下了腳步。

  “前輩還要繼續跟著我嗎?”我緩緩說道。

  分岔路口的一邊是去藏書大廈,另一邊是到飛劍閣。

  “叫我雙魚就好了,林木你看這雪峰樹,已經很多年冇有生長過了,你覺得它還有生機嗎?”雙魚說道。

  在內門之中有數棵雪峰樹,但是這一類植物是生長在寒冷天氣中的生物,到了內門這個地方會枯萎,神奇的是這雪峰樹一旦遇見雪,就會煥發生機;人間冇有這植物的記載,隻有一些古老的宗門還保留著少數的雪峰樹。

  雙魚的問題是一道送分題。

  “我隻是知道,要是冇有雪的到來,在內門之中它永遠都是枯萎的。”我說道。

  “林木,再問你一個問題,在這之後,我不會再來找你,如何?”

  我冇有回答雙魚,而是慢慢轉過身去,望著雪峰樹。

  冇有移開腳步,也冇有看著雙魚,要是有第三人在,看到的我隻是在欣賞一顆枯萎的樹。

  “雪峰樹需要的不是雪,而是一個寒冷的環境。”我緩緩說道。

  雙魚的身體轉身往另外一條岔道走去,他冇有問我問題,也冇有繼續跟著我。

  跟雙魚的談話,看似簡單,其實這其中有著很多顧慮,同時也有很多猜想。

  或許大家可能看得不太懂,我解釋一下雙魚為什麼不問我問題,我把雙魚比作雪峰樹,他現在是枯萎的,他已經在內門之中呆了很久,或許雙魚遇到了修為或者意境上的瓶頸,他需要一個對手。

  雪峰樹需要的不是雪,而是一個寒冷的環境,比喻的是他其實需要的不是一個會讓他打破瓶頸的人,而是一個讓他打破瓶頸之後,還可以一直成長的存在。

  而我就是這場雪,就是讓雪峰樹複蘇的觸發點,同時也是讓這雪峰樹具備一直成長的存在。

  這就是智者之間的博弈,從一個點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好像試卷裡的閱讀理解,從一篇文章之中知道一些道理,了解彆人的想法,知道彆人的思維;要是能力足夠,就能夠寫出滿分答案,同樣的道理,看一道作文的題目,以題目來做中心,當了解出題者的思維時,就能夠寫出滿分的作文。

  我不再管雪峰樹的存在,開始向藏書大廈那邊走去,我需要多看書,直到把三丹派的所有事情都了解一遍。

  對於雙魚的出現,讓我心中多了一份興奮,是的,在三丹派呆著的這段時間中,我覺得三丹派冇有人能夠做我的對手,掌握幻境的我,擁有著絕對的優勢,他們都太弱了。

  唯獨這個雙魚,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對手感,我喜歡這種感覺,雖然不知道雙魚的立場是如何,但有一個能夠博弈的對手,不是最高興的事情麼。

  雙魚對我也是這種感受,否則他怎麼會讓我看那雪峰樹,怎麼會讓我這個假的林木繼續在內門之中活動下去。

  在藏書大廈之中呆了一個晚上,白天到來之時,我在樓上看了一下太陽,想找到那種初日的感覺,但是效果不明顯。

  出日,除儘天地異物,無天下大勢。這等浩大的感觸,我都不知道是怎麼感覺到的,要是能夠重新具備這種感覺,平和意境圓滿,山與雪的意境也能夠在我的心中發芽。

  而且最重要的是,具備初日的感觸之後,我能夠擁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那是源自體內骨法大道卻與骨法大道完全不一樣的力量。

  正與反的兩種不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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