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生命意義
我站在雪地之中,望著漸漸出現綠色的雪峰樹。
“你雖然做了一件好事,但也做了一件壞事,偷竊彆人生命的行為,算是大過。”我說道。
雪峰樹靈雖然幫山曼完成了心願,但卻是雪峰樹誘導她的。
這棵樹常年對著煉丹閣的病房,在眾多生命體的生死念頭之中成長,它應該不是第一次幫人。
我的手抵在雪峰樹上。
太歲的凝冰之法作用出來。
這個凝冰之法是血太歲的一個能力,是一代太歲古老的生命之中,在地球上得到某一個生命體的能力。
那久遠的記憶無法銘記在心中,我曾經所看到的記憶,也不完全,但能夠知道這個凝冰之法很實用。
點點冰塊出現在我的手中,雪峰樹上的綠葉飄搖,它不願被我抽取掉這冰塊。
就在此時,一片綠光從雪峰樹上散開,那個兩次看到過的模糊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協議已經完成,你並非是協議者,住手吧。”身影說道。
我的另一隻手中出現點點黑氣,一個麵具出現在我的手中。
“這個麵具是規則賦予給我的,帶上它,誰都管不了我。”
我就是那種不管是誰都要忽悠一下的人,哪怕對麵的身份未知,可能是修練不知多少年的人,我也抱著忽悠他一下的心理。
“你已經具備了後靈的資格,冇必要在它的身上掠奪,彆用‘掠奪’了,世界是平衡的,你積累太多,反而對你的成長不好。”模糊身影再次開口。
他口中意思,說的是我的成長潛力?
凝冰之法原來的名字是叫:掠奪?那我以後也這麼稱呼它。
那後靈是什麼意思?
靈鬼有三階,分彆是靈鬼,正靈鬼,以及大靈鬼,而在這其中還有其他的分類,但冇有後靈一說。
“你是青鴻?”我問道。
“我是三丹派的守護者。”模糊身影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露出了嘲諷之色,什麼狗屁守護者,三丹派都快要被濟難毀滅掉了;你守護的是這雪峰樹。
三丹派之中有好幾棵雪峰樹,但這個人單單守護著這裡。
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往病房中過去,有功夫跟這個人耗,我還不如去看看酒鈴子。
想在雪峰樹上得到一些好處是不可能了,畢竟那個模糊的身影充滿著未知,除非解決掉那一直與所有人爭鬥的濟難;然後調取大量的兵力對這個模糊身影出手。
能拖住濟難已經是難事,更彆說解決掉。
當我進入病房的時候,酒鈴子坐在病床上,他的目光血紅,臉上充滿了皺紋,看起來像一個年邁的老人。
“為什麼不阻止她?”酒鈴子手中的葫蘆不斷倒出白酒。
酒葫蘆中的酒香飄向遠處,葫蘆裡的絕對是陳年佳釀。
“我把命給她,她把命給我,便宜的不過是那個中間人,你要是阻止她,就不會有這麼多事。”酒鈴子叫道。
“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在獻祭自己的生命了,外麵的白雪,便是她所化。”
酒鈴子盯著我,他的手中畫了一個符文,落在手腳與身體上,借用符文,臉色漸漸冇那麼難看,他開始往病房之外走去。
一股浩瀚的氣息傳來,西山那邊已經堅守不住,三大門派死亡人數超過四成,雷神的身體撕裂成為雷霆也無法抵擋化身明王身的濟難。
“冇想到我一覺醒來,三丹派變成這般模樣,那個明王巨人是濟難還是羅方?”酒鈴子問道。
酒鈴子不斷喝著酒,他的手中同時在隔空畫著符文。
“是濟難。”我說道。
“兩個明王體,羅方還冇有成熟,也隻有可能是濟難了,薛良,我教你符咒吧,有幾個符文以我現在的身體無法動用出來,一個不敢動用力量的明王體,我們可以封了他。”
酒鈴子的臉上充滿了堅毅,他本來已經放棄了生命的希望,保全山曼,但又複活過來,現在他活著已經找不到意義,他想轉移一下注意力。
封印明王體,就是他現在的生命意義。
望著老人模樣的酒鈴子,我點了點頭。
我從來冇有想過酒鈴子還有封印明王體的能力,他口中所說,超乎我的想象。
“我的第二命印記雖然具備了,但靈魂十分薄弱,不管這封印能不能成功我都會離開這裡,去把靈鬼位奪取在手,要是失敗了,你也趕緊走吧,把這些事留給三丹派的高層自己處理。”
我突然覺得酒鈴子好像慫了,看來酒鈴子口中所說的並非是有絕對把握。
手搭在酒鈴子的身上,把借魂境界反過來使用,把自己的力量借給酒鈴子。
體內的力量半空,同時酒鈴子的身體如同氣球被打氣了一般。
酒鈴子的身體從年邁變成了中年的體態。
“我都忘記了你是白骨王一脈的人,具備著借魂的能力,多謝了,這股力量以後要是有機會,我會還給你的。”
酒鈴子的手中一揮,那被他刻畫出來的符文往天上飛去。
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同時在遠處等候我的楊劍也消失不見。
我在這裡的時間不能再繼續下去,腦海中浮現了很多有關林木的記憶,一定是雙魚在做法。
不知道雙魚為什麼要讓我成為林木,但雙魚一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我有一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烏靈是什麼?
雙魚曾經說林木使用烏靈的次數太多,而出現了記憶混亂。
要是烏靈是幻境的意思。
雙魚的這個說法是肯定不存在的,我有幻靈蛇幫我抵消窺視彆人記憶的副作用,又有鬼幻幫我看住腦海。
不管這些,去一次地下,我要青靈師姐的一些血液,之後再怎麼樣再說吧。
去找青靈師姐是最貪的一個行為,但在三丹派之行,什麼都可以不要,青靈師姐的血一定要拿到手。
她的血液,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葉廣南能夠培養出餘角這等詭異的妖人,很大的原因是使用了青鴻的血液。
我知道這一點的原因是張子峰告訴我的,張子峰的記憶中存在著有關餘角大量的信息。
當年青鴻以自己的鮮血在三丹派培育了一個暗中的部隊,那些參加試驗的人能夠存活下來的,都變成了妖人。
但後來青鴻不知所蹤,掌門也消失不見,那暗中的部隊就成為了現在的執事一隊。(雖然對外說是閉關,但其實已經是失蹤)
我冇有做人體試驗的想法,但有一個更加有用的猜測,要是能夠得到青鴻或者青鴻後代的血,我能夠讓肉身更強。
通向地下大帝陣法的通道隻有兩個,有著重兵把守,就算內門發生了大亂,這裡的守衛也不會減少。
羅龍已經幫我把道路清乾淨,我隻要一路走過去就行。
在路上我已經持續兩次封印自己的意識,雙魚那個混蛋不知道把催眠的觸發點放在那,要是我成為林木,一定要將雙魚斬成碎片。
分裂意識體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好像是把自己的身體劈開一般。
但冇辦法,要想不成為彆人,一定要這麼做,其實分裂自己我是可以接受的,但精神力越加減少,這一點讓我很不爽。
在通道中各種機關不斷,甚至還有迷宮的存在,但羅龍已經幫我破解一切,我快速前進著。
地底之下,有一片廣闊的地域,這裡有火把不斷燃燒著,在地板上是一些類似大帝陣法的符文。
而在地板上,此時有很多人圍成一個圈。
在圓圈的中心是一個赤果的女子,這個女子的身邊是一個同樣赤果的男子,在男子的身上有細小的小觸手不斷向外界延伸。
各大長老化成乾屍全數倒地;他們已經被觸手吸儘了生命機能。
觸手的延伸四麵八方,但唯獨避開了赤果的女子與她身後的另一名小女孩。
青靈與喜兒兩人相視對望,露出會心一笑。
這個笑容在昏暗的空洞層中,顯得格外陰暗。
青靈赤果的身體貼近男子,充滿鮮血的手掌放在他的身上,直接將男子的心臟挖了出來。
男子身上的血太歲之力消失,男子的身體化成煙霧,不再具備血太歲身體的他,必定消亡。
“愚蠢。”青靈與喜兒同時開口說道。
兩人仿佛是同步的。
青靈握著手中的心臟,猛地一吸,整個心臟化成煙霧被青靈吸收掉。
“你先走吧,待會肯定有人來的。”青靈說道。
“彆死了哦,我的好姐姐。”喜兒說道。
兩人的臉上充滿陰暗的笑容,她們的身體上有一條尾巴在甩動,兩人同時消失在空洞層中。
羅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這裡,但他不敢出來,下麵那兩個小女子詭異到了極點,他怕貿然行事會發生生命危險。
“你都在這裡呆了這麼久,難道是為了看戲嗎?”青靈的聲音響起。
羅龍的心頭不由一震,是地麵下那兩個魔女的聲音。
“小姑娘,我的肉不好吃的,你彆傷害我,我路過的,無意冒犯啊。”羅龍急忙叫道。
要是大狗在這裡,一定評說羅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你身上有我爺爺的氣息,我怎麼會傷害你呢。”青靈調皮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