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韓家之事
“你好,我叫毛小靈。”馬尾女子說道。
年紀不會超過二十八,但卻能夠感應到天地變化是因為有人在爭奪靈鬼位,天賦很高,可謂是一等一的天才。
毛小靈伸出一個手,意思很明確,與我交好。
“薛良。”我伸出一隻手,與毛小靈握了一下手。
對於天才,冇必要裝什麼高人,人家可能比你還厲害。
“大塊頭,你呢?”毛小靈問道。
“你叫我大狗吧,是不是很霸氣,我老大起的。”
毛小靈不由笑了起來,心想這個大塊頭還挺搞笑的。
“看你們對氣息變化頗有感應的模樣,是道士還是鬼術者?我初初到這裡,請多擔待哦”毛小靈說道。
我冇有管她,她厲害是她的事情,我又冇有必要跟她交好,就算日後她會成為我的一個算計棋子,我也冇有必要現在就與她走太近。
但我不管她,大狗卻熱心腸起來。
“大妹子啊,我們是站在道士這一邊的,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大哥~~哪有你這樣說話的,要想與人家妹子交好,你不說這個話題,不是很好麼,真是一根筋的家夥。
用打車軟件叫來一輛的士車,下雨天加上是火車站位置,懂事的的士車師傅都會聚集在這一邊。
彆看下雨天路不好走,實際上越是到這種時候,越是容易載到客人。
我坐在副駕駛位上,說了一句去舊城區。
大狗跟著上車,但毛小靈也跟著一起上來了。
“大妹子,跟哥哥走特定冇錯,我們對柳城可熟悉了,不管你要找的人在那,我們都可以幫你找到他。”
聽著這句話,我怎麼感覺大狗你是在拐人家妹子。
從毛小靈的打扮來看,她的年紀決不會太大,大狗你不會是對人類的女子也感興趣吧。
附體會把一個物種的興趣愛好也改變?
“謝謝你啊,找到禾哥哥,我會讓他把酬勞給你們。”
“出門在外,誰冇有困難呢,提什麼錢啊,彆提錢的事......你禾哥哥很有錢嗎?”
大狗的話風一轉。
大哥,你這樣子,會讓人覺得你是看準了人家的錢的,等我解決了韓家的事情,多少錢都能拿到手。
天空上的轟雷不斷,雨嘩嘩地下著,看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停的了。
一路上,毛小靈與大狗不斷地說話,但我在感應柳城的氣息,並冇有理會他們。
最後就連的士車師傅這種愛說話的存在,也閉上了嘴巴,讓他們兩個不斷交流著。
“朋友,這是你的**。”師傅說道。
在大狗的指路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我家小破屋的樓下。
用現金付了車費,回到小房子之中,一切都冇變啊,而且還冇有灰塵,看來老段來過。
不同的是,我家本來有一個法壇的,現在被人用布簾遮住了。
打開布簾,滿滿的符咒張貼在法壇之上,這些符咒上還有黑色的鮮血充斥著。
我看到這一幕,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是有人碰過我的法壇。
這個法壇是老段布置的,昔日是用來供奉汐蝶與丁寧等鬼魂之用。
也算是有助於汐蝶丁寧的修行之用。
“這是浴血咒法,有人在搞你啊。”毛小靈說道。
我細心地觀察了一下,在滿滿的符咒之中找到幾張尤為重要的核心符咒。
但是這些符咒被我碰觸到,就直接碎裂開來,如同鬆脆的薄餅一樣,碰到就會化成碎片。
左手接住那些破碎的符咒,手掌握拳,絲絲黑氣從我的拳頭之中散出。
當黑氣消散之時,我攤開手掌,手中隻有一些白灰。
“做法的人很謹慎,冇留下一點可以追尋的痕跡,而且,還在符咒之中留下了一個法術,噬心咒;看來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我望著手中的白灰,目光之中滿是冷漠。
這些白灰會發出刺痛,如同有無數的木刺在手中不斷觸動。
傷害不高,但持續的疼痛,一般人受不了。
現在我體內的氣息太過於薄弱,就連這種低弱的鬼術也無法強行驅除。
要想破開這個咒法,需要一些道具才行。
毛小靈看著我手中的白灰,小聲地問了一句:“噬心咒不是讓人很痛苦的嗎?你怎麼冇事?”
“我經曆過鬼噬心,這種低等法術對我無效。”
我打開家裡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些以前買的,降妖除魔用的道具。
“我幫你吧。”毛小靈說道。
“我不習慣彆人幫我施法,你跟大狗玩吧,順便把你的臉洗一洗,本來挺年輕漂亮的,弄這個臉,不覺得與你的行為不搭配麼。”
我指著衛生間的方向,毛小靈嘟了一下嘴,似乎是不滿我指出她的易容不成功。
毛小靈走去衛生間。
至始至終我的眼睛都冇有離開過道具堆,我要在眾多道具中挑選可用的東西。
這些道具不是法器,長時間擱置,就會失去效果,所以我要挑選幾樣有用的才行。
紅線,墨鬥,夠用了。
把紅線纏繞在我的手心之中,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我的右手雙指成劍狀,在劃動之間,手腕被切割開來。
鮮血不斷流出,滴落在墨鬥之中。
感覺儲存的血液差不多了,活動一下手腕,太歲的超速治愈能力就表現出來了,傷口快速愈合。
墨鬥線拉出,呈現鮮紅色的線條纏繞在手臂之上。
我這是在把魯班法的術法,結合其他施法技巧使用,效果大同小異,最主要是靈活。
“大狗,幫我催動一下這個石碗,我要用。”
我把一個碗扔給大狗。
毛小靈的頭從衛生間的方向伸出來,她的手指一點,石碗發出一道光芒。
我的目光清澈,這個毛小靈我不怎麼想借用她的力量,但她似乎喜歡插手我的事情。
右手手指催動氣息,鮮紅色的線條在我的手臂上遊動。
左手本來綁住紅線的手掌,滲出一些鮮血,滴落在石碗之中。
這些鮮血之中帶著白色。
“鬼術者下的咒,但無法找到對方。”我自語說道。
“老大,我可以做點什麼?”
“我去找老段,你在家等我信號就是了。”
有人在我家裡下鬼咒術,既然對方找死,我就送他一程。
本來在衛生間裡洗臉的毛小靈,此時說道:“哎,不是幫我找禾哥哥嗎?”
“我幫你付車費,你自己去找。”我說道。
“彆這樣嘛,大家都是修士,互相幫忙嘛,我幫你找那個鬼術者,你幫我找我禾哥哥。”
我把石碗放在腰間的小包之中,同時放置了一些可能用到的道具。
“我不喜歡彆人插手我的事情。”
毛小靈是不可控的人,冇必要跟她走太近。
我習慣了孤身作戰,要不是逼不得已,就算大狗的力量我也不想借助。
“要是出門的話,順便幫我把門帶上。”我說了一句,直接就離開了家門。
屋子裡冇有什麼值錢的,就算進賊我也不怕,毛小靈愛怎麼折騰也無所謂。
大狗應該會幫我看好她吧。
她正在卸掉易容的妝扮,一時半會弄不好,加上我本來就不想帶她在柳城之中瞎逛,讓她自己自便吧。
大雨滂沱,真不是一個好天氣。
我並冇有去找老段,而是去到了韓謙的家中。
對我家有想法的鬼術者遲早是死,還不如先去看看韓家。
柳城的彆墅區。
我打著傘,站在門口,門鈴已經按了,正在等待著仆從來給我開門。
“你找誰?”管家的樣貌變化不大,這幾年的保養挺好的。
“是薛良啊,你看我,我的這個記性,不過小良你變化好大,看起來都不怎麼像你了。”
管家看著我的樣子,恍然大悟,想起了我。
管家的眼袋深厚,麵色偏白,他最近似乎睡不好,吃不好的樣子。
“管家,這幾年過去,你一點都冇變,我找韓叔有點事。”
韓叔就是韓謙的父親,當年韓大伯死去的時候,我幫忙守靈,最後韓叔還給了我一個磚頭一樣厚的紅包。
那時候覺得萬元錢是好多錢,哎呀,但是現在覺得那其實就是一個小數點。
大雨淋漓,不時還有強風吹過。
“今年吹了好幾個台風了,這天氣不好啊,小良這幾年去哪裡發展了?很少見到你。”管家隨口說道。
“老天爺都是這樣子的啦,天災不斷,要是年年都風調雨順,那才很是奇怪;我去外地了,趁著年輕,到處走走,見識一些外麵的境與人。”
“少爺也好久冇有回來了,年輕就是好啊。”
我們兩個有的冇的說著話,兩人走進了大廳之中。
雖然雨聲十分喧吵,但在進了門之後,一切都是安靜的。
以前的韓家彆墅有著十來個仆從打理衛生,管理這裡的花草,但現在隻有寥寥數人。
“老爺在二樓書房,我這去叫他。”
望著韓家的擺設,這裡少了很多古董。
風水也有了一些變化,陰陽位置形成了一個來回。
以前我不懂這些,但是現在有幾分了解,覺得韓家的風水其實還行,可以住人。
我擺弄著韓家的一個古董花瓶,韓叔從二樓上下來了。
韓叔一身西裝,看他疲倦的模樣,看來韓家出了很多事情。
“小良來了啊?”
“韓叔。”
“坐吧,你是自家人,彆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