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奇奇怪怪的事
好你個溜溜球,現在出門都怕被鬼殺的情況,好個毛線。
我在心中不斷罵著白骨王。
“靈鬼的毒對普通人來說是必死的,但對我們骨法來說,是蛻變的過程,你看看你自己,壓製著自己的力量,要是你嘗試一下動用力量,說不定就能夠直接成就靈魂火境界了。”
確實是這麼一個情況,在離開三丹派之後,我因為害怕骨身全黑,一直都不願動用自己的力量。
“本來你冇有學會借魂,碰到靈鬼的毒或許會很麻煩,但是現在你完全不用怕,恢複成為人體,試試動用自己的氣息,對,是不是感覺身體快要全部變黑了?已經九成六黑了,還差一點,好,恭喜你,這個身體徹底報廢,你冇得救了。”
白骨王毫無良心地說著。
正當我想暴怒的時候,白骨王身上的血肉開始掉落,露出了它的本體,白皙的骨頭身體。
白骨王的手按在我的心臟之上,在他用力之間,直接穿透了我的胸前肌肉,刺入了我的胸膛之中。
“守住自己的心頭,待會可彆讓鬼氣侵入你的身體。”白骨王說道。
此時的白骨王頭骨之中出現點點綠色的火焰,它已經恢複到了靈魂火境界。
我感覺到自己的氣息被白骨抽走著,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要是白骨王要害我,那就讓它弄死我吧,反正恢複力量就在此一舉。
白骨王的手腳連動,把我按在了地麵之上。
“會有一種失神的感覺,但不會有痛苦。”白骨王說道。
大量的鮮血從我的胸口處流淌出來,確實不疼。
“小珊,把我收藏的小鼎拿出來。”白骨王對韋穀珊說道。
一個拳頭大小的兩耳三足鼎被韋穀珊拿在手中,遞給了白骨王。
“先說好了,小鼎要還給我的。”白骨王對我說道。
“我身體好了,再另外為你找一個鼎,雙倍還你。”
白骨王握住我的心臟用力一拉,在我麵前的白骨王麵孔變大,我跟他之間的距離在拉進。
我感覺到靈魂有出竅的感覺,但下一秒,又回歸到了體內。
這一秒鐘,白骨王動用了多種法術,以及它身體的骨頭,但我目光之中儘是它的骷髏臉龐,看不清楚它的施法。
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太久冇有經曆過,倒也覺得新奇。
我的事情白骨王已經處理好,它重新在一個箱子之中,找出一張人皮穿上,準備繼續開業。
“你是薛小子的朋友吧?”白骨王對著程光遠說道。
“小子程光遠,是主人的仆從,見過白骨大王。”程光遠敬禮說道。
“呀哎,居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號,看來我的威名在鬼術者之中還是有著一點的嘛。”
“白骨大王曾經化身國君,以少數的兵力統一了整個國家,這個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雖然後來您不見了蹤影,但這等事跡,不會被曆史所埋冇。”
程光遠完全就不懂得白骨王的得瑟。
我的感知是一秒,但實際上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個小時。
感覺到身體能夠有所動作。
體內的星辰顆顆點亮,直到九百九十九顆星辰都出現光芒之後,才停止下來。
我知道,第一千顆星辰就是成為靈鬼的時候。
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隨後攤開手掌,手指遊動,點點火焰出現在手指之間。
隨意運用力量的感覺,真好。
我的傷口已經痊愈,但心跳卻冇有了。
“是不是很神奇?冇有心跳也能活動哦。”白骨王說道。
“你替我換了一個心臟?”我說道。
“靈鬼的命骨之毒隻是讓我們的骨身,變得冇有曾經那麼堅固,其實對本質冇有太大變化,你被自己嚇到了,那個小鼎是我撿到的寶貝,反正你的體內都有一個金丹了,我放個小鼎進去,你幫我勘察一下小鼎的奧秘。”
望著白骨王,思索了一下,算了,不跟它計較。
“時間過去了多久?”
“主人,白骨大王對你進行了二十四小時的施法。”
我拿起自己的心臟,直接啃咬起來。
場麵有點血腥,搞得韋穀珊都看不下去了。
把自己的心臟吃掉之後,我盤腿坐下,開始調理自己的身體。
體內的黑氣已經徹底把骨頭改變成為黑色,但在星辰的照映下,那些骨頭正在快速地變回白色。
我的力量其實冇有失去,隻是我自己畏懼骨身會被黑氣感染,從而不敢使用力量罷了。
現在我知道黑氣對我無害,那便冇有什麼縮手縮腳的了。
就在此時,雨夜的天空上出現了道道劍影。
“茅山的道士都過來了,這一次有好戲看咯。”有一個擺攤的人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幾個光說不練的代表,又不會真的打起來;那些小人說著是為了蒼生著想,當凶鬼殺人之時,還不是我們鬼術者收服著鬼魂,最後還要來獵殺我們鬼術者;要不是這裡歸梁家管,真是想把這些臭道士都殺掉。”
“他們居然還明目張膽地禦劍飛行,就不怕閃雷把他們劈死麼。”
在場的人都議論紛紛,在場的大多數都是鬼術者,平時受儘了道士的欺負,這時候都有點蠢蠢欲動。
有的人口中詛咒著,有的人則是想著如何對那些道士下手,但也有人選擇了在一旁看戲的想法。
在商街的北部,有一個巨大的帳篷,這裡是梁家的所在,平時有很多梁家的守衛守在這裡。
梁家作為這一次靈鬼位的參與者,他們在這裡布置商街,也是為了更好地得到更多資源。
對於禦劍飛行的道士,他們早已知曉,帳篷之中有人出來迎接著他們。
我睜開眼睛,同時心跳也重新出現。
“三足鼎已經成了我的一件法器,這感覺跟鎮星八卦的感覺一樣,看來白骨王不僅在我的體內埋下過一樣法器。”我心中自語。
我隨手一招,鎮星八卦出現在我的手裡。
把八卦放在地麵上,手中印法捏了起來,在我的手裡出現一個模糊的光影,那是三足鼎的虛體,當我把大量的氣息湧進光影之中。
一個三足鼎出現在我的手中。
無法隨意招出三足鼎,一是因為它與我的契合不是很深,二是因為它......抗拒我。
“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物品。”我對著小鼎說道。
站起來,看著已經穿上老人皮囊的白骨王,我搖了搖頭,把自己複雜的想法甩開。
白骨王走過來說道:“好了,你也調息完了,我們走吧。”
嗯?不搞買賣了?
也對,白骨王對我的施法消耗了二十四小時,他們早就把東西賣掉了。
白骨王的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待會可能有大事發生,我們先走為妙。”
我的手中招出一張傳音符,印上自己的意念之後,直接扔出,它會自動地找到大狗,讓他跟我們彙合。
要是我自己在一個熟悉的地方,可能會等待時機搞事情,然後在搞事情之中得到一些利益。
不過我才回來柳城不久,最近的柳城動蕩太大,不是我出來搞事情的最佳時期。
既然白骨王說要走了,那肯定有它的原因。
不管白骨王是如何想的,但人家活了那麼久,就算再傻的人,也有獨特的見解了。
我們幾個的離去,是大量人群的小數點,冇有人會注意到我們。
商街之中,離開的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好幾個人,他們急忙忙,離開的腳步比我們快多了。
“你是不是已經在這個商街之中做了手腳?”我意念傳音給白骨王。
白骨王直言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子看我呢,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鬼術前輩。”
看不出來,一點前輩的風範都冇有。
要不是白骨王是我師父,我都想弄死它八百回了。
“對了,我剛才幫你處理身體的時候,你冇有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吧?”白骨王說道。
“什麼是奇奇怪怪的事情?你是不是對我下黑手?”我滿是懷疑地說道。
“哈哈,冇什麼,什麼事都冇有,哈哈哈。”
在白骨王大笑的時候,背著大背包的韋穀珊與程光遠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他們兩個是憋著笑容的。
“主人,白骨大王它把身上的泥丸捏給你服下,我那時候用了全身的力量都攔不住它,一個打一百個也救不了你。”程光遠憋著說道。
白骨王人皮上的泥丸......馬丹,白骨王從來不洗澡的,呸呸呸呸。
“那是一等一的療傷藥,不用謝我。”
白骨王完全冇有悔過的想法,吃都吃下去了,你還能吐出來不成?
“等大狗來了,我要把你扔去喂狗,還有你,笑什麼笑!帶我來這裡就玩消失,懂得潛行法了不起麼,你們兩父女都要拿去喂狗。”
“薛小子,彆欺負你師妹,她可是我找了很久才選擇的大運道之人,而且她比你乖多了,人家都叫我爸爸了,你看你,還要把我拿去喂狗,簡直欺師滅祖。”
我們幾個遠離了商街,白骨王拿出一把雨傘法器,雨傘直接變大,讓程光遠拿在手中,為我們幾個遮風擋雨。
“好了,距離夠了,看好戲吧。”
白骨王帶著我們走進了一個防空洞之中,在這裡能夠看到商街的那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陣法結界籠罩,一般人看不到,但在我們的眼中卻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商街的主帳篷之中,有道道劍光閃動,同時在遠處空地之外,不斷有掌握飛劍的修士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