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血流西郊
“梁家!你們好卑鄙!”陣陣叫罵的聲音響起。
有人感覺到了飛劍的痕跡,紛紛動起手來,那一把把飛劍紛紛衝向著人群。
飛劍開始收割在場人們的性命。
“梁家與道士勾結,要取我們性命!”有人叫道。
“警備!”
商街之中亂成了一團。
這裡本來是用來讓鬼術者們買賣之用,但現在出現了大量的死亡。
在一個個攤位的黑暗處,都跳出一個人影,暗殺也同時開始。
有一些知曉事情不對勁的人紛紛動用鬼術反坑起來。
同時也有更多的人開始往陣法之外走去。
一道光亮的屏障出現,那些想往外跑的人被結界屏障阻擋。
“馬幣!陣法不是可進可出的麼!怎麼不能離開!?”
本來陣法對於修士來說是可進可出的,但現在情況完全變了。
在眾多混亂的攤位之中,有幾個是毫無波瀾的,攤主們都在安靜地品茶喝酒,或者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具備著冥眼的畫屍人正在幫梁宇畫著圖畫,他們已經畫了接近二十四小時,但還是冇有完成這一副作品。
外麵的叫殺之聲冇有影響到二人,也不會有人來影響他們。
“布置了大半個月,把柳城超過本數的鬼術者都聚集在這裡,一舉殲滅;梁家做這麼多事就是為了一個靈鬼位?”畫屍人說道。
坐得筆直的梁宇說道:“梁家的目的不是一個靈鬼位,而是這一次所有的靈鬼位都要歸於梁家所有。”
“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貪了。”
畫屍人的手中畫筆輕輕勾畫著。
他的作畫並非是用一張紙,而是用厚厚的一疊紙,不斷重複畫著一個人的畫像。
“靈鬼位讓陰陽代理拿去也不是好事,陰間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們梁家是為了陽間著想。”
每一個大亂的發起者都有著自己的野心與理由,梁家也不例外。
“彆說話了,還有最後的十張,要是你真的是那個有緣人,最後十張紙會顯示出你的影像。”
“我一定是那個墓的主人。”梁宇說道。
“彆說話。”
畫屍人的筆畫不斷。
商街之中的殺戮不斷。
一把把飛劍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處,血濺長空。
商街中的大量商販已經被滅殺,這裡血流成河,屍首已經超過了百數。
已經逃不掉的遊散鬼術者們,紛紛組織起來,他們要跟梁家以及那些道士決一死戰。
光影閃動,黑霧不斷,滔滔不絕的鬼術發動起來,主帳篷那邊的人也開始出現傷亡。
但梁家對商街的布置早已是蓄謀已久,這些鬼術者不過是臨死掙紮一番罷了。
“我投降,我還不想死!”有人開始放棄了抵抗。
眾多穿著緊身黑衣的人在黑暗之中隱去身影,這是特殊的暗殺部隊,他們的目標是刺殺掉在場所有的人。
包括那些投降的。
“投什麼降!梁家是血魔之後,他們做事從不手軟,我們跟他拚了!”
“大家殺一個賺了!殺兩個回本!”
被圍困了的鬼術者們紛紛大叫,他們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還是要為自己打氣,死,也不想讓這混蛋梁家好過。
天空之上閃出一道響雷,這不是人為的術法,因為這道雷霆劈落的位置是在冥眼前輩的攤位處。
就算是陣法結界,也無法阻礙這雷霆的降臨。
梁宇的畫像已經出現,一個穿著古代戰甲的梁宇被畫在紙張之上。
畫中的梁宇神色凶狠,同時身上滿是雷霆,持著一把長槍的他,看起來如同一個戰神。
“不,我怎麼可能隻是一個戰者!對了,金花,還有金花。”梁宇開始在畫像上尋找重要的線索點。
畫像一出現,天空之上便出現了響雷,向著畫屍人的攤位直劈而來,轟在攤位之中,轟在梁宇手中的畫像之上。
畫像被閃雷轟擊,毀於一旦。
“黑白銀金,四個戰者,就算我是戰者,我也要是最強的金花!為什麼不讓我看!”梁宇不由長嘯。
看著梁宇的情緒起伏,畫屍人搖了搖頭,心中想著:“又是一個空白的畫麵,南天大士,你到底轉世成了誰?我天人五衰已經出現,但你的轉世為何不曾出現?”
畫屍人說道:“恭喜你,具備了生的機會。”
梁宇望著畫屍人,臉上充滿了不樂意,他對自己僅僅是戰者的未來表示不滿意。
“我要你重畫,把我化成墓主,我要取代他!”梁宇叫道。
畫屍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道笑容,那是嘲諷,那是譏笑,那是對梁宇的自不量力感到搞笑。
“你還想成為墓主?有生的機會還不滿足,梁家的人,果然都貪心到了極點。”
“你哥哥是靈鬼王,都不具備生的機會,隻能在死地之中掙紮,你還不滿足,你可不要讓你的哥哥知道你具備了生的機會,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畫屍人的身上開始掉落下墨水,黑色的液體不斷在他的身上噴出。
“我們之間的承諾你要好好奉行,要不然,你的下場更慘。”
畫屍人的身體化成一灘墨水,他用特殊的法術讓自己離開了這裡。
梁宇握緊了拳頭,他對自己的一生充滿了自信,但冇有想到,自己的未來居然隻是一個戰者,冇有達到預期,他很不開心。
“未來是可以改變的,給我等著,我一定能夠取代他。”梁宇的身體飛身而起。
在梁宇飛天之時,道道鬼術湧向了他,天空之中有很多隨意施展的鬼術,而升空的梁宇,自然是成了第一目標。
“靈鬼之下,皆螻蟻。”
梁宇長得豐神飄灑,器宇軒昂,加上他的傲氣,看起來如同仙神一般。
一把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淩厲的劍氣洶湧四方,梁宇準備著大殺四方,宣泄心中的不平。
“喲喲喲,你看那,頭瞬間被砍斷,那,變異的大鬼附體,還有那,握草,都要死了,還要*屍一番。”
白骨王在防空洞口邊上指著遠處的商街,不斷發出聲音。
對於遠處的商街,我腦袋裡快速思考著各種情況。
“白骨王,這次的靈鬼位有幾個?你應該比那些小鬼了解情況。”
“十個啊,你在外麵不是了解到柳城要開啟靈鬼位的爭奪,才回來的麼?本來隻有四個的,後來聽說又增加了,但可能是謠言來的,你按照三個來算就是了,以往千年裡,都是三個三個地更換的。”
“我聽到的隻有三個位子......”
“好了,彆看了,梁家想著把大量的鬼術者都滅殺在此,可能還有其他的手段,離開這裡為好。”我說道。
“慫個毛線啊,你現在需要一股龐大氣息來進階靈鬼,爸爸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你,梁家結合那些道士滅殺鬼術者,以為是自己得到了很多好處,其實啊,爸爸......”
我的手裡握著一個拳頭,白骨王趕緊改口了。
“師父我把那個陣法的掌控權拿到手了,等著哈,待會我們去收漁翁之利。”
聽著白骨王的話,我不由對這個家夥有點刮目相看了。
彆看白骨王平時不走心、神經特彆大條的,但它絕對是一個坑人無數的貨。
骨法大道不修功德,所以殺多少人,對骨法修者來說都隻是數量而已,為了達到目的,就算要整個國家的人陪葬,又如何。
白骨王這一次就是選擇了坑商街裡的所有人,不管是那些商販,還是梁家人,都是白骨王選擇挖坑的對象。
陣法之內的人們都專注地對抗著梁家的鬼術以及道士們的飛劍。
甚至還要防禦天上的那個梁宇。
在場之中有好幾位擁有半靈鬼實力的人借用法器飛身而起,由他們負責對抗梁宇。
這些人的心中都有著一個想法:隻要主事的人死了,這一切都可以結束。
但在人群之中,這些掙紮的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有數量過二十的黑衣人不斷收割著鬼術者的生命。
這些潛行著的黑衣人殺人手段十分直接,手中的匕首劃過,必定會有人死亡。
黑衣人已經靜候了太久,他們要每一次出手都不能被人發現,而每一次出手,都要有人死亡。
血液在大地上流淌,如果有閒心的人在此觀察這些血液,其實血液是朝著一個方向流動的。
所有的血液都是向著南麵,向著具備眾多防空洞的南邊流動。
天上被纏住了的梁宇,如同一頭發瘋的猛獸,他口中傳出了嘶吼。
這些螻蟻連生命的機會都不存在著,憑什麼跟我打!
梁宇把自己的手指劃出一道傷口,本來一道小傷口最多就流出幾點血液而已;但在梁宇的手指之上,卻有著大量的血液流出。
“你們死在梁家秘術之下,是一個榮幸。”
意念一動,梁宇飛向了那幾個一直都想纏住自己的家夥。
同時間,那些從梁宇手指上,流出的血液突然暴動起來,五個對手,四個血紅色的人體出現。
一對一,靈鬼對半靈鬼,存在著絕對的壓製。
當這個壓製變大之時,便是一擊必殺的時候。
梁宇的手裡出現一把長劍,那些由血液誕生的人體手中也同時出現一把長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