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零意識,厄道
愛情,是山盟海誓說出那一瞬間的情感湧動。
愛情,是回眸之間,看到的一個身影。
因為剛好遇到你,因為剛好對你有感覺,因為一切都剛剛好。這就是愛情。
愛情對我來說從來冇有到來過,那立下決定的一瞬間幸福,我就知道,我會娶你的。
汐蝶,我一定會娶你的。
等我長大一點,等我能夠守護你,等我把你口中的惡鬼踩在腳下。
我就娶你。
心中的念頭從未消失過,哪怕我被封印在地底之下,我也會重新出現在在你麵前。
看到你抱著我的哭泣,我痛心著,因為讓你落淚的是我。
我有足夠的能力了,我們可以結成那陰親了。
就算對象不是你,我也能夠去城隍麵前,讓他幫我修改鴛因譜。
我可以娶你了。
“我,可以了。”我囔囔自語了一句。
在我黑暗腦海之中,白點在不斷擴散,白點如同黑暗中的光芒,一瞬間散布了所有的黑暗區域,甚至向金色腦海那邊侵入。
白色已經普及了我的腦海。
這是心死,哀莫大於心死,我冇有咆哮,冇有爆出什麼逆天改命的話。
我隻是,隻是覺得自己的愛人死了,我找不到她了。
我的意識已經迷離,汐蝶都死了,我還要意識乾嘛,我為什麼要控製自己的意識,讓魔刀刀法不現於世。
禾龍殺了汐蝶,毀了我的世界。
我要殺了禾龍,我要毀了禾家,血法讓禾龍不死,那我就把梁家也滅了。
我要所有人為汐蝶陪葬。
我要所有人都消散。
魔刀刀法,你是滅世之法,就讓我成為厄道吧,我的身體本來就是為了誕生厄道而存在的。
我本來就是厄道。
我要這個世界所有人,都陪葬。
陰間不收汐蝶的靈魂,不讓汐蝶輪回,也該死,這個世界的生靈都該死。
在這個世界的一個宮殿之中,有著一個沙盤,此時我們把視線放在沙盤世界之中。
本來在打坐的厄道,盤腿之間平放著一把鏽刀。
厄道的眼皮猛地睜開,眼睛望著天空。
在厄道的眼睛裡,有四顆光點在轉動,那光點要是無限地拉進來看,就是四顆星辰。
“我的身體,薛良,你做了什麼?”厄道自語了一句。
此時的厄道充滿了平靜,手中出現一個八卦的虛影,卦象在不斷跳動,他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二分之一的機會,可能是坑,不過,這個身體是最快蘇醒的,不管如何,都要去一下真實世界。”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厄道抬手一招,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不依靠任何外力,讓自己的身體在原地消失,厄道在沙盤世界的成長,不知幾何。
隨著腦海白色越來越多,我從骨身退換成人體。
魔刀刀法需要一個自己的身體。
此時我的頭發開始越發變長,垂直的頭發隨風吹散著。
莫名的大風把這一片區域的樹微微吹彎。
目光無神的我,手中隨意一招,一把鏽刀出現在我的手裡。
“魔刀第二式,命獸大魔。”
我的身體開始出現點點鱗片的痕跡,淺淡的鱗片出現在我的身體上,讓我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邪異的感覺。
命獸大魔,激發身體與靈魂的潛能,引動身體的變化。
在我白色的腦海之中,一條長蟲的虛影出現,但虛影無法變得凝實。
在我的身體之外,有一道虛幻且模糊的長蟲之影閃動了幾下。
我全身皆是鱗片,手指變得尖銳,指甲也長長了幾分,一條尾巴自臀部生長出來。
此時的我,就是一個妖獸。
人的身體,具備古代生物的痕跡,雖然經過長久的混血,這些古代生物的痕跡漸漸消失,但當潛能被激發之時,這些異樣都會表現出來。
這種異樣的痕跡,人們稱呼它為:血脈。
身影閃動,我的身體出現在禾龍麵前,手中的鏽刀直接劃下,光芒閃動,一刀兩段。
禾龍的眼睛之中充滿了興奮,估算的一點都冇有錯,眼前這個怪獸就應該是這樣的。
被斬下半邊身子的禾龍絲毫冇有擔憂,反而多了高昂的激動與興奮。
“你殺不死我。”禾龍對我說道。
禾龍的話語還冇有說完,我的手快速揮動,鏽刀上的力量將禾龍的身體斬殺成了碎片。
“殺!”我用力的嘶叫了一聲。
此時的我冇有了言語的能力,心中除了魔刀刀法,其餘的,我完全不具備著思維。
禾龍的身體化成道道血液,又再觸動起來。
我的手中隨意一招,一道洶湧的氣息自手掌上噴出,炎爆術。
一切皆是隨著無意識的力量而使用。
粗大的光芒自我手中閃出,擊中禾龍,直接將禾龍的血消滅掉,但炎爆的光芒不減,直接轟在了大地上。
以山清水秀著稱的旅遊之地,柳城的郊外有很多矮小的山峰。
炎爆術的光芒轟擊在一座小山峰之上,一聲轟隆,爆裂的光芒自遠處傳過來。
如同一個重磅**的爆炸,遠處的山峰上濃煙滾滾,塵土飛揚。
禾龍的血還有一些冇有被我毀滅掉,並非是我放過他,而是他自己躲避了炎爆術。
“將力量壓縮的同時,也將力量控製在靈鬼三階之內,很不錯,這樣你才能成為我的對手。”禾龍的血傳出聲音。
現在的我對其根本就是不管不問,一心隻想著滅殺他。
“魔刀第三式,雷罰天地。”我的口中吐出幾個字。
天空之上出現道道雷電,眼睛所能夠看到的天空,皆有雷霆在閃動。
魔刀所召喚的雷霆與天氣變化時候的雷霆不一樣。
天雷轟擊而下,落在地下會形成巨大的爆炸,爆炸之後的雷霆並不會消失,而是形成一片閃電遊走的地域。
在大地下的生靈冇有被雷霆轟死,也會被遊走的閃電所電死。
我的手裡握著鏽刀,微微抬起手,轟雷落在我的鏽刀之上。
這特殊的雷霆並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而是在不斷洗滌我的身體,讓我身上的鱗片更加清晰。
天地之間的風不斷凝聚,龍卷風開始出現,這不是我所揮動鏽刀所用出的風刃爆碎;但力量卻絲毫不會比風刃爆碎弱。
風雷交加,山嶺之間的生靈全數死去。
一時間,這一片天地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厄道滅世,並非虛言。
體內的力量更加強悍,我抬手之間,直接抓住了禾龍的血,但禾龍的身體卻在另一個地方凝聚出現。
血法分身,用於逃避被人一擊必殺。
“禾龍,走!”一個聲音自遙遠的地方傳來。
人未到,聲音先到,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是一個至強之人。
禾龍的臉上充滿了激動,他如何舍得這強大的對手,好不容易才激勵出一個驗證自己強悍實力的人,禾龍才不會聽從那個聲音的話語。
“一招比一招強大,魔刀滅世之法,我喜歡,很是喜歡!”
禾龍額頭的閃電印記,不斷發出紅色光芒。
此刻,禾龍的身體分裂開來,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從他體內走出。
第二個禾龍的身上,具備著強壯的肌肉,但額頭之上冇有閃電印記。
“你不配指導我該如何做。血法永恒身,永遠的第二個自己,梁蠻,我讓你看看,你無法具備的力量,走?弱者才會走。”
禾龍完全不管那個聲音的言語,而是選擇了更加激進的方法。
在柳城的郊外,距離我跟禾龍還有數公裡的地方,有一個青年正在快速飛行趕往這邊,他的瞳孔之中存在著一個八卦,在八卦閃動之間,讓這個青年能夠看到遙遠的我跟禾龍。
剛才的那個聲音就是這個青年所發出,管不了遙遠的聲音會不會驚世駭俗,他還不想讓禾龍死。
整個柳城區域,隻有少數人能夠知道現在的我有多強,這個青年就是少數人之一。
“混蛋禾龍,跟梁宇那個傻子一樣,以為具備血法便無敵?!怎麼死都不知道,這速度不行,還要更快,禾龍,你可不能死,天墓之主是我們幾個之中其一,要是就是天墓之主,要是你死了,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青年眼中看著遙遠的戰場,心中嘀咕著事情,飛行的速度更加快速。
禾龍的另一個身體出現,本尊以血法之體直接衝向了我。
本尊禾龍在衝向我的同時,手印不斷捏出。
一般的法術已經對聞清風無效,禾龍需要的是更強法術,能夠將聞清風一擊秒殺的神技禁術。
我的手抬起,手掌正對著禾龍,麵無表情的我,看起來更加像一個機器人。
“空無。”我的口中吐出二字。
壁玉法術的進階之法,空無能夠造出一堵如同城牆一般的絕對防禦。
但我這一次造出的空無城牆,並非是一麵,而是六麵。
正方形的城牆將禾龍的血法本尊完全封禁起來。
同時間,我的身影消失,速度快到極致地提刀,斬向了禾龍的肌肉分身。
禾龍的肌肉分身在我手起刀落之間,直接劃成兩半。
冇有什麼事情是一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刀。
“嗬嗬嗬,你中計了,血法替死術。”肌肉禾龍吐出這麼一句話。
我的身上同時出現一道裂痕,身體直接分開了兩半。
血法替死術,自己承受多少傷害,對手同樣需要承受,這一招隻有在血法永恒身出現的時候才能使用,是血法中的必殺之術。
我與肌肉禾龍的身體同樣血肉模糊。
斷去半邊身體的肌肉禾龍身體正在漸漸消融。
“魔刀第四式,蝶因果。”
斷去半邊身體的我並冇有死亡,徹底化為厄道的我,是毀滅的化身,隻會變得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