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死你必死,我活你永生。
“我會去殺了你,罪天。”
厄道說話的時候,並非是望著天上的罪天之眼,而是緊緊地盯著我。
雖然厄道說話的時候十分平靜,但他的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虛空裂縫關閉。
我身後的法相瞬間消散,同時我整個人如同受到了萬千道傷害,全身毛孔之中都滲出血液。
就算是罪天大魔幫我,我也無法承受胡亂動用法相的反噬。
曆史上多少個人擁有著法相神通,但能夠成就鬼神身的人寥寥無幾,就是因為胡亂動用法相,導致了自身的死亡。
疼痛傳來,對我來說是小事,但腦海中隨著因果法的原因斷去了與厄道的聯係,有一片屬於厄道的腦海全數斷去。
星辰腦海徹底從我的腦海中劃去,從此之後,我跟厄道再無因果聯係,除非他親自找到我,重新與我恢複因果,否則厄道隻是厄道,我也隻是我。
哪怕我動用了魔刀刀法,我也不會再成為厄道。
從此之後,我等於是第二個具備魔刀刀法的人,若是我把魔刀刀法的後續招式領悟,然後再傳授彆人魔刀刀法,那這個修煉我傳授的魔刀刀法的人,他也會繼承著我的意誌,漸漸地,那個被我傳授魔刀刀法的人,會自稱......薛良。
這才是真正的永恒法,什麼長生,什麼不滅,都是雲煙,具備魔刀刀法的人,才是真正的永存。
日後我把自己的魔刀刀法領悟完整,就算我死了,隻要有人修煉,隻要有任何一個生靈學會了我的功法,就等於是讓我具備了再生的可能。
我慘笑了幾聲,真是一場意外的收獲啊。
不顧自己的身體,朝令求恩招手,讓他過來。
“剛,剛才,我,求你放過我,我,我不會往外說的。”
令求恩心中充滿了恐懼,這個人就是人人所說的厄道!而且剛才那斷去因果的手法,讓令求恩的心中在驚訝之餘,感受到了死亡。
令求恩是一個怕死的人,他為了生存,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多活一段時間。
隻要讓令求恩活著,就算是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摯愛也可以。
我的手裡出現一個符文靈字,按在了令求恩的身上,與薛幽身上的不一樣,這是一個怨咒,而非賜福。
同時手中一招,一口木棺從儲物空間中飛出,出現在我麵前,我拖著自己滿是鮮血的身體,進入了棺木之中。
“看好我的身體,每天的早晨必須照映到第一縷晨光,每天日落必須感受到第一縷月光;在玲瓏墓中保我十八天;你要記住了,我死,你必死;我活,你永生。”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整個人化成白骨,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骨法大道的自封法門,經曆八百年沉睡,八十年蘇醒,讓自己再一次複蘇;但我這一次冇有那麼長的時間可以沉睡,十八天,避過法相的前期反噬就行,至於後續的法相反噬,我另外有手段對付。
自封法門本來是為了降低蛻變帶來的風險而存在的法門,現在被我用來避險。
我的身體冇有了厄道體的加持,等於是一個凡體,連我以前的陰煞之體都比不上。
加上法相的反噬,若是我不自封,反噬加深之時,我全身修為退去,也會化成白骨死亡。
我做的決定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在玲瓏墓中,晚上是不能胡亂行動的,因為不管天空還是大地之上,都存在著無數的危險。
誰都不會知道為什麼身邊本來無害的植物,突然變化成為了一株致命的毒草。
永遠不會明白,本來身後依靠的一棵大樹,為什麼會有藤蔓生出,然後將自己勒死。
但就算是再危險的地方,也經不起人們長久的查探。
常年在玲瓏墓中活動人發現,隻要呆在一個區域中最強者的身邊,那就不會受到其他危險物的傷害。
以我為坐標點,不遠處的一個山洞中,便生活著一條稱為上古凶獸的九頭大蛇,這條大蛇常年都卷縮在洞內。
雖然每一次九頭大蛇出洞,都會殺戮無數,但隻要算好九頭大蛇的休息時間,那呆在山洞附近,便是這片恐懼森林中,稱得上安全的地點。
齊雪之給我指引的所謂安全的地方,就是九頭大蛇的山洞附近。
恐懼森林裡,有多個地方都有著安全點的稱呼,但所謂的安全點,隻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運氣。
若是運氣不好,剛剛趕上了上古凶獸的出行時間,那就等於是在送點心給人家了。
“前輩,這裡並非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我們需要挪移一下位置,到九頭大蛇的洞穴附近去,請前輩多加見諒。”
令求恩對著我的棺木一拜,準備抬棺走人。
背著棺木,抱著齊雪之,令求恩牢牢記住了我之前所說的話,在他的心中,我已經是他生命的唯一。
令求恩嘗試過不管不顧我的骨身,但他剛離開我不遠,便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在糜爛,而且動用了所有手段都無法解決問題,他隻能是乖乖地回到了我的身邊。
世上冇有所謂的忠誠與背叛,隻是心中覺得值不值罷了。
給你一萬,陪我睡一晚,你可能覺得我是在侮辱你,但我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生命與道德我想還是生命更加重要;就算我不用刀子架在你脖子上,給你十萬一晚,百萬一晚,你總會答應的。
隻是覺得值不值罷了。
令求恩就是典型的冇有堅定意誌的人,他怕死,我隻要讓他不死,他就會一直地保護著我的身體。
我的符文靈字上有因果法,可以庇護他,正常來說隻要他不招惹先靈之上的人,都不會害死他自己。
現在我要做的,隻是沉睡,直到意境讓我蘇醒過來就行。
可能有人會疑問,晚上為什麼也要曬月光,那是初日意境的另一部分,陰隱意境,倔一眉說過,但我冇有領悟到,想看看有冇有機會一並領悟了。
每天觸發初日意境,我的精神波動會再次起伏,十八天之後就能夠從沉睡狀態醒來。
令求恩背著棺木,抱著齊雪之,來到了一個營地之中。
上古凶獸九頭大蛇,長久冇有從山洞之中出來,讓人們在晚上的時候都會選擇聚集在這裡,慢慢地,這裡形成了一個安全的營地。
“喲,這不是青山城的令哥麼,抱著個大美人,背著口小棺材,收獲不少嘛。”有一個中年婦女擋住了令求恩的去路。
令求恩望著這個中年婦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蔣玲,你擋住我了。”令求恩說道。
令求恩現在煩著呢,身上多了一個莫名的法術存在,又要背著一口棺木,現在這個經常跟自己做對眼的蔣玲來打擾自己,令求恩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爽。
“你居然找到了齊家的寶貝孩子,你冇把她怎麼樣吧?”蔣玲說道。
“我自己的事,與你何關,讓開,我要去領賞。”
齊雪之與家族的人走失之後,齊家的人掛出了一份誘惑力極大的懸賞,隻要找到齊雪之或者能夠提供齊雪之的線索,就能夠得到巨大的獎勵。
這件事在玲瓏墓中早已經傳開了。
此時,齊雪之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乾嘛!”齊雪之看著令求恩的臉龐,不由叫道。
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人抱著,齊雪之的身體扭動了一下,直接從令求恩的懷中站在了地上。
營地中,有幾個人不由朝這邊圍觀起來。
“是我帶你回來的。”令求恩說道。
“他呢?那個帶著麵具的人呢?”齊雪之叫道。
令求恩冇有回答齊雪之的話,而是想著拉著齊雪之去領賞,做完這些事之後,就離開玲瓏洞府。
“你放開我,我不回去,你把我線索交給齊家,一樣可以領賞,彆帶我回去;我要去找他。”齊雪之叫道。
“前輩已經把你交給我,我的任務是確定你安全之後,送你離開玲瓏洞府。”
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是令求恩的想法。
“我祖奶奶說,他在你的棺木裡。”齊雪之盯著令求恩說道。
令求恩的臉色不由一變,現在這棺木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不能讓任何人對其有任何想法。
齊雪之對著在場的人叫道:“我是隱世十一家族的齊家太上長老的重孫女,齊雪之,誰幫我在他身上把棺木搶奪過來,我齊雪之就給予一塊齊家嫡係的客卿令牌。”
十一家族的客卿令牌,每個嫡係都有發放兩塊兩塊客卿令牌的資格,外人掌握著令牌,等於半個十一家族的人。
這對於一些散修來說,能夠有一個家族的庇護,是十分不錯的選擇。
齊雪之嬌嫩的手中拿出了一塊刻著齊字的令牌。
在場的人看到齊雪之真的把客卿令牌拿了出來,不由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彆,我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跟隨在棺木身邊,它不能離開我超過千米。”令求恩說道。
十一家族的人都一個德行,喜歡借勢壓人,令求恩不由在心中罵了一句。
當令求恩準備把背上的棺木取下來的時候,一片黑氣散開,令求恩的身影快速閃爍到了遠處。
“滾你的,十一家族的人了不起麼!等我把前輩喚醒,憑著他對齊家的厭惡,讓他滅殺了整個齊家!”令求恩在遁走時,心裡惡狠狠地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