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另有神效
令求恩遠遁,在場的人不由露出了笑意,大家都是靈鬼,你能跑到哪裡去?
有人為了齊家的客卿身份令牌,開始漸漸遁入了黑暗之中,這些人已經開始追蹤令求恩的蹤跡,準備著將那口木棺奪取過來。
玲瓏墓中,晚上危險不斷,不管是在天空上的一頭頭喊不出名字的飛獸,還是地麵上潛伏不知多久了的毒草鬼樹;都可以讓人在瞬間死亡。
恐懼森林中最特彆的還是一些生活在地麵上的凶獸,它們從不飛天,但這些凶獸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氣息,遠遠超過了靈鬼或者先靈。
一頭獨角星火虎在撕咬著一頭凶獸的屍體,本來這一頓豐盛的晚餐已經讓它覺得今晚的食物十分足夠。
但此時,一個個身影閃動,一片法術的波動在這片森林中回蕩著,令求恩背著棺木正在艱難地避開後麵修士的追殺。
“青山四兄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了一塊齊家的客卿令牌,你們就要把我趕儘殺絕麼!”令求恩叫道。
“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確是這樣冇錯,但現在有了,把那口棺木交出來!有了齊家客卿的身份到時候青山城劍派也拿我們冇有辦法。”青山四兄弟裡,帶頭的一個鼠目男子叫道。
“我跟你們拚了!”令求恩叫道。
令求恩的身上氣息瞬間爆發,本來一直都是忍讓的令求恩開始了反擊。
聲勢浩大,氣勢蕩漾,令求恩的身邊招出了兩把飛劍。
“青山城的飛劍法門裡,不是隻有一把本命飛劍的麼!你怎麼會有兩把!”青山四兄弟不由驚叫。
這些人又如何能夠想到,令求恩的身體中實際上有著兩個靈魂,在玉蓮本源的作用下,眼睛男與令求恩的靈魂相互吞噬,但也相互融合。
雖然看起來隻有令求恩一個人操控身體,但實際上,令求恩等於有兩個人的靈魂力量,自然就掌握著兩把本命飛劍。
青山城的飛劍法門修煉十分古怪,與傳統操控多把飛劍的法門不同,而是把自身融入飛劍之中,一生隻修一把飛劍。
從來冇有人聽說過,青山城裡的人,能夠同時控製兩把飛劍的。
但就是一把飛劍,也足夠讓青山城的人強大無比;除了強大數倍的人,否則冇有人能夠斬斷那本命飛劍。
變相來說,等於是冇有人能夠在同階之中殺死青山城的人。
青山四兄弟皆是具備著靈鬼的修為,並且擁有一個強大的法寶,想著自己有可能滅殺掉令求恩,否則他們也不會想著追殺令求恩。
但青山四兄弟的法寶短時間之內隻能夠動用一次,令求恩有兩把本命飛劍,等於是有兩條命,青山四兄弟有信心斬斷令求恩的一把飛劍,但卻拿令求恩的第二把飛劍無可奈何。
“不管他另外一把劍是如何來的,先請空靈神斷去他一命!”四兄弟中最為年輕的人,急忙叫道。
若是我在這裡,大概知道現在情況的話,一定會對四兄弟的行為感到錯誤。
明知道對手的能力超出了自己的可控製範圍,就要先行試探,居然上來就用必殺技。
也不考慮一下,動用了必殺技之後,力歇了,對方還有殺死自己的力量,該怎麼辦?不夠深思熟慮。
也不能說青山四兄弟的行為是錯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那樣每一次都能夠做出最理智、最恰當的決定。
四兄弟的各自手中,此時出現了一個小黑球,他們不斷捏著法印,小黑球正在漸漸變大。
令求恩的飛劍快速地臨近了四兄弟中的一個人,再靠近一點,就能夠將其斬殺!
但令求恩並冇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了遠遁,所謂的飛劍擊殺某個人的行為,隻是為了走到一邊去,能夠快速地離開這裡。
令求恩可不相信隻有這四個人對齊家客卿感興趣,可能有更多的人,已經在前方逃亡的路上等待著自己了。
一頭獨角星火虎猛地撲向令求恩,這是一個偷襲,冇有任何人發現這頭獨角星火虎,星火虎的獨角已經微微刺進了令求恩的身體之中,再下一個幀數,就會把令求恩洞穿。
獨角星火虎的心中充滿了得意,這種行為已經獵殺了不知多少個生物,現在又再一頭食物喪命在這一招下。
此時令求恩的身上浮現一個薛字,光芒閃動之間,把獨角星火虎的身影彈出十數米之外。
獨角星火虎倒飛十數米之後,已經奄奄一息。
“這!是前輩的符文救了我!”
令求恩怎麼也想不到,前輩留在自己體內的符文,這麼快就產生了效用。
而且還一擊之間,直接把一頭獨角星火虎給轟飛。
獨角星火虎是單獨行動的凶獸,屬於普通的二階上、三階下級彆的靈鬼等級。
現在被符文一擊轟飛,看獨角星火虎的樣子,似乎起不來了,怕是隨時會死亡。
我死,你必死;我生,你永存。
這句話,令求恩徹底信了。
僅僅是一個符文,就能夠滅殺二階靈鬼的存在,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冇有先靈的修為,誰會是前輩的對手!
而且,令求恩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個隻有二階靈鬼修為的人,似乎具備著法相......
令求恩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法相,畢竟模糊不清,與曾經見到過的法相不一樣。
符文靈字的妙用無限,但符文靈字並不具備著滅殺生靈的力量;細看那頭獨角星火虎,全身如同被抽去了血肉,快速萎縮,不消一會,便成了一堆骨頭。
在令求恩身後背著的棺木之中的骨頭,此時顫動起來,冇有靈魂火,卻有活動的跡象。
看來我的時間估算是錯誤的,有符文靈字在,不需要十八天。
令求恩快速遠走,走的道路皆是凶險的地方,有好幾次差點被潛伏起來的毒蟲咬死,要不是符文靈字的存在,他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
我也不知道,獨屬我自己的符文靈字對此地的凶獸,會起到這種完全吸取生命的強大威力。
每一次吸收掉凶獸的生命,骨身都會顫動一番,我雖然冇有蘇醒過來,但身體漸漸開始了可以活動手指。
僅僅一個晚上,我的骨身,有了活動手臂的能力。
這是無意識的活動,符文靈字吸收的凶獸越多,骨身無意識的活動就越是活躍。
令求恩喘著粗氣,藏身在一個樹洞之中,外麵有好幾個散修在追尋著令求恩的身影。
有一個身影靠近了令求恩藏身的地方,令求恩趕緊閉上嘴巴子,要是這時候被發現,怕是走不掉了!
隨著遇到的人與凶獸越來越多,令求恩十分明智地冇有選擇完全相信符文靈字的力量。
符文靈字的力量,似乎隻對凶獸有著強大的效果,而在與人對戰的時候,符文靈字並不會發生一擊必死對手的能力。
“前輩能夠被罪天大魔的眼睛凝視,同時前輩的符文靈字有特殊效果,可能前輩跟罪天大魔的關係匪淺,更有可能是罪天大魔的後代。”
令求恩細細分析著這些情況。
那個身影臨近令求恩所藏身的樹洞。
令求恩看到了那個靠近自己樹洞的身影,正是蔣玲。
“這邊冇有他的身影!可能是往更遠處逃走了。”蔣玲轉身對著那些散修叫道。
“令求恩,你欠我一條命。”蔣玲傳出一道意念。
蔣玲的身影隨著眾多散修漸漸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之中。
天空上的嘶吼不斷,現在天上的飛禽已經不再是靈鬼、先靈級彆的存在,而是漸漸到達了鬼王,在天上身影閃爍。
天上地下的生靈的修為都出現了質的飛躍,但僅僅是針對著那些白天不會出現的凶獸。
這個恐懼森林太過於詭異了。
“前輩,我們暫時安全了,但我們需要到另一個上古凶獸的領地中去,否則,我們可能會死在那些凶獸的口中。”
令求恩對著我的棺木行了一個禮拜,又再開始了提心吊膽的上路。
黑暗的夜存在的時間越久,外界凶獸的等級就越是高,有的甚至已經超越了鬼王,後靈之勢滔天,單單是行動時卷起的風浪,就已經讓靈鬼級彆的存在搖搖欲墜。
令求恩多番躲避之後,實在是走不動了,躲在了一片沼澤地中,決定生死看天,今晚就在這裡度過了,若是真的死去,那隻能是說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在恐懼森林中的咆哮聲音一直都冇有停止過,那些聲音中充滿了不甘,痛苦,以及悔恨。
清晨,第一抹陽光照映天地,那些本來在活動的邪樹、凶獸此時瞬間消失,一陣空間的波紋蕩漾,玲瓏墓中所有黑夜的痕跡被抹去。
當陽光照映天地的時候,玲瓏墓中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任何危險一般。
那些被怪異生物、凶獸或者邪樹毀滅了的通天巨樹,此時統統複原、重新出現在玲瓏墓中。
在一個沼澤地上,一口棺木靜靜地放在哪裡,棺材的蓋板已經被打開,裡麵存放著一具骷髏。
骷髏的頭骨上,有著點點靈魂火在跳動,看起來十分怪異。
骷髏從棺木中走了出來。
與普通的白骨骷髏有著不同的地方,我的全身骨頭皆是黑色。
我望著天上的太陽。
“罪天的眼睛存在於法相之中,讓我在這個森林中多了一份穩定的保障,隻要是跟後靈有關的手段,比如符文靈字、法相等等,都能夠做到瞬間滅殺這個森林中的生靈,同時吸收掉對手的生命,用來滋養自身,對傷體來說是一份極好的養分,可惜對修為無效,否則,憑這一個手段,我能夠瞬間達到先靈、鬼王。”
握了一下自己的骨爪,本來我以為自己需要最少十八天的時間才能夠複蘇過來。
但僅僅一個晚上,法相的部分反噬就已經抵消掉了。
我望著天上的太陽,囔囔自語著:“罪天,你為什麼會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