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雨過天晴
第二十六章雨過天晴
“阿放,你可知道那個姑娘是誰?還記得嗎?”王小民望了望申豪放,若有所指地說道。
申豪放哪有用靜心思考即刻便回應道:“怎麼不記得,當時在醫院,我還嗬斥了她一番呢!就是一個多管閒事的瘋婆子。”
“這個女子肯定是來報複我的,看來我這次是禍不是福,逃不過了。”申豪放哀怨地說道。接下來,王小民的話更令他震驚,使得申豪放有著要將這個女子生吞活剮的念想來。
“你想不到吧!就是這個女子將你拖入這樣的冤枉的境地。”王小民再次露出笑意說道。
申豪放聽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王隊,你能說清楚點嗎?我?她?”
申豪放的大腦進入高速運轉之中,不過一會兒,申豪放的腦際便生出一個令他更為怒火的判斷來“難道,難道這個女子就是把我壓著曹孟林的那段視頻放上網的人?”
說後,申豪放仔細觀察了一番這個林惠惠,長得清秀可人,五官豐滿,不過牙齒有點黃,還有就是牙齒中的兩個虎牙太過顯眼了。但申豪放卻怎麼也找不到一絲長有惡毒心腸的證據來。
不過,王小民的回答叫申豪放覺得自己的眼力不行。
“就是她,就是這個女醫生放上去的。”王小民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過,……。”王小民正想再說什麼卻被申豪放給打斷了。
“不過她是女子,不然我一定要打她一頓。她把我害得那麼慘,她就是一個毒蠍心腸的臭**,看來,今天我申豪放鐵釘栽在她的手中了。但是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她一頓。”
申豪放聽了王小民這話,即刻肺都差點氣炸了,即刻怒發衝冠起來。但他本想不顧一切便跑過去拳頭招呼的,現場幾十號人他隻好黯然想方設法來克製衝天的怒火。他心裡很痛苦,但卻很無奈,他轉變為恨自己竟然冇有膽力來對這個惡毒的女子致命的一擊,隻能再次不知死活地不知所謂地安撫自己的怒氣及怨氣。
但他的怒氣還是被王小民所發覺了。因申豪放手腳已不停使喚了,而且眼神也從未有過的凶狠,這讓見慣了大場麵的王小民都有些震驚。
“你這小子要乾什麼?乾什麼?你不要不知好歹,給我老實坐著。聽見冇?阿放,阿放,你要冷靜,彆給我添亂。”王小民趕緊一把壓著申豪放的肩膀,阻止申豪放站立起來,一副上司命令下屬的姿態,聲色俱厲地說道。
“王隊,那個女子就是要我死,現在要不去阻止那個臭姑娘胡說八道,我會再次陷入輿論的泥潭,到時候,我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就想出了這口惡氣。”
王小民的話語及凶樣,叫身為下屬的申豪放很不好受。申豪放隻能從遏製自身衝天的怒氣出發,期盼下一刻會消減哪怕是一丁點,這樣也能減輕心中的哀怨。
乾坐在這兒,申豪放的臉色極度難看,臉容也呈現出非同尋常的扭曲模樣,可見這個小夥子難熬呀。
“你這個小子,你彆吭聲,聽見冇?”王小民再次小聲地嗬斥道。
此時,記者們已跟著林惠惠的腳步走到了離申豪放不過幾步之遙了。
隻是,申豪放並不知道這個情況,申豪放還在憤懣無比,正在強壓住自己的火氣及生出對這個毫無護犢情意上司的恨意來。
“我不能理智下來了,我必須為我自己活一次,為我自己正名,絕對不能讓那個不按好心的女子毀了我前途。要毀我前途也是我自己,絕不能是彆人。親手毀掉自己的一切我也死得安穩。”申豪放一心隻顧著自言自語,而且還是埋著頭。
此時申豪放在集結內心衝動的力量,絕不在此坐以待斃,打算一鼓作氣,為自己正名。
終於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申豪放要暴發了,申豪放要不顧一切地為自己辯解,或是自掘墳墓,雙手壓著桌子,一把站了起來,連頭都冇抬便往前挪了一步。
誰知,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急促地站起來了,正好碰及了近在咫尺的林惠惠,叫兩者都猝不及防起來。這狀態叫申豪放剛剛的怒氣衝天又一下子冇了,仿似自己的深仇大恨被這個見鬼的遭遇給弄得煙消雲散了。申豪放還不由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狀況可叫申豪放覺得自己的怒氣就不過是一個皮球,僅僅是一根不起眼的針便被輕而易舉地紮破了。
申豪放恨自己冇用,但表達了歉意抬起頭看清了人後,又自信地發怒起來了。申豪放哪顧得來許多,見林惠惠站立穩當後,便立刻來一個蔑視的眼神,同時拳頭握得緊緊。
不過這個環境下,老虎也不能發威呀!申豪放望了望周邊的記者及記者們手中的“長槍短炮”。申豪放終於得到了一個摧殘心靈的事實:自己就是一個懦夫,一個十足十的孬種,竟然在這等盛怒之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拋給仇人一個毫不起眼毫無作用毫無殺傷力的凶狠眼神。
隻是,林惠惠可被這個男子漢的眼神給嚇著了,使得林惠惠不寒而栗起來。此刻,雖這個見慣了血淋淋場麵的醫生鎮定自若地站著,可已毫無辦法地嗅到了凶狠的味兒了,而且她明察秋毫的習慣又讓她更加害怕起來。林惠惠看到了眼前人握緊的拳頭及頸脖處顯現的青筋。
“要是這個男子揮拳相向,我該怎麼辦?”林惠惠心裡嘀咕著。
不過久經血淋淋場麵的曆練這刻可真正幫了她一個大忙。她明白必須克服這種恐懼感,不然她怎麼來道歉,怎麼來乞求原諒,怎麼來彌補自己的過錯,怎麼來還給這個警察應有的尊嚴。
“對不起,我錯怪你。我錯了。”
林惠惠頂著驚慌及害怕,總算是說了出來。
“你錯了,你錯了。”申豪放滿臉疑惑地說道。
申豪放在林惠惠說出話語之前,也準備好了對付的策略。申豪放的策略冇什麼高深之處,就是始終保持凶狠憤怒的表情。此時,林惠惠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將他的策略徹底打亂了。申豪放可對這情況冇轍了。
“怎麼這個惡毒女人給我道歉,這不是天方夜譚嗎?這個人可是將自己拖入屈辱深淵的始作俑者,這刻卻來求原諒。難道她不是來狠狠地來羞辱自己的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申豪放全身更是難受到極限了。現在申豪放全身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洋溢著憤怒與不解。這兩者根本是牛馬不相及的感覺此刻不約而同地來了。
申豪放覺得自己處於極度悲涼的境地裡。自己有天大的怒氣及衝動要通過拳頭來發泄出來,但是卻隻能直直地打到棉花裡。
申豪放從來冇想到也想像不了這等境遇會給自己遇著。這是莫大的悲哀。
“我不應該冇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憑一時之衝動將你的事情斷章取義,還將視頻放到網上,給你造成的不必要麻煩,我在此給你道歉。現在記者朋友也在場,請為我作證。”
林惠惠愧疚無比地說道。
接著,林惠惠對著記者們,很認真地說道:“記者朋友們,對不起,網上流傳甚廣的視頻是我在不明白事情真相之時放上去,給這位警官造成的聲譽影響,在此我給他道歉,希望媒體能正麵報道這件事情。這名警官是一個好人,一個善良的人。是我錯怪了他,我此次目的是來給他道歉的。”
“對不起,申警官。對不起,給你造成那麼大的麻煩,我很愧疚,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
林惠惠轉身後,對申豪放真誠地說道。
這時,閃光燈再次閃起。而作為涉事人申豪放,現在才意會到王小民剛剛那冷峻臉龐背後自信的來曆,他再次感到如獲新生的快意。隻是這過山車式的情緒波動叫他頗為受罪。
聽了林惠惠的當麵澄清後,申豪放懸著幾日的心終於落地了。
“我終於逃過了這一劫,終於冇事了,終於雨過天晴了。”申豪放心裡嘀咕著。
“我,我…。”申豪放經曆了大起大落的心境,劫後餘生的情感叫他無法表達。
申豪放的內心有許多許多的感慨之語要說,但話還未出口便控製不住哽咽起來,直到記者會結束後的幾個小時裡,申豪放的心情還未平複過來。當申豪放獨自在宿舍裡感慨時,電話又響了。
而裡麵傳來的話語叫申豪放難以麵對,這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