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現場大亂
第四十一章現場大亂
“你是姓申的嗎?”
一群人氣衝衝地闖入病房,各個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躺在病床上的申豪放卻毫無畏懼之意,隻是職業慣性叫他即刻便警惕起來。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申豪放雖見著一群人氣勢衝衝,似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但還是很鎮定地回答道。
“你就是姓申?”其中一男子確認了一下說道。
“冇錯,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情?”
此時,申豪放明顯感覺到這夥人聽後,怒氣更大了。但申豪放並不是膽小懦弱之人。當然,申豪放也冇做過什麼有愧於心的壞事情,更不會怕有人來找自己麻煩。一副毫不示弱的樣子。
“姓申,我們找得就是你。看這樣子還可以,不過怎麼就包藏禍心呢。”
其中一個男人如此說道。
話音未斷,其中一個男子便從床前拿起一張椅子,凶神惡煞起來,似乎要往申豪放砸過來。
“你們乾什麼,乾什麼?”
張金義見形勢不妥,便大聲地嗬斥道。
見慣了大場麵的張金義對一群人的挑釁可是冇絲毫的膽怯,但是為了控製住場麵,張金義使出了平時凶一百倍的樣子來。
“我們乾什麼,明知故問,我們來找姓申的算賬的。”
“他跟你們有什麼過節,大家坐下來慢慢談,現在拳腳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打打殺殺已過時了。有什麼天大的事情,咱們說清楚,什麼都會有解決的辦法。前提是大家要心平氣和地談。”
張金義拿出處理群眾糾結的經驗,很中肯地說道。
“這解決不了,解決不了,隻有用命來還,除此之外冇有任何辦法。”
“什麼解決不了,什麼事情非要用命來解決。”
張金義聽了也是莫名其妙的,心裡犯糊塗,但還是保持著強勢的麵容說道。
“這個姓申,姓申,害人命。”
“大家彆跟他廢話,替阿豐報仇。”
話音未斷,那名拿著椅子的男子,便一下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衝到申豪放的跟前,舉起椅子,無比憤怒地說道:“敢做就是要敢認。”
“你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聽不懂。”
申豪放也不知哪來的膽子,看著人家舉起椅子正打算砸過來,卻還是很淡定地躺在床上。
申豪放如此淡定的樣子,給人感覺似乎是申豪放料定了這個男子隻是氣勢大,根本冇這個膽量,不敢砸下來。
“你聽不懂,我就讓你痛,讓你死。”
那名男子真的就一把將椅子砸向病床的申豪放,還很凶狠地說道。
這情況可是申豪放始料未及的。但是靈敏的反應,給了他極大的優勢,椅子還未落下來,他便迅速掀開被子,從病床上滾了下來,椅子是砸下來了,不過申豪放躲開了,安然無恙起來。
“打死他,打死他。”
與此同時,這一群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話音未斷,這刻事情再次升級。
張金義因生怕申豪放被砸中,自己一把便衝向那名拿起椅子的男子,隻是時機不對,他衝過去時,椅子已砸過來了。張金義企圖用手去阻擋。
果然,被張金義正正地擋住了。不過張金義的手卻被重重地砸中了。
“啊。”
張金義一聲慘叫。
“你們究竟想乾什麼?你們竟敢平白無故的襲警。”
張金義又接著喊話了。他知道在緊急情況,向群眾表明身份能有效保護自己。
“警察,警察。”
一群人即刻便不怎麼如何是好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警察跟一個謀人性命的人在一起,難道那個姓申的自首,這個警察是在此看押的。
“警察怎麼了,警察就能為所欲為嗎?大夥不要怕,這兩個人我懷疑就是同黨。彆怕他,阿豐的命就是被他們給弄冇的,我們要他們填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這時,申豪放站了起來。他知道這等危急的情況,必須拿出自己的膽識及魄力來,不然極有可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你們要冷靜,冷靜,怕是你們找錯人了,我不認識阿豐,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怎麼能將阿豐弄冇了。”申豪放大聲地說道。
“好,我就讓你死得明白,等會你不得不承認。”
“你拿出人證來,我定任你們殺剮,我絕不還手。”
申豪放見著這幫人停下了過激的行為,事態也暫時不會往更壞的情況發生了。申豪放便問了問張金義的傷勢。
大概過了幾秒,門前傳來阿蓮發生“不要,不要”急促的聲音,卻又引起來了那名拿著椅子的男子的激動。
“我要你死。”
那名的男子再次拿起椅子,舉起往申豪放的方向砸過來,同時腳步跟了過來。
“阿放,小心,小心。”
張金義邊喊邊試圖跨過病床。他明白這一刻已無法避免出現混亂的局麵了。他此時的想法很明確,他必須過來阻攔著那名男子,與此同時希望申豪放不要硬碰硬,想方設法離開這個病房,而後這群人平靜下來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來呀,來呀,我也不是一個孬種。”
申豪放此時已準備好了還擊,他對這等攻擊可是有些經驗,畢竟他還是在警隊裡練過一丁點的拳腿功夫。
見那名男子衝過來,他便紮好了馬步,正在尋找最佳的出手點,一腳便擊中那名男子的腹部,而後迅速搶過椅子,再作第二步打算。
果不其然,申豪放的計劃奏效了。正當椅子砸向他的頭部時,他身子一側,那名男子撲了個空,他趁機起腳踢及他的腹部,同時搶過椅子來。
但這時,始料未及的事情再次發生了。當申豪放將那名男子踢倒的同時,另一個男子又衝了上來,直直便一腳飛過來。雙拳難敵四手呀!申豪放很不幸,便被踢中了大腿處。
接下來,申豪放將會麵臨更大的傷害。
這時,阿蓮大聲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不要,不要。”
因為阿蓮看到了一個男子已舉起了鐵製的床頭櫃,還是瞄準了申豪放的頭部。若此一擊過來,怕申豪放凶多吉少了。
這個危險已然形成,但申豪放卻是渾然不知。他剛受到重擊,大腿痛疼無比,還未能緩過神來。而張金義雖已跨過了病床,正在阻擋著眾人衝過來對申豪放拳打腳踢,同時還喊著,要申豪放快逃,也根本冇時間兼顧其他事情。於是這聲音雖一支獨大,卻絲毫冇影響著病房內的亂哄哄。因此,那床頭櫃也很有可能便會落在申豪放的頭上,而後頭破血流,甚至還可能有更大的傷害。
“阿放,阿放,小心,小心。”張金義大聲疾呼。
目光於床頭櫃接觸之際,床頭櫃已正在向著申豪放的頭部飛過來。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呀!
申豪放是否被砸到了?且聽下節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