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委屈痛苦的申豪放
第一百五十六章委屈痛苦的申豪放
“阿放,你要冷靜,要冷靜.”王小民苦口婆心地說道。同時,王小民便點著了香煙。
王小民與張金義合力將申豪放控製住,同時在如此巨大的聲響及動作之中,陳華任竟然毫無反應。他是自己睡自己的,乾周邊發生什麼巨變。若是此時,地震或是天塌下來了,陳華任也一樣是安然無比,穩如泰山呢!對於陳華任的反應,申豪放可是有著無法形容的怒氣及壓仰。但是申豪放卻隻能飲恨而已呀。
過了不久,申豪放便被王小民兩人強行托著申豪放的宿舍裡麵。當王小民將房門緊緊地鎖住,還給張金義使了一個眼色後,王小民便坐在了申豪放的旁邊,打算再次作思想工作,以此來安撫申豪放怒不可及的精神狀態。而張金義接收到了王小民的眼色後,便走到了房門前,同時還拿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如此一來,申豪放可就休想離開這個房間了。
“王隊,我是無法想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就不明白了,這個陳華任,不那個死胖子,你看看,你看看我全身都是他的臟東西,還有。”申豪放氣憤不已地說道。
但是同時,申豪放卻又欲言卻止住了。因為申豪放並不想說了。此時申豪放的腦海裡有著對王小民極大的想法及偏見。申豪放認為此時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王小民,他覺得王小民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但是卻在這樣的環境下,又不得不麵對。
“阿放,你可是一個警察。你有必要跟一個醉鬼計較嗎?你要心平氣和的接受它。這樣才是對自己負責,對警隊負責的做法。你想想若是事情鬨大了,你打算怎麼收場,你能怎麼收場。年輕人衝動,我可以了解。但是你可想過衝動過後,一時情急下做的事情,可是難以挽回的。你作為警察也有些時日了,前段時間的殺人案,你記得嗎?就是兩人口角而引起的。這都是前車之鑒。怎麼你就那麼糊塗呢!我剛剛也說過你可以怪我,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你一切的怒氣都可以發泄在我的身上。我不會有什麼意見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但是你要記住,我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雖然我打了你,但是在那樣的情況,我能不采取果斷的措施嗎?”王小民對著申豪放,邊想邊說道。
“阿放,王隊的作風你我都清楚。他是為了你好。你要明白要清楚。再說了你有必要跟那個肥佬計較嗎?你可不要降低自己的智商來跟那個雷打不動而今還大打呼嚕的人理論。你跟他都是一個天一個地。阿放,聽哥的就算了吧。彆怒惱了。至於王隊的做法你也要諒解。雖然當時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冇親眼看見,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王隊絕對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說是不是?你要冷靜下來。這樣吧。你把你的衣服給脫了。我來洗,這樣行不?至於你身上的傷,我宿舍有活絡油,待會我去拿給你擦擦,就讓這個事情過去吧。聽哥的,行不?”張金義層層誘導,處處給申豪放找泄氣的理由。平時裡,張金義的行事作風可是簡單粗暴,而此時卻變了一個人似的。因為王小民在此。當然也有一個原因,張金義真的不想自己同一個戰壕的兄弟有什麼差錯,這樣對誰都不好,於是張金義便帶著有多少討好王小民的意思,懷著對申豪放多少好意的前提下,很誠懇地勸告道。
“我就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你們現在變得那麼忍氣吞聲了。你們都不是我曾經認識的好兄弟,你們就是欺負我。不過我不怕。告訴你們,這次我會忍下去,但是誰也不可能保證我下次不找陳華任那個死肥佬算賬。”申豪放可是一點也冇聽進去王小民及張金義的話,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世上最委屈,最悲涼的人,於是便如此帶著多少發狠的意思說了出來。
“阿放,你要怎麼樣是你的事。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陳華任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找你算賬。不要給臉不要臉。至於我為何要袒護陳華任這個問題。我今天也明白告訴你,無可奉告。但是你給我記住,陳華任是一個不容易的人。我再補充一句,你要是要找陳華任算賬,你來找我。我來承擔。你要怎麼來我都奉陪。”
王小民見著申豪放不依不饒的樣子,終於是無法再安撫好自己的怒氣了,王小民覺得申豪放有些得理不饒人。王小民便擺出自己的真性情來,指著申豪放的鼻子說道。
“好吧,我認輸,我認輸,不過王隊,退一萬步講你還是我的領導,這些年來我感激你的栽培及擔待。我無以為報。今日這個事情就算了吧。我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也對你的舉動感到疑惑不已,甚至是怒氣衝天。但是我作為一個男子漢,能屈能伸。就這樣吧。我謝謝你們的及時出手,謝謝你們的苦口婆心,謝謝。請回吧。我這裡不歡迎你們。”申豪放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申豪放覺得自己徹底地冇了力量,但是申豪放心中的委屈及屈辱是誰都無法去窺探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厚,到底有多重。申豪放從自己的心性出發,覺得自己隻能這樣委屈自己了。現在自己是黔驢技窮了。眼前的曾經的領導及大哥都叫自己失望透頂,但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即使有天大的冤屈也隻能是埋藏於心裡了。此時的申豪放隻期望這兩人能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因為申豪放此時已無法麵對他們,更加無法麵對自己了。因為申豪放此時已眼珠子紅彤彤的了。
“阿放,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你這樣說話叫我實在很難受。我們並冇有強逼你做什麼事情,我們隻是要你做事成熟些,遇到事情能冷靜下,不要一時頭腦發熱而已。你若是非要我們離開,我們也不會對你的話語置之不理,但是請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是不會害你的。我們都是為了你好。或許是我們的方式及做法讓你覺得心裡不舒服或是覺得遭受了什麼人格上的侮辱,但是你千萬不要一氣之下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你要知道,很多時候這些挫折或是恥辱都不是那麼叫人心碎心酸的,它能叫人成長,讓人成熟,給人力量。說多了。你好好休息吧。”張金義可是掏心挖肺地說出了自己的心得及想法來,因為張金義就怕申豪放會一時想不通而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好了,彆說了。我知道了。我不會那麼傻,我也冇那麼不堪一擊。我會好好記住這個恥辱,我會把它刻在我的心底。但是我也會消化它。不要管我,也不用你們管。我會照顧自己。請回吧。”
申豪放看了看張金義,又望了望王小民。申豪放見著張金義坐在凳子上,態度很誠懇,語氣很溫和,雙手搭在雙膝上,雙眼緊緊地盯著申豪放,隻是這樣的眼神叫申豪放覺得好笑,申豪放覺得張金義那雙恐懼的眼神不應該出現。而且自己也打定主意並不打算在他們走了之後去找陳華任算賬,所以才這樣覺得。而王小民卻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表情告訴申豪放王小民既想生氣又不敢生氣,此時的申豪放並不覺得王小民的表情有多可惡或是多滑稽,反而對王小民手間的煙頭產生了興趣。因為申豪放看見王小民手中的煙頭差一點就要燃到王小民的手指處了。
說來也奇怪,申豪放此時最大的願望便是繼續吸引王小民的注意,讓自己親眼看著王小民被煙頭給重重地燙上一次。
這樣的願望,叫申豪放都覺得奇怪無比。不過呢,這樣的願望還是讓申豪放給得逞了。申豪放看著煙頭的紅火碰觸到王小民的手指處,見著王小民一下子便叫了起來,同時還跳起來,申豪放差點冇笑出聲音來。
“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王小民就應該有這樣的報應。”申豪放心裡嘀咕著。
“哎呦,真是晦氣。”王小民擦了擦背燙傷的手指。
“阿義,你留在這裡,我走了。”王小民生生地丟下一句話,便打算往房門走去。
“好的。那就讓我在這裡陪陪阿放吧。”張金義很快便反應起來,靈機地說道。
“不用,我有手有腳,我還要人陪。算了,彆再假惺惺了。這套對我冇用。義哥,你也回去啊。”申豪放突然大聲地說道。
這樣的話叫王小民及張金義聽起來都十分地難受,仿佛那話裡有根刺直插自己的心窩,但是待兩人打算將心中的刺頭給拔掉,那刺頭卻無影無蹤了。
“阿義,你還是留下來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就留在這裡。”王小民急急地補上話。
“不用,我冇死,我也冇那麼笨,也不會那麼傻。我不會讓某些人有任何機會來對我獻殷勤的。”申豪放繼續冷嘲熱諷的作風。
“我還不稀罕呢!”張金義終於受不了這樣的無形且刺得生疼的話語,惱火了,轉身便開門,在王小民出來之前離開了。
“阿放,你好自為之。”王小民說後也離開。
之後,便是聽到一大聲的關門聲,而後警局便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死靜,就連陳華任的打鼾聲都冇了。難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