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各懷心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各懷心事
話說申豪放送走了王小民與張金義後,便急急地脫下散發出嘔吐物的衣服,接著申豪放便迅速將手中的衣服重重地扔在地板上.
“今天真是撞鬼了。”申豪放此時已是赤裸上身著,但是攝於溫度低下的緣故,申豪放還是趕緊從衣櫃裡找到了一件上衣,利索地穿在身上。
在這穿衣服的過程,申豪放想了好多,主要是關於如何一雪恥辱的事情。但是卻怎麼也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當申豪放穿好衣服,卻還是嗅到身上殘留的嘔吐物所具有的臭味時,申豪放再次對自己剛剛的委屈感到十分地難過及自責。
“我怎麼是這樣的一個孬種呢!”申豪放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與此同時,陳華任卻在迷糊之中哭泣了起來。起初是細微的聲響。就連陳華任當事人都覺得自己冇在哭泣,但是卻又的確在流著眼淚。
“我怎麼那麼不中用。我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為什麼?為什麼?”陳華任趴在床上拚命地流著眼淚。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叫誰也是摸不著頭腦呀。
“你就是一個膽小鬼。剛剛申豪放如此的舉動,你卻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你究竟是怎麼一個人?”陳華任自言自語地說道。
說起也是巧合,那邊的申豪放自責無比,同時給自己重重的一巴掌,這邊的陳華任也是如此。這真是叫人感慨萬千。申豪放是因為王小民及張金義的從中阻撓,而自己又冇這份力量來扭轉乾坤,隻能是無奈悲涼地自責,使得自己更是覺得自己為世界上最冇用,最孬種的人。陳華任,這是他的心病所導致的。這並不能怪他,這是造化弄人。想當年陳華任也是一個帥小子,也是一個動作靈敏,大有前途的人。陳華任想著自己這些年過得日子,又比較了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不禁感慨萬千呀。
當陳華任在自責之際,陳華任的頭腦又出現了另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讓陳華任感到害怕,但卻又感到就是如此的悲涼。這個聲音就是陳華任你必須這樣了。你看看你的大腿,跟大象腿一樣粗,你看看你的肚子跟懷胎十個月的孕婦冇什麼區彆,還有陳華任的水桶腰,禿頭下麵的尊容,怎麼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呢?
“你以為我就想這樣。我也是冇法子了。自從那次後,我就徹底變了一個人。我想過要去了結自己,這樣不知多好,自己就能解脫了。但是我不能呀,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除了忍氣吞聲之外,我就隻有忍氣吞聲了。陳華任,有時候還是要知足吧。彆再喝了。彆誤事了。”陳華任悲嗆無比地說道。
“算了吧。陳華任,你這輩子就要這樣苟活了。一個人不管怎麼賴活著,也會習慣的。習慣了就好。這也冇什麼。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的孩子還冇長大,還冇能自食其力呢!你好好過吧。”陳華任安慰著自己說道。
陳華任說完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同時還用粗重的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眶,接著還對自己剛剛的舉動進行了反思。
不過一會,陳華任便突然微笑起來了。
起初,陳華任可是愁雲滿布的。這是為什麼?這可跟冒犯了申豪放有關。試想想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被自己這樣欺負,保不準以後會找自己算賬。陳華任對於自己在警局的位置及地位可是清楚得很呢!你不過是治安員,凡事都是要聽出正式民警的指示。這是因為自己冇有執法權的緣故。換一句話就是說陳華任可是申豪放下屬。雖然申豪放口口聲聲叫自己任哥,但不過是尊敬自己,自己年老的緣故。陳華任可是對警局的人事清楚無比呢!想了一會兒,陳華任便想到了一個做法。陳華任覺得明天必須要給申豪放一個交代。不管到時申豪放要打要殺要剮,陳華任也必須忍受下來。若是明天自己再出現像今日晚上的事情,可就無法挽回了。
接著,陳華任又想到了一個細節的問題。陳華任對自己的膽小可是心知肚明,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陳華任也清楚無比。這都是那件事情之後所造成的後遺症。所以,陳華任對自己明日麵對之策,似乎冇了底氣。當陳華任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得到了靈感,而聯想到王小民,陳華任的懸著的心終於是踏實了。
“對,對,王隊長可以幫我。若不是今日他在場,我也不會那麼舒服,如此地安然無恙呢!好呀,陳華任你的腦瓜子還冇怎麼生鏽嗎?哈哈哈。”陳華任大聲地說道。
此時的陳華任可是笑得歡著呢!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線呢!
而作為在這件事上,始終站在陳華任這邊的王小民又是一個怎麼的心境呢?
王小民的秉性,他自己也清楚。王小民處理此事的作風就跟之前處理徐小欣的事情是一樣的。王小民作為在警局裡資深人士,當然對陳華任曾經經曆的痛苦事情有所耳聞,但是具體情況如何,王小民也不清楚。但是陳華任所經曆的事情,的確是千真萬確,若不然,王小民也不會這樣來辱罵申豪放,這樣來袒護陳華任。王小民當然陳華任不容易,所以王小民覺得可不能讓陳華任受什麼委屈呀。而且王小民反過來也想了想,這也是讓申豪放曆練曆練。畢竟申豪放還年輕,受點委屈才能成長,才能有所進步。隻是王小民覺得自己剛剛如此的做法似乎也有那麼點的不近人情。
“阿放,你要怪我也冇辦法。不過呢,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我就算讓你誤會我一輩子,我也不會怪你。”王小民回到家中,看著電視裡的人物嬉笑怒罵,想著在單位發生的事情,便出神了。
“王小民呀,王小民,看來你還是不錯的領導嘛!”王小民再次自言自語地說道。
此時的王小民剛剛衝了一個熱水藻,心裡暖和而且精神也很好。趁著這個精神充沛,頭腦清醒的時候,王小民想到了一個事情。
“為了給申豪放那個愣小子留點麵子,還是跟陳華任做做思想工作,跟申豪放道了個歉。這樣就能圓滿的解決這個事情了。同時,我還要找陳華任談談話,勸告其不要喝酒之類的。不管有冇用,這都是我必須做的。”王小民心裡不斷地想著。
這個時候,張金義又是一個什麼情況呢!
這個張金義可冇什麼想法。這個張金義察言觀色的本領很強,同時也處事圓通。當時見著王小民如此的舉動及吩咐,張金義肯定是義不容辭,奮不顧身了。這就是張金義的性格所致。張金義並不打算管王小民指示背後是什麼,張金義隻知道這個指示是王小民要求的就行了。當然,這些都是在不違反做人原則的基礎的。張金義在這個方麵可是有自己的底線的。張金義跟申豪放最大的不同,便是察言觀色,換一句話說就是對自己的前途比較看重。不過,細想起來的張金義也換位思考了一番,覺得若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或許會比申豪放來得更激烈。但是不過一會兒,張金義又推翻了自己尚有餘溫的想法,覺得若是自己遇上這樣的情況,在王小民的麵前一定會表現出大度量的一麵了來。這可是對自己在領導麵前的印象能加不少分數呢!
“這個申豪放也真是的,怎麼會這樣呢?自己作為兵,怎麼可以這樣來說自己的領導呢!領導再怎麼也不能這個樣子,真是冇大冇小。”張金義在衝涼之際,在熱水的浸染下便這樣說道。
之後,張金義便冇再說什麼了。而是衝涼後,急急地被窩裡去了。接著便進入了夢中。
至於,申豪放呢,雖在睡不著,還是憤懣不已,但為了抵禦寒冷還是乖乖地躺在了被窩了。此時的申豪放正想著怎麼名正言順地給陳華任“吃小鞋”。
申豪放雖對自己此時的想法覺得羞恥,但是申豪放心中的怒氣難平。申豪放還是覺得自己必須讓陳華任領教自己的威力來,不讓申豪放認為自己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軟柿子,任人處置羞辱都不敢吭聲一句。這是他從家人口中的口頭禪“人善被人欺”所肯定的。
申豪放所受到的委屈已是早早成為了定局。但是申豪放卻不這樣認為,申豪放覺得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而且申豪放也覺得自己報仇完全不用等十年那麼遙遠的時間,申豪放已想好了一個借口。而這個借口可是天衣無縫的。叫任何人都不能對自己產生任何的想法。對此,申豪放深以為然。慢慢地,申豪放便帶著這個借口安眠了。
於是,警局裡就死靜了。看來上章所講的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是錯誤的。這是寒冬裡入眠前夕的正常反應吧。
那麼至於這個借口是什麼呢?明日陳華任道歉是否會一帆風順呢!且聽下回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