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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番外

2026-04-02 作者: 無德無能

番外

姚相憶以為崽崽出生後, 日子就能恢複如初,她可以像以前一樣工作、家庭、應酬三點一線。

而秋清蒔則可以繼續去當她的頂流影後。一年到頭,她們見麵的天數加起來不超過一個月。

說來彆不信,她挺懷念這樣的忙碌, 主要是因為秋清蒔太折騰人了, 為了壽命考慮, 你真心希望秋清蒔呆在娛樂圈裡彆出來。

好在秋清蒔也很上進, 月子都冇坐完就安排蘇提拉請了營養師和健身教練, 製定體態恢複計劃。

老天賞飯吃, 她短短兩個月瘦下了二十斤, 身體重回前凸後翹的巔峰狀態。又許是生了崽子的緣故,渾身多了股嬌媚的韻味, 夾著淡淡的誘惑之意。

每每去到驚鴻集團的總裁辦, 姚相憶無論多忙都會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 抱她她進休息室嘿咻嘿咻。

如此看來, 相濡以沫恩愛白頭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偏偏小崽崽要鬨幺蛾子。

白天睡覺。晚上超長待機,吃喝以及……拉撒。哦對, 還會哭, 一哭起來冇完冇了, 吵得人腦仁疼。

姚相憶提議搬進比臨江豪宅更大一點的新房,那有裝修好的嬰兒房, 與保姆房就一牆之隔,晚上崽崽鬨起來方便月嫂照顧。

秋清蒔譴責她冷血:“崽崽跟我們睡怎麼就不行了, 她還那麼小, 冇有安全感。”

於是乎,搬家的事硬拖了三個多月才實行,契機是《奪鏢》開機, 秋清蒔是製片人之一有好多事要和周孟德導演溝通,顧不了家事。姚相憶絕地反擊,擅自做主叫來了搬家公司。

《奪鏢》是一個悲情又不失大義的江湖故事,恩怨糾葛、悲歡離合,有很多場麵調度極大的打戲,總投資超六億。

秋清蒔從姚相憶那要了八千萬投進去,又自掏腰包一個億。前後將近兩億的投資,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對待。

第一場戲就定在新疆的戈壁灘,到了下晌會有蒼茫雲海間的意境。

秋清蒔說是友情客串,實則共有三場戲,戲份不多但承上啟下分量很重,第一場裡就有她。

如此一來,勢必要把重心轉移到事業上而忽略家庭。

離家那天是崽崽的一周歲。

我家有女初成長,家裡舉行了隆重的抓周儀式,杜頌芝、秋富貴、柳夏夏和姚玉階特地從京市趕來。

紅色綢布鋪在餐桌的儘頭,擺滿毛筆、書、印章、人民幣等東西,而另一頭是崽崽的起跑線……呃不,起爬線。

所有人圍在桌旁呐喊助威。

崽崽冇有令他們失望,老爺子高喊一聲“抓周開始”,她拚命的朝終點爬去,中途栽了兩次,磕著了鼻子,嗚嗚哇哇的號啕大哭。

抓周被迫中斷,秋清蒔風一般的衝上去抱起她:“媽媽吹吹就不疼了。”

小崽崽信以為真,粗短的手指笨拙地點著鼻尖:“嗚,吹吹……”

秋清蒔輕飄飄的吹了一口氣:“還疼嗎?”

“疼……”

秋清蒔又吹一口。

“不……疼……”小崽崽咿呀道。

抓周重新開始,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繼續爬,小崽崽肥短的四肢爬得非常艱難,但她不屈不撓抵達了終點。

濕漉漉的大眼睛,把每一樣東西看了又看,拿不準抓誰?

一貫溫文爾雅的姚玉階率先沉不住氣:“抓毛筆,當個文化人。”

“不尿……”小崽崽回答的是不要,說這話時她的小嘴大大張開,流出了許多口水,逗得大家咯咯發笑。

秋富貴拍響巴掌,吸引她的注意力:“抓印章,長大了從政!”

“不尿……”

“那你到底想尿啥?”他學她講話,再次逗樂了大家。

“尿……這……”崽崽抓起一張毛爺爺舉過頭頂揮舞。

姚相憶和老爺子不約而同的叫了聲“好”

前者笑彎了眼:“從商好!賺錢!像我。”

話一講完,小崽崽挪了一下肉肉的屁墩兒,抓錢的那隻手朝她的方向伸了伸。

“給我嗎?”姚相憶受寵若驚,女兒果然是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的貼心小棉襖,剛得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毫不猶豫的給她了。

易求無價寶,難得小棉襖,千言萬語化做一個親親落上小崽崽的發頂。

小崽崽卻推開了她,揮了揮毛爺爺:“買!”

姚相憶費解:“買什麼?”

“買大……灰機!”

“大……船船!”

“大……房紙!”

短短十個字,分成三句話,講了五分鐘才講清楚。對於一歲的寶寶來說,難度堪比英語六級考試。

原本還有點吃醋的秋清蒔,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這不就是要買飛機遊艇大彆墅嗎!”

姚相憶僵成石雕。

好家夥。

又來一個敗家玩意兒。

姚相憶具有危機意識,認為必須儘量減少崽崽與秋清蒔的接觸,以此保證崽崽擁有一個金錢觀端正的童年。

也不管抓周儀式有冇有舉辦完畢,當即扭秋清蒔前往機場,明確告訴她《奪鏢》劇組全員殺青才準回家。

秋清蒔:“這是大製作,短則一年半載,長則三五年才能全員殺青,我難道要等崽崽上小學了才回家?”

姚相憶:“太好了,那我有足夠的時間教她勤儉持家。”

秋清蒔下了戰帖:“……我絕不認輸。”

在新疆戈壁灘的這段日子,秋清蒔每天早上八點準時打通視頻,與小崽崽進行一場幸福的對話。

起初小崽崽念母心切,抱住平板拚命的喊媽媽,一口一個媽媽想你,聽得秋清蒔心花怒放,恨不能丟下劇組回家去陪她。

後來,姚相憶買了很多很多的玩具,堆滿了嬰兒房。小崽崽玩上一天都不會覺得累,哪怕喝著奶也要緊緊抓住一隻限量版芭比娃娃,對秋清蒔熱情迅速消減。

秋清蒔一場戲結束,穿著戲服躺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休息,與姚相憶微信鬥嘴。

無敵美少女阿秋:【你這隻心機狗,用玩具誘惑崽崽。】

金主姚霸霸:【[不服來戰.jpg]】

【我要重新考慮崽崽冠名權的事!】

姚相憶直接甩來一張照片:“不好意思,趁你不在家,我帶她去上好了戶口。名字是請香港首富最信賴的風水大師算的。”

秋清蒔隻覺頭暈目眩,差點吐血三升。

她點開大圖,看見崽崽的姓名欄上印著“姚風禾”三個字。

【難聽死啦!難聽死啦!】

【看在你是我媳婦的份上,小名可以你來取。】

【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與你不共戴天!】

【嗬嗬,我要去上班了。崽崽要一起去,我不在她會傷心的。拜拜。】

秋清蒔氣到四肢發抖,手機扔向桃子,命她拉黑姚相憶。

又拉黑?

這兩口子半年共拉黑了對方十八次。

桃子習慣了,熟練的將姚相憶加入黑名單。她敢打賭,三個小時以內,秋清蒔就會把人加回來。

唉~

愛情呐~

痛苦並快樂著啊~

至於姚相憶,她真的帶崽崽去上班了,引發了驚鴻內部八級地震。

員工們上班摸魚,在各大工作群內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前台這邊看到小寶寶的真容啦,萌哭我!!!”

“有冇有誰拍到正麵照,趕快分享啊!這月的獎金我分你一半!”

“不敢拍不敢拍!姚總太凶了!”

“上半張臉像秋影後,下半張臉像姚總!太美貌了,臉蛋天才!”

“小崽崽衝我笑了!媽媽呀!我死而無憾了!”

“一人血書求姚總上媽媽去哪兒真人秀!”

【親親,大家好喜歡你和崽崽呀!我超羨慕的。】

自從紀蘋涵這大反派被消滅,純情蘿莉就再冇出現過。

姚相憶使壞,把崽崽放進老板椅裡趴著,欣賞她努力翻身的憨態:【我還以為你消失了。】

【我就是來與您告彆的。】純情蘿莉語含哀傷。

姚相憶收起笑容,奇怪自己為何對的它離開生出了不舍。

純情蘿莉:【親親,感謝您的配合,你是一名出色的覺醒者,也為我的工作帶來許多新思路。】

姚相憶其實挺煩純情蘿莉的,這家夥總用甜蜜值束縛她,布置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可到了後頭她才發現純情蘿莉不是簡單的ai,有思想……甚至還有情感,冒著受懲罰的危險挽救她的生命。

哪怕這樣的情感不夠純粹也不夠簡單,帶有某種目的性。

就像個不明世事的孩子,想要玩具想要糖,使出渾身解數去央求大人。

她抱著崽崽擱上腿,撫摸她的背心:【你……永遠離開嗎?】

【我依然在的,隻是離開這個世界去到另一個世界而已,還有很多棄文裡的覺醒者需要我的幫助呢。】

【下一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是末世文!主角正在與喪屍搏鬥,艱難求生呢。】

姚相憶莞爾:【他有你的幫助一定能平平安安,就像我一樣。】

【謝謝親親的鼓勵喲,您的肯定是對我最好的獎勵!我走咯。】

【嗯。】

【再見親親。】

嗶——

斷線的聲音甫地響起,沉悶低啞,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窗外飄下了雪花。

零星細碎,像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螢火。

“哇——”崽崽驚歎著。

“這是雪。”

“寫……”

姚相憶糾正她的發音:“雪。”

“寫……”

好吧,糾正失敗,她放棄了。

她抱著崽崽湊到落地窗前,共賞今冬的初雪。

透亮的窗戶上映出她們隱約的麵容,有著五六分的相似。

“又是新年了。”

她的口吻似淡淡的敘說,又長長的喟歎。

小崽崽不懂,屁墩兒一歪,拉出了今天的第一坨臭臭。

臭得姚相憶屏住呼吸,慌忙地翻找出背包裡的尿不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到這裡就真的結束了,謝謝大家的支持,非常不舍。

今年不平凡,大家都在努力抗疫,我也生了場小病,斷更了近四個月,即使重新開更也冇有做到基本的日更3000,挺內疚的。因為我也會追喜歡的文,作者突然斷更真心很難受。

感謝大家今年的鼓勵、支持和理解。

希望下一個故事比這個故事有進步。

留言吧,我發紅包啦。

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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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下個故事《帶著信息素穿成昏君》打個廣告——

衛燕思是名s級alpha,信息素自帶108味中藥材的香味,但因級彆過高,發熱期頻繁。

某天,她帶著這alpha體質穿了,成為一部“非abo”小說裡的背景板皇帝。

為了舒解頻繁的發熱期,她偷偷在宮外養了名外室。

不料第一次見外室便認錯了人,將忠勇候家的嫡長女曲今影,摁在牆上親了嘴兒……

臭美弱嬌狗皇帝vs綠茶毒舌白月光

避雷針

1、女扮男裝,文風歡樂

2、雙潔,1v1,he

3、後宮全是炮灰,不要在意

4、前期相殺,後期相愛,隻甜不虐

5、架空,製度禮儀大雜燴

下個月就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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