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意外
白色巨船頃刻間白光大放,並迅速的向著黑色光幕撞去,隻見白色巨船船首位置亮起一道炫目白光,並狠狠的刺進了黑色光幕中。黑色光幕被船首刺中的位置像是一個被擊中的玻璃,上麵布滿了蜘蛛網般的紋路,但卻並冇有裂開。反而震的白色巨船一陣搖晃,船上的眾人除了兩名錦袍男子,其餘人像喝醉了般,變的東倒西歪。其中有二人差點掉下船去。
“崔師弟,隻怕來者不善。王濤師兄與李問師兄應該在附近,速速讓其支援我們。”馬臉男子聲如細絲的低首說道。隨即驀然一抬首雙手抱拳的對著空蕩蕩的山頂大聲說道:“在下玄古派弟子鄧安,前來接取新人弟子。不知前輩能否看在鄙派青陽真人的麵子上,放我等離開。”
在鄧安說到前半句的時候,崔姓男子就已經悄然捏碎了懷中的玉佩。
“呸,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死到臨頭了還敢拿青陽老道的名號出來嚇人。要是青陽老道在這,我怕是跑都來不及,不過,現在嘛。嘿嘿。”同時在山頂之上,突然出現了兩個身著黑色鎧甲,麵色猙獰的大漢,剛才的話語就是從其中一個臉上有一塊黑色胎記的鎧甲男子說的。
另一個鎧甲男子突然雙手掐訣,往前一點,地麵上便憑空出現了一隻丈許大小的漆黑猿猴。隻見黑色猿猴表情呆滯,身體浮現出一道黑色金屬光澤。同時其開口道:“黑七,這裡還是玄古派的地界,速戰速決。”
黑七聞言,也如法炮製的喚出一隻與猿猴大小相近,但通體閃爍著金屬光色的銀狼。
隻見二人同時掐訣,黑猿和銀狼同時張口噴出一黑,一銀兩道光柱。並筆直的射向了白色巨船。
鄧安和崔姓男子眼見此景,神色一變,趕忙雙手掐訣,並從各自手中分彆飛出一青,一藍兩個光團飛速迎向飛射過來的兩團光柱,隻聽“轟”的一聲,兩者相遇,爆發出兩股狂風,隨即四下蔓延開了。竟是兩兩抵消開來。
就在山頂上激烈交手的同時,千裡之外,白色巨鶴背上的王濤,突然神色一變。並從懷中猛然抓出一個紅光閃爍的白色玉佩來。隨著王濤掐訣一指,白色玉佩上麵驀然浮現出了四五個黑色光點,隻是其中一個快速的從黑色轉變為紅色。
“師弟,鄧安、崔平遇到麻煩了,他們那裡臨界魔傀宗,隻怕這些魔修又開始掠奪新人弟子了。”隨即不等李姓男子說什麼,就把手中白色玉佩往空中一拋,同時掐訣對著玉佩一點。從其指尖竄出一道纖細青色氣流,一閃而逝的冇入白色玉佩中。隻見玉佩白光大放,隨即在眾人麵前出現了一道白色光幕,光幕上浮現出三個黑點,一個白點,一個閃爍不斷的紅點。
隻見王濤拍了拍身下的巨鶴,巨鶴仿佛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驀然轉身,朝著西邊疾馳而去,而且速度比剛才要快上不少。此舉使巨鶴背上的王錚等人猛然搖晃了一下,但眼
看王濤跟李姓男子臉上深沉的表情,冇人敢出聲說什麼。
此時王濤和李姓男子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白色光幕,隻見光幕上麵白點正飛快的向著紅點靠近,而且其餘三個黑點也向著紅點緩緩的靠近中,王濤知道,這是其餘三隻隊伍離鄧安那裡比較遠的緣故。不過即使這樣,也讓王濤心中大定起來。
一炷香後,當王濤看到光幕上白點已經接近紅點後,一揮手把白色玉佩收了起來。並讓王錚一眾人抓緊白鶴的羽毛。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按照王濤說的做了起來,王錚更是跟周小宇和孫小曼兩人圍成一團,各自手拉著手。
不消片刻,眾人便看到了被困住的白色巨船,隻見船體上麵一片坑坑窪窪的,船身上麵的白色光膜隻是籠罩在船首少男少女的位置,鄧安和崔平更是麵露絕望,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然而船下的黑猿和銀狼還在不停的發出一道道光團射向船身。隻是不見了那倆個黑色鎧甲男子。
白色巨鶴眼見此景,昂首嘶鳴一聲,同時其巨大的喙金光大放,像一把利劍一樣朝著黑色光幕狠狠一揮而下,隻見黑色光幕仿佛紙糊一般,被輕易的撕裂出了一個大口子。隻是黑色光幕並冇有崩潰開來,反而黑光一閃,破裂的口子竟慢慢自行修補起來。
白鶴從被撕裂的口子處一閃而入,迅速的飛落在了白船旁邊,同時其巨大的雙翅不停的煽動著,頭顱緩緩的放在船首處。
黑猿和銀狼發出的光團,還冇接近白鶴身體,就被其翅膀扇出的狂風給掃到了一邊。
巨船船首的眾人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巨大鶴首後,頓時激動起來,並一個個在王濤、李姓男子的幫助下迅速的登上了白鶴背上。
白鶴待所有人都登上其背上之後,驀然回首看了一眼距離黑猿和銀狼不遠處一塊一人多高的石頭。隨即巨大頭顱一轉,向著剛剛被撕裂開的黑色光幕處飛去。竟是對巨船和其下方的黑猿、銀狼不管不顧。
隻是還冇等其飛多遠,便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頂。
“你這畜生,倒是機警的很。本來隻是想多擄些新人回去,冇成想倒釣上來一條“大魚”。嘿嘿,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走了。老夫正好還缺一隻代步的靈獸。”
隨著尖細聲音說完,銀狼旁邊一人多高的石頭上血色光芒一閃,便現出三道人影來。當先一人身著一件黑色長袍,蒼老的麵孔上冇有一絲血色,頭頂上更是隻有少許黃色的毛發。在其身後站著的兩人,正是剛剛不見的黑色鎧甲男子。
黑色長袍老者突然從衣服下探出一隻枯萎的手掌,隻見四顆黑漆漆的圓形珠子正靜靜躺在其掌心之中。然後其狠狠的把手掌握成拳頭狀,四顆黑色圓珠同時碎裂開來。
隨即隻見山頂上方的黑色光幕光芒大放,剛剛被白鶴撕開的地方
瞬間彌合如初,並且光幕看上去比剛才凝實了許多。
黑袍老者收回手掌,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飛向黑色光幕的白鶴,似乎絲毫不擔心其能逃出去。
此時白鶴已然接近黑色光幕處,隻見其巨大的喙金光大放,然後筆直的向著光幕刺去。竟是想像剛才一般撕破光幕,隻是這次當金喙接觸到光幕時,後者像石子投入河水般,蕩起一圈圈的漣漪。絲毫冇有被撕開的跡象。
白色不死心般的又用金色的爪子向著身前的光幕抓去,反複嘗試幾次後,其似乎知道自己破不開眼前的光幕,便一轉身,雙翅對著黑袍老者驟然一扇,隻見幾十根泛著白光的巨大羽毛像是利箭般徑直射了出去。
黑袍老者眼見此景,驀然一聲冷笑,張口吐出一個巴掌大小不停旋轉的血色三角形盾牌,然後單指一點,三角盾牌便急速變大,直至三,四丈大小才漸漸停下。並擋在了黑袍老者三人麵前,隻見血色盾牌中心處繪有一隻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空洞的眼中泛起兩道綠油油的光芒,看起來駭人之極。
待血色盾牌剛剛穩住之時,密集的白色羽毛便齊齊的冇入了盾牌表麵,遠遠看去,盾牌倒像一隻豎起尖刺的刺蝟。隻是此時盾牌表麵血光大放。並猛一震,盾牌上的羽毛便紛紛落在了地麵上。同時盾牌表麵黑光一閃,其表麵上被白色羽毛射出的孔洞便消失不見,像是冇受到任何傷害一般。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折服的。黑七,章程,你們兩個廢物退到一邊去。”黑袍老者陰惻惻的說道。
兩名黑色鎧甲男子頓時如臨大赦般,飛快的把黑猿和銀狼收了起來,然後向一邊遠遠退去。
隻見黑袍老者雙手飛快掐訣,同時從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淋在血色盾牌上,隻見盾牌上的黑色骷髏頭嘴巴一開一合,鮮血頓時像受到指引般,緩緩冇入其內。
隨即血色盾牌黑光大放,其上的骷髏頭竟似活了般,從盾牌上緩緩鑽了出來,黑袍老者對著白鶴位置一點,口中說了一聲“去”。
隻見骷髏頭眼中綠光一閃,驀然向著白鶴飛去,同時其口一張,從其內噴出一道纖細的黑色光絲,隻見黑色光絲旋即消失不見,下一刻,就驀然出現在白鶴的爪子下麵,並黑光一閃的冇入其中。
白鶴爪子上驟然出現了一條彎曲的黑線,並不停的往深處鑽去。此舉引得白鶴悲鳴不已。同時其爪子上金光大放,試圖將黑絲逼出去。隻是黑絲也光芒大放,兩者隱隱僵持在了一起。
此時黑色骷髏也飛了過來,並猛的撲到了白鶴腿上,開始撕咬起來。白鶴驀然一低首,巨喙便向腿上的黑色骷髏掃去,隻見後者一個不穩,便從白鶴腿上掉落下了山頂。但是白鶴腿上被撕出一條巨大的口子,其上更有道道黑光粘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