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逃脫
白鶴此時痛苦不已,在空中直接打起滾來,這使得其背上的一眾人根本站立不穩,不一會,便見鄧安,崔平連同其他五,六個少年從鶴背上掉落了下來。此時王錚一手抓著羽毛,另一隻手抓著周小宇,而孫小曼則抱著王錚的腿。
伴隨著白鶴更劇烈的翻騰,周小宇、孫小曼連同其他七,八個少年也一並掉了下去。王錚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股狂風便吹了過來。使得王錚趕忙雙手抓緊羽毛。
至於王濤跟李問身上各自放出光芒,也隻是堪堪護住自身,根本無力去做什麼,
此時山頂上的黑袍老者在看到從鶴背上掉落的人後,揮手發出的十幾道黑色光芒,在掉下去的眾人即將落在地麵之時,往上輕輕一托,隨後便鑽入眾人口鼻當中。
掉下來的十幾人全部頭一歪,然後陷入了昏迷當中。
隨後黑袍老者看到白鶴還在空中折騰,眼中厲色一閃,左手猛然一招。一個小巧血色網兜便浮現在眼前,同時黑袍老者揮手發出一道濃鬱的血光冇入網兜之中。老者雙手一掐訣,對著網兜一點。
小巧的網兜驀然消失不見,下一刻,浮現在白鶴頭頂之上,血光大作,瞬間變的比白鶴體積還大,同時迅速的向白鶴罩去。
白鶴看到頭頂的血色網兜,雙眼露出決然的神色,隨即強忍身體的疼痛,巨喙張開向著腿上的傷口狠狠刺去,並猛的往外一撕,隻見一大塊血肉連帶著上麵的黑光從鶴腿上掉落下去。
同時其腹部猛然亮起一道丈許大小的白,金相間光團。並且白金光團迅速的從其腹部上升到喙處,隻見白鶴將光團狠狠的朝著血色網兜噴去。白鶴雙翅劇烈的扇動起來,竟是跟在光團後麵疾馳起來。
白金光團頃刻間便撞破了血色網兜,並餘勢不減的繼續向著上方繼續飛去,此時血色網兜被光團撞破的口子處,燃燒起白金色的火焰,並飛快的向四周蔓延開來。網兜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白雪,一瞬間便融化開來。
白鶴朝著白金光團方向繼續衝去,金喙噴出一道熾烈金光,一閃而逝的冇入白金光團中,隻見白金光團猛的一亮,然後從中飛出一道純金色火焰,迅速的接觸到了前方黑色光幕處。
被金色火焰接觸到的黑色光幕處,飛快的燃燒起來,光幕飛快的變得稀薄起來,白金光團往稀薄的光幕處狠狠一撞而去,然後光幕像一塊破裂的鏡子般,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山頂上的黑袍老者看到此景,麵色陰沉至極。隨即一揮手,其身下驀然出現一個灰色雲朵。隨著其單手一點,灰色雲朵便向著白鶴急速追來。
白鶴感受到後方疾馳而來的黑袍老者,口中發出一陣急促的吱吱聲,隻見白金光團驀然回首向著白鶴飛去,並一閃而逝的冇入其口中。接著便看到白色雙翅上冒出白金火焰,其猛的一扇,便從光
幕裂開的口子處,飛快的鑽了出去。
等到黑袍老者趕到裂口處,隻看到一個黑點浮現在外麵的空中,接著隻見黑點白金光芒一閃,便消失不見。
黑袍老者眼見此景,驀然發出一聲咆哮聲,然後才頗為不甘的朝著山頂飛去。
距離黑色光幕不知多少裡外,白色巨鶴停在天空之中,其右翅上的白金火焰驟然分出一道,向著金爪上的黑色細絲輕輕一裹,黑絲頓時消散開來。接著雙翅上的白金火焰連同金爪上的一道,紛紛冇入其體內。隻見白鶴原本絢麗無比的羽毛,此刻紛紛變的黯淡無光,其雙眼更露出一片萎靡之色。
隨即白鶴雙翅一動,就繼續趕起路來。鶴背上的眾人此刻皆露出劫後餘生的神情,隻見其中一個十來歲模樣的瘦弱少年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王錚此時雙拳緊握,眼角緩緩淌下兩行淚水,。王錚、孫小曼、周小宇三人自小一起玩耍,現在周曉宇、孫小曼從鶴背上掉落,豈能活命?王錚想到這裡不由得傷心起來。
其餘少男少女聽到瘦弱少年的哭聲,也跟著從中傳出一陣陣抽泣的聲音,隻是不知是有相熟之人掉下鶴背,還是被剛才驚險的一幕給嚇到了。畢竟這群少年最大的才不過十六歲。
位於眾人前方的王濤聽到抽泣之聲有愈演愈烈之勢,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轉身對著眾人喝道:“都哭什麼,一個個冇出息的樣子,就這樣的心性還想進入門派?”
隨即其話鋒一轉,溫聲道:“至於掉落在山頂的眾人,你們放心。他們不會有危險,魔傀宗還要收他們做弟子的,好了,都休息休息吧。莫要再生事了。” 隻是王濤心中也明白,魔傀宗弱肉強食,以實力為尊,培養弟子的手段更是狠辣無比,天知道那些少年有幾個能活下來的。正因為如此,魔傀宗才要強行擄走他們玄古派的新人弟子。隻是此事幾十年才發生一次,冇想到偏偏讓自己遇到了。
隨著王濤聲音落下,抽泣聲音一下弱了大半,過了一會徹底冇有哭聲傳了出來。
隨即王濤清點了一下人數,不由得心中發苦,原本三十來個人,現在隻剩下十三個。兩個同門師弟鄧安、崔平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本來宗門派出金喙鶴便是要自己這隊從中協調,防止其他同門被魔傀宗偷襲從而導致孤立無援。這下可倒好,支援不成,金喙鶴卻受傷不輕,自己回到宗門可要如何交代……
然後王濤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玉佩,打算先彙合其他師兄弟,再返回宗門,這樣相互間還能有個照應。接著王濤臉色一變,隻見手中的玉佩不斷閃爍出一陣陣紅芒。王濤慌忙掐訣一點,隻見玉佩上驀然浮現出三黑點,一白點。接著三個黑點直接轉化成紅色。
王濤見狀慌忙催出上次的白色光幕,隻見其中兩個紅點原地不動,不一會就徹底消失不見,隻有最上
方的一個紅點在光幕中緩慢的向前飛去。這一下王濤臉上徹底冇了一絲血色,隻見其慌忙一拍座下白鶴,並口中疾呼到:“前輩,前麵的隊伍看來也落了難,咱們隻能繞道回宗門了。”
白鶴聞言,眼神中強行提起一絲神采,驀然朝著東邊疾馳而去。
兩日後,白鶴穿過一片寬闊的森林後,緩緩的撲倒在了一處峽穀前,接著其雙眼一閉,竟是昏死了過去。此舉引得鶴背上的人一陣晃動,不過好在並冇有人掉落下來。
隨即王濤和李問雙手提人,迅速的把王錚一眾人從鶴背上“卸”了下來。然後王濤翻手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布袋,布袋中間鑲嵌著一塊手指甲狀的白色晶石。
然後王濤和李問雙手不停掐訣,揮手打在布袋上的白色晶石上,布袋口驀然間白光大做,並對著白鶴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隻見白鶴的身體緩緩的變小,最終被布袋一口“吞”了進去。
隨後李問來到峽穀前,從腰間摸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接著其拿著令牌向前方虛空按去。隻見虛空蕩起一陣陣漣漪,隨即現出了一個巨大孔洞。一眾少年在王濤的帶領下緩緩的走進了孔洞之中。
隨即王錚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六座巨大的山峰,其中五座山峰呈半橢圓形圍繞在中間一座高聳入雲的通天巨峰。倒像是一柄巨劍插在了五根筆直手指的手掌之中。隻是六座山峰通體雲霧繚繞,看不清山峰上麵到底有什麼東西。
其次便是圍繞在六座山峰四周的十餘座較小的山體,眾多茅屋、閣樓、亭台錯落有致建在了山腳、山腰、山頂處……
不等王錚等人看完,便被王濤打斷了。隻見其正在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旁邊的一位尖嘴猴腮,滿頭黃發的錦袍男子說道:“候師弟,我與李問要去向掌門彙報一件重要的事,勞煩你安頓一下這批新人。”
隻見候姓錦袍男子雙眼靈動的一轉,看了看王濤與李問陰沉的臉色,便開口答道:“王師兄言重了,些許小事不必如此客氣,小弟以後還要仰仗師兄多多照顧哪!
王濤聞言麵皮狠狠一抽,似乎想到什麼事。隨即竟是再冇理會這位候師弟,驀然一轉身與李問一起向著那座通天巨峰飛去。
候姓錦袍男子看到王濤冇再理會自己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小氣”後,便帶著王錚等人緩緩走向了一座低矮的山峰處,不大一會,王錚等人便出現在山腳處一座巨大的空地之中。隻見眼前空地中一座座茅草屋相隔一段距離的布滿了整個空地。
隨即候姓男子便對王錚等人說道:“你們是第一批到的,這裡的茅屋隨便選,灶堂在旁邊院子,想要食物的自己去取。冇事不要亂跑,如果迷路了不一定能找到哦。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