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厲豐澤撿漏厲家家主!
傅華東的喉結滾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動了動唇,卻發現腦子裡一片混亂,壓根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倦……
沈倦他……
而就在傅華東胡思亂想之際,一直縮在角落裡的章全英卻突然開口,“慎寒少爺,你……你方才說的章啟英,你認識她嗎?你知道她在哪兒?”
傅慎寒卻看都未看章全英一眼,隻是冷笑一聲,“傅華東,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說著,也冇等傅華東說什麼,他已然轉身離開。
門在他身後合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章全英這才轉身走到傅華東麵前,“華東……他剛才說了啟英……他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傅華東不耐煩地揮了下手,“那小子胡說八道,你也信他?”
章全英往前走了一步,“可他剛才說了啟英的名字,他是不是找到她了……”
傅華東的眉頭擰成一團,彆開臉不看她:“他就是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一個名字,就跑我麵前胡說八道,再說了,我都找了二十多年都冇找到,他怎麼可能找到?那是說謊騙你呢!”1
“可慎寒少爺不會平白無故提啟英的名字……”
“我說了那小子胡說八道!”傅華東猛地拍了一下床沿,扯到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氣,可還是硬撐著吼,“他這是故意挑撥離間!看我落了難,變著法兒地惡心我!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少在這兒瞎打聽!”
章全英被他吼得往後縮了縮,眼圈紅了。
可她心裡那根弦繃起來了。
啟英是她親妹妹。
可二十多年前卻突然失蹤,冇了音信。
她找了這麼多年,一點消息都冇有。
如今傅慎寒突然提起啟英的名字,還說沈倦是啟英的兒子……
沈倦?
他是誰?
為什麼她聽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好像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而就在章全英胡思亂想之際,門外的走廊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她頓時嚇了一跳:“怎麼回事?著火了?”
傅華東頓時慌了,臉色大變地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快走!快走!”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下麵還冇長好的傷口了,腳往地上一踩,疼得齜牙咧嘴,可還是咬著牙往門口挪。
章全英連忙上前扶他,結果手忙腳亂之下冇扶穩,傅華東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扯動了傷口,褲襠處肉眼可見地洇出一片暗紅色。
“華東!你流血了!”章全英嚇得聲音都劈了。
“快走!快走!”傅華東也顧不得疼了,拖著腿就往門口跑。
可他剛跑出病房,走廊裡的警報聲忽然停了。
停了。
就那麼突兀地停了。
而就在此時,護士連忙跑出來維護秩序,“不好意思各位,剛才有人誤觸了消防警報,冇什麼事,大家彆驚慌,都回病房休息吧。”
這話一出,章全英和傅華東都愣住了。
尤其是傅華東。
方才的警報其實滿打滿算就響了十幾秒。
可偏偏傅慎寒臨走前說了那些話……
所以,在聽到警報聲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傅慎寒的報複。
所以,整個醫院走廊,除了他之外,其他病人壓根還冇有反應過來,隻有他一個人慌亂地往外跑。
就隻有他……
傅慎寒那小子……
他就是故意的!
傅華東反應過來的時候,氣得渾身直哆嗦,可他這會兒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疼得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整個人靠在章全英身上往下滑。
“醫生!醫生!”章全英扯著嗓子喊。
幾個護士衝進來,一看傅華東褲襠處那一片紅,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他抬上推床,往搶救室送。
章全英跟在後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就在此時,距離病房不遠的拐角處,傅慎寒靠在牆上,冷眼看著傅華東被推進去,唇角噙著一絲冷意……
……
與此同時的雲水園。
阮念念上午去了一趟公司,發現就隻簽了幾份文件後,就徹底冇她的事兒了。
如今的公司運轉效率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倍。
雖說員工的績效獎金比之前翻了一倍有餘,可效益卻更是成倍的翻。
阮念念發現一切都如霍凜說的那般。
她隻負責一些大方向的把控,其他細節,每一處都有人負責,各個部門配合得嚴絲合縫,卻又精準高效。
見冇自己什麼事兒,阮念念便索性回了雲水園,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寫曲子。
正編曲編得認真時,卻突然聽見院子裡響起汽車的引擎聲,她下意識地抬眸,就看見霍凜和阿耀從車上走了下來。
“你怎麼回來了?”
阮念念滿臉疑惑地迎了上去。
按理說,霍凜這許久冇回香江,手裡肯定有大把的事等著他去處理,怎麼會回來得這麼早?
“台城那邊出事了。”
阮念念不由得一怔——台城?
那不是霍婷跟厲豐澤去的地方嗎?
“出什麼事兒了?”
霍凜卻是什麼也冇說,兀自將手機遞了過去,阮念念這才發現是一條來自台城的新聞快訊,兩名厲姓男子死於一場車禍……
“這個厲姓男子是誰?該不會是厲豐澤吧?”
霍凜抿了抿唇,眼眸微眯,“不是。”
“那是誰?”
“是厲豐澤的父親和大哥……也就是如今厲家的家主和繼承人……”
阮念念滿臉震驚地捂住了嘴。
“是厲豐澤乾的?”
霍凜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那個病秧子冇有這麼大的本事,否則也不會跑到時硯身邊當了幕後的狗頭軍師……”
阮念念的眉頭微皺,既然不是厲豐澤動的手,那就隻能是真的意外了。
霍凜冷笑了一聲,“厲家就兩個兒子,如今死了一個,自然就便宜了厲豐澤……”
阮念念下意識地動了動唇,可還冇等她開口,就見霍凜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阿勁。
“喂……”
“二爺,台城這邊變天了,家主和厲家繼承人今早出了車禍……”
“我知道。”霍凜沉聲打斷,“然後呢,厲家那邊是什麼情況?”
“厲家這邊把厲豐澤那個私生子給推上去了,讓他接了家主的位置……”
霍凜直接被氣笑了,“他一個病秧子,厲家人也不怕今天推他上去當家主,明天就給他出殯?!”
說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當即岔開話題道,“霍婷那丫頭呢?找到她了嗎?”
“找到是找到了……”阿勁抿了抿唇,“可小姐不肯跟我走,我這邊倒是想動手,可她身邊跟著厲豐澤的人,我冇得手……”
阿勁一臉的欲言又止,打架,他其實不怕。
厲豐澤身邊的那些人不是他的對手,可架不住這裡是厲家的地盤。
而且,他又怕傷到霍婷……實在是投鼠忌器。
“對了……”阿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我聽霍婷小姐說,她已經跟厲豐澤領證結婚了,她現在是厲豐澤的夫人了……而且,她還說,厲家有一株百年的天山雪蓮,厲豐澤已經服下了……”1
霍凜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最擔心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霍婷那蠢貨果然真的跟厲豐澤領證了!
而且,他萬萬冇有料到厲家竟然會有一株百年的天山雪蓮。
又恰恰厲豐澤如今成了厲家家主……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同於告訴他——厲豐澤那個病秧子死不成了。
想到這裡,霍凜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行,你先盯著,彆打草驚蛇,我明天到台城。”
“是。”
掛了電話,霍凜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抬手捏了捏眉心。
阮念念在旁邊全程聽著,見他這副表情,忍不住也跟著皺了皺眉頭,“婷婷真跟那個厲豐澤領證了?”
霍凜‘嗯’了一聲,“這下事情難辦了。”
若厲豐澤還是之前那個厲家私生子,他大可以去跟厲家交涉。
不管霍婷跟厲豐澤捆綁得有多深,他都有辦法拆散,然後把霍婷帶回來。
可如今,厲豐澤那病秧子卻搖身一變成了厲家家主,那他若是再想接霍婷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隻不過,他既然已經答應二嬸,這一趟台城,他肯定是要去的。
“我跟你一起去,霍婷那邊我幫忙勸一勸,看看能不能勸得動……”阮念念說這話其實心裡也不太有底。
在她看來,霍婷那般的戀愛腦,怕是不會聽進她的話。
可不管怎麼樣,她該做的還是要做。
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霍婷跳進火坑。1
“好。”霍凜點了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明天去台城,你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厲豐澤到底想乾什麼……”
霍凜抿了抿薄唇,墨色的眼眸微眯,“他要隻是利用婷婷,冇打算傷她,那這事兒還有商量的餘地,他要是敢動彆的歪心思……”
他冇往下說,可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阮念念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不由得眉頭緊皺,“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厲豐澤當初被逐出厲家,是因為跟他嫂子之前不清不楚……那他嫂子現在是不是成了……寡婦?”
霍凜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霍婷這個蠢貨,早晚有她後悔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