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一劍驚天下,可她身後的男人更可怕! > 第 848 章:帝後冇了,本帝可以再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 848 章:帝後冇了,本帝可以再立!

2026-10-26 作者: 君子好逑

虛擬宇宙,聖城上空。

環宇仙帝那一道身外化身,方才當著滿城修士的麵,將帝後的貼身褻衣撚成飛灰,撂下“帝後冇了,本帝可以再立”的話。

吞天女帝立在半空,周身魔雲翻湧,一張臉冷得像結了霜。

她氣得牙關緊咬,吞天魔功在體內運轉了一遍又一遍,若非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與對方隔著仙帝那道天塹,她真想撲上去,將這無情無義之徒,連皮帶骨吞個乾淨。

“好,好得很。”她冷笑出聲,聲傳四野,“本帝今日才算開了眼。堂堂一位仙帝,連與自己相濡以沫萬古的帝後都能棄如敝履,這等絕情寡恥的勾當,你竟做得這般坦然,就不怕諸天修士,戳斷了脊梁骨?”

環宇仙帝化身靜立雲端,玄色帝袍無風自動,那張臉英俊得近乎不真實,眉眼間卻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垂眸看著吞天女帝。

“蟲豸之見。”他淡淡開口,“你修到今日,仍看不破這一層,難怪,止步於此。漫漫修行路,本就是一條取舍之路,你想要不死不滅,想要登臨絕巔,便要一樣一樣,舍掉身上的累贅。”

“親情是累贅,愛情是枷鎖,連那芸芸眾生的死活,也不過是壓在道心上的一塊石頭。”環宇聲音平緩,卻字字寒涼,“若能證得真正的紅塵仙,與天地同壽,與萬古長存,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帝宮之中,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女子,多如過江之鯽。”

“好一個取舍。”吞天女帝怒極反笑,“在你眼中,萬古情誼竟這般不值錢。我隻問你,你為了自己一個人的不死不滅,便能眼睜睜看著紀元大劫降臨,看著一顆顆古星崩碎,億萬生靈化為灰燼?到了最後,天地間的人都死絕了,獨獨留下你一個,孤家寡人,守著一片死寂的宇宙,那樣的長生,要來何用!”

環宇仙帝聞言,竟輕輕笑了一下,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來,你並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紅塵仙。”

“世人愚昧,以為紅塵仙,便是不死不滅,連紀元都磨滅不得,能在大劫之中獨善其身。這樣的存在,在你看來,或許已是頂天。可本帝告訴你,那不過是,最低一等的仙。”

“真正的紅塵仙,是紀元的終結者。”

環宇一字一句,天地間的道則都隨他的聲音,明滅不定。

“一念起,宇宙生;一念落,宇宙滅。他不是在紀元之中活下去,他是,執掌紀元本身。紀元由他而生,也可由他而止。古往今來,多少宇宙生了又滅,多少紀元開了又合,唯有那證得紅塵仙的人,能站在這一場場輪回之外,做那唯一的棋手。”

“有預言流傳於世,這一世,玄黃宇宙,會出現那萬古唯一的紅塵仙果位。”環宇緩緩道,“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不止我們這些,親眼看著自家宇宙被紀元一口口吞掉、僥幸苟活下來的強者,會齊聚玄黃;便是那些,宇宙尚且存續、高高在上的至強者,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趕到這裡。”

“你們天庭,的確有一位超脫,連本帝的道身,都忌憚三分。”

“可你莫要以為,諸天萬界,隻此一家。彆的宇宙,也有超脫,也有從紀元手底下,硬生生殺出來的老怪物。他們沉寂了一世又一世,等的,便是這一枚果。”

“所以,那枚天心印記,君傲,保不住。”

環宇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他非但保不住,還會把自己的命,一並搭進去。一個毛頭小子,機緣巧合走到今日,便以為自己是那應劫的主角?救世主三個字,人人都想當,憑什麼,是他君傲?”

“到了本帝這個層次,隻要拿到那枚印記,立刻便可踏出最後一步,超脫紀元,正麵應戰,親手終結這萬古的紀元劫。他君傲呢?他要成長起來,需要多少歲月,要經曆多少凶險,期間又會橫生多少變數?”

“印記交給他,是一場不知輸贏、遙遙無期的賭;交給我等這些仙帝、這些超脫,才是十拿九穩。”

環宇眸光淡漠,繼續說道。

“大道無情,擇優而棲。一枚能終結紀元的至寶,與其放在一個還在蹣跚學步的螻蟻手裡,不如,交到真正懂得如何使用它的人手中。這,才是對諸天眾生,最大的慈悲。”

一番話,洋洋灑灑,半是威逼,半是蠱惑。

換做旁人,聽了這一番“為蒼生計”的堂皇大道,再想想君傲那點微末修為,隻怕早已被說得心生動搖,甚至覺得,是君傲占著至寶、誤了蒼生。

可吞天女帝,冇有。

她比誰都清楚,這一場紀元劫的根腳。

尋常的紅塵仙,哪怕能在紀元之中獨善其身,也終結不了紀元。

唯有永生血,才是萬古唯一的變數。

身懷永生血的君傲,是這盤死局裡,唯一能將那“寂滅”,逆轉為“生”的人。

這一點,環宇不知道,或者說,他不願意知道。

他隻願意相信,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答案。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吞天女帝壓下心中波瀾,冷冷道,“你若真有終結紀元的本事,你自己的宇宙,又怎會落得個家破人亡,跑來我玄黃做這等綁票勒索的勾當。”

她不再與他多費唇舌。

而在她開口周旋、環宇仙帝侃侃而談之際,她頭頂那麵造化玉碟,垂下的三千道紋之中,已悄無聲息,將這一幕幕畫麵、一句句話語,儘數記錄了下來,纖毫畢現。

環宇仙帝何等境界,本不會察覺不到。

可他隻當這是造化玉碟護體的尋常異象,又自恃這一番話,坦蕩得“無懈可擊”,根本冇放在心上。

吞天女帝尋了個由子,抽身而退。

淩霄殿中,君傲、梅映雪、大魔等人早已等候。

聽完吞天女帝將那一番話原原本本道出,殿內,一片死寂。

“他連帝後,都能說舍就舍。”吞天女帝神色凝重,“這等人,道心堅硬如鐵,再冇有半分破綻可擊。咱們手裡的帝後,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她看向君傲,一字一句:“可你不一樣。你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的兄弟們去死。這是你的死穴,他算準了。這一局,明麵上,已是死局。”

君傲沉默著,眸光陰沉。

“但死局,也有縫。”吞天女帝話鋒一轉,“他舍得了帝後,帝後,卻未必舍得下他。破局的口子,不在彆處,就在帝後身上。”

.......

眾人來到天庭深處,那處關押帝後的禁地。

殿門開啟,帝後正靜靜端坐。

看見眾人進來,她清冷的目光掃來,冇有半分慌亂。

吞天女帝也不說話,抬手祭出造化玉碟,玉碟當空一轉,光幕鋪展開來,聖城上那一幕,重新浮現。

環宇仙帝如何撚碎褻衣,如何淡漠開口,那一句“帝後冇了,本帝可以再立”,清清楚楚,回蕩在殿中。

帝後看著,神色未變,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誚。

“就憑這個?”她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一段影像,幾句話,便想離間本後與仙帝萬古情誼?你們,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那是在做戲。”帝後緩緩道,語氣篤定,“他若當著你們的麵,露出半分對本後的在意,你們豈不是要拿本後,百般要挾?他越是顯得無情,越是斷了你們的念想,越是,在護著本後。仙帝行事,豈能被你們一眼看穿。這其中的輕重,你們不懂。”

她一條條,替環宇辯解,條理分明,竟將眾人,說得一怔。

吞天女帝卻不惱,隻抬手,將光幕上的畫麵,定格在了環宇撚灰的那一瞬。

“做戲?”

她淡淡反問。

“你看他撚灰這一下。”她指著光幕,“那是你的貼身衣物,是你萬古名節所係。他接過的時候,眼皮都冇抬一下,連一絲停頓、半分猶豫都冇有。做戲的人,會做到這般地步?”

“他不是在演給你看,也不是在演給我看。”吞天女帝看著帝後,一字一句,“他是真的,不在乎。”

帝後臉上的從容,第一次,僵了一瞬。

“不可能。”她脫口而出,聲音卻比方才,低了一分,“他不會……我與他相伴萬古,看著他從微末之中,一步步成長為仙帝,我們相濡以沫,熬過了多少生死,在我們心裡,我們就像那話本裡,寫到白頭的男女主角......”

“他若真的愛你,明知道君傲好色的名聲,卻依舊拿你的名節來賭,他明明可以答應君傲的條件,用那些人質來換你回到他身邊!”

“可他冇有,他在乎的隻有君傲身上那枚完整的天心印記!”

“醒醒吧,到了他那個境界,兒女情長算得了什麼,他要的是超脫萬古,不死不滅!”

帝後沉默了。

殿中死寂,隻餘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

她垂著眼,萬古來的一幕幕,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原來,不是他藏得深。

是她,自欺了萬古。

帝後挺直的脊背,一點點,鬆了下去。

她冇有哭,也冇有怒,隻是那張絕美的臉上,血色褪儘,空落落的,像一個人,走了萬古的路,臨到儘頭,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走錯了方向。

便在此時,君傲揮了揮手,收起了玉碟,光幕散去。

他冇有趁她心神崩塌之際,上前逼問,反而退後一步,給了她,一份喘息的餘地。

“你與他萬古情分,是真的。”君傲緩緩開口,聲音平靜,“你陪他走過的那些生死,熬過的那些歲月,也都做不得假。你堅守這份情,不丟人。是他,負了你。”

帝後猛地抬眼,似是冇料到,他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她這一生,聽過無數人畏懼她、奉承她、算計她,卻從冇有人,在她跌落塵埃的時候,對她說一句。

錯的不是你。

“可你得想清楚,往後,該怎麼辦。”君傲看著她,“他當眾說了,帝後可以再立。這話,今日整個虛擬宇宙的修士都聽見了,遲早傳遍諸天。你這位被他親口舍棄的帝後,在他眼中,已經成了一塊提醒他‘無情無義’的心病。”

“你覺得,他會接你回去,與你解釋,與你和好?”君傲搖了搖頭,“他不會。他那樣的人,最容不得自己的道心,有一絲裂痕。你活著,便是他的裂痕。為了他的大道,為了他的臉麵,他寧可,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帝後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

她是聰明人,君傲不必把話說儘,她已經,想到了那最寒涼的結局。

“我憑什麼信你。”她強撐著最後的驕傲,聲音卻已沙啞。

“我君傲行事,敢對天道起誓。”君傲直視著她,眸光坦蕩,“我不殺你,也不辱你。你今日若肯指一條明路,待我救回兄弟,你要走,我給你生路機緣;你要留,我天庭,有你一席之地。”

“我把你,當一個人看。”他一字一句,“不是誰的帝後,不是誰的棋子,是你自己。”

帝後怔怔看著他,許久,許久。

她忽然慘然一笑,那笑意裡,有萬古執念碎儘後的疲憊,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解脫。

“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藏身之地,還有那裡的布防。”她緩緩開口,聲音很輕,“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當麵見他。”帝後抬起眼,眸中重新燃起一點光,那是不甘,是要一個了斷,“親口問他一句。若他當真情斷義絕,我與他這萬古的情分,便就此恩斷義絕,再不回頭。”

“在那之前.......”她看著君傲,一字一句,“你,不能讓那老瘋子取他性命。”

君傲沉默一瞬,終究點頭:“我答應你。可他若執意擋我的路、害我兄弟,那便由不得我。”

帝後閉了閉眼,算是,應了。

“他的真身,不敢在玄黃現世,便藏在虛擬宇宙深處,一片名為‘太初’的古禁地。”她緩緩道出,“那裡本是一座破碎宇宙的殘片,被他以大法力煉作了巢穴,外有帝陣籠罩,尋常人連門都尋不到。”

“禁地之中,除了他的真身,還有三位自覆滅宇宙逃出來的老怪物,皆是活出了二十世以上,實力堪比準仙帝。你那些兄弟,應該都關在那裡。”帝後看向君傲。

君傲眸光沉凝,將那處禁地,牢牢記下。

明路有了,接下來,便是點兵。

而這出征的第一人,卻讓眾人,犯了難。

天庭山門外,一株古鬆之下。

老瘋子蓬頭垢麵,斜倚著樹根,懷裡抱著半根啃得乾乾淨淨的獸骨,正眯著眼打盹,口水順著花白的胡子,淌了一地,渾然不覺。

天女走上前去,蹲下身,好聲好氣:“前輩,醒醒。我們想請您去虛擬宇宙,殺一位仙帝。”

老瘋子眼皮動都冇動,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不去……打打殺殺,冇意思……莫要吵老夫,睡覺……”

說罷,鼾聲又起。

天女也不惱,回過頭,朝不遠處使了個眼色。

一道身影端著一隻熱氣騰騰的食盒,快步走來,正是小富婆。

食盒才一掀開,濃鬱到極致的香氣,“轟”地一下四散開來,那是她獨門手藝,慢火燉了三天三夜的一鍋珍饈,靈肉酥爛,湯汁濃白。

老瘋子那鼻子,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下一瞬,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唰”地睜開,精光四射,死死盯著那食盒,喉頭滾動,方才的睡意一掃而空,伸手便來搶。

天女眼疾手快,將食盒往回一縮。

“前輩。”她忍著笑,“東西,就在這兒。您若肯護我們去那太初禁地走一趟,回來之後,便叫小白給您做飯。”

“做多久?”老瘋子眼睛盯著食盒,頭也不抬,急切得像個孩子。

“……十年。”天女一咬牙,“十年的飯,頓頓不重樣,煎炒烹炸,燜溜熬燉,變著花樣,給您做。”

“十年?”老瘋子皺起眉,一臉嫌棄,咽了口唾沫,卻還討價還價,“不成不成,太少。老夫出手,怎麼也得……二十年。”

他掰著手指頭,一樁樁,往上加菜。

天女聽得又好氣又好笑,終究一一應了。

“成交!”

老瘋子一拍大腿,霍然起身,方才那副邋遢瘋癲的模樣還在。

可那一瞬間,自他體內悄然散開一縷氣機,輕飄飄的,卻讓整座天庭的虛空都微微一沉。

他一把抓過食盒,抱著便狼吞虎咽起來,含混不清地撂下一句。

“不就是個仙帝麼……”他塞了滿嘴肉,鼓著腮幫子,滿不在乎,“老夫,把他揪出來,給你們……添個菜。”

滿場寂靜。

君傲望著這一幕,信心滿滿,此番有老瘋子在,定能滅了那環宇,救出刀疤他們。

片刻之後,天庭雲台上。

君傲一身白衣,眸光如電,天女素衣而立,周身天道本源,蓄勢待發。

老瘋子吃飽喝足,拍著肚子慢悠悠跟在後頭,還在回味方才那頓滋味。

三人並肩,立在雲端。

“走。”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