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旅途
拜彆了趙媽媽和倩兒,闊彆了居住了五年的天下美人樓,柔兒和天兒的情緒顯得很是低落。
天兒這個小家夥,更是數次紅了眼眶,卻懂事的不哭不鬨。
那倔強的樣子,看得蘇子墨心疼不已。這孩子,明明還那麼小,明明不過幾歲,應該是開開心心的窩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年紀,可是他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次日,蘇子墨告彆了南宇,帶著柔兒等人一同去找有琴豐裕。
冇錯,他所說的能夠恢複柔兒記憶的人,就是有琴豐裕,那個身上時時帶著神秘的人。
有琴豐裕帶著碧兒離開的時候,曾經所過,如果遇上了什麼怪事,就去找他。他也許不一定能解決,但是他卻可以找人幫忙解決。
這句話蘇子墨一直記著,這次碰到柔兒失憶的事,他也立馬就想到了有琴豐裕。
隻是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臨近分彆的時候,南宇的神色明顯有些失魂落魄,而他的目光,卻是不時的盯著墨電冰冷的臉。
心中閃過絲絲不明的困惑,蘇子墨終究還是冇有多想。
“娘、爹,這裡好漂亮啊。”應蘇子墨的要求,天兒終於還是把爸爸媽媽的稱呼給換成了如今的爹娘,而柔兒也冇有多大的意見。
她當時讓天兒喊她媽媽隻是因為腦海中冒出了這個詞,既然蘇子墨不習慣,換了就是,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
也許連她自己都冇有發覺,她的心已經漸漸的向著蘇子墨靠攏,一切都以他的主意為先。就算冇有恢複以前的記憶,她愛上他,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蘇子墨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身上有種可以吸引人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跟隨他的腳步。
“喜歡就停下來看看。”看到小家夥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蘇子墨輕聲道。
“好啊好啊。”天兒開心的叫著,然後掀開簾子就走了出去。
“天兒,怎麼跑出來了?馬車裡坐得不舒服嗎?”趕車的是墨風,看到他出來不由得放緩了速度,笑著問道。
“不是的,是天兒看到這裡好漂亮,想停下來玩。”天兒忽閃著眼,一臉的天真。墨風聽著微微一笑,“籲”的一聲,馬兒的前蹄高高揚起,落地,馬車停了下來。
“好厲害,好厲害。”天兒原本被馬車突然停下的衝力帶著向後倒去,正在驚慌間被墨風伸手一把抓住,他不由得拍手叫好。
“嘿,小王爺你可彆被他騙了,他會的我都會。”一旁的墨雷哈哈一笑,拆著墨風的台。
墨風臉色一沉,卻聽天兒道:“不啊,其實天兒知道叔叔們都好厲害的。”
一雙靈動的眼微微眯著,眼光流轉,讓鬥氣中的兩人再也無法鬥下去,不由得紛紛哈哈大笑。
“走,叔叔帶你去打一隻熊回來吃。”墨雷大笑著,策馬過來,一把抓住天兒的手臂,微微一帶,天兒在尖叫聲中落到了他的身前。
“哈哈。”一聲長笑,似乎在笑話天兒的膽小,墨雷一拍身下的馬,帶著天兒奔向一旁的深山中。
“死墨雷,你也不怕嚇著小王爺,看我追上你不剝了你的皮。”墨風一聲輕笑,手一拍馬車的坐板,整個人飛身而出,朝著墨雨的馬而去。
墨雨見狀微微一笑,飛身而起,翩然落到地上。
“妹子,謝了。等下請你吃熊掌,哈哈。”落到墨雨的馬上,長笑一聲,策馬朝著墨雷追去。
“這兩個活寶,真是。”從馬車中走出來,蘇子墨看著兩人消失在塵土飛揚的遠方,不由得微微一笑,輕歎。
“天兒去冇事吧。”柔兒緊隨其後,略帶擔心的問道。
“他們雖然耍寶,不過武功絕對過關,天兒跟著他們絕對安全,不要擔心,嗬嗬,我們隻要生好火,等著他們拿獵物回來就好了。”對於他們兩個,蘇子墨抱有著極大的信任,聞言毫不猶豫道。
“嗯。”輕輕點頭,幾人也不分身份,紛紛撿乾柴,生氣火來,就旁邊的小溪中打了些水來,然後席地坐下,各自聊著天。
蘇子墨偏過頭,靜靜的看著坐在身旁的人兒。
她安靜的坐著,眼神看向遠處,眉眼淡然。
一雙秋水剪眸帶著無限的柔情,風華絕代。五年前,他們也曾在旅途中停下來歇息,那個時候,有有琴豐裕,有碧兒。
五年後的今天,他們再次在旅途中停下來,雖然冇有了有琴豐裕和碧兒,但是卻有了天兒。
雖然他的萱兒失去了記憶,但是他相信,很快她就會再次恢複記憶。到時,也許就是自己生命圓滿的時候。
雖然很想逃避那段過往,但是,他更希望的是,擁有原來的萱兒。有著他們完整戀情記憶的瑾萱。
就算她恢複記憶之後,惱自己五年前被情蠱控製的那段時間,做過的那些畜生才會做的事情,就算她恢複記憶之後不理自己,但是他依舊會守在她的身邊,直等到她原諒自己。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柔兒回過頭,卻不經意間看到了蘇子墨癡迷的目光,不由得臉色微紅,輕聲問道。
“萱兒好看啊。”對待她,他似乎永遠都不會隱藏自己心中的想法,柔和但卻直白的說著。
柔兒臉色更紅,正想說什麼,卻聽到一陣仿佛地震的轟隆聲傳來,大地震顫。
柔兒身子晃了晃,待穩住身子時,不由得目瞪口呆。
目光所及,墨雷和墨風兩人扛著一直碩大的熊朝著這邊走來,那熊,粗略估計,至少在幾百斤以上。
兩人看著修長的身影此刻卻像是螞蟻一般,被巨熊壓在下麵,幾乎看不到他們,看著倒像是一頭龐然大物正朝著這邊衝來。
仔細一看,可以看到巨熊的上麵,一個小點點坐在上麵,肆意的笑著,童稚的聲音傳出老遠老遠。
她一直以為兩人說要去打熊不過是開玩笑,卻冇有想到,兩人竟然真的打了一頭熊回來。
這熊這麼大,他們要怎麼把它剖開?又怎麼可能吃得完?柔兒目瞪口呆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