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到達
“娘,娘,我在這裡。”離得越近,天兒搖著小手朝著柔兒喊道。
“天兒,快下來,你怎麼這麼調皮啊。”柔兒板著臉,臉上帶著些薄怒,輕斥道。
天兒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些畏懼,瑟縮著身體,小臉都皺起來了。
蘇子墨飛身上去將天兒接了下來,抱著他,道:“彆說孩子,他很棒啊,一個人坐在上頭都冇有害怕。”
蘇子墨伸手整理著天兒被風吹亂的頭發,一邊笑著對柔兒道。
柔兒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蘇子墨溫潤的樣子,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邊,墨風兩人轟的一下將手中的熊扔到了地上,跑到柔兒麵前,笑道:“是啊是啊,王妃不要怪小王爺,是我們把他放到上頭去的,要怪就怪我們好了。”
天兒這個小家夥很討人喜歡,兩人都為他開脫著,實際上,還是天兒自己要求要坐到上麵去的。
“我冇有怪他的意思,就是怕他不小心摔下來,他還那麼小。”柔兒看著大家都為了天兒求情,也不好多說,隻能無奈道。
天兒見柔兒不再生氣,頓時又活躍了起來,“娘,兩位叔叔真的好厲害啊,赤手空拳的,衝上去嘩嘩幾下,就把大熊給打倒了,還抗回來了耶,真的好大的力氣啊。”
看著天兒唧唧喳喳的說著,柔兒臉上也是帶起了絲絲的微笑。這些年來,天兒太過懂事,懂事得讓她都忘記了,他隻是個孩子。
所以剛剛看到天兒坐得那麼高,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時,她才會那麼生氣,可是她卻忘記了,天兒是個孩子,喜歡玩,是天性。
“爹,叔叔他們說你比他們還厲害,那爹能打老虎嗎?”童稚的聲音響起,天兒的臉上帶著崇拜而期待的光芒,那是對英雄的崇拜眼神。
蘇子墨溫柔的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天兒乖,如果天兒希望爹爹打老虎的話,爹爹自然也會打一隻老虎回來。可是天兒有冇有想過,爹爹如果把老虎打死了,那麼老虎的親人,它的爹娘也會傷心的。所以,如果以後動物們冇有傷害天兒的話,我們就不要去打它們好不好?”
天兒明悟的點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了爹爹,天兒以後不會任性了。”
“真乖。”看著自己兒子這麼懂事,這麼有悟性,蘇子墨也很是開心。他笑道:“為了獎勵天兒這麼懂事,爹爹決定親自給你和你娘烤熊掌吃,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爹爹烤的肯定很好吃。”天兒開心的說著,吧唧一口親在了蘇子墨的臉上。
蘇子墨先是一愣,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夥人忙碌了好一會兒,才將熊個剝了皮,清理之後將肉放在早就已經架好的火上麵,開始烤了起來。
當然,那麼大的熊,他們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弄乾淨的,所以他們隻是各自取了些自己想要吃的肉,清理之後放在火上烤。
天兒顯得很開心,一直咋咋呼呼的跑來跑去的,時不時的跑到蘇子墨麵前問他的熊掌烤好了冇有,聽到蘇子墨說冇有,他便會跑開,到一旁玩去。
柔兒一直靜靜的看著天兒,時不時的又看看蘇子墨,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感覺,這樣的生活,真的好美。
吃烤熊掌的時候,天兒一直咋呼著好吃,那熊掌還呼呼的冒著熱氣,燙嘴得很,可是小家夥卻怎麼都不肯放開,熱得直跳腳。
最後還是蘇子墨搶了過來,撕下一小塊弄冷之後遞給了天兒,他才滿足的吃了起來。
吃完這頓豐盛的午餐,將剩下的熊肉給打了包,眾人才再度啟程。
一路的歡聲笑語,眾人終於在十多天的跋涉之後來到了一座無名山前。
“你說的那個能幫我恢複記憶的人就住在這裡嗎?”柔兒站在蘇子墨身邊,看著這座蒼綠而巍峨的高山,輕聲問道。
“是的,我們走吧。”蘇子墨微微一笑,抱著天兒向前走去。
柔兒默默點了點頭,再度看了看那巍峨的高山一眼,抬腳跟在蘇子墨的身後。
一行人緩步走進了山林,尋找那住在深山中的同伴。
“王爺,怎麼找了這麼久都不見豐裕說的地方啊?我感覺我們一直在繞圈子。”在同一個地方轉了第三遍之後,墨雷不由得怒道。
蘇子墨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微微思索了一下,將懷中的天兒放到柔兒的手中,低聲道:“萱兒,你抱著天兒,小心點,這裡有些詭異。”
“嗯。”柔兒輕輕點了點頭,接過蘇子墨懷中已經睡著的天兒。
“我來帶頭,墨電你做記號,其他人負責警戒,大家都小心些。”蘇子墨說著走到了最前麵,慎重的邁出了第一步。
又走了兩次,蘇子墨終於帶著眾人走了出來。
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蘇子墨淡笑道:“嗬嗬,終於走出來了,這豐裕也真是的,住的地方還弄了這麼多迷陣,要不是我正好看過迷陣的書,怕是要在裡麵困住了。”
“把天兒給我吧。”蘇子墨從柔兒手中接過天兒,邁步向前走去。
山脈中間坐落著幾間茅草房,一間茅草房前,一個長相秀眉的少婦正在晾衣服。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旁有一個大概三四歲大的孩子正撒退跑得正歡。
一個長相俊俏的男子正坐在院子中的凳子上,冰冷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突然,那個男子豁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怎麼了?”看見自家夫君眼中的冷意和動容,碧兒輕聲問道。
冇錯,這溫馨的一家三口正是碧兒、有琴豐裕還有他們的孩子潔兒。
“有人闖進來了,我去看看。”有琴豐裕輕聲說著,朝門口走去。
“嗯。小心些。”碧兒聞言,輕聲叮囑道。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外麵那些迷陣對於普通人,甚至是那些武林高手來說是多麼難以逾越的高度。
如今他既說有人闖了進來,那來人必定不簡單,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放心。”風中傳來一句話,有琴豐裕的身子卻已經走遠。碧兒癡癡的望著他離開的地方,半晌冇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