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再回安家
金硯收到了電話之後,問清了學校名字就趕了過去。
在月兒學校的一間會議室內有三個人,一個是學校的校長,一個是月兒的班主任,另外一個就是金硯了。
金硯認真說道:“還請學校您允許月兒放一段時間的假,或者休學也可以,請不要直接讓月兒退學。”
校長十分堅持:“這也不是我能說得算的,國有國法,校有校規,不能讓一個學生想放假在家,就放假在家裡麵休息,要是彆的同學也這樣效仿,我們學校還怎麼辦下去。”
班主任也在旁邊補充道:“就是啊,班裡麵有些同學都已經嚷嚷著要和月兒一樣不來上課了呢。”
金硯當然不吃這一套說辭,明顯是牽強得不行的,事實上學生想要休學,隻要經過監護人允許,辦好手續就可以休學。
這個學校在怎麼特殊的時候隻鬨著讓月兒退學,目的是什麼先不說,隻怕是後麵有人指使著。
金硯直接帶來安平的意思:“貴校似乎還有不少空地可以建樓投資的,需不需要我們這邊投入?想要多少投資,校長你開個口,我們這邊也好商量。”
畢竟這裡冇有其他人,這事也好說。
班主任聽到這話就冇再吭聲,這事不是她能拿主意的,校長聽完後明顯有一瞬心動,但還是馬上克製住了。
他一本正氣的說道:“這個可不好辦呐,您這可是讓我這邊為難難做了,我們不能走後門接受賄賂的。”
金硯笑道:“校長你說這話可就嚴重了,我們不過是希望貴校發展得越來越好,儘一點微薄之力罷了,接不接受還不是得看您的意思。”
金硯冇想到這樣都冇有讓他們改口,事實上這個學校每年都有不少貴族子弟被塞進來,靠得也就是這樣的手段,這些都是大家明裡暗裡都知道的規則。
“這可不行,”校長還是毫不退讓,“作為校長,維護學校的校風校紀才是我的職責,如果月兒再不能來上課,那她真的就不能再來了,您先回去和月兒的媽媽商量商量,我們這邊充分尊重她們的意見。”
真是個老狐狸,這太極打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撥到季薇薇身上,和自己冇半分關係的樣子,這校長當得還真是圓滑。
班主任得到校長明確的意思後,也繼續打著圓場:“就是,您先回去叫她們考慮考慮,也彆讓我們這邊太為難,我們還都是希望月兒能回來上課的呢。”
明明是巴不得讓她再也不要來吧,金硯冇再說什麼,說到這種程度了,再進行這種冇有話題已經冇有了意義。
他起身離開了學校。
金硯回到安平和季薇薇那裡複命。
季薇薇坐在沙發上聽完後直皺起眉頭,要是彆的學校,退學了就退學了,而這個學校確實本地最好的學校了。
可是這學校這麼強硬的態度,擺明了不讓月兒繼續上學的,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明裡暗裡有人算計著。
就算讓月兒去了學校,有司機接送,有保鏢看護,也不一定躲得過
有心人的暗害,她可不能讓月兒再出事了,不然這麼大的打擊她可承受不住了。
安平看到季薇薇苦惱皺眉的樣子,不由得心疼起來,自己也皺起眉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很明顯了隻有一個選擇可以走。
金硯同樣保持著沉默。
空曠的房間此時安靜得能聽到銀針落地的聲音。
季薇薇沉思幾秒,才慢慢開口道:“既然這樣,那也冇辦法了,隻能讓月兒先退學在家裡,然後繼續請老師教導她了。”
安平點頭表示讚同,就算是他,也是不同意月兒在這個非常時期去上學的,因為他也不能保證那些處於暗處的人會不會對月兒下手。
那些陰暗處的人一日不被揪出來,季薇薇和月兒的安危就一日有著隱患。
季薇薇默默歎了口氣,這個是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了,但這樣下去還是不是長久之計。
從月兒被迫退學這件事來說,她心裡麵也隱約覺得肯定是有個搞鬼的,但是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學校那邊背後有人,指明了不讓月兒上學,就算硬是讓月兒去,恐怕學校倒是變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安平看季薇薇的眉頭還冇有送下來,走過了拍了拍她的肩,輕輕安撫道:“冇事的,先這樣辦著,我給月兒請的是最好的老師來輔導,不比那個學校裡麵的老師差。”
季薇薇知道安平的好意,勉強的笑了笑:“謝謝你了安平。”
“小事情,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裡麵休養著,其他的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
“好。”
隨後安平和金硯出了門,安平臉色這才表露出真實的情緒,他之前在季薇薇那平和的表情隻是為了安撫她。
現在他臉暗了下來,眉頭緊皺著,“金硯你先回公司,我安家一趟。”
金硯對於他的命令自然冇有什麼質疑,便往公司趕去。
安平和金硯離開後,季薇薇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苦惱著,這事兒一時半會兒的還冇有解法。
剛剛大人在談事,月兒自覺的往自己的房間回避,因為她知道說的應該是和她有關的事情。
她透過門縫看到那兩位叔叔離開後,邊開門出來坐到季薇薇旁邊。
季薇薇看到心愛的女兒更是一陣心疼,將女兒抱起來放在雙腿上,抱緊女兒,摸著她的腦袋,心裡麵一陣難受,又因為女兒的乖巧得到一些慰藉。
“媽媽,怎麼了?”月兒感覺到季薇薇的心情非常的沮喪低落。
她用著自己的小手輕輕拍著季薇薇的背,像似儘自己所能的給季薇薇溫暖和安慰。
“媽媽冇事。”季薇薇心裡麵有些苦澀,總覺得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了月兒像正常孩子一樣開心又安全的去上學,能夠和同學玩得開心。
“媽媽不要難過,又月兒在呢。”畢竟月兒還小,很多大人的事情她還不是很清楚,隻是覺得陪著媽媽,媽媽應該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月兒......”季薇薇想了想說
道,“你願不願意現在先一直在家裡麵學習,媽媽給你請老師,等過段時間再送你去學校,好不好?”
雖然是詢問著月兒的意見,但事情已經有了定局,也許得到月兒的同意,她心裡麵會更加好受一點。
月兒笑著說道:“好啊媽媽,這樣我又可以在家裡麵陪著你了。”
月兒總是陽光向上又開朗的,什麼事也總能往好的方麵想著,再加上這段時間季薇薇和尚智情感出了問題,月兒知道季薇薇有多難過。
她常常晚上會睡不著,然後枯坐在沙發上,望著外麵的月光,顯得寂寞又孤單,想著很多事情,卻又都想不通。
月兒很心疼媽媽,想要儘自己所能,讓媽媽多開心一點。
“月兒真乖,媽媽謝謝你。”說完,季薇薇親了親月兒的額頭,她是怎麼修來的福氣,能有月兒這樣的乖巧聽話又懂事的女兒。
兩個母女在沙發上相擁,是溫馨又美好的場景。
安平在回安家的路上已經思考得差不多了,他派金硯出麵,幾乎等同於他出麵,畢竟金硯是他的左右臂,再加上那學校領導誰不認識金硯,明裡暗裡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這回金硯出麵都冇有用,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了。
學校背後的操控手怕就是安家的人。
他現在需要回家弄清楚。
如果真的是安家的人,得讓他們快點收手才行。
安平回到安家,看到安父和安母正坐在大廳品茶,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
看到安平回家,安母最先笑起來召喚著:“兒子過來,喝喝看這剛從歐洲進口過來的新茶。”
安平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冷淡的說:“爸媽。”就算是打過招呼了,但絲毫冇有坐下來和他們暢談共飲的閒情逸致。
安母看到了,這下子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
安父這下抬起頭來睨著兒子,厲聲說道:“冇有事我怕你這個兒子連老子都不認,還會回家?說吧,什麼事。”
安平?懶得繞彎子,直接說道:“季薇薇的女兒月兒被學校強行要求退學,我派金硯去都冇有用,想必學校背後是有人了,不知道和你們有冇有關係。”
話語直接,絲毫不留情麵。
安父把茶杯重重放下,茶杯底和玻璃桌麵碰撞出脆響聲,“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安平盯著地麵瓷磚紋路,聲音淡得出奇:“我什麼話,您還不清楚嗎?”
“安平!”安母慍怒,“你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這事我們不知道,也和我們絲毫關係冇有,我們安家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和一對母女計較什麼?”
安平已經冇了什麼耐心,不管這個答案是不是真實的,反正已經得到答案了,他可以選擇信或不信,畢竟真的做了壞事的人,又怎麼能這麼直接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呢?
“既然這樣,那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行一步了,抱歉,您們好好的品茶吧。”說完,他準備調轉步子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