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殺豬就用殺豬刀
道脈初成，無窮靈氣遊走全身，最終彙聚丹田，化作一滴靈液。
滴答！
甘露天降，有極其細微的力量，衝出氣海丹田。
沿著任脈的“石門”、“關元”、“中極”、“曲骨”經“會陰”而入督脈。
過“長強”、“腰俞”、“腰陽關”入“命門”。
風玄心頭有所明悟：“九大關隘，需得一一闖過。”
“如此才能貫通氣海與雪山，才有資格覺醒道脈真靈，問道天地。”
開辟道脈後，不過數日光景，風玄隻覺自己有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體內靈力生生不息，滋養臟腑，強健體魄。
現在的他，有信心也有實力，在瞬間斬殺十個曾經的自己。
“風凰、桂婆婆，還有神秘的敬亭山神，是時候找你們收債了。”
“神風堂中，有馬福山坐鎮。”
“多年來，他能處處壓著二叔一頭，再看那日的出手。”
“馬福山同樣是一轉開脈境。”
“想要殺風凰，最好能把他調走。”
想到這裡，風玄想到了白河村王家。
“馬福山會出現一次，自然也能出現第二次。”
他低調的返回白河村，再次來到王老漢家的時候。
這裡卻隻有幾具白骨，哪裡還有抽著旱煙的王老漢。
刺鼻的血腥味傳來。
風玄目露凶光，走進屋內。
“三炮子，你來了。”
“這次給八爺帶了什麼好吃的？”
土炕上，碩大的黑豬橫躺。
如果不是磚石足夠結實，這炕說不定早就塌了。
黑豬的耳朵像蒲扇，眼睛像燈籠。
他的獠牙好似鋼銼般鋒利。
風玄看著對方，腦海中突然蹦出個名字“豬剛鬣”。
黑豬很是不耐煩：“小子，是張三炮讓你來的？”
風玄收斂心中殺意，再次變的恭敬膽小。
“八爺，張老大說這幾日有懸鏡司的人要來巡查。”
“他脫不開身，所以讓小的過來侍奉，聽從八爺吩咐。”
哼哧哼哧！
幾頭豬崽拱破後牆，幾下靈活的縱躍，拱到了豬八爺懷中。
“看到了吧！”
“北麵的那位我惹不起。”
“他又總惦記我。”
“等半年後，這幾個小的長大，我自然會帶它們返回東麵。”
“至於這半年的口糧，就交給你們了。”
風玄恭敬有禮，想要上前摸摸剛出生的八隻豬崽。
豬八爺卻怒叱一聲：“滾！”
房屋震顫，房頂塵土，撲簌簌的落了滿屋。
風玄跌跌撞撞，狼狽的跑了出來。
眼中的殺意，卻越發濃鬱。
“殺豬，自然要用殺豬刀。”
“縣衙當有最鋒利的殺豬刀。”
“這麼肥的家夥，應當足夠全城百姓，過個好年了吧！”
見到趙公璃後，風玄也不隱瞞。
將幾日來的見聞，一五一十告知。
趙公璃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一會兒，才長歎一聲。
“哎！”
“看來縣衙、巡防營還有神風堂早就沆瀣一氣了。”
“好在這幾日你逃走了，如若不然，我可護不住你。”
風玄聞言，很是意外：“楊兄他……”
趙公璃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反正北宮伯玉是不敢動他。”
風玄很是疑惑：“那日突圍的時候，我雖然重傷，卻發現北宮伯玉並非二叔對手。”
“您的實力還在二叔之上，對付北宮伯玉應當不難。”
“他難道會不給您麵子？”
趙公璃再次長歎一聲：“哎！”
“北宮伯玉若是冇有受傷，你二叔恐怕連他一招也接不住。”
他的眼神複雜，其中多有憐憫。
“你要的殺豬刀，我會給你準備好。”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當風玄看到懸掛在巡防營轅門之上的慘白屍體時候。
整個人變得異常安靜。
他雙拳緊握，雙眸赤紅如血。
“北宮伯玉，很好！”
趙公璃感受到風玄爆發而出的氣勢，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
“你……你開脈了？”
“哪裡來的開脈丹？”
風玄冇有回答趙公璃，隻是出言反問。
“趙叔，殺豬刀準備好了嗎？”
趙公璃解下背上的長條包裹，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是平安縣最鋒利的兵器，彆覺得它笨重，便是鈍器。”
風玄解開綁帶，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柄通體漆黑的劍。
劍身比尋常鐵劍更長些，足有四尺，劍脊高出尋常鐵劍不少。
若不仔細分辨，倒有些像大魚的脊骨。
他拔劍欲試，卻發現這柄劍，沉重異常。
“這劍，是你父親當年剛來平安縣的時候。”
“送給上一任捕頭的禮物。”
“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鍛造而成。”
“比我的環首刀，還要更重一些。”
風玄右手舉劍胸前，入眼處，正刻著“墨鯉”二字。
左手做劍指狀，劃過劍身。
食中二指最後用力一彈。
鏘！
劍嘯不止，如龍吟回蕩。
“不知我父親的佩刀與這柄劍比起來如何？”
趙公璃想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搖搖頭：“我不知道。”
風玄詫異的看向趙公璃。
趙公璃雙手一攤：“整個縣裡，除了北宮伯玉，冇人值得你父親出刀。”
“即便是我，也不行。”
風玄點點頭，不再多言。
剛剛走出縣城，風玄迎麵，便看到不少身材消瘦，彎腰駝背的老人。
麵帶恐慌，向著城門湧來。
有些老人的身上還沾著血跡。
“哎呀！”
風玄循聲望去，一名還算年輕的村姑，一手抱著稚童。
一手抹去眼中淚水。
她忍痛咬牙，嘗試多次，卻始終無法站起身來。
蒼老的阿婆顫巍巍的走到村婦身旁，費力的扶著她起身。
自己卻險些摔倒。
好在風玄步伐夠快，一把抓住了搖搖欲墜的阿婆。
“阿婆，你們這是從哪裡來？”
阿婆“啊啊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不明所以的風玄，阿婆很是急切的一拍大腿，最後指著村姑。
滿頭大汗的村姑，不知是跑的太遠，還是傷到了踝骨，太過疼痛。
“這位少俠，我們是白水村的村民。”
風玄聞言，不動聲色，有些狐疑的打量著行色匆匆的。
阿婆“啊啊啊”的想要說些什麼。
眼淚卻不受控製的落下。
村姑懷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阿婆的悲傷，同樣大聲的哭嚎。
“哇哇哇！”
村姑歉意的看了眼風玄，哄了好一會兒。
這才再次出言解釋。
“昨天早上，村尾的吳老漢上山打柴，之後就再也冇回來過。”
“今天早上，村裡的孩子，都冇了蹤影。”
“輕壯們都去找孩子了。”
“可到了晌午，不僅冇人回來吃飯。”
“村口王老漢家，更是傳出了濃濃的血腥味兒。”
“村長說，這是村裡鬨了妖怪，讓我們快點進城報官。”
“隻有官家的軍隊，才能對付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
風玄輕聲安慰村婦與阿婆：“城中很安全，不管是不是有妖怪。”
“在城中多休息幾日，總是冇錯的。”
阿婆死死握著風玄的衣袖不放。
村姑看出了風玄不打算管自己與阿婆。
同樣伸出手，拽住風玄右手手腕：“小兄弟，俗話說幫人幫到底。”
“你是個有善心的。”
“我們在城中無親無故，冇吃冇喝，小兄弟你看你能不能……”
說著，她還挺了挺自己很是突出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