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經過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行駛,大巴車終於停靠到了終點站———??汽車站。
下了車,王鶴明拉著行李箱,
順著一條商鋪林立的街道,漫無目的地尋找著今晚的歸宿地。
用了大幾十分鐘,他把汽車站後麵的兩條街道都找遍了,也冇有找到合適的住所。
(因為這是個沿海的旅遊城市,尤其是靠車站跟前的大小賓館,價位都是高的嚇人。)
最後在一家小旅館裡,王鶴明使儘了洪荒之力,死纏爛打終於搞定了,五十元一晚。
王鶴明放好自己的行李,顧不得休息,就去了街上尋找工作。
他來到了火車站廣場,那裡招工的廣告滿天飛,他在眾多的廣告裡,尋找著他想要的工作。
經過找半天的尋找,王鶴明看好了兩家企業,一家是做汽車配件的,一家是啤酒廠的普工。
他記好了聯係方式,以及麵試去的路線和車輛換乘方式,這才鬆了一口氣,去找了個地方去填飽肚子。
?台市是一個濱海城市,旅遊的人是絡繹不絕,到了晚上,車站一帶更是熱鬨非凡。
王鶴明也是穿大街走小巷的遊蕩著,他一是要先熟悉熟悉環境,
二是看看能不能先找一間房子住下來,這樣在找工作就不用天天住旅館了,能省不少錢。
不知不覺轉到了一個高架橋下麵,沿街有一排排老式的民居,經營著各式店鋪,每家店都燈火輝煌,
王鶴明順著街邊,一家一家的閒逛著,
忽然,一聲嬌滴滴的召喚,使他略停了一下腳步:“哎,帥哥,進來坐一會吧。”
王鶴明望著那間店鋪,應該是一個洗頭房之類的鋪麵,房間裡開著粉紅色的燈光,
靠牆的沙發上七扭八歪的坐著,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鬼才知道是不是女子呢,說不定已經是媽媽級彆的人了)
門口站著的那個衣著性感的女人,在對王鶴明不停的招手打著招呼,還不失時機的扭著自己的大胯,像狗搖尾巴一樣揮灑著自己的騷味。
王鶴明望著那個賣弄風騷的女人,苦笑著搖搖頭,
加快了腳步朝前走去,隻聽身後傳來那女人的話語:
“去你妹的,不玩就不玩嘛,連句話都不敢說,土老冒。”
王鶴明聽見以後,頭也冇回的“哼”了一聲,
邊走邊想:“我是在女人身上吃過大虧的人了,不會再上這個當了,況且現在都冇錢養活自己了,哪來的錢去照顧你的生意,”
心裡提到了錢,不由得搖搖頭,暗自嘲諷的苦笑了一下,繼續朝前走去。
邊走邊想:“要是在以前老子年少輕狂,放蕩不羈的時候,敢這樣撩我,老子早就把你辦了。”
就這樣瞎遊蕩了一會兒,掉頭回去休息了,他要養精蓄銳參加明天的麵試。
躺在了床上,給張春麗在微信上報了個平安,然後給家裡把電話打了回去。
媽媽接住了電話:“明,想家了吧?最近忙吧。”
“媽,不太忙,你知道我們這是流水線作業,冇那麼累的活,”
(王鶴明對家裡隱瞞了他的現狀,不想讓家裡人為他擔心操勞,)
“你那天給我說你有女朋友了,是真的嗎?可彆為了省事騙媽媽,”
原來前幾天媽媽給他打電話介紹一個對象,王鶴明告訴媽媽說不用操心了,他有女朋友。
“媽我那會騙你呢!要不我給你把我們倆的照片發過去,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騙你。”
“也行,那就發過來吧,明呀,不是媽說你,你看看你們那些同學,都有孩子了,可你……”
“媽你又來了。”王鶴明打斷了媽媽的話。
“嫌媽囉嗦了是嗎?你爸還說了,你要是一直這樣不找對象,就讓你回來,不讓你在外邊瞎混了。”
“我爸也是的,讓我回來能乾什麼,在家裡坐久了他又該煩我了。”
“乾什麼,就讓你幫他管理家裡的魚塘和蓮藕地,這樣就是誰介紹個對象,你也方便去見見麵呀,哪像現在這個樣子,人家女娃來了,你卻連個人影也不知道在哪兒!”
“媽我有對象了,你再這樣說,我就掛電話了,”王鶴明耍起小孩子氣了,對媽媽用起了寶貝秘籍的絕招。
“不說了,不說了,隻要你有了就好,那我就和你爸合計合計,今年冬裡頭給你把婚結了啊!”
“媽,不急,你看……”
“彆說了,就這麼定了啊”媽媽害怕王鶴明變卦,先發製人,說完後立馬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王鶴明已經是滿臉淚水,放下手機,這才開始抽泣了。
他剛才是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雖然已經是淚流滿麵,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這麼脆弱,這麼情緒化,略微一點點事,都能把他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這時候張春麗來了電話:“明,我剛才在洗澡,現在才看到你發的消息。”
“冇什麼事,就是報個平安唄!不用這麼急呼呼的打電話過來。”
“嘻嘻,我打電話是再查崗,看你有冇有偷吃,嘻嘻”張春麗有開始撩王鶴明了。
“嘿嘿,我現在對女人有了免疫力了,已經修煉地不食人間煙火了,過幾天準備出家呀”,
“去你的吧,你就吹吧,你那德行我還不知道,隻要有女人給你招招手,你就會光著屁股追上去的。”
“冇有吹牛,說得就是我剛才遇到的事,想想真憋屈。”
王鶴明就把他剛才遇見的那個站街女,以及那個女人罵他是個土冒的事,對張春麗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張春麗挖苦到:“是不是回到家裡又後悔了,後悔剛才痛失良機了,”
“冇有的事,現在本人改邪歸正了,心裡除了你,彆的女人誰也進不了我的心裡。”
“對了,這話我愛聽,明,我想你,晚上都想地睡不著。”
“我也是,但我能睡著,因為我上班累了。”
“我想辭工,”張春麗歎了口氣。
“為什麼?”
“不為什麼,辭了就到你那裡發展嘛!這樣就不用受這煎熬了。”
“你先乾著,等我穩定下來以後,我讓你辭工你再辭。”
張春麗沉默了一小會兒。
“行,我聽你的。”說話時張春麗都有點哭腔了。
“麗,跟你說個正事,想聽嗎?”
“說吧,我聽著呢。”
“我給家裡說了咱倆的事了,還把咱倆的照片都發回去了。”
“明,你真壞,這麼好的事,你咋到現在才說呢,就知道在電話裡說廢話,那你家裡是什麼意思呢?”
張春麗化悲為喜,變化真快,真是老話說的“女人心,海底針。”
“我媽…我媽…她…”王鶴明有點說不出口。
“你媽不願意是嗎?”張春麗語氣有點冷了。
“麗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媽說今年冬天就想給我倆把婚事辦了。”
王鶴明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一下子覺得心裡舒坦多了。
張春麗好一會冇有聲音,
王鶴明追問到:“咋了麗妹,咋不說話了,你不喜歡這個消息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不說話是讓幸福給我衝暈掉了,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你說我媽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哪有這麼倉促辦事的呀。”
“咱媽說得對,一點都冇錯,她的決定是我最喜歡的,我擁護咱媽。”
張春麗說話間,自己把自己當做王家的媳婦了,一口一個“咱媽”叫著,聽得王鶴明都目瞪口呆了。
心想:“我去,這改口也改的太快了,麵都冇見過,就直接叫上媽了。”
隨後倆人又纏綿了一會,張春麗才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
那一夜,張春麗是興奮過度,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