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王家鐵鍋燉
王鶴明的婚禮順利的進行了,柴家兩位老人在華山上下旅遊了一番,帶著滿足和感歎回去了。
新婚的王鶴明冇有把蜜月渡完,就開始著手托展自己家的魚塘和蓮藕地了,他要迅速的把這個籌劃已久的計劃實現,好跟著黨的好政策大乾一番。
王鶴明的父親聽說兒子要在魚塘邊上辦農家樂,心裡非常高興,拿出了自己的冇有多少的全部積蓄,
(給他結婚時花了不少錢),交給王鶴明,新婚的妻子柴攸燕也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
但是都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就在王鶴明讓推土機把魚塘四周整平完以後,手裡的那點錢就拜拜了,成了彆人的囊中之物。
王鶴明又發愁了,後期蓋房子的錢和修路的錢在那裡呀?
一連幾天,王鶴明都是一個人在魚塘邊轉來轉去,想著能借來錢的地方,那些同學那裡就不能再開口了,前麵拿的還冇有還,現在又要去借,他實在是張不開口。
看著自己老公愁的像個癡漢一樣,整天呆呆的在那裡絞儘腦汁的思索著那裡能弄到啟動資金。
柴攸燕悄悄地把電話打了回去,和爸爸商量錢的事。
爸爸聽說了王鶴明的想法,電話裡就讚不絕口,聽說王鶴明為了資金的事一籌莫展,剛回到家不久的柴爸爸,又坐火車來到了王鶴明家,
柴爸爸這次是有備而來,他把自己兒子(柴蓧朋)的肇事賠款全拿來了,交給了王鶴明,讓他放開手腳乾。
王鶴明說:“爸,這錢我不能拿,這是我哥用命換來的,你還是留著養老吧,”
柴爸爸當時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老淚縱橫的對王鶴明說:“鵬兒不在了,老天又給我把你送到了我跟前,
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了,而不是把你當做女婿來看待的,
現在兒子要創業,我這做爸爸的就不應該把錢拿出來嗎?”
“噗通”一聲,聽完這番話的王鶴明,立馬跪在了柴爸爸麵前,
非常負責任的說:“爸,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等我的農家樂有了起色,你就住到這裡,幫我照看照看,
這樣就能天天見到燕子了,到那時候你就安心在燕子身邊養老吧。”
“說得對,不虧是我老王家的男人,能挑起大梁,你娃能有這樣的嶽父,都是你前一世修的好福氣,
等一會你就抽時間去,叫街上搞裝修的人來,把那兩間房裝修一下,讓我親家住到這裡,省的一個人在家孤零零的,親家你不會嫌棄吧。”
王鶴明的父親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魚塘邊,剛好看到這一幕,於是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不嫌棄,不嫌棄,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燕子了,求之不得啊親家。”柴爸爸淚花都快出來了。
王鶴明有了老嶽父的鼎力資助,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興土木了。
就在房屋封頂的那天,村裡的鄉親們都來幫忙,整個魚池堤壩上是人滿為患,到處都是一片人聲鼎沸的熱鬨場麵。
(關中這邊房屋封頂這一天,是要大擺宴席,宴請親朋好友的,所以一大早就來了好多鄉親們,前來幫忙。)
當人們得知王鶴明要在這遠離城鎮的地方開農家樂,弄飯店時,都不住地搖頭,表示惋惜,一個個都交頭接耳小聲談談這個問題。
“你說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開個飯店,一個月能賣出去一碗飯嗎?”
“就是啊,地理位置太那個啥了,肯定冇人來,”
“誰冇事乾了,餓著肚子從縣城裡麵跑好幾裡路,到這裡吃一碗飯又回去,那腦子不是進水了是什麼?”
“那不是進水了,是進豆漿了,嘻嘻……”
“這娃是被外麵的世界看的眼饞了,也想在我們這裡創個奇跡。”
“可惜這裡不是大城市,冇有那麼多的客源,哎,白瞎了這些錢了。”
“我敢肯定,超不過三個月,必須關門。”
“說不定都撐不過一個月……”
“要是在魚池上麵養著鴨子,那一定行,不過投資也蠻大的。”
“聽說他嶽父有錢,這次給了好幾十萬呢。”
“但願能生意興隆,”
“………”
房屋封頂的工作,在大家高漲的人氣烘托下順利竣工了。
王鶴明又把通往魚池的路,重新修了一遍,這才來回奔著辦理營業執照,以及聘用相關技術人員。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天,隆重開業了。
開業以後的前幾天,王鶴明都是讓柴攸燕照看住飯店,他和父親騎著摩托車,到處去貼海報,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海報貼出去的第三天,王鶴明的農家樂,迎來了第一波客人,
王鶴明的父親看著那三大桌客人,扭過頭對老伴說:“看來兒子的選擇冇錯,我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呀。”
經過了兩個多月的磨合期,到了年關的時候,
王家鐵鍋燉的招牌已經是響遍了華山腳下,平均每天都有十幾桌客人,營業額是不斷上漲,村裡的人都大跌眼鏡,
無不感慨地說:“老王家這個娃,不是平地臥的,是個怪才,”
“選的這個地方,明明是個死局,硬是讓他把生意做得那麼紅火。”
“還是見得多,有頭腦。”
“奇了怪了,就有這些人,就愛跑到這個野地裡來吃飯,真的是想不通。”
“這就叫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
“……”
時間不長,離王鶴明家魚池不遠處,又開了兩家農家樂。
這時的王鶴明不再是縮手縮腳了,他看見邊上來了競爭對手,
他又推出了新的招數,休閒垂釣,他要把父親的魚池利用上,打造一個吃喝玩一條龍的休閒式的農家樂。
剛推出來,就受到吃飯來的賓客青睞,王鶴明和彆的地方垂釣收費是不一樣的,人家是按小時收錢,或者是按你釣的魚的重量收錢。
王鶴明是買魚線,他買來了幾十把魚竿,要釣魚的客人隻需要二十元買他一條魚線,就可以無休止地在這裡釣魚,直到線斷了,為這局遊戲結束。
有的客人運氣好,技術強,一根魚線不停的釣,最後釣的盆滿缽滿,一眾人栽興的滿載而歸。
也有運氣和技術差點的客人,用了六七根魚線,花了一百多,也冇釣到幾個魚,
就那樣還是興致勃勃的告訴其他人:“下一個星期天再來練手,練好了我要釣的老板懷疑人生的。”
王鶴明剛開始推出這個項目時,他爸是即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兒子掙錢的手段層出不窮,憂的是他對這個事心裡冇底,
他爸想,二十元錢一根線,如果每個人用一根線,都釣三到四條魚,那不要賠死了嗎。
可是想象歸想象,當他看到有些客人花一百多釣兩條魚時,
就對老伴說“咱們真的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腳步了,人家玩出的新花樣,咱們咋就想不通其中的門道呢。”
“要讓你想通了,你還能甘心情願的給娃在這裡洗碗嗎,你的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了。”老伴夾風帶雨的敲打著自己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