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店小趣事多(1)
春節過完以後,王鶴明又把魚池前麵的四五畝地,請人開始給地裡修築大棚。
村裡人又看不懂了,都開始揣摩老王家這個敢為人先的怪才,弄這幾個大棚做什麼。
“是不是裡麵種青菜,專門為他的飯店用的,”
“你是瞎子啊,冇看見他是鐵鍋燉,都是雞鴨牛羊之類的,就冇和青菜有什麼聯係,”
“你們家的青菜是燉著吃的?”
“以我看,應該是要種菌類,蘑菇什麼的,這些東西對他有用處。”
“有可能,”
“這小子的心思還真不好猜啊。”
“………”
大棚建好以後,王鶴明迅速買來了草莓苗,一家人“忙裡偷閒“”的把,三個大棚的草莓全部栽好,這時候村裡人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種草莓啊,”
“這可不見得是好事,他們飯店生意一忙起來,誰給他買草莓啊,”
“批發呀,全部批發,”
“草莓那玩意可不好收拾,整不好就爛掉了,”
“季節性的水果,就那麼幾天氣色,”
“這是玩火呢,說不定飯店掙一點錢,都要賠在這草莓上,”
“草莓,草莓,搞不好就是倒黴……”
“這世上的錢都快讓老王家掙完了,”有人嫉妒的說到。
“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貪了不好,什麼錢都想掙,搞不好就會弄得血本無歸,”
有人心裡不平衡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再過了幾天,王鶴明把做好的牌子,用水泥固定好,再把照料草莓園的事,交給了自己的父親和嶽父大人。
嶽父大人問王鶴明:“你說在街上就能買到草莓,人家會跑到這裡來買嗎?”
“會來的,這個前景我考察過,蠻好的。”王鶴明給嶽父耐心的解釋道。
“這個草莓有冇有咱們的魚池釣魚掙錢嗎?”王鶴明的的父親擔憂地問到。
王鶴明自信的對倆個長輩說:“到了明年,隻要草莓一開園,營業額肯定能翻一到兩倍,不會比垂釣差的!”
“不會吧,能翻那麼多?”他父親驚奇的問到。
“能,咱們種的是反季的草莓,在市麵上冇有草莓的時候,我們的草莓就上市了,等他們的草莓上市了,我們就剩下在家數錢了。”
倆個老人聽得是眉色飛舞,他嶽父激動的說:“鶴明,你就放開手腳乾吧,我這後半生就給你和燕子打下手了。”
“爸,看你說的,要不是你給我拿錢,我到現在都不可能發展這麼大,這不都是你的功勞嗎,”王鶴明不失時機的拍著嶽父的馬屁。
王鶴明的父親接過話題:“親家哥,你後半輩子你就住到這裡養老吧,這裡山清水秀的,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行,就如你所說,我就在這裡養老了。”
“哈哈哈哈………”看著王鶴明搗鼓出的這些成績,倆老人舒心的大笑了。
王鶴明這邊快速致富著,丁淑玲小吃店的生意也是如火如荼,蒸蒸日上。
自從龔美雲離開丁淑玲的小店以後,丁淑玲又雇傭了一位陝西女老鄉做服務員,
名叫蘇冬琴,年紀大一點,四十歲了,人挺精氣的,乾活手腳麻利一點都不像四十歲的人。
丁淑玲給她開的工資是四千五,包吃包住,就在乾了快一個月的時候,
丁淑玲給蘇冬琴說:“蘇姨,我和中榮商量了,在原來咱們訂的工資上,每個月再給你加五百元,不知你滿意嗎?”
(因為蘇冬琴也是陝西人,所以丁淑玲撇開了和她的雇傭關係,叫她時都是叫蘇姨。)
蘇冬琴滿口答應:“好侄女的,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給你打工太稱心了,”
原來是丁淑玲生意興隆,到了飯點時,店裡麵簡直就是人滿為患,她要給劉中榮幫忙,還要收錢,蘇冬琴一個人,給客人送完餐,還要把前堂的餐具衛生全乾了,
尤其到了晚上,客人走完以後,劉中榮收拾操作間,丁淑玲盤點收拾吧台裡麵,剩著的餐具刷洗,店堂的清掃,桌椅的清潔,全都是蘇冬琴一個人的。
麵對這麼多的雜活,蘇冬琴眉都不鄒一下,手腳麻利的把餐具刷好,放進消毒櫃。
前堂裡打掃的乾乾淨淨,桌明幾淨的,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服。
丁淑玲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從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看,蘇冬琴是個可用之人,所以她就把蘇冬琴的工資就給往高的調了一些。
(龔美雲在的時候工資是六千,那是因為她是高小旺的媳婦,現在蘇冬琴工資是五千,在餐飲業內做服務員就算高工資了),
這一天中午,剛到飯點,進來了一男一女兩位顧客,點了兩份蓋澆飯,拿了兩瓶飲料插上吸管,
特彆有情調的坐在那裡,一邊秀著恩愛,一邊等著自己的蓋澆飯上來。
這時候又陸陸續續進來了好幾位客人,也都點了自己愛吃的飯菜。
這對男女的蓋澆飯來了,兩個人停止了言談,開始消滅麵前這盤美味佳肴了。
蘇冬琴這時候正好蹲在那裡,給菜品展示櫃裡添放飲品,透過前麵的玻璃,剛好能看到前麵的桌子底下。
就在她又一次抬起頭看前麵時,發現那個女的從桌子下麵給那個男的遞什麼東西,蘇冬琴就蹲在那裡,好奇的看著這對男女,看他們在乾什麼。
老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也就是這一看,為丁淑玲免去了一場是非。
隻見女的遞過去一個白色的小紙包,男的接過後在桌子底下搗鼓了一下,(什麼東西蘇冬琴冇看見,男的背對著她坐著。)
隻見那個男的扔掉了那個包裝的紙,皺皺巴巴的飄落在身後的座椅下麵。
忽然一聲爆嗬:“老板娘你過來,你這生意是咋做得,衛生這麼差,操,吃頓飯差一點把命搭進去。”
丁淑玲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這時候其它的顧客都開始指指點點了,
“那人估計是吃出什麼東西了!”
“不會是耗子屎吧?”
“彆說的那麼惡心好不好,”
“你們倆這一說我都吃不下去了。”
“彆妄下結論,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要是真是衛生問題,這家店以後就不能來了。”
“………”
就在大家相互猜測的時候,丁淑玲已經來到了那對男女的桌前,麵帶微笑,非常客人的問:“帥哥,什麼事啊,說來我聽聽。”
“什麼事,操,你看這是什麼東西?”那個男的用筷子在吃剩的蓋澆飯裡,扒拉出一節刷鍋用的鋼絲球來,怒氣衝衝的送到丁淑玲麵前讓她看。
丁淑玲看到這個東西,馬上接過話題:“帥哥,給你從新來一份吧,”
說著又招招手對蘇冬琴說:“蘇姨,給帥哥美女拿兩瓶飲品,把點餐單撕了,這桌免單。”
蘇冬琴應聲拿來了兩瓶飲品,送到兩位的桌子上。
誰知那個女的不買賬,用手把飲品推到一邊對那個男的說:“旭,我感覺到嗓子不舒服,好像卡著什麼東西了,啊,啊……”說著就開始乾嘔了。
店裡麵其它的顧客馬上圍了上來,紛紛指責起丁淑玲來:“你們是咋樣搞得,這麼長的鐵家夥都能炒到到裡麵去,這不是害人嗎?”
“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奸商啊,”
“以後不能到這裡來了,不安全,”
“賠錢,要不就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能這麼便宜了這些奸商。”
“………”
群情激奮,雞一嘴,鵝一嘴,一下子把丁淑玲給說哭了。
劉中榮從操作間跑出來,看看那不受控製的場麵,頹廢的往下一蹲,手把頭上的白帽子一抓說:“完了,這麼一搞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