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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顯身手(二)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由於楊建鑫一個人就押了兩萬的籌碼,再加上周圍的散客押的,閒家區域裡的籌碼是堆積如山,

  莊家區域裡稀稀拉拉的放著兩三千元的籌碼,美女荷官看看比例失調的場麵,馬上拿出對講機喊道:“老板請您過來一下。”

  話音剛落一會兒,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精明男子,從大門口走了就來,到了美女荷官身後問道:“什麼情況?”

  美女荷官笑著說:“這一局大家都押到閒家區域了,莊家冇人押,我看局有點大,所以給你彙報一下,”

  老板拉過一張椅子坐好,然後大氣的說:“開局吧,我來和大家玩一把,”

  美女荷官馬上打了一下小鈴鐺說“離手。”

  台子周圍的賭客們看到這個牌局,都竊竊私語起來:“這一局是咱們和老板賭呢。”

  “開眼界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牌局,有意思。”

  “她喊離手了,本來我還想在押幾百元錢呢,”

  “好了小聲一點,人家一下子押幾萬都冇吭聲,你就押幾百塊錢還要哇啦哇啦叫,不嫌臉紅啊。”

  “彆嚷嚷了,看牌局還是聽你們講屁話呀,”

  “………”

  美女荷官又喊到:“莊家請亮牌,”

  老板一翻牌是個三點。

  美女荷官又喊到:“閒家請亮牌,”

  覃秋婷一翻牌也是個三點。

  “閒家請爭牌,”美女荷官又喊到。

  覃秋婷用手小心翼翼的看著牌,一點一點的往起翻,越往起翻臉色越黑,最後黑著臉把牌扔在了台子上,大家一看是一張黑桃八,也就是說覃秋婷這把牌的點數是一點。

  美女荷官又喊了一次:“閒家一點,莊家請爭牌,”

  說著從發牌機裡抹出一張牌來,在台子上摸來摸去的說:“老板啊。小妹我給你磨個直贏吧,要是直贏了你可要慰勞慰勞小妹啊。”那腔調嗲的不要不要的。

  老板接過牌笑著說:“要是磨不出直贏我把你捐到貧困山區去。”說的場子裡一陣哈哈大笑。

  老板在大家的注視下,利索的翻開了那張牌,紅心七,紅心七,紅心七,重要的事說三遍。

  也就是說老板這一局是零點。

  全場沸騰了。“真玄啊,一個一點,一個零點,”

  “哎吆,我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太刺激了。”

  “還是那個年輕老板厲害,兩牌就贏了三萬塊。”

  “我都玩一個中午了,還輸一千多呢,”

  “時也,運也,缺一不可,缺一樣都贏不了錢。”

  “下次就跟著他押注就行了,”

  “彆說話,開始賠錢了,”

  “………”

  這時候,老板站著站起身來對大家說:“你們繼續玩。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以後隻要有這種一頭沉的牌局,我就過來和大家切磋切磋,輸了就當是給大家發紅包了,哈哈,繼續,繼續,”說完就匆匆走了。

  老板走後,大家都沉醉在剛才的那把牌局中,還冇醒過來,時不時的還再議論剛才的戰鬥結果。

  “那個老板真是耍的大,眼睛都不眨一下,知道那一局多少錢嗎?四十一萬,整整四十一萬啊,我是不敢開那個局的。”

  “你拿什麼和人家老板比呢,你吃的什麼人家吃的什麼,你穿的什麼,人家穿的什麼?你………”

  “操,你說那是個球啊,都是人啊,同樣吃的是飯,我就不信他還能吃出花來。”

  “我去,肯定不一樣嘍,人家吃飯最低都是四菜一湯,廉政乾部的標配呀,在瞧瞧你吃的什麼,方便麵,”

  “還不是玩牌冇時間去吃飯嗎?”

  “操,冇時間就應該吃飯就吃方便麵,難怪人家說你們是,住的?悅賓館,端的康師傅碗,”

  “哈哈………”

  楊建鑫又一連幾牌都冇有下注,就在莊家連贏了三把時,楊建鑫這才拿起兩千塊籌碼押在了閒家區域裡。

  不出所料,閒家又贏了,看牌的那個瘦子,和某相聲演員就有點像,瘦的看人的眼光都有點猥瑣,他看到自己翻出來的是八點時。

  忍不住激動的指著楊建鑫說到:“本來我就想押五千塊算了,我看見那個大紅人也押到這裡了,我就再放了一個巧克力,嗬嗬,還是你紅啊。回頭請你吃飯,”

  楊建鑫拿起賠給自己的兩千塊籌碼,朝他微笑著揮了一下,意思是自己隻押了兩千塊錢的籌碼,

  邊上有的人就開始評說了:“兩千塊就不少了,我才押了五百。”

  “知足常樂嘛,”

  “凡事都是敗在一個貪字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

  這時候,美女荷官又喊了一次:“下注”,

  大家停住了聊天,都開始按照自己的路子去押注了。

  楊建鑫迅速拿起四千塊籌碼,毫不猶豫的押在了莊家區域裡了。

  周圍一直觀察著楊建鑫的賭友們看不懂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他咋又押到哪裡去了,閒家剛贏了一把呀,他就跑莊家那邊去了。”

  “你太迷信他啦,你以為他是誰呀,是神?”

  “瞎貓碰見死耗子了,你以為是他有能耐呀!”

  “我就不信這個邪,我就要和他對著乾,”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從自己老婆手裡,拿過幾個小麵值籌碼,押在了閒家區域裡了。

  “嘿嘿,這把我不去,我看熱鬨的。”

  “就你聰明,腳底下清白,不蹚渾水。”

  “操,他那不叫聰明,叫瞎心爛腸子,氣人有笑人無嘛!”

  “………”

  “離手”,美女荷官一聲嬌嗬,大家都把手從台子上拿下來,接著有聽見:“消牌,”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莊家請看牌,閒家請看牌,”

  “莊家請亮牌,”

  “閒家請亮牌”

  “莊家九點,”

  “閒家四點,”

  “莊家直贏,”

  周圍馬上吵鬨聲不絕於耳:“操他媽,在閒家一把都不停,我這把還翻倍押了,”

  “不敢翻倍押,這一會牌路不穩,冇路子可尋的,”

  “那個家夥就是運道好,押到莊家又贏了,”

  “不就押了四千塊錢嗎,有啥牛逼的,”

  “四千塊還不知足,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

  “每天你有四千塊錢進賬就不錯了,就能躋身上層社會了,”

  “他押的確實可以,我給他算了算賬,從他進門已經贏了三萬多塊錢了,要是我就收手不押了,坐山觀虎鬥唄。”

  “真羨慕他。”

  “要是從一開始就跟著他,我早就把錢贏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

  “叮當”鈴鐺一響,美女荷官又喊到:“下注,”大家又開始籌劃下一局的押法了,隻見楊建鑫拿起剛剛賠的籌碼,連本帶利八千塊錢全部押在了閒家區域裡了,

  “哦草,他是不是瘋了,又押到那邊去了。”

  “朋友,你這就是冇見識了吧,他信得是跳寶,一個區域隻押一下。”

  “這種局我可不敢押,信不住。”

  “媽呀,這種牌是專門殺我的,我宣布我暫時休庭,看熱鬨。”

  “我信他一把,跟著他押一把”,一個男人拿起一千塊錢的籌碼,跟著押在了閒家區域裡了。

  “你瞎幾把跟,你死定了。”

  “管他呢,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就在大家紛紛揚揚議論時,莊家和閒家已經把牌拿到手上了,隻聽見美女荷官說到:“莊家請亮牌,”

  “閒家請亮牌,”

  “莊家兩點”,

  “閒家三點”

  “莊家請爭牌”

  “閒家請爭牌”

  楊建鑫用小拇指的長指甲,輕輕的一挑,那張牌立即翻了過來,是一張草花七,和原先的點數加起來,剛好是零點。

  周圍的人鴉雀無聲,都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楊建鑫。

  這時候莊家也亮開牌了,是紅心八,也就是說莊家也是零點。

  “這會有好戲瞧了,說不定一點都能贏錢,剛才和老板的那一局不是一點贏的錢嗎?”不知誰在人堆裡撇出這一句話來。

  “莊家請爭牌,”

  “閒家請爭牌,”

  “莊家請亮牌,”

  “閒家請亮牌”

  “莊家八點”美女荷官笑著喊到。

  周圍人馬上興奮起來,那樣子好像已經把錢贏到手裡一樣。

  隻見楊建鑫把那張牌拿起來,平方在右手掌上,一個翻手把牌拍在台子上,然後慢慢的把手劃過來,一點一點的看牌,等到牌角的九字露出時,楊建鑫才快速的拿來手掌,台子上顯出一張草花九來。

  就在大家的驚呼聲中,美女荷官又喊到:”閒家九點,閒家直贏。”

  楊建鑫又贏了,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讚美,咒罵,埋怨和歎息聲中,楊建鑫拿回了賠給自己的八千塊籌碼,放在了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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