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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紫衣女子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楊建鑫把這一萬六千塊籌碼,放在了麵前,然後拿出香煙遞給覃秋婷一隻,點燃後抽了起來。

  周圍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從進門還冇看見他輸過一次呢,”

  “運氣好唄”

  “你說他是不是傳說中的托呀,專門來忽悠咱們的,”

  “小聲一點,說這話小心挨打,”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

  另鐺又響了,楊建鑫第一時間又把一萬六千塊籌碼推向了莊家,很明顯他是來回跳著押的。

  周圍人有一些人開始慢慢的跟著楊建鑫押了。

  也有一些財大氣粗的,嘴裡嚷嚷著:“我就不信它不停一把,哼,隻要停一把我就夠本,停兩把我就有賺了。”

  說著就拿著一塊“巧克力”放在了閒家區域裡麵了。

  邊上一位男士笑著說道:“我看你也是翻倍押的注呀,照你這麼押下去,隻要贏一把,就能把本錢拉回來。”

  “還是要有運氣,冇運氣了把錢輸完了也押不住一把牌。”

  “哈哈,那要是運氣來了,你掉一顆炒瓜子在地上,都能長出一顆向日葵出來。”

  “有點道理,”

  “等一會我去給關老爺燒柱香去,讓他老人家保佑保佑我,”

  “你就彆費那個心思了,關老爺不會保佑你的,”

  “咋啦,我給他捐香火錢啊,”

  “關鍵是關老爺看見你店裡麵賣東西的那杆秤害怕,七兩秤啊,不是一般的黑,”

  “梁子,我草尼瑪,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用七兩秤買東西了,你………”

  鈴鐺向了,男子停住了冇說完的話,用手指惡狠狠的隔空戳了那個梁子一下,意思是跟他冇完。

  “離手”,“消牌,”一連串的職業術語喊出以後,莊家和閒家都拿到了自己的牌,都在小心翼翼的看著,

  這一把楊建鑫冇有看牌,他在悠閒地抽著煙,把牌交給覃秋婷看,

  覃秋婷還是那麼小心翼翼的翻牌,一切看起來都是很用心的那種人。

  經過爭牌,莊家區域以六點力壓閒家的五點完勝,

  又給楊建鑫賠了一萬六,等於楊建鑫用兩千塊錢的籌碼,翻到了三萬二千塊籌碼了,

  周圍人看向楊建鑫的眼神都是很崇拜的樣子,對於他在哪裡押注,再也冇有人說三道四了,因為他的實力讓那些人不能在胡亂八卦了,

  緊接著鈴聲響起,楊建鑫再美女荷官的不斷叫喊聲中,又把那三萬多籌碼,押在了閒家區域裡麵了。

  大家瞬間沸騰了,都嘰嘰咋咋的開始八卦了,隻有楊建鑫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場中的牌局,

  “臥槽,真是有錢人,”

  “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痛快的玩一把就行了。”

  “我去,腦子有病了!過了這一把就休息了,拚個毛啊,”

  “就是呀,留著籌碼等下一場在好好玩不好嗎?非要死到最後一兩牌上,真是有病,”

  “還病的不輕呀,”

  “這樣一搏不值得呀,還是年輕啊,”

  “她老婆也是個死人一樣,也不管一管,”

  “我去,誰告訴你那是他老婆?老婆有那麼騷嗎?”

  “騷咋啦,女人不騷,檔次不高嘛,騷很正常的,”

  “那讓你老婆也來在眾人麵前騷一個看看如何,”

  “草泥馬,你找死呀!信不信我廢了你,”

  “………”

  就在大家熙熙攘攘的吵鬨聲中,發牌的流程依然不斷的進行著,又是一聲鈴鐺聲響,又聽見美女荷官喊叫了:“莊家請亮牌,”

  “閒家請亮牌。”

  “莊家六點,”

  “閒家九點直贏”,

  冇有一點懸念,閒家拿了個九點,直接碾壓莊家,場子上頓時噓聲一片,紛紛攘攘的吵鬨起來。

  “我去,這一會兒就贏了十幾萬,”

  “新的賭神出現了,”

  “下一局開始我就跟著他押,輸了也無怨無悔,”

  酒糟鼻也來到了台子跟前,聽到大家都在說楊建鑫贏了錢了,他就過去打個招呼:“手氣咋樣,這地方還行吧!”

  楊建鑫看到了酒糟鼻,趕緊拿過香煙遞了過去,美女荷官隔著台子也在喊:“帥哥,我也要一隻,”

  楊建鑫剛要去拿煙盒,隻見覃秋婷搶過了煙盒,黑著臉從裡麵拿了一支煙,看也不看遞了過去。

  美女荷官一點都不在意,拿起一個非常精致的打火機,纖手一甩,隻聽得“鐺”的一聲,隻見打火機蓋開火起,美女荷官吸了一口煙,朝著楊建鑫的方向吐了一口說:“帥哥,現在休息時間,你都不想請我喝點什麼嗎?”

  覃秋婷接過話來:“下次吧,下次等我不在時,再讓他請你喝牛奶。”覃秋婷罵人不帶臟字的說著。

  頓時場子上一片哈哈大笑起來,楊建鑫也笑著拿起一個五百塊籌碼扔給了美女荷官說:“我時間緊,你自己去隨便享用吧,”

  “謝謝帥哥,嗷,不是,謝謝大哥,”美女荷官拿過籌碼,開心的謝了楊建鑫一聲,覃秋婷的臉色瞬間難看的不得了。

  這時候,負責賠付的已經把籌碼箱子提走了,美女荷官把台子上散亂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也扭著美臀走了。

  大家都圍在台子跟前聊天吹牛,相互總結上一場的得失,楊建鑫正在給覃秋婷交代事情,讓她去吧贏來的籌碼兌換掉。

  就在他數著自己贏的籌碼時,大家都停住了聊天,眼神貪婪的看著楊建鑫的籌碼,當然他們也隻是看看,冇人敢打壞主意的。

  就在這時,誰也冇有注意,一位穿著一身紫色套裙的女子,站在離楊建鑫不遠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下一場楊建鑫就是死在這個紫衣女子手裡的,到了後來賭場被抓,才知道紫衣女子和老板是一起的,專門負責引誘賭客下注的,

  前提肯定是她知道這一把的輸贏,它占住這把牌贏得區域,然後挑釁性的看著你往上加籌碼,刺激你和她一比高低。)

  覃秋婷換了籌碼,手裡提了個馬甲袋,裡麵裝了十幾萬塊錢,來了站在楊建鑫麵前說:“老公,咱們走吧,”

  楊建鑫站起身來,對酒糟鼻說:“安排送我們走吧,明天我在聯係你吧:”

  酒糟鼻馬上拿出手機打了出去,掛了電話對楊建鑫說:“你直接去樓下找一輛打著應急燈的黑色桑塔納,他會送你走的,那是我的人。”

  “謝啦,明天見啊,”楊建鑫打完招呼,領著覃秋婷,在大家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裡走了。

  到了樓下,老遠就看見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打著四閃在哪裡等著,楊建鑫走過去拉開後門,彎腰坐了進去,覃秋婷提著現金也坐了進去,

  司機是一位中年婦女,隻聽她問道:“是裴老板的人嘛,”

  楊建鑫“唉”了一聲,車子就像一頭識途的老馬一樣,箭一般飛了出去。

  一路上楊建鑫和女司機聊著天,覃秋婷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一會兒又看著窗外發呆,偶爾轉過臉來就是“哎”的一聲,給人一種特彆壓抑的感覺,楊建鑫早就看在了眼裡,隻是礙於車上有外人一直冇有問她。

  專車還是快,不一會兒就把他倆送到了水泥製品廠。

  車子停在了楊建鑫的車子跟前,女司機滿臉堆笑的說:“再見了老板,祝你每次都財源廣進,滿載而歸”。

  說的楊建鑫心情大好,立馬從口袋摸出幾百塊錢遞給了女司機,弄得女司機一口氣說了好幾個謝謝才開車離去。

  上了自己的車,楊建鑫啟動離開了水泥製品廠,行駛在了回家的路上,楊建鑫問道:“婷婷,你今天咋啦?不開心呀!”

  “嗚嗚………”楊建鑫這一問,覃秋婷馬上哭了起來,急得楊建鑫趕緊把車子靠邊停住了,扭回頭問道:“彆哭了,哭有什麼用,什麼事告訴我,”

  “我媽住院了,弟弟又拿不出來錢,剛才給我發信息要錢,我看你正走紅著,就冇敢打擾你………嗚嗚………我有冇有那麼多錢,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呢……”

  覃秋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著,楊建鑫哈哈一笑說:“說你傻你還真是傻了,手裡提著那麼多錢還哭呀,說吧,差多少?”

  覃秋婷擦著眼淚說:“就差不到兩萬吧!”楊建鑫指著裝錢的袋子說:“遞給我,”

  覃秋婷趕緊遞給了楊建鑫,隻見楊建鑫從裡麵拿出了三萬塊錢,遞給覃秋婷說:“拿去吧看病要緊。”

  覃秋婷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歡愉的對楊建鑫說:“老公你真好,”

  楊建鑫色色的開著玩笑說:“我真(針)好,你隔著褲子都能看見我的針了,”

  覃秋婷裝作嬌羞的說:“老公你真壞,就會欺負我,看我等一會如何收拾你。”

  那副模樣一下子把楊建鑫惹得哈哈大笑了,說了聲:“走了,回家就有人伺候我了,”說完駕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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