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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借貸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第一把牌,大家都象征性的下了一點小麵額的籌碼,捧捧荷官的場。

  從第二牌就開始出現了窮追猛打的押注方法,恨不得一下子把錢全都贏到自己麵前,

  楊建鑫還算是比較精明的一個,他冇有著急去押注,而是靜靜地觀看著場中的局勢。

  慶璞玉一手拿著香煙,一手隨意的拿著一些小麵額的籌碼,和一些男賭客打情罵俏押著注,還不時的看看楊建鑫的動靜。

  這時候場中的走勢是,莊家區域贏一把,馬上就跳到閒家區域去了,閒家剛贏完,又跳到莊家區域去了,就這樣像走馬燈一樣跳了六七個來回,輸得周圍是一片噓聲。

  楊建鑫把玩著麵前的籌碼,臉上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心裡盤算著如何下注。

  好了,機會來了,終於在莊家區域停了一把牌,也就是說莊家連贏兩把牌了。

  楊建鑫心中暗喜,手裡拿著五千塊籌碼,準備馬上出擊。

  當美女荷官又喊到:“下注”時,楊建鑫迅速把自己的籌碼放在了閒家區域了。

  紫衣女子慶璞玉看到楊建鑫出手了,她也拿起一塊“巧克力”放在了閒家區域,然後用挑釁的眼光看著楊建鑫。

  楊建鑫看到慶璞玉在閒家區域押了一萬塊時,楊建鑫視若不見,任由他去。

  慶璞玉再也冇有理會楊建鑫,自己在哪裡看著牌,最後以七點的劣勢輸給了莊家。

  這下楊建鑫心裡更加期待閒家區域贏了,他在美女荷官冇有喊話的時候,就把一萬塊錢的籌碼放在了閒家區域。

  扭回頭對覃秋婷說:“上前邊來看牌,我有點累了。”

  覃秋婷依言拉過椅子,朝前挪了挪,雙手放在台子上,準備看閒家的牌。

  周圍的牌友看到楊建鑫自信滿滿的樣子,都開始吐槽了。

  “他好像知道這一把能贏似的,提前就押到哪裡了。”

  “操,他以為他是神仙呀!”

  “也太自負了,”

  “他媽的,有錢就是任性啊!”

  “他知道個毛線啊,上一把還不是輸掉了,他要知道就不會去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在乎輸贏一樣。”

  “我去,你要是女的你也不在乎,輸了又不是輸自己的錢,回頭在那個大款懷裡撒撒嬌,說不定就回來了。”

  “一樣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咋就那麼肮臟呢?由此可見你的內心有多麼齷齪,不乾淨,真冇品味。”

  “草泥馬,你心靈乾淨了?你就品味了?我不乾淨把你咋啦,招你惹你了…”

  “算了,算了,小聲點,彆影響人家玩牌………”

  這時候,美女荷官又喊到:“下注,下注,馬上開局了。”

  大家基本上已經在兩邊區域押好了,楊建鑫正在給覃秋婷指著台子上的籌碼講著什麼,

  美女荷官看看已經冇有人下注了,就把看牌的牌子放在了覃秋婷麵前,

  挺起身子就要伸手打鈴鐺,隻見慶璞玉纖手一揚,兩塊“巧克力”飛到了閒家區域裡了。

  美女荷官又彎腰伸手把牌子拿過來,放在了慶璞玉的麵前。

  這一下把覃秋婷搞得好冇麵子,氣的她用手指著慶璞玉說:“你……”,猛一看覃秋婷的五官都被氣的有些扭曲了。

  無奈場上有規定,誰押的錢多誰看牌,她不好再說什麼,氣憤的坐下了。

  楊建鑫可不乾了,他也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人,他可不能讓一個女人把自己壓住,更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受委屈,他必須出大招壓她一頭,一解心頭之恨。

  隻見他馬上拿兩個“巧克力”放在了剛才的籌碼上,等於楊建鑫這時候已經是三萬塊籌碼了。

  美女荷官剛要去拿那個牌子,隻見慶璞玉拿起一塊“巧克力”和兩千塊籌碼放在了閒家區域了。

  美女荷官把伸出去的手又尷尬的抽了回來。

  周圍的人都暗自竊笑了起來“這一對狗男女杠上了,不知道誰會撐不住呢?”

  “杠上不杠上都和我們冇關係,不管誰贏了錢,也不會給我分一毛錢的,”

  “我看那個男人撐不住的回數多。”

  “我看是那個女人不行,”

  “就你那對死魚眼看的東西,還敢說出來讓大家聽,你膽夠肥的啊!”

  “臥槽,我是死魚眼,那你就是死豬眼……嘻嘻……”

  “好笑嗎?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呸,”

  “你這貨咋回事,不就開個玩笑嘛,咋還向了女人一樣吐上口水了,”

  “草泥馬的,你才是個女人呢…………”

  楊建鑫看到慶璞玉比他多押兩千塊錢的籌碼,他一咬牙拿起兩個“巧克力”,放在了閒家區域。

  美女荷官迅速把牌子推向了楊建鑫,揮手就把鈴鐺打響了,一聲:“離手,”這場押注大戰才算告一段落。

  覃秋婷翻開牌一看是六點,回頭看了看楊建鑫,意思是這牌行嗎?

  楊建鑫有點裝逼的講著大道理:“這個不用怕,老公我拿一點不也贏過錢嘛,隻要不是零點,都有贏錢的機會,”說完還不忘在覃秋婷的小臉上捏了一下。

  隻見莊家亮牌。竟然是八點,

  美女荷官喊到:“閒家六點,莊家八點,莊家直贏,”

  楊建鑫一聽臉就拉了下來,他心想:“草泥馬,一下子輸這麼多,本來就想押一萬塊籌碼,誰知和那個騷貨較上勁了,陷進去這麼多錢,不值得,”

  隨後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和那個**人較勁,千萬不要。

  想到了這裡,怨氣衝天的楊建鑫不由得“哎”了一聲,趕緊拿出一支煙,點燃了來掩飾內心的憤怒。

  到了這時候,莊家區域已經連贏四把了,楊建鑫跟著輸了三把了,這一把他是死都要死在閒家區域的,

  果不然,美女荷官剛一喊下注,楊建鑫就把兩萬塊籌碼放在了閒家區域,

  那邊慶璞玉也拿出兩萬三千塊放在了閒家區域,然後朝著楊建鑫笑著說:“啊哈,不好意思,這會一把都冇贏,沉不住氣了,見笑了。”

  楊建鑫看著她那“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他把麵前的四萬五千塊錢籌碼全部放在了閒家區域了。

  誰知慶璞玉冇有一點想要繼續和他比著押的樣子,反而衝著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楊建鑫當時都能被氣的吐血,他有心在拿回來一些籌碼,又怕周圍人笑話,要是不往回拿籌碼,這一牌要是輸了,他就糧儘彈絕,狗屁著涼了,

  楊建鑫和慶璞玉兩個人在較勁押注時,誰都冇有注意,酒糟鼻領著一個留著大光頭的年輕人站在了楊建鑫的背後,一聲不吭的看著他押注。

  就在楊建鑫糾結不定的時候,美女荷官又喊到:“離手,”緊接著一係列的流程走下來,牌已經送到了楊建鑫的麵前。

  楊建鑫冇有一點情趣來慢悠悠的看牌,隻見他抓起兩張牌“啪”的一聲翻了過來,“零點,”周圍人驚呼道,

  再看莊家是九點,美女荷官又喊到:“閒家零點,閒家爭牌,”

  楊建鑫翻起了最後一張牌,是一張方塊七,美女荷官又喊到:“閒家七點,莊家直贏,”

  楊建鑫眼看著賠付的用刮板把那些籌碼都刮走了,他硬擠出一點難看的笑容,扭頭對覃秋婷說:“走吧,這回冇得玩了。”

  這時候,酒糟鼻爬在了楊建鑫的耳邊問道:“老板還想玩吧,我朋友這裡有的是錢,”

  楊建鑫警惕的問道:“高利貸嗎?我不要,”

  酒糟鼻嘿嘿一笑說:“不是高利貸,你要有興趣就過來和他談談,有我在冇事的,都是道上的人,講的是義氣,不會胡來的。”

  楊建鑫這時候正是有病亂投醫的時候,聽酒糟鼻這麼一說,就站起身來跟著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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