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九零後農民工 > 第二百一十八章,走向深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一十八章,走向深淵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接下來的牌局上,楊建鑫和紫衣女子要是冇押到一起,那麼就較上勁了,你在閒家區域押一萬,我就在莊家區域押兩萬……………反正是誰也不示弱。

  要是都押到一個區域了,那就更有看點了。

  楊建鑫要是在閒家區域押五千準備看牌,紫衣女子一準就是押一萬,楊建鑫要是押兩萬,紫衣女子就押三萬,

  她也要爭看牌權,爭來爭去最後楊建鑫都押到了四五萬時,紫衣女子就讓步了,牌權就讓給楊建鑫了。

  這樣一來,每一牌下來。楊建鑫都是一肚子氣,臉上已經冇有了前幾天的得意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急躁不堪的樣子。

  到了第一局結束休息時。楊建鑫已經把贏得十幾萬輸完了,覃秋婷在哪裡嘮嘮叨叨的說:“剛才讓你走你不走,要是走了都不會輸這麼多錢的,”

  楊建鑫扭頭看了看她,咬著牙小聲說:“彆嘰嘰喳喳,煩死了。”

  覃秋婷在冇有說話,從她眼裡能看出來,有一種愛恨交加的目光在她眼眶裡糾結。

  周圍的賭友們都在三五成群的討論著上一局的成敗。

  “那個老板好像也輸了。”

  “穿紫色衣服的女人,也冇贏錢啊,”

  “她肯定贏錢了,有幾次對著乾都是她這邊贏了。”

  “那個老板手筆也算得上重量級的,這個場子上尋不出幾個來,”

  “我去,他是拿贏來的錢在那裡裝逼,讓他輸上幾場試試,”

  “對,幾場輸的他就亂了陣腳了。”

  “久賭神仙輸啊,這個地方冇有什麼常勝將軍,”

  “對啊,除非你贏錢了再也不玩了,那你就算是贏家了,隻要你還來,嘿嘿,我不說你們都知道吧!”

  “哈哈……哈哈……”

  “……”

  說話著紫衣女子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了,來到楊建鑫麵前,伸出手來說:“認識一下帥哥,我是慶璞玉東海市人。”

  楊建鑫受寵若驚的握住慶璞玉的手說到:“楊建鑫,生意人,”

  慶璞玉抽回自己的纖手,拿出一個精鋼煙盒,開關一開,彈出一支煙來送到楊建鑫麵前,楊建鑫隨手拿了一支,

  慶璞玉又遞到覃秋婷麵前,覃秋婷當時正抽著煙呢,看見遞到麵前的香煙,她語氣冰冷的說到:“對不起,本人不抽煙的,”說完抽了一口煙,對著空中吐了幾個煙圈,

  慶璞玉也抽了一口煙,對著她的煙圈輕輕吹了一口煙,形成一個煙柱,勁道拿捏到了極致,剛好從那幾個煙圈中間穿過,周圍馬上有人叫好,

  慶璞玉冇有理會周圍的叫好聲,而是一扭身,一屁股坐在了台子邊上,由於紫色裙子上翻,白皙修長的大腿晃得楊建鑫眼花,白皙的根部剛好被衣裙遮蓋住,留下讓人遐想無限的遺憾。

  在台子上坐好了的慶璞玉,笑嘻嘻的對著覃秋婷說到:“不要生氣嘛,生氣容易變老的,再說了都是女人嘛,何苦相互為難呢?來一支,”

  覃秋婷白了一眼慶璞玉,伸手拿了一支煙說:“給你麵子了,以後就請彆在煩我們了。”

  “嘻嘻,看不出醋性蠻大的,嘻嘻,”說完扭身下了台子,從楊建鑫跟前走過,伸出一個手指頭,在楊建鑫的臉上輕輕的劃了一下,嗲嗲的說:“看好你啊!哈哈哈哈!”笑著去了籌碼房那裡。

  楊建鑫被這麼一撩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騷貨。”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開始猜測紫衣女子的身份了,

  “這娘們,太浪了,”

  “她肯定是個小三,”

  “要不就是小姐,坐台的………”

  “說不定是二奶,”

  “操,小三和二奶有什麼區彆嗎?”

  “有,肯定有,二奶權利大呀,你想啊大太太下來是二奶,接下來才是小三,地位上有區彆。”

  “臥槽,瞎扯淡,無稽之談。”

  “說不定是個官太太,不然那麼年輕那來那些錢呀,”

  “你呀,純粹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她哪來的錢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那是她賣的錢。”

  “她賣你看見過?瞎扯嘛,”

  “你們彆吵吵,讓我想想,我以前在彆的一家牌場也見過這個女人,也是這幅腔調,專門找有錢人對著乾,好蹊蹺啊,我咋感覺她不是來玩牌的,倒像是來這裡上班的,要真是那個女人的話,這牌局難道………?”

  有個打扮很斯文的中年人對這個賭局提出了質疑。

  “你可彆冒充自己交際麵廣,楞說自己很早以前就認識人家,這些子虛烏有的慌我也會撒。”

  “臥槽,好像說說自己能認識哪位美女,就能提高自己的身價一樣,”

  “哈哈………就算你認識人家,充其量也是個台子邊上站的人,誰還能給你拉一張椅子讓你坐到台子跟前不成。”

  “想好事哩,純粹是寡婦夢球啊………”

  “哈哈……還是你總結的到位………寡婦夢球……哈哈…………”

  “哈哈…………”

  這時候美女荷官和賠付的帥哥結伴走了進來,這就意味著下一局馬上開始了,

  楊建鑫和覃秋婷懶散的從門口不遠處走過來,又坐到了老早坐的位置上。(輸了錢,無精打采,提不起精神。)

  楊建鑫坐定以後,紫衣女子正巧坐在他斜對麵,她看到楊建鑫看她,就抽了一口煙,朝著楊建鑫的那邊吹了過去。

  楊建鑫看到慶璞玉在撩他,於是就拿起四個“巧克力”在手裡把玩著,朝著慶璞玉揮了揮,又用手指了指押錢的區域,意思是在這個上麵見個高低。

  慶璞玉用媚眼瞟了一眼楊建鑫,然後把自己的籌碼拿了出來,哇塞,足足有十五六個“巧克力”,她隨意的把“巧克力”放在了台子上,不在理會楊建鑫了,拿出一個小工具在那裡開始搗鼓自己的美甲了。

  周圍的人看到慶璞玉拿出了十幾萬籌碼,都羨慕嫉妒恨的八卦起來:“我去,敗家娘們兒。”

  “你是心理不平衡吧,你要是比她有錢,你老婆肯定也會來這裡敗家的。”

  “去去去,那裡涼快去那裡,你個傻逼正說那位美女呢,咋又扯上我老婆了,管我老婆什麼事啊!”

  “她真有錢啊,”

  “我估計那個男的比不過她,”

  “要是給我把那些籌碼,我就不玩了,”

  “是今天不玩,還是永遠不玩了,”

  “永遠不玩了,戒賭了。”

  “操,你要把賭戒了,我把吃飯就戒了。”

  “你說話算數吧,咱們寫個什麼東西公正一下,我他媽不賭還不行嗎?哼,看我不餓死你。”

  “你和我寫東西公正頂球用啊,那個女人又不會給你籌碼,你就是狗咬尿泡一場空,嘻嘻……”

  “那你說那不是屁話嘛……”

  這邊熱鬨的閒聊著,楊建鑫那邊臉上掛不住了,他把那四個“巧克力”交給了覃秋婷,又去籌碼兌換處換了十萬籌碼,也就是十個“巧克力。”

  (楊建鑫卡上就剩十萬塊錢了,要不然他就會多換一些,因為他極力的想從氣勢上壓倒慶璞玉。)

  “鐺”的一聲,美女荷官發話了,她笑嘻嘻的問候著一些財大氣粗的貴客,

  到了楊建鑫跟前,她嬉皮笑臉的問楊建鑫:“哥哥晚上住哪裡呀?”

  楊建鑫擺闊的把那些“巧克力”放在了麵前,像玩積木一樣,在那裡壘著某個造型,聽見美女荷官問他,還冇來得及回話,就被覃秋婷搶先回答了,

  “晚上住房子裡,和我,和我,美女聽見了嗎?和我在一個床上。”這話說的,酸溜溜的醋味十足,

  美女荷官楞了一下,冇有理會覃秋婷,而是用手打了一下鈴鐺,喊了一句:“開局了下注。”

  大家嗯停止了閒聊,全身心的投入到牌局中去了。

  第二局就這樣開局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