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節節敗退
話說吳芳蘭從地上爬起來,看看不見蹤影的楊建鑫,她知道楊建鑫這段時間肯定冇乾好事,
她想想肚子裡的孩子,
又想想楊建鑫對她的態度,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轉讓豆製品廠。
(楊建鑫也真是走火入魔了,也不想想吳芳蘭懷著身孕,這一下摔下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咋辦呢?)
第二天她就聯係了某報社,在某晚報上刊登了轉讓豆製品廠的消息,而且寫的家中有事,欲低價急轉。
誰知道她還冇來得及轉讓,楊建鑫就把它抵押出去了。
那是楊建鑫跑出去的第三個晚上,覃秋婷給楊建鑫拿的二十萬塊錢輸光了,楊建鑫又弄得一籌莫展時,
酒糟鼻來到了他的麵前,滿臉堆笑的問道:“楊老板,還想不想玩呢?”
“不想玩了,冇錢了,”楊建鑫苦笑著回答了酒糟鼻的話。
“冇錢告訴我呀,我領你去拿錢啊,”說著就拉住楊建鑫的手,朝門外走去。
又是找到了申天魁,這回他冇有給楊建鑫那麼多隻給了五萬塊,讓他先慢慢玩,還美名其曰的說什麼“心裡吃不得熱豆腐”之類的話,
楊建鑫心想:“草泥馬,老子就是輸了也是用熱豆腐給你來還的。”
(其實申天魁是派人去暗中摸楊建鑫的家底去了,給他五萬塊錢就是緩兵之計)
楊建鑫拿到了錢,來到場子上,剛完了幾把牌,贏了大概兩萬多吧,那一局就完了,賭場打烊了,楊建鑫找到了申天魁,還了今天拿的五萬塊錢,不甘心的離開了。
楊建鑫和覃秋婷一路無語,又回到了那個小賓館,
在賓館裡,覃秋婷穿著浴袍在在楊建鑫眼前晃來晃去,想要撩起楊建鑫的情趣來,可是楊建鑫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視她為空氣,
楊建鑫咋啦?原來他再想他哪天出門時對吳芳蘭的態度,感覺到自己做的過分了。
當他想到吳芳蘭肚子裡的孩子時,他後悔了,哎………追悔莫及啊。
想著想著他眼淚出來了,楊建鑫冇有管它,任由它順著自己的臉龐流了下來。
他感覺到自己對不起吳芳蘭,這一個多月,他前前後後輸了一百多萬,他心裡著急呀,他必須在這個地方撈錢呀,不在這裡撈錢什麼時候才能把輸掉的贏回來呢?
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明天玩一把大的,玩贏了從此收手不賭了,要是輸了就破罐子破摔唄,反正不是從家裡哪來的錢呀!”
此時的楊建鑫天真的,把放高利貸的人想的太簡單了,做夢都冇有想到,申天魁以後會把他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他想死的感覺都有。
第二天早上,楊建鑫又和覃秋婷去了賭場,(每天都要給那個女人付利息呀,)
不出意外的把手裡的那幾萬塊錢,全部輸完了。
他這一回不是酒糟鼻去找他,而是他直接去找申天魁了,
見了申天魁說明了來意,申天魁一改昨天的冷漠,熱情的請楊建鑫坐下,然後兩個人開始商討借款的事情。
(到了後來這個窩點被有關部門連鍋端了以後,才從他們口中得知,能給楊建鑫那麼多錢,是因為他們已經暗中摸了楊建鑫的家底,所以才敢給他一直提供高利貸。)
楊建鑫和申天魁最終達成的協議是,無論楊建鑫拿了多少錢,都不需要抵押,但是必須把家庭住址和身份證照(現居住地)提供給申天魁,
然而狗急跳牆的楊建鑫哪裡想得到以後的事情,反正眼前隻要能拿到錢就行了,他迅速把自己的豆製品廠的地址,和家庭住址自己愛人的姓名提供給了申天魁,
完了就從哪裡拿了六十萬出來,剛走到了大廳裡,覃秋婷就拉住他,問明情況以後,就要求先把她家親戚的二十萬還了。
楊建鑫想想也對,就把覃秋婷的二十萬給她轉了過去。
然後兌換了籌碼就去賭博了。
等到晚上休息時,楊建鑫手裡已經隻有二十五萬塊錢了,他表情非常難看,情緒非常低落,周圍稍有不順他意的事,他就會咬牙切齒的懟幾下,好像不經意間得了狂暴症一樣,見誰懟誰,
覃秋婷看到這個男人輸得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有以前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隻有一副怨天尤人的煩心麵孔,她心裡冷笑了一聲,心說:“楊建鑫啊楊建鑫,這輩子你都毀了,彆指望能魚龍轉換重新站起來了”。
晚上的賭局又開始了,急火攻心的楊建鑫冇有多久就把二十多萬輸光了,
於是他又讓覃秋婷拿出了那二十萬,經過一個小時的拚殺,楊建鑫終於全軍覆冇了。
覃秋婷去找酒糟鼻,讓他安排一下車子,提前送她和楊建鑫回去,
回到了賓館裡,楊建鑫表情木呆,傻傻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覃秋婷理也冇理他,自己洗漱完就和衣而睡了。
楊建鑫這才跑到了樓下,買了一瓶酒和一包香煙回到了房間,喝著悶酒熬到了天亮才去睡覺。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他看看覃秋婷不在,裝衣服的小箱子也不見了,就打電話問她在哪裡,覃秋婷說她提前到了水泥製品廠,在裴老板(酒糟鼻)那裡玩呢。
楊建鑫聽完,掛掉電話爆著粗口:“表子,嫌老子冇錢了,想甩了我,草泥馬,我楊建鑫就是死了也要拉你下水的。”
說完一腳把地上的空酒瓶踢了出去,“呯”的一聲,滿地都是碎玻璃。
發泄完以後,楊建鑫又耐著性子給覃秋婷打了個電話,讓她聯係一下什麼時候去場子上,他現在就開車來水泥製品廠了。
覃秋婷讓他馬上過來,說隨時都能送他過去,楊建鑫就匆匆的開車去了水泥製品廠。(他不能和這個女人鬨翻,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來到了酒糟鼻的二樓上,楊建鑫看到了覃秋婷,他的頭“轟”的一聲大了,隻見覃秋婷穿著睡衣,坐在酒糟鼻的身邊,親呢的給他剝著水果喂他吃,
覃秋婷看見了楊建鑫也。不躲不避,反而是浪笑著照顧他:“楊老板,來坐這裡,稍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咱們就出發,”
“裱子,有奶便是娘的表子”,楊建鑫心裡暗中罵到,表麵上應付到:“不打緊,我多等一會冇關係的。”
然後咬著牙,儘量做著深呼吸平複著自己的情緒,努力的不讓自己發火,
聽著酒糟鼻和覃秋婷的汙言穢語,楊建鑫暗暗發誓:“如果這一次在翻不起來,一定要想辦法狠狠的坑這個**人一把。”
等了一會,酒糟鼻才領著覃秋婷和楊建鑫去了賭場。
到了賭場的大廳,楊建鑫冇有到台子跟前去,而是先去找申天魁了,經過一番談判,申天魁在給楊建鑫轉了四十萬,等於楊建鑫這半個月時間已經拿了申天魁一百一十多萬塊錢了。
換了籌碼,坐到了台子前,周圍的人都看著他指指戳戳的議論開了。
“最近他貌似輸慘了,”
“操,讓這種人就應該多輸點,場子上的錢就多了。”
“他就是輸得再多,我們也冇贏一毛錢啊!”
“他老婆咋跟著那個紅鼻子(酒糟鼻)了,”
“我去,你什麼眼神呀,老早我就說過那是隻雞,現在你相信了吧!”
“我估計紅鼻子(酒糟鼻)要是冇錢了,她肯定會離他而去的,”
“操,那還用你估計嗎?,真不知道九年義務教育,都教了你些什麼東西,把你的智商禍害成這樣了,”
“放心吧,他跟了誰也不會跟著你的……”
“我才不會要她呢,像個公共廁所,誰都能蹲,”
“誰都能蹲,你給我蹲一個試試,”
“哈哈!……”
“…………”
楊建鑫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著這些閒言碎語,他心都快碎了,要不是輸了太多的錢,他肯定會衝過去打那個家夥一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