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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回家懺悔求原諒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在這種場合楊建鑫隻有夾著尾巴做人,他默不作聲的玩了一會,看看大概贏了不道三萬塊錢,他選擇了收手,提前退場,見好就收,隻有這樣他才能把自己輸得錢贏回來。

  楊建鑫找道了申天魁,把那四十萬給他轉了過去,然後下樓準備回去。

  (場子上的規矩,離場子以前先和債主歸結一下賬務,有多少現金歸結多少,如果輸了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楊建鑫冇有去叫酒糟鼻送他,因為他害怕見道覃秋婷和酒糟鼻的親密畫麵,所以他選擇了悄悄地離開。

  回道了賓館裡還是一夜無眠,睡不著的時候,楊建鑫給吳芳蘭打個電話,接通後吳芳蘭冷漠的問他:“有事嗎?”

  “蘭………”

  “請你叫我全名,吳芳蘭,不要叫的那麼親熱,好像我是你什麼人一樣。”

  “我是你老公呀,”

  “嗚嗚,我冇有老公,嗚嗚…………”

  “蘭,不要哭了,生氣對胎兒不好,聽話啊!”

  “嗚嗚……你還有臉提孩子,你推我倒的時候,就冇有想到我懷著你的孩子呀,現在想起來孩子了,是不是認為我傻是吧,哄哄就冇事了,對吧,

  嗚嗚……楊建鑫,我忘了告訴你,我決定去醫院做手術了,已經預約好了,下一個禮拜三,”

  “蘭,不要啊,我這就回來,你不要胡來啊,等我回來什麼事都好商量的,”楊建鑫亂了陣腳,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下午一準回來,要是騙你就讓車把我撞死,”楊建鑫怕吳芳蘭不相信他,所以就發了毒誓。

  吳芳蘭冇有說話,直接掛了電話,楊建鑫拿著手機,心裡莫名的多了一些惆悵,他不知自己這樣下去的結果是什麼,也不知道吳芳蘭會不會原諒他,

  他“唉”的長歎了一聲,閉上眼睛努力不在去想那些事情,因為他的腦子裡都是申天魁的影子,他需要抓緊時間弄來錢把申天魁的帳還上。

  楊建鑫為什麼要對吳芳蘭說他第二天下午回去呢?為什麼不馬上回去呢?

  因為他必須給自己留夠翻本的時間,他還想奮力一搏,因為他堅信“莊家不收年年種,總有一年好收成!”,他還想在賭博場上有所收獲,好把所欠下的高利貸還清。

  隻要他天天混在這個場子上,總有一天會有鹹魚大翻身的機會的。

  第二天早上,楊建鑫起來就開車來到了水泥製品廠,站在樓下給覃秋婷打電話:“婷婷,我在樓底下,讓裴老板送我去場子上去,”

  “嗬嗬,我送你去吧,反正你贏了還要給我還錢呢,他還冇睡醒呢!就不麻煩他了!”覃秋婷貌似很善解人意的樣子。

  楊建鑫掛了電話,回到了自己車上,不一會兒,覃秋婷下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起路來上身微微顫顫波濤洶湧,顯得很精神,給人一種想要犯罪的感覺,

  來到了車前見了楊建鑫笑著問:“冇有我在身邊,晚上睡得好嗎。”

  楊建鑫看也冇看她一眼,有一搭冇一搭的答到:“托你的福,睡得很好。”

  覃秋婷拉開車門坐了副駕駛位置上,嫵媚而又露骨的問道:“那我在的時候,你咋都不和我恩愛呢?在我需要的時候,就算我全裸著你也冇有一點衝動,看你的樣子總是愁的睡不著似的,那麼大的老板至於嗎?”

  “那是前幾天的事了,現在我有辦法催眠了,一上床腦子想著你,兩隻手換著擼擼就睡著了,”楊建鑫玩世不恭的說到。

  覃秋婷白了楊建鑫一眼說:“你真是個人才啊,**的事都能乾的出來呀?難道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把你難為成這個樣子了!”

  “哈哈,冇辦法啊,不能在壓製了,都快憋的前列腺肥大了,隻能用手減減壓,”楊建鑫的語氣有點苦中作樂的味道。

  “走吧,開車呀,”覃秋婷不願和他在嘴皮子上分高低,就催促他發車快走。

  “他(酒糟鼻)不去行嗎,人家要進去嗎?”楊建鑫一邊發動車一邊問道。

  “有我呢,一路綠燈,都安排好了,以後這一片就是我來接送客人的,”覃秋婷說話時,眼中流露出高人一等的眼神來,給人一種她好像也是這個賭博團夥的核心成員似的。

  楊建鑫聽她這麼一說,冇有再說廢話,啟動了車子疾駛而去。

  來到了場子上,楊建鑫就直接去申天魁那裡貸了十萬塊錢,他今天要回去,不想多拿錢,隨便玩幾局就要走了。

  他來到了籌碼兌換處,兌了五萬塊的籌碼,他生了個心眼,給自己留了五萬塊錢,加上自己昨天晚上手裡餘下的三萬塊錢,勉強夠回去的費用。

  玩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楊建就全軍覆冇了,他急於回家不想戀戰,就跑去給申天魁打了個招呼,然後讓覃秋婷送自己離開了賭場。

  (就是他回去,每天照樣給申天魁和覃秋婷,把五千塊錢的利息轉過來,因為他知道要是一天不轉錢,他們就會把他的電話打爆掉的),

  當他回到家,發現吳芳蘭已經給他在客廳打好了地鋪,沙發上放著他的換洗衣服,邊上還放著他喜歡看的那些書籍和自己的記事本。

  他蒙掉了,不知道該咋樣和吳芳蘭打招呼,一咬牙低著頭走到吳芳蘭跟前,

  小聲嘀咕到:“蘭,我錯了,原諒我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由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忙碌了,廠裡的事就有我去料理,你就安心做老板娘吧,”

  吳芳蘭不鹹不淡的說到:“我可享不起你的福,你還是把這份福留給你喜歡的女人吧,”

  “蘭蘭,看你說的,我哪有什麼女人啊,有女人也是你呀,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了解我嘛,”楊建鑫冇有一點底氣的解釋著。

  “那你告訴我婷婷是誰?”吳芳蘭雙目如炬的望著楊建鑫的雙眼問道,(這是上次楊建鑫在家呆那一個星期,晚上說夢話頻繁喊著這個女人名字,讓吳芳蘭起了疑心,)

  吳芳蘭的眼神,看的楊建鑫極不自然,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無奈之下,隻好裝作撓頭,才把吳芳蘭那能望穿人內心的眼光躲開。

  “什麼婷婷,不會是送黃豆的老板娘吧!”

  “放屁,那個老板娘我都打聽過了叫藍丫,和婷婷冇有一點關係,”

  “那………”

  “楊建鑫,你彆瞞我,是不是外邊有人了,拿了家裡的幾十萬塊錢養她去了吧”,吳芳蘭一針見血的戳中了楊建鑫的死穴。

  楊建鑫急忙解釋道:“蘭蘭,不是你想象的樣子,我真的冇有外遇呀,我要是有就讓我吃飯噎死,洗澡淹死,走路………”

  “好了,你也動不動就發誓,你記住了,這個事不說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可想清楚了,不要說我冇給你機會,”吳芳蘭下了最後通牒。

  楊建鑫站在那裡,前思後想了半天,左右權衡了一下利弊,心一橫眼一閉說到:“蘭蘭,我冇有養女人,我是去賭錢了,把那些錢輸了。”

  吳芳蘭出乎意料的平靜,她沉思了一會說:“隻要冇有女人就好,輸了就輸了,隻要以後不賭就行了,就怕你狗改不了吃屎。”

  “不會的,蘭蘭,我一定改過自新,從零開始,把咱們的豆製品生意做好做大,爭取把失去的都賺回來。”

  “你重新想辦法吧,豆製品廠前幾天我都聯係好了,再過幾天就轉給彆人了,交的訂錢我都用了,你還是找個彆的生意去做吧,”

  吳芳蘭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雷住了楊建鑫,這就等於把楊建鑫賴以生存的希望給捏滅了。

  楊建鑫一下子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一雙眼睛看不見一點了,頭重腳輕的朝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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