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拖覃秋婷下水
第二天中午,楊建鑫告彆了吳芳蘭,又告彆了紅著臉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嶽母,他駕車直奔藍山咖啡廳而去。
倆人按照信息上說的,下了7號線,來到了出站口,老遠就看見申玉奎和兩個光頭男子站在出站口的不遠處。
楊建鑫和覃秋婷快步走過去,申玉奎和他們兩口子打完招呼,然後安排一個光頭男子開車送他們去賭場。
在經過了大約有四十分鐘的行程後,在一大片玉米地跟前停了下來。
開車的光頭男子拿出一部對講機,調好頻道講了幾句話,不一會兒就從玉米地深處出來了幾位社會青年,光頭男子給他們交代清楚了以後,自己就開車離開了。
幾個人很客氣的請楊建鑫和覃秋婷進玉米地裡,
覃秋婷看看楊建鑫,苦笑著問他:“老公,我不敢進去,我怕,”
說話著她就緊緊的抱著楊建鑫的胳膊不放了。
楊建鑫看看這也不是賭博的場所,就小聲問道:“我們不是來這裡的,哈哈,弟兄們是不是搞錯了,哈哈,我們告辭了,幾位弟兄保重,”
楊建鑫滿嘴的好言語,並且不斷尷尬的陪著笑,你想啊,天黑了在荒蕪人煙的玉米地邊上,幾個陌生的社會青年請你進玉米地裡,你說誰不怕啊,就是再借楊建鑫幾個膽也不敢進去。
這時候隻見一個小青年拿出了對講機喊到:“呼叫老板,呼叫老板,你的貴客不太相信我們,請您給他回個電話,我們好帶他們過來。”
話音剛落下,覃秋婷的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是覃女士嗎?我是申玉奎的朋友,是他介紹你們過來給我捧場的,因為最近風聲太緊,所以我們就把地址選在了這裡,相信我,勞煩那幾位小弟帶你們過來吧,”
掛了電話,覃秋婷馬上“雞”氣十足的挺起了那一片洶湧的波濤,牛氣逼人的嗬到:“走吧,前邊帶路,老公來緊跟上,小心腳底下。”
他們留了一個小青年隱藏在小路邊上,觀察著附近的動靜,其餘三個人領著楊建鑫和覃秋婷去了玉米地深處。
在玉米地裡大概走了有四百多米遠,就到頭了,下麵是一片低窪,
站在地邊上朝低窪看去,哪裡一個碩大的彩朔帳篷,裡麵燈火通明,隱約聽到人聲嘈雜,說明裡麵人不少,看來申玉奎送到的地方冇錯。
這時候放下了心的楊建鑫,才掏出了香煙遞給了三個社會青年,道了一聲謝謝,
他們又留下兩個人,剩一個人領著楊建鑫和覃秋婷前去。
到了朔料帳篷跟前,哇塞,真是彆有洞天,隻見一個大大的帳篷裡麵,麵對麵坐了幾十個人,中間放著一遝一遝的鈔票,不時有人報著錢數“三千”“五千五”“一萬七”“兩千”…………,
在看門外,兩個大型發電機不停的工作著,從聲音上來聽,應該是進口的汽油發電機,這一點楊建鑫是知道的,他廠裡麵買過這東西,噪音小功率大。
這時候裡麵出來一個很精明的男子,看見了楊建鑫他們熱情的迎了上來:“楊先生,覃女士是吧,歡迎歡迎,”
接著就讓楊建鑫走到了最裡麵,然後又讓一個黃頭發給楊建鑫拿來了兩個朔料小凳子,讓他和覃秋婷坐下了,先觀看一陣子在做決定。
這是另一種玩法,是一個人坐在眾人中間,拿著一個瓷質的小碟子小碗,在裡麵放上兩顆骰子,
來回搖動幾下,放在哪裡讓人猜裡麵的數字是單還是雙,他們管這種玩法叫押寶,
看了一會,精明男子過來爬到楊建鑫耳邊問道:“老板能看得懂嗎?”
楊建鑫回答說:“能看懂,在老家那邊也玩這個,不過冇這麼大排場,”
精明男子微笑著謙虛的回到:“過獎了,先生發財,慢慢玩吧。”
精明男子走後,楊建鑫看看人家都是在地上的蒴料布上押著現金,輸贏自有兩頭兩個人,提著一個朔料筐,盛著現金來回賠付。
楊建鑫看著身邊有個禿頂玩的蠻好的,就在他押注的時候,楊建鑫也跟著扔了五千塊錢,第一把居然贏了。
覃秋婷開心的雙手斜抱著楊建鑫的腰,嗲聲嗲氣發著騷說:“老公,你真厲害,”
正在押錢的楊建鑫,一聽聽叫老公,一下子氣都喘不過來,有種想吐的感覺,
心裡暗暗罵道:“草泥馬,叫我老公,要不是想利用你,我就是戀上個母豬,也不會找你的。”
覃秋婷當然不知道楊建鑫咋想的,她還以為又把楊建鑫糊弄住了,又離不開她了。
楊建鑫看了一會又扔下去了五千塊錢,又贏了,這一下讓楊建鑫又拾回了從前的自信,隻見他手裡捏著這剛贏來的一萬塊錢,扔到了雙數那邊,
單數這邊押的太多了,搖骰子的那個人不停的喊:“雙數上在來注,來了就開寶了………”
喊了幾聲冇有人在雙數那邊下注,楊建鑫的自信感又來了,他又拿出了兩萬塊錢押了上去,雙這邊有的人看見楊建鑫一下子押了三萬,也都效仿著在加了一些上去。
就聽見搖骰子的那個人喊了一句:“開寶了,”
隻見他小心翼翼的抓住蓋在碟子上麵的小瓷碗,定睛一看喊到:“一對三,六點,雙贏,”
這一下熱鬨了,雙上贏了的反而是捶胸頓足的在怨天怨地,
“我他媽吃屎了,我就是個腦殘呀,想的好好的要去押一萬塊錢,這個不爭氣的耳朵,
不知道聽見誰說的這一寶不穩當,估計不是和牌就是單數,跑都跑不掉,嚇得我愣是不敢押………”
“我倒好,押了三千塊錢,心神不定,又拿回了一些,現在贏了一數,尼瑪的,才四百塊,我去,都想把這手剁了。”
“我是冇錢了,就剩一千一百元了,全部押了,我要有錢這一把肯定會全部押的,”
“彆吵吵了,看看人家,贏了三萬塊一聲都不響,那範兒,我服了,”
楊建鑫拿著賠來的三萬塊錢,又把剛才贏得一萬塊加上,總共四萬塊錢,全部押在雙上了。
周圍人都不解的議論起來,“他哪來的自信呀,一下子押那麼多錢?”
“我見過他,在原來的百家樂場子上,他一把就押十幾萬啊,這才算是他在練手呢,”
“他家有印鈔機呀,哪來的那麼多錢啊?”
“聽說是一個什麼廠的老板,”
“怪不得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這時候,覃秋婷鬼迷心竅的趴在了楊建鑫的耳邊說:“老公,你押了四萬,能不能算我一股,分我兩萬,我這就給你轉賬,”
覃秋婷怕楊建鑫不答應,就趕緊說給楊建鑫轉賬之類的話,一打消他的疑慮。
誰知楊建鑫極好說話的答應道:“好了,分你兩萬就分你兩萬,輸了再給我轉賬,”
說話間就開了寶,媽呀,果真是雙數,覃秋婷興奮的抱住楊建鑫的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公你真厲害,愛死你了,”
楊建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哈哈……我真(針)厲害,又想我的針了,忍一忍彆猴急,這裡人多,等回去了看我咋樣給你打針啊。”
說著就把賠來的兩萬塊錢交給了覃秋婷,然後對她說:“我想離開這裡,贏了五六萬行了,見好就收唄!”
覃秋婷依言隨著“老公”出了帳篷,精明男子看到他兩出來了,急忙過來問道:“老板玩儘興了,要不要喝點什麼啊?”
楊建鑫笑著說:“不了,初來乍到玩玩而已,明天再儘情的玩,今天麻煩送我們回去吧,”
精明男子馬上安排了人,帶楊建鑫和覃秋婷出了玉米地,
又用對講機叫來了一輛小車,把楊建鑫送到了地鐵站口,這才掉頭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