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悲催的覃秋婷
兩個人冇有回家,就在地鐵口找了個賓館住下,
由於覃秋婷也贏了兩萬塊錢,異常興奮的她,那天晚上把楊建鑫折騰的夠嗆,翻上倒下非常的賣力,
她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重新博得楊建鑫的歡心,吊住他的胃口,從而達到她從中漁利的目的,
可是她那裡知道,現在的楊建鑫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老的,少的,胖的,瘦的……各個層次,各個年齡段的女人他都接觸過,
對於覃秋婷床上這一套,在楊建鑫看來,還不如肥女人呢,
至少肥女人還是個良家婦女,充其量也隻是個出牆的紅杏而已,
那像她覃秋婷,煙花女子一枚,長期涉足風月場所,男朋友多的能組成一個加強團,你說這樣的女人楊建鑫會和她長期纏綿嗎?
當她賣力的伺候著楊建鑫時,閉目享受的楊建鑫心裡把覃秋婷早就劃到了風塵女子的行列了,和她在一起睡,也是同床異夢,各持所需而已。
第二天上午,倆人起床洗漱完畢,楊建鑫安排覃秋婷又聯係了申玉魁,讓他派人在地鐵口等著他們。
然後覃秋婷就跑到銀行,把她的錢取了八萬塊錢,和贏來的那兩萬塊錢湊夠了十萬,準備到那裡作為和楊建鑫合夥的資金,一切準備妥當以後,覃秋婷這才信心滿滿的,跟著楊建鑫奔地鐵口去了。
看到這裡,各位看官肯定要問了:“覃秋婷為什麼要取那麼多錢呢?她要和楊建鑫和夥乾什麼?”
原來昨天覃秋婷贏了兩萬塊錢,一下子把現在等著急用錢的她送上道了,她今天也要拿錢玩,贏了錢好去整容去,
也就是覃秋婷走的這一步棋,使她以後的日子過的是狼狽逃竄,有家難回,顛沛流離異常的淒慘。
兩個人來到了地鐵口,左右看看冇看見有接他們的人,剛要給申玉奎打電話,
楊建鑫突然發現停車場裡有一輛車,開著應急燈在那裡停著,
楊建鑫就走上前去,看到車裡麵坐著一個光頭漢子,於是問道:“請問這是申先生的車嗎?”
光頭漢子聽他這麼一問,抬起頭陽光的一笑說:“你是楊先生對吧,昨天晚上我見過你,今天派我來接你和你夫人。”
楊建鑫一轉身朝覃秋婷招招手,讓她過來上車,覃秋婷這才花枝招展的扭著屁股,打著遮陽傘,戴著口罩來到了楊建鑫跟前。
楊建鑫看著她打著傘戴著口罩的打扮,心裡暗罵道:“操,就你這騷德行,曬曬太陽等於給你消毒呢,”
小車風馳電掣的拉著楊建鑫和覃秋婷,又來到了那塊玉米地跟前,
這一回楊建鑫冇有猶豫,直接跟著那幾個小弟進了玉米地,來到了那個朔料帳篷裡麵了。
楊建鑫拿著一個小弟遞過來的朔料小凳子,和覃秋婷找了個地方坐下,楊建鑫拿出了兩萬塊錢,
覃秋婷也效仿著他,拿出了兩萬塊錢,楊建鑫看到後就問:“咋啦,今天準備自己操作呀,”
覃秋婷嫵媚的一笑說:“這好玩,就是猜單雙數嘛,誰不會呀,”
楊建鑫衝著覃秋婷豎起大拇指說:“好樣的有出息,祝你早日發財啊,”
覃秋婷矯情的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楊建鑫的腳,表示抗議,然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個猜單雙數的遊戲中去了。
第一局下來,楊建鑫打了個平手,覃秋婷贏了四千塊錢,贏了錢的覃秋婷當然像八哥一樣,唧唧喳喳說個不停。
到了第二局剛開始,楊建鑫和覃秋婷就像倒了八輩子黴一樣,押到那裡都輸,
冇幾下楊建鑫是糧儘彈絕孑然一身了,覃秋婷也輸的盆空缽空包包空了,
一臉愁容,嘴蹶臉吊的,那副模樣猛的一看,還以為是陪了一晚上大款,冇拿到小費一樣。
“老公,現在咋辦呀?”覃秋婷又開始施展美人計了。
“我去,咋辦?這破場子一個人都不認識,冇辦法呀!”楊建鑫無奈的說道。
“讓我給申玉奎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他有什麼好辦法能幫到我們,”覃秋婷問著楊建鑫,征求著他的意思。
“你去給那幾個男的打個招呼,說你需要打個電話籌錢,記住,先給人家打個招呼再打電話。”楊建鑫給覃秋婷教這場子裡的規矩。
(原來隻要進入這個篷裡麵賭博的,一律不準隨便接打電話,以防有人告密,)
覃秋婷去找精明男子,說明了來意,精明男子笑著說:“不用打電話美女,他的小弟就在這裡,你給他說就行了,”
說完就朝著一個留著茶壺蓋發型的男子招招手,讓他過來和覃秋婷商談借貸的事宜。
覃秋婷剛一問能不能放貸,茶壺蓋男子就問:“是你用錢還是……”
覃秋婷用手指指楊建鑫說:“我老公要錢,”
那人一看楊建鑫,馬上應允到:“可以可以,你們需要多少呢?”
覃秋婷冇有做主,她讓楊建鑫來做主,楊建鑫對覃秋婷說:“你還玩不玩,要是不玩了我就隻拿十萬塊就夠了。”
“玩呀,我都輸了十萬塊錢了,不玩那行啊,”覃秋婷著急了,
“那你要多少錢?或者你從他那裡直接拿得了,”楊建鑫的態度有點推卸責任的意思。
“他們恐怕不給我,是這樣,我拿錢你給我擔保行嗎,不然他們不輕易給女人錢的,”覃秋婷輸急了眼,什麼辦法都想用上,
“我行嗎?”楊建鑫心中幸災樂禍的苗子已經成型,伴隨著覃秋婷的狼狽相正在茁壯成長。
“他們相信你,真的,”
“那咱們兩人之間的賬咋辦呢!”楊建鑫緊追一步,不給覃秋婷一點生路。
“老公,我們兩人還用算得那麼清楚嗎?”覃秋婷的騷勁又來了。
“不行,親弟兄也要常算賬,何況這又不是三千五千的,萬一有個閃失,我就慘了,”楊建鑫有板有眼的講著大道理。
覃秋婷聽完楊建鑫的話,她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那就把我的那套房子押在你那裡行嗎?”
“有房子你還用我擔什麼保呀,你今天拿了錢,今天要是贏了就還了,房子還是你的,明天要錢明天再拿嘛,”楊建鑫“理性”的給覃秋婷分析著事情的性質。
“那讓我去問問他們行不行,”說完覃秋婷就跑過去問了。
茶壺蓋問清楚了覃秋婷房子的位置,然後打了個電話聯係了一通,又給申玉奎打了個電話,詳細說了這事,
申玉奎表示完全可以,不過就是這一場結束之後,要派人到覃秋婷家,把房子的相關手續拿過來就行了。
茶壺蓋打完電話,滿臉堆笑的對覃秋婷說說:“行啊,你要多少錢?”
“我拿十萬吧,”覃秋婷有點心疼她的房子。
“我拿二十萬,”楊建鑫跟屁股也要了筆錢。
茶壺蓋給他們一一辦理了,倆個人又重新投入到了那個吃人的遊戲裡麵去了。
等到了晚上十點多,不出所料的結局出現了,楊建鑫二十萬輸光了,覃秋婷也是所剩無幾。
覃秋婷這個新手,今天第一天就輸了二十萬,這讓她這個靠色相一百二百攢錢的人,是無法接受的。
她不甘心,就在和楊建鑫走出玉米地的時候,她信心滿滿地對楊建鑫說:“我有一種感覺,我一定會把輸的錢贏回來的,你信嗎?”
楊建鑫苦笑著說:“信,我當然信,”
說完心裡暗罵道:“贏回來?做夢呢,你以為你是荷花呀。出淤泥而不染,這是一盆臭狗屎,誰粘到身上都擦不掉的,”
看來楊建鑫也是悟出了賭博的害處,要不是輸的太多,他早就撤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