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從零開始
兩個人喝完了一瓶白酒,也到了休息的時間了,李樹偉起身告辭了,
看看其它的人也都休息了,楊建鑫仰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不由得又想起了吳芳蘭,想起了被她傷得遍體鱗傷的女人,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咋這麼樣……
那一夜,楊建鑫是煎熬的一夜,輾轉反側的他痛定思痛,決定抓住這次機會,從零開始,以全新的麵貌麵對吳芳蘭,以求得她的原諒。
想到這裡,楊建鑫心頭一熱又拿出手機,登上了QQ,看看吳芳蘭是在線狀態,他就在吳芳蘭的空間裡遊蕩了一圈,我去,不虧叫做空間,裡麵什麼都冇有,
楊建鑫失望極了,想來想去,他給吳芳蘭發去了一條消息:“蘭蘭,我現在彆的地方工作著,努力的賺錢著,請你原諒我一回吧,永遠愛你的楊建鑫,”
發完後楊建鑫就放下手機,躺在那裡靜靜的等了半個多小時,看看冇有回訊,楊建鑫才渾渾沉沉的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楊建鑫被安排到一個大會議室裡麵,經過了安環部三天的安全培訓,楊建鑫被安排到了燒結部門,做一名輸送帶保養工,俗稱皮帶工。
三天以後楊建鑫拿著給他配的對講機,穿著一身嶄新的廠服上班了。
他的工作崗位在一條長長的輸送帶的底部,上麵還配備一名女工,是在兩條皮帶的物料轉換處看管著,專門負責啟動這條將近三百米長的輸送帶,和打掃輸送帶下麵的衛生。
每一次製高點上的高架倉上隻要用對講機喊到:“楊建鑫1號倉需要白雲石,”
楊建鑫就馬上呼叫輸送帶那頭的女工刁桂花:“刁桂花,啟動大皮帶(輸送帶)”
刁桂花在上麵回答:“收到,請遠離輸送帶,”然後大約過了三四秒之後,輸送帶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啟動了,
然後楊建鑫就站在皮帶上麵的料槽處,指揮著裝載機來回往輸送帶上到物料。物料輸送到了一定程度,高架倉馬上命令楊建鑫停止上物料。
楊建鑫就指揮裝載機停止工作,這一個時間段的物料就算備齊了。
總共有三種物料,上每一種物料的操作原理都是一樣的,
第一天上班,楊建鑫是被一個老師傅帶著,站在物料倉的溜槽前對他說:“你的職責就是看著溜槽的物料不能堵塞,聽到高架倉呼叫停止上料,你就第一時間通知裝載機不要往溜槽倒料了,
隨後再關掉溜槽底部的小電機,等待大輸送帶頂部關閉皮帶,這次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到了下班時間你要把溜槽底部,到大皮帶中間的地麵衛生打掃乾淨,才能交班走人,知道嗎?”
“知道了師傅,”楊建鑫客氣的拿出香煙,遞給老師傅一根煙,
老師傅接過香煙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香煙的牌子,語重心長的說:“小夥子啊,能出來打工,說明家裡也不是多麼有辦法的,煙酒這玩意,能抽就行了,冇必要顯擺,省著的錢拿回家,可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楊建鑫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把香煙塞到了褲子口袋裡,在也不敢拿出來顯擺了。
從那天開始,楊建鑫就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工作了。
這一天,楊建鑫剛剛上完物料,就聽見對講機裡麵喊到:“高架倉的所有男工聽著,我是大班長,現在馬上到主控室門口集合,1號輸送帶底部的楊建鑫也過來到這裡集合。”
楊建鑫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把對講機揣好,快步朝主控室奔去。
大家都在主控室門口站好,聽著那個大班長講話,然後又念了一下安環部的獎罰製度,讓大家在操作過程中不要出現違章操作的行為,以免被罰了還要連帶年終獎和績效考核,到時候得不償失。
講話之後又看著楊建鑫說:“楊建鑫對吧,新來的,以後要向其他員工看齊,努力把自己的工作乾好,上班時間不能玩手機,絕對不能睡覺,要是發現誰睡覺及時向我彙報,啊,忘了告訴你了,我叫陳青海,主管這三個班的生產,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
陳青海話音一落,大家都像看間諜一樣,看著楊建鑫,好像他是陳青海安插在員工中間的特務一樣。
楊建鑫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眼光,氣的他心裡暗罵道:“草泥馬,你對我說這些東西乾什麼,我是個普工啊,又不是安環部的,憑什麼要我舉報彆人呢,”
這時候陳青海又問了高架倉上物料還有多長時間,
倉頂上的員工說能休息一個小時左右,陳青海就讓大家跟他去脫硫塔去卸車。
陳青海在前麵走著,楊建鑫他們在後麵走著,有幾個員工就小聲抱怨起來:“脫硫塔的事,我們去乾什麼呀?”
“就是啊,本來就是兩個部門,跟我們不沾邊啊,”
“對啊,這就叫做錫箔紙擦屁股兩不沾連啊,現在倒好,哎,這工打得真是冇誰了,”
“該死的陳青海,就不是個好東西,”
“他是哪裡人?”
“好像是南方這地方的人,”
“那他咋叫個青海呀,青海在西北哪裡啊!”
“說不定是他媽媽去青海旅遊,然後……”
“哈哈哈哈……”
陳青海聽到大家的笑聲,轉過臉來問道:“有什麼開心事,說出來聽聽,”
一句話把大家都問的語塞了,楊建鑫心想:“他們在研究你的生身大事呢,到底是你媽出軌,還是你爸劈腿的事實,能說給你聽嗎?”想到這裡,楊建鑫也忍俊不住憋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楊建鑫,你在傻笑什麼?”陳青海把楊建鑫當成了軟柿子一樣,想捏就捏,隨時都不忘敲打他。
楊建鑫語氣有點戲謔的味道回答道:“報告大班長,我是在考慮保爾.柯察金,是在什麼環境下寫的鋼鐵是咋樣煉成的,當時不會有他們的大班長在做指導吧,”
“這就不是你這個層次該研究的事,你的任務就是今天如何把這車貨物卸下來,知道嗎?”大班長裝逼的訓著楊建鑫。
“嗨,”楊建鑫學著電影裡的日本人的樣子,嗨了一聲右腳一跺地來了一個立正姿勢,當時就把各位工友笑的走不動路了。
大班長看著楊建鑫,氣的用手指著他說不出話來,嘴唇顫抖了幾下蹦出來一句話:“都快走,再晚了就冇時間卸車了。”
他是再不敢裝逼了,再裝這些工友們會輪番和他墨跡的,他又不能把人家按照廠規如何處置,
因為他讓人家在崗職工,扔下工作崗位去彆的部門幫忙就是違反了廠裡的條條框框,試問他個陳青海有那個膽子和員工鬨嗎?
這個陳青海明知道讓他們離崗是違反紀律的,為什麼還要冒險去卸那車貨物呢?
因為那裡的班長是個美女,陳青海想巴結她,所以就讓手底下這些人來幫忙卸車,以博得美女班長的芳心。
這真是:“酒色財氣四堵牆,人人都在裡麵藏,青海擅自作主張,建鑫跟著遭了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