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慌張(3)
“哎哎呀,又不用你花錢,你著什麼急啊.”歐陽汐季又衝小姐笑笑,“好了請你帶路吧。”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好的,這邊來。”櫃台小姐有禮貌地說。
“難道你們這裡有特殊服務啊啊?”馬波濤突然來了一句。
“啊啊?”櫃台小姐聽到這話立馬害羞了起來,“冇有的,我們做的都是合法的。”
“說實在的”馬波濤說,“哎呀看你們怎麼取這樣的包廂名啊,這不是故意勾引人的嗎啊?要是冇有特殊服務多虧啊,你們這生意一定很火爆的啊!”馬波濤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個特殊的門,“我的天啊,這個解放區是怎麼個意思啊?”
櫃台小姐這個時候微微的笑著,說:“這個其實是衛生間,供客人方便的。”
“嘿”馬波濤楞了,“嗬嗬,你們這個名字起的還真是夠貼切的啊。”
馬波濤和歐陽汐季被櫃台小姐帶到了“忘憂池”。即便是這樣子這樣的名字讓人感覺於是便好像是裡麵都是溫泉,即便是這樣子一個男人跟眾多的女人在裡麵嬉戲,做著各種曖昧的動作,那是多麼誘人的場景啊!
即便是這樣子這裡的布置也是很好的,那色彩的搭配好像是有著獨特的用意的,使得我們進來這裡之後,還真的於是便好像煩惱儘消失了一樣,真不愧叫“忘憂池”。
“哎,小姐,為什麼偏偏帶我們到這個包廂呢啊?啊?”歐陽汐季問道。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櫃台小姐思索了一會兒,說,“因為你們二位是來喝酒的,而且看你們的模樣,應該是有心事的,所以希望你們在這裡可以講憂愁忘卻,輕輕鬆鬆的離開我們飯店,這於是便是我們的目的了!”
櫃台小姐不論我們怎麼問,問什麼都保持著微笑。
“哎呀,你們這老板還真的是挺厲害的,來到這裡於是便好像進了酒池肉林一般啊。”馬波濤笑著。
櫃台小姐這個時候微微的笑著,那臉也紅暈了起來。
“你彆在意啊,他於是便是那麼一個人,說話冇有遮攔。”歐陽汐季解釋著,又說,“能給我看下菜單嗎啊?我們想點菜了。”
櫃台小姐這個時候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說:“行,我這於是便去,一會來。”
說完,趕緊去拿菜單了,生怕怠慢了我們。
“哎哎,”馬波濤見櫃台小姐走了,於是便又恢複了那原本的形態,“我看這女的真是賊漂亮啊,性格又好,咱們們怎麼說都不著急,而且跟咱們們歲數也差不多,交往起來也輕鬆,你說行不行啊?我看著這妞是很正的,而且好像對我還有意思呢,我這回可真的是動心了啊!”
“你看看你是不是又不正經的了啊?”歐陽汐季點上一根煙,說,“我剛才都替你丟人你知道嗎啊?你於是便看看你說的那些話,你跟人家是頭一回見麵於是便說些葷段子挑逗人家,你也好意思,我看你是性生活太壓抑了是不是,想快點找一個發泄了。”
“我的天啊,你還得謝謝我了知道嗎啊?要不是我,怎麼能突顯你的優雅,你的正經呢啊?知道咱們倆為什麼好嗎啊?咱們倆是互補的,我的缺點於是便是你的優點而你的優點還是我的優點,所以的,咱們們兩個站在一起於是便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了,哪個女人見到咱們們不得投懷送抱啊。”
“不過這個丫頭是真的不錯的,而且脾氣又好,人長得又俊,能跟她搞對象應該也是很幸福的啊。”歐陽汐季高興地吐著煙圈。
“切,你這還說我呢,你看看你說話的時候那色迷迷的小眼睛,簡直是惡心死我了啊你喜歡於是便喜歡把,還裝什麼裝啊!”馬波濤狠狠地挖苦了歐陽汐季一句,“你於是便看看你吧,隻要是長得還過的去的女的,你放過一個了嗎啊?開放的於是便被你弄上床了,保守的也讓你摸了一個遍,你於是便是一個大yin棍啊!”
“不錯不錯,真不錯”歐陽汐季笑著。
“切,看你那個樣子,猥瑣的不行。”馬波濤不停地衝他翻著白眼。
“你覺得這個飯店怎麼樣啊?啊?”歐陽汐季趕緊轉移話題。
“我於是便覺得吧,這個地方弄的於是便跟皇帝的寢宮一樣,你看這個名字,太銷魂了啊。”
“你是不知道啊,這哪裡是寢宮啊,頂多是情趣樂園,真正的後宮在三樓呢!”
“啊?這個酒店還有三層啊?啊?”
“嗬嗬,要不是酒店呢,三樓不是吃飯的,是客房,用來睡覺的了。”
“我的天啊,你說這個能讓我不想入飛飛嗎”馬波濤說完,又小心翼翼地問,“這裡難道真的有那個啊?”
“嗬嗬,你自己想去吧,你聯想一下,看看冇有的可能性占0,1%嗎啊?啊?”
“也對啊,如今哪個酒店不帶點這樣的生意啊。”馬波濤小聲的說。
“對啊,現在明麵上麵都是正規的其實真正的於是便是一個yin窩啊,跟妓院差不多呢,對了你可知道萬樂大酒店是誰開的嗎啊?”
“誰啊?”馬波濤趕緊把耳朵湊過去。
“這個人於是便是咱們們公安局長的小舅子啊,你說厲害不厲害。”歐陽汐季抖了抖手中的煙灰。
“這可等於是公安局自己家裡的妓院啊,公家的妓院,肯定不會有人來查,實在是太厲害了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於是便在你家那有一個警察被打了你知道那個事情嗎啊?啊?”
馬波濤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提到這個事情,非常的緊張。
“你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這個可算是很大的新聞了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我從電視上麵看了,”馬波濤這個時候非常的緊張,說,“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來了啊!”
“這個凶手不是冇有找到嗎啊?你猜是誰啊?”
“我”馬波濤對於這樣的哥們,當然會說實話的,“我跟你說其實是我弄的,你相信嗎啊?”
“切,你才冇有這個膽子呢。”歐陽汐季罵著,“你說你碾死螞蟻我信,說你襲警,打死我都不信,我告訴你吧,他們都說是這個飯店的老板乾的事情呢!所以到最後才冇有追究啊!”歐陽汐季一臉認真地說。
馬波濤這個時候非常的驚奇,問道:“這是誰說的啊?啊?簡直於是便是胡鬨啊”
“我冇有胡說啊,人家都已經承認了,我能騙你嗎啊?而且他們兩個的矛盾於是便發生在這個飯店呢,後來於是便這樣給了他點顏色看看啊。”
“那那個巡警呢啊?現在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為了堵住他的嘴已經調到其他地方了,而且還給了5000塊錢的封口費呢!你說說這個事情還能是假的不成啊?”
“那你又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啊啊?”
“我表哥於是便在派出所裡麵啊,他們都知道,不過你可彆傳出去啊!”
“哎呀,你說我說上哪裡說去啊。”馬波濤這個時候卻還是有些擔心,他緊接著又問,“那這個事怎麼辦呢啊?”
“能怎麼辦啊?於是便結案了唄,你冇看到新聞都不再提這個事情了嗎啊?人家官大於是便是能隻手遮天啊!!”
“那於是便是說現在一點事情都冇有了是嗎啊?”
“你還想有什麼事情啊?當然是於是便這樣結束了,你真是夠八卦的啊!”
歐陽汐季最後的那句話是真的說到他的心裡去了,他這個時候於是便覺得這下子自己擔心的事情於是便不會再發生了,即便是這樣子這個時候又在想著,會不會是自己記錯了呢,或者是記錯了時間呢啊?怎麼會有另外的一個人替自己扛這個黑鍋呢,簡直是太瘋狂了吧,即便是這樣子不論到底是怎樣的,這個案子如今已經結了,那於是便跟自己一點關係都冇有了,這下於是便安心多了!終於可以踏實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櫃台小姐於是便在這個時候進來了,手裡拿著兩本菜譜。
“二位你們好,來,這是菜單。”櫃台小姐分彆把菜譜交到馬波濤和歐陽汐季的手裡。
歐陽汐季這個時侯動作非常優雅的打開菜單。
“對了,應該有最低消費的吧啊?”馬波濤問道。
“有啊,最低消費是200元,如果超出一百,則贈送一提啤酒,超”
“行了夠了夠了”馬波濤這個時候於是便打住對方的話,說,“你們這個促銷計劃是不是跟電信公司學的啊,我怎麼覺得是如出一轍呢啊?”
櫃台小姐這個時候也非常無奈的笑著,說:“冇有啊,隻是回饋顧客的!嗬嗬”
歐陽汐季卻也不知道笑著什麼,說:“哎,小姐,這都是哪裡來的菜名啊。這‘忍者神龜’是什麼呀啊?”歐陽汐季指著其中的一道菜名問。
“於是便是甲魚。”櫃台小姐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
“王八啊啊?你們這個菜名起的還真的是有意思啊。”歐陽汐季笑著,又問,“那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武則天嗎啊?”
“其實於是便是烤雞”櫃台小姐自己也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簡直是笑死我了啊,這菜名還真搞笑啊,有創意。”馬波濤聽到這樣的解釋不禁大笑,說,“如果武則天知道後人把她當做是雞的話,非得氣的活過來不可啊”馬波濤大笑。
“我的天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非常的投入,他拍著手說,“咦,你看,這個還挺經典的啊”
他這個時候看到那首詩,然後於是便有模有樣的讀了起來:
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
曉來誰染霜林醉啊?
總是離人淚。
“這詩還挺有意境的啊,不錯不錯!”馬波濤讚道。
這時,櫃台小姐於是便趕緊過來說,說:“這個是講述的一個離彆的故事的。”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不錯不錯,有創意啊”歐陽汐季說。
“你們的這些設計都是你們老板想的嗎啊?”馬波濤趕緊追問。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對,都是按照我們老板的安排實施的”櫃台小姐有禮貌地回答。
“哎,你看看人家,於是便是不一般啊,再看看咱們們,真是差彆太大了啊!現在還真的是有點自卑了呢!”
馬波濤卻在這個時候陰陽怪氣的吟誦道:
當它注視人群的時候它於是便不再是水泥是石塊甚至是它自己冰雪敞亮的沁涼的指峰翻越怨恨和狼爪的火光俯瞰擱淺腳下的喧囂密集的血脈紋割黑暗溯人體而上蔚藍的呼吸撞碎臉殼鍍金的深空期待總是不期而至時間幅射柔軟的空間陽光沈澱彈性的肌肉積聚豐滿的虛無當它朝向它自己的時候它於是便不再是它自己不再是冷冰冰的塑像的衣褶和唾液它隻是一種永不兩次重複同一軌跡的螺旋形升騰一種電波微顫的方式火炬的指針循環不息星球碰撞的天體位移水汪汪的騷動完美凝脂寧靜的影子搖響清脆的啞鈴重濁的雙翼波lang合攏自由從逃離它自身中重獲自己夢境邊緣的焦灼衝擊中心平靜的一瞬恣肆永恒馬波濤用著非常特殊的語氣朗誦完了這首詩。他這個時候非常的自豪,又說:“你看這詩是不是很好啊?不比那些大學生的詩差吧!彆總是拿著文憑歧視彆人,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即便是這樣子那個櫃台小姐這個時候也控製不住,然後簡直是笑死我了啊的笑了起來。
馬波濤冇有想到自己幽默居然感染了櫃台小姐,趕緊趁熱打鐵問道:“小姐請問你芳姓大名啊?我覺得咱們們應該是差不多大的,交個朋友吧!”
櫃台小姐似乎對於這樣的問題有些害羞,顯然是冇有經曆過感情的女孩。
“你於是便可憐可憐他告訴他吧,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病成什麼樣子了。”歐陽汐季也幫腔著。
“唉”馬波濤假裝歎道,“哎,我看咱們們還是彆問了,人家不願意說,我們於是便不要逼她了。”
歐陽汐季知道馬波濤這個時候又開始裝了,所以不理他,自己看著菜譜。
“您二位還是趕緊點菜吧好嗎,一樓還有很多客人呢。”櫃台小姐這個時候是有些冇有耐心跟他們兩個耗下去了,而對於馬波濤剛才的態度也表示了無聲的拒絕。
“哎,歐陽少爺,你麻利點啊,人家都不耐煩了啊。”馬波濤這個時候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你彆著急啊,我可喜歡看這個了,很搞笑呢,我得多看會,你們等等啊。”
“你這麼喜歡的話,於是便買下一本不於是便得了嗎”
“不好意思,我們的菜譜是不對外賣的。”櫃台小姐雖然心裡已經不耐煩了,但是還是逞強著。
“你彆聽他瞎說,他冇整個的。”歐陽汐季說,“我看我們還是單點些吃的比較好。”歐陽汐季便翻到了單點的頁麵,說,“給我來個雅芝鳳爪,醋溜螃蟹,水晶梨花,一提啤酒,再來兩個湯,你看著上吧。”
櫃台小姐便快速的寫了下來。
“請問還有彆的什麼嗎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於是便暫時這些好了,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喊你的,你到時候一塊上。”歐陽汐季說。
“好的,那二位稍等,菜一會兒上齊。”櫃台小姐便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屋子,我覺得她的心裡應該在咒罵這兩個人的吧。
“哼,這女人怎麼這樣啊?我覺得我夠主動,夠獻殷勤的吧,怎麼卻連搭理我都不搭理我啊,不於是便是問個名字嗎啊?你看那個高傲的樣子,真是的!”馬波濤抱怨著,“我的長相也還是可以的啊,怎麼於是便這樣的結果呢啊?真是的!”
“真是的!。”歐陽汐季白了馬波濤一眼,“我告訴你吧,這個女人啊,其實也於是便這樣,隻是你不了解而已。”
“你看你上過的女人比我見過的都多,我怎麼跟你比啊。”馬波濤說,“你這從小於是便開始談戀愛,糟蹋的女孩子都快排成一個連了,真是個老手啊!”
“唉”歐陽汐季歎了一口氣,“行了以前是我太小,不懂事,於是便不要再說了。”歐陽汐季擺了擺手,又說,“我告訴你,女人的自尊心都是特彆強的,可是你老是逗樂她,讓她臉紅了那麼多次,你以為是害羞啊,那是臉上掛不住了,人家是看你是客人,忍著火呢,怎麼還會跟你交往啊,你也太天真了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的確是有道理的啊,”馬波濤使勁點著頭,“我還真冇有注意到自己這個臭毛病呢,以後一定得注意了!”
“那可不!”歐陽汐季一臉認真地說,“還有於是便是,你怎麼可以於是便這樣問人家的年齡呢,女人最忌諱的於是便是這個了啊啊?”
“哎呀,怎麼還會有人忌諱這個啊?現在女的不都是很開放的嗎啊?”馬波濤不情願地說。
“你問了,於是便是對她不尊重了知道嗎啊?人家乾嗎要尊重你啊。”
兩人正聊得儘興,便有幾個人端著菜上來了。
“嗬這的菜量還真的是不少呢,夠勁兒。”馬波濤興奮地說。
歐陽汐季等他們將菜擺好後於是便讓他們都出去了。
“來,懶惰的馬,咱們們兄弟兩個先喝一杯吧。”歐陽汐季便給他斟滿了一杯酒。
“你倒是給我找個喝這杯酒的理由啊,反不能你說讓我喝我於是便喝啊。”馬波濤假裝逗他!
“切,你少跟我來這個咱們們哥們弟兄,說那個不於是便見外了嗎啊?感情全都在這酒裡麵了!”歐陽汐季非常豪爽的連續喝了三杯酒!
“你怎麼那麼帶勁啊。”馬波濤這個時候也不再糾纏祝詞的問題了,便也連忙舉杯一飲而儘。
“我這個人還能挺住,白酒依然能這樣痛快呢。”
“嗬,我可告訴你這個要是多了可跟香菜一樣是殺精的啊,你可得小心點你的弟弟啊。”
歐陽汐季笑著說:“嗬嗬,哥喝了那麼多年都冇有事,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
“哎呀,你於是便吹吧你,這麼多年難道還冇虛啊?”馬波濤呲牙笑著。
“不錯不錯,真不錯”歐陽汐季說,“你看我像虛了的嗎啊?我看你倒是像腎虛呢。”
馬波濤覺得那個鳳爪特彆的好吃,然後於是便一個接一個的吃著,那感覺於是便好像是出去做席一樣,生怕彆人搶了先,即便是這樣子等到最後還剩一個的時候,發覺不對勁,好像這一盤子都是自己吃的呢,這樣好像有點不好吧!
“哎,喝酒有什麼好的啊,我看這個鳳爪可好吃了呢。”馬波濤這個時候生怕對方會生氣。
“我才不吃呢,”歐陽汐季這個時候又乾了一杯,“對這個東西冇有興趣。”
“那這樣的話,我可都吃了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來你吃吧,我不愛吃,你都吃了那麼多了,還在乎這一個嗎。”歐陽汐季這個時候夾到他的碟子裡麵,“吃吧,趕緊打掃乾淨了。”
歐陽汐季這番話一出口,馬波濤當時於是便有些難看了,冇有想到自己這樣的小心機居然已經被人家給看穿了啊,自己到底要如何呢,如果自己真的把最後一個鳳爪也吃了的話,對方肯定會笑話自己,冇見過吃的,跟叫花子一樣的,於是便打腫臉充胖子說:“我還是不吃了你快點吃了吧,我不愛吃。”“你得了吧,你不愛吃,這一盤子都是你乾掉的,我可是一點都冇有動啊,你放心,咱們們是哥們,我哪裡能跟你計較這麼多啊。”歐陽汐季當時非常的鎮定。
馬波濤聽歐陽汐季的這番話,哪裡還敢去吃呢啊?自己簡直於是便被對方給寒顫的夠嗆了,都怪自己冇有出息啊,怎麼能什麼都不管,於是便埋頭吃自己喜歡的呢,結果吃的一盤子還剩一個才想起來對方還冇有吃過呢!真是太瘋狂狂了吧,人家不笑你,那菜不正常呢,想到這裡,他便接著說:“我吃夠了,也不是很好吃,不吃了”!歐陽汐季見他這樣說也於是便不說了,隻是一個人喝啤酒,悶悶不樂的。
“哎,歐陽少爺,我看你是不是裝著什麼事情了,看著不是很高興啊”馬波濤覺得他情緒有些不對。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還是你了解我啊,我心裡還真藏著事情了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又拿出了煙,一人點上一根“你知道中考成績了嗎啊?”
“說實在的”馬波濤聽到這個話題特彆不屑,說,“你居然是為了這個不高興啊,哎,我200來分,不到三百,我母親成天數落我”
“唉”歐陽汐季這個時候卻有些難過,說,“我還不如你呢,249分,這還不如個250好聽了,真是的。鬱悶的要死啊!”
馬波濤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說:“原來你這次來找我喝酒於是便是為了這個啊?不會吧,這不像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你啊啊?”
歐陽汐季吐了口煙,說:“嗬嗬,怎麼說呢,那個時候玩的時候冇有覺得什麼,不過現在吧,於是便覺得特彆不自在,老怕碰上熟人問我中考的成績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啊!”
“哎呀,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呢。”馬波濤喝了口酒,這個時候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說咱們們現在還糾結這個問題有什麼用啊?難道還能讓咱們們重新考一次嗎啊?哪怕是讓重新考了,難道於是便能考好了嗎啊?這和咱們們平時的表現也是掛鉤的,於是便不要後悔了,歐陽汐季同誌!”
“滾你妹的吧”歐陽汐季並不喜歡聽我的勸說,“你也比我好不了哪去,於是便彆裝了,你要去什麼地方上學啊啊?”
“什麼啊?”馬波濤顯得很驚訝,“怎麼你還要上學啊,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嗎啊?畢業以後咱們們兩個於是便一塊闖天下了啊”
“嗬嗬闖天下啊?你也太天真了吧啊?用什麼去闖啊?你有什麼資本嗎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非常不屑的看著馬波濤。
馬波濤被歐陽汐季的這些話給問蒙了,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一個人怎麼會有一個這麼翻天覆地的轉變呢。
“歐陽少爺,為什麼你的變化這麼大呢啊?啊?”馬波濤這個時候想要看清這個人還是以前的那個他嗎,“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啊,那個時候你怕過誰啊,你對那個‘張大畜生’還有印象嗎啊?”
“當然有了,我死也忘不了他的。”歐陽汐季深吸著煙。
“你說你那個時候,他可是學校的霸王啊,誰敢招惹他啊,而你於是便不一樣,偏偏跟他對著乾,多麼有勇氣的你啊!你是不知道我因為這個事情佩服死你了呢!”馬波濤喝了一口酒,“那個時候我於是便告訴自己要跟你做一輩子的好哥們,你是值得去付出的人。”
歐陽汐季卻非常無奈的搖頭,顯然對於以前那些事情好像很後悔似的。不願意再提起來了,而我卻覺得這個事情是非常光榮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冇有什麼勇氣,我趕這樣做也是因為我爸爸是市政府裡麵的官,他們肯定是不敢惹我的,所以才會氣焰這麼囂張的!”歐陽汐季點了點煙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