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慌張(4)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當然啊,哪一個不是這樣呢!”馬波濤說,“咱們們學校裡麵,從校長到主任到老師再到學生,哪個不是這樣的啊,你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她都不敢說什麼不是嗎啊?還不是看著你有一個當著大官的爹啊,你讓我們這些窮學生情何以堪啊!
“魯惜金這個女的還真的是太貪心了,你算不知道,當初我爸隔三差五的給她送禮,不過現在我卻覺得根本冇有這個必要,又不求她什麼,給她送禮乾什麼啊?而且我也不是那種惹大事的人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也於是便是說啊,你爸於是便是彆人給他送禮,他收著,他辦事呢,當然也於是便給彆人送禮了啊,你說咱們那個老師,怎麼於是便那麼恬不知恥的冇有師德呢啊?人家彆的班的老師雖然說有點這個眉頭,但也絕對不至於天天這樣瘋狂的收禮吧,不送禮於是便不給辦事,不送禮於是便天天給你白眼看,真是服了她了,做人做到這個地步也真是夠可以的了。即便是這樣子她自己還怡然自得的覺得自己做的這個事情人不知鬼不覺呢,蠢得跟豬似的!咱們們同學冇有一個不煩她的!”馬波濤這個時候憤憤的說著,想著之前那個班主任的有色眼鏡於是便非常的來氣,恨不得現在於是便去教訓她一樣!
“嗬嗬,等著吧,他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這種人可不僅僅是咱們們兩個看不慣,看不慣她的人多著呢!”歐陽汐季這個時候也抽完了一根了,他又遞給馬波濤一根,然後又開始重新抽起煙來。
“聽說魯惜金好像在外麵被打過呢,你知道嗎啊?我也是聽說的啊!”馬波濤問道。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我聽說應該是咱們們之前的一個學哥矬大猛乾的,這個人啊,可不能小看他,雖然不高,放在人堆裡都看不到腦袋,但是打上學的時候於是便是個不要命的了,誰見了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招惹了他”
“我噻,簡直於是便是我的偶像啊!”馬波濤讚了一句,又說,“這矬大猛是他的外號吧,不過他名字是什麼啊,你知道嗎啊?”
“我也不知道呢,頂多於是便是跟他見過兩次麵,那個時候看到他啊,真是見到那張臉,於是便肝顫啊,那於是便是天生的黑社會老大的胚子啊,太霸道了!”
馬波濤一聽歐陽汐季見過,於是覺得他好像特彆的偉大一樣,瞬然於是便佩服了起來。
“而且啊,你是不知道,雖然說咱們們學校27級和28級特彆亂,考上好學校的也於是便那麼幾個剩下的要不是去中專,要不於是便是不上學了,但是,現在看來,還於是便他們那兩個年級的學生有本事呢,現在一個個的要不是當了大官,要不於是便是自己當上了老板什麼的,霸氣的不行,你於是便看他們一聚會吧,都開著豪車來的,居然於是便冇有下了30w的車,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啊,所以說啊,學習好的彆在那得瑟,有什麼用啊!到最後還不是給彆人去打工啊!”
“你這話說的是太在理了,我於是便看不慣那些學習好的,上學的時候,仗著自己學習好,於是便瞧不起咱們們這些愛玩愛鬨的,嗬嗬,冇準等過幾年還得給咱們們打工呢,到時候搖尾乞憐,你說可笑不可笑啊!他們也於是便跟自己家裡有點能耐罷了,其實算個屁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不屑的眼神充分的表露了出來,對於這類人簡直於是便是膩歪透了,“切,於是便是,他們分數高了有什麼用啊?學習不於是便是為了掙錢嗎啊?他們學的好掙不著錢那不是白學嗎啊?有個蛋用啊?自己還覺得不理不理的,!”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對對,於是便是這麼個道理啊!”馬波濤非常讚同的點頭,“所以說彆人瞧不起咱們們這學習不好的,那是他們不了解本質,咱們們不能也認為咱們們這輩子於是便完了,有什麼啊?現在比分數算什麼,有能耐看看以後誰長出息了啊?到時候他們誰說咱們,咱們於是便把大把的鈔票跩到他們臉上,堵上他們的嘴,哼,我於是便覺得這個人不能太看重彆人對自己的看法,畢竟不是活著給彆人看的不是嗎啊?自己過的好,比什麼都強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說的有道理。”歐陽汐季端起酒杯跟馬波濤碰了一下,說,“哼,你於是便看那些人虛偽的那個勁,真是讓人惡心的受不了!!”
“呸!”馬波濤也吐著。
他們於是便這樣訴說著中考以來他們所遭受的厄運,他們對這個社會極度的厭惡著,覺得這些總是以成績論勝負的人實在是太膚淺了,看不到這事情的本質是什麼,如今他們虛偽的不行,帶著外套過日子,難道於是便一點都不累嗎啊?真是不理解那些人為什麼要假裝成這個樣子,而且還不是少部分,而他們這些不虛偽的人如今卻被當成了敗類一樣的看待,真是冤死了啊!
即便是這樣子於是便這樣,那房間突然亮了起來了,即便是這樣子兩個人的心情都是那麼的怨恨,怨恨這個社會的虛偽和假象,怨恨人們不公平的對待,怨恨那種以成績分勝負的人類,自己為什麼於是便不能活的自自在在的呢啊?為什麼要過這樣的生活呢啊?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自己也是非常的迷茫了。
歐陽汐季這個時候開始打嗝了,那裡麵混著菜和酒的味道非常的難聞,馬波濤這個時候不禁躲到了另一邊的座位上麵了!
“哎,歐陽少爺,怎麼樣啊?你真的希望上學啊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點點頭,顯然已經處於迷糊的狀態了。
“你還冇有受夠那學校裡麵的氣氛啊啊?”馬波濤這個時候還冇有醉,憤憤的說,“如今畢業了,你又想回到學校,有意思嗎啊?啊?”
“有什麼意思啊?上學的時候我都覺得冇有意思了!”歐陽汐季當然是否定的啊,又說,“我可受夠那裡麵的烏煙瘴氣了!”
“於是便是。”馬波濤說,“其實我對以前做的事情覺得特彆後悔呢,你倒是想想,咱們們兩個跟西門若去那幫人在學校裡麵都做了點什麼事情啊?結果是什麼都冇做,整天於是便這樣過著,還讓彆人數落著啊?”馬波濤叫囂著。
馬波濤不停地問著歐陽汐季,這個時候突然間心情於是便變得特彆不好了,然後後悔的看著歐陽汐季。
“哎,對啊,真是有點後悔了啊”歐陽汐季於是便在那邊也非常的後悔的說“我於是便實話跟你說吧,我是真的後悔當初了!”
“唉”馬波濤歎著氣,“其實要說我自己,這四年哪裡學過什麼東西啊,這段時間我哪裡學過什麼東西啊!除了玩還是玩,即便是這樣子大家抽煙喝酒逃課什麼的我都做了一個遍了,我現在是真的很後悔怎麼那個時候於是便那樣玩了呢啊?怎麼於是便冇有辦點正事呢,對了,我記得咱們們學校有一幫子人年紀輕輕的於是便搞起了對象來了,搞於是便搞吧,還冇有過青春期了於是便他母親的上床了,你說傻逼不啊?”馬波濤用手拍著腦門仔細想著,“我想起來了,於是便是一個叫陳青霄的,還冇有成年於是便懷孕了,懷孕於是便懷唄,你做掉了不完了嗎啊?結果還不行,自己不知道,被家長發現以後還跟學校說了,即便是這樣子那個時候她還楚楚可憐的說自己是不懂的,是那個男的逼著自己弄的,嗬嗬,咱們們學校裡的人有哪個人不知道她那個時候已經是個有名的破鞋了啊,於是便跟公共汽車一樣,隻要投幣,誰都可以上,你說說這麼小於是便恬不知恥的,長大了不做妓女我估計她都受不了。”
馬波濤想起這些於是便非常的生氣,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仿佛是想要澆滅心中的怒火。
“可不是嘛。”歐陽汐季這時也罵,“嗬嗬,家裡有點錢於是便到處勾引男的,讓男的上她,然後她給男的買這個買那個,嗬嗬,真是夠賤的,怎麼那個欲望於是便那麼強呢,估計是天生的賤種吧。”
“嗬嗬,不過後來於是便見不著她了吧,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應該是被學校給開除了呢。”馬波濤說。
“聽西門若去那個時候說看到她了,,好像是在一個叫愛巢迪廳’看過她,應該是在那裡上班,好幾次去她都在那裡呢,還真是各有所需啊!”
“嗬嗬,這女的還真豪爽啊!”馬波濤說,“這回可算真是能滿足欲望了,想要多少於是便有多少了啊!”
“啊?你那意思是說她去哪裡賣了啊?”歐陽汐季這個時候還有些不相信,一個初中的孩子居然做那樣的事情。
“我於是便告訴你吧,上學的時候於是便能哄著男人天天在後麵頂她,怎麼於是便不能下了學去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啊,這樣她不用求彆人,於是便有大把大把的男人晚上排著對啊,要知道她這個年齡可是那些老男人最願意玩的了,她也樂和,那些男人也自在,不過於是便怕滿足不了她啊,估計還得在外麵養幾個野漢子才行,還是那種身材比較強壯的,不然得讓她給玩死啊!”
“是這樣啊?要不哪天咱們們有空瞅瞅去啊。”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啊,對,要是想知道咱們們於是便看看去,應該冇有錯啊!”
馬波濤這個時候將最後的酒給喝完又說:“哎呀好了,說這個賤貨乾什麼啊?還是談談你好了,歐陽少爺。”
馬波濤像是在乞求,然後又去打開了一瓶啤酒過來了,給歐陽汐季斟滿一杯。
“聊我啊?我有什麼好聊的啊啊?”歐陽汐季端起杯子跟馬波濤碰了一下。
“現咱們們都畢業了啊,你想乾什麼去啊。”馬波濤呷了一口。
“咱們們都是哥們,我才把我的心裡話跟你說,我肯定是討厭學校哪個地方了,呆了那麼長時間,看了那麼長時間我真的是受夠了,那學校於是便是最虛偽的地方了,我在那裡也冇有什麼意思,不於是便是冇事找樂子嗎啊?自己哄著自己玩,我覺得,我在那裡於是便是純粹的lang費時間啊,不過我也不想於是便這樣渾渾噩噩的花著爹母親給的錢,我也想要自己能做點什麼,反正彆這樣於是便行了,做什麼都行。我覺得我應該長大了,應該成為一個男人了,不能這樣玩了。”
“嗬嗬,咱們們倆的想法還真是一樣的。”馬波濤露出笑意,又問,“你跟你爸說了嗎啊?”
“我哪裡敢跟他說啊,我成績這個事情,他都氣得夠嗆呢,我這才出去旅遊去,讓他消消氣,見到我的時候於是便彆那麼生氣了。”
“那在你家裡誰說的算啊啊?”
歐陽汐季考慮了好長時間,好像他也不太清楚是誰說了算的。
“應該是我母親,不過我也不是太清楚。”
“不過一般的家庭,在家裡麵還真是女的做主呢,我估計你家裡也是,你聽我的,你於是便跟你母親說吧!!”馬波濤拍著胸脯打包票。
“我看我還是再仔細的考慮考慮這個事情要怎麼辦吧,必須得仔細的研究研究才行,不然的話,我爸得跟我瘋了,我於是便跟你說吧,我之前跟我爸也說過一次,不過我爸還冇有等我說完,一聽我不想上學了,那脾氣立馬於是便上來了,說我要是不上了,於是便把我給剁了,我趕緊於是便跑了,哪裡還敢說啊!”
“你啊,還是太稚嫩,你爸不過於是便是嚇唬你呢,哪裡敢真的剁了你啊,要是彆人動你一根毫毛,他還得跟彆人去拚命了額,你於是便把你的心放到肚子裡麵去吧,畢竟他們是你爸母親啊?你怎麼於是便那麼不了解他們呢啊?我跟你說吧,我母親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上學於是便給我找一個後爸回來,不疼我了,我當時還很高興的讓他多找幾個呢,我母親立馬於是便冇有脾氣了,到今天也冇見著我後爸的影子啊,其實於是便是嚇唬我呢!”馬波濤一臉自豪,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聰明才智。
“但是我爸到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心裡特彆想哭。”
“嗬,怎麼著啊?你爸還來個苦肉計嗎啊?真是當官的啊,什麼都會呢啊?”馬波濤驚訝著,問,“那你跟我說說啊,他都跟你說什麼了啊!”
“他說,‘兒子,於是便是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一定要讓你進重點中學!”歐陽汐季說這個話的時候都哽咽了,那眼睛裡都閃著淚光,差點當著馬波濤麵前掉出淚來。“你不明白我心裡的感受,我真的特彆不想看到我爸低三下四的為了我去討好彆人,求彆人辦事,那個時候我於是便覺得自己特彆冇有出息。”
“聽你這話於是便是要繼續上學咯。”馬波濤說。
“你怎麼那麼不了解我呢啊?我於是便是看著他們覺得特彆愧疚,怎麼啊?難道你不愧疚嗎啊?”歐陽汐季此時眼裡已經含著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