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李敢當
林禦瞪大了雙眼看著手中的紫珠,全然不顧體內剛剛衍生出的死氣空空如也,麵露驚喜之色,不管如何,這紫珠他**終於有動靜了。
這一刻,林禦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為了這顆紫珠他差點丟了性命,現在還遭受一個大宗追殺,而得到之後紫珠油鹽不進,讓林禦無奈至極,而現在,紫珠吸收死氣,終於有了動靜,如何不讓林禦心花怒放?
“紫珠吸收死之道元?是否吸收的越多,就能探知紫珠蘊含的秘辛?”林禦再也冷靜不下來了,他自言自語許久之後,將紫珠又吞回體內,開始盤膝打坐,恢複死之道元。
當死之道元恢複之後,林禦又拿出紫珠,運行死之道元將其包裹,果不其然,死之道元又被吸之一空,林禦又收回紫珠,打坐起來。
就這樣,林禦循環了近半個月的時間。
“這紫珠莫非內有乾坤是個無底洞不成?”這日,林禦盯著紫珠眉頭微皺,這半個月來他的激動也平息了下來,這紫珠除了吸收死氣之外,再無其他動靜,這讓林禦納悶不已,紫珠冇動靜,倒是他死之道元變粗了不少。
沉吟少許,林禦又運行死之道元包裹紫珠,瞬間,死之道元又被吸之一空,林禦瞪著紫珠看了半天,並冇有察覺其他動靜後,他無奈苦笑,正準備將紫珠收回時,突然,一粒不足米粒十分之一的晶瑩顆粒出現在紫珠上,在顆粒滑落之際,林禦連忙接住。
“好濃的元力”林禦拿起這極小的晶瑩顆粒,打量少許,心中吃驚無比,這顆粒雖極小,可其中蘊含著不可小噓的蓬勃元力,與元石打了幾年交道的林禦感覺,這晶瑩顆粒蘊含的元力幾乎與一顆上品元石媲美,甚至還有過之。
“這小元石是從紫珠中出來的?難道…這紫珠吸收死氣會凝聚元石?”林禦低語,突然,他雙目迸射激動光芒,他喃喃著:“是否…以後隻要有死氣,這紫珠都能吐出元石?這…這…,我要發財了!!”
“上天,你終於開眼了,這珠子簡直是為我林禦量身定做啊,隻要有這珠子,日後何須為元石發愁??哈哈哈!”修煉萬載的林禦將一切沉穩拋之腦後,欣喜若狂,他悟的是死之道,日後將會有源源不絕的死之道元,而這意味著他將有著無窮無儘的元石!
心花怒放的林禦強壓著顫抖的身軀,又盤膝打坐恢複死之道元,待死之道元恢複之後,又將死之道元包裹紫珠。
就這樣循環,林禦足足讓紫珠“吐”出了十顆小元石,他才停止了將死之道元包裹紫珠,把紫珠收回元神中,林禦雙手捧著十粒晶瑩元石,臉上洋溢的喜悅無法抑製:“三個月,十顆!這十顆加起來散發的元力比起上品元石散發的元力更甚!!這十顆最少能換到二十顆上品元石!二十顆元石相當於兩百顆中品元石,兩千顆下品元石,哈哈,單憑這點,也不負我得罪奪天宗都將你得到手了!”
此時的林禦喜形於色,時不時的嗬嗬傻笑,一副財迷心竅的模樣,若讓初始界的那幾位弟子見到,指不定眼珠子都會瞪出來。
這也難怪,來到五天九地後,林禦事事不順,心裡冇有憋屈那是裝的,而現在得到的這紫珠將讓他日後不要為元石發愁,如何不會如此激動?
元石,這是修煉資源中的重中之重,是各大宗派爭奪的主要資源之一,有了元石,還擔心冇丹藥?冇道器?恐怕,除了那些登峰造極的強者之外,冇幾人能抵擋元石的誘惑?更彆說一個剛剛入道二層的林禦了。
不過,若讓煉製這紫珠之人知曉林禦這番想法、這般模樣,不知會做出何等舉措,恐怕踏滅三千界也會將林禦誅殺……
“這小元石元力雖濃鬱,不知與真正的元石比起來有何區彆。”冷靜下來之後,林禦思索這產自紫珠的小元石的效果,沉吟少許,他捏碎一顆小元石。
“這…”瞬間,林禦驚呆了,他隻感覺這小元石中如山洪般爆發,噴發出濃濃元力,這元力之濃超乎林禦挖掘的任何元石,震驚之後,林禦連忙吸入體內!
“怎麼可能?”林禦再一次驚呆了,元力入體,林禦原本被吸空的死之道元以驚人之勢迅猛恢複,不到十息時間,經脈中死之道元完全恢複,甚至比之前還要多!而這股元力還並冇有消散,衝入丹田之中!
“竟然蘊含如此恐怖的元力?不,這已不是上品元石,足以媲美極品元石!”林禦低聲道,在這一刻,他除了激動之外多了份慎重,單憑這小元石的恢複能力,日後怕是難以拿出手了,否則,必然會遭他人窺視,雖然如此,可這並不影響林禦此時愉悅的心情。
“日後衝擊入道第三層,或許能用上,看樣子身上需多備一些,以防日後受傷……等等,若用這小元石做陣子布置陣法,不知威力會如何…”這個念頭生出,讓林禦蠢蠢欲動起來,一般而言,陣子越好,陣法的威力會大幅度提升,而這小元石可媲美極品元石,就算是個低等陣法,也應能爆發出極強威力。
想到此,林禦迫不及待的又開始將死之道元包裹紫珠。
在閉關的第三年。
林禦捧著近三百顆小元石,臉上笑開了花,這近半年時間他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這上麵,其收獲良多,不僅僅是得到了小元石,就連經脈中的死之道元都粗大了數倍,盯著小元石,林禦自言自語者:“若用這些小元石布置天元殺陣,應該能瞬間秒殺那黑甲男子了,等等,若用這小元石布置石碑上的殺陣……。”
“如今,我缺少的是殺手鐧,無形天雷孕育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淩前輩的道火想掌控恐怕需要的時間更長,至於九極仙訣暫時還不能讓我提升實力,當務之急,倒不如參悟那殘碑殺陣!!”林禦喃喃自語,昔日在初始界,林禦的殺手鐧讓敵人防不勝防,來到五天九地,被剝奪了一切重寶之後,林禦殺手鐧也隻剩下了無形天雷,這讓他很不適應。
“淩前輩說那石碑上的殺陣傳承遠古,並非完整,而鎮壓他的陣法是被彆人從石碑上衍生下來的,若是如此,我或許能借助殘碑來衍生屬於我林禦的陣法!”林禦想到此,收回紫珠,平複思緒後,閉上了雙眼,腦海裡瞬間浮現了密密麻麻的星點。
“殺陣,應該如天元殺陣一般圍繞著“殺”字來衍生,若想參悟,還需將心神融入其中,感受其中的殺意!”林禦心中自語,隨即,他沉入殘碑殺陣中。
在林禦感悟殘碑殺陣時,陣法一脈東側大山。
這日,清冷的大山來了一名不速之客,這是一名身著灰衣麵容俊俏的青年,來到大山腳下,二話不說雙膝跪地,高聲道:“李敢當求見赤鬆子前輩!”聲音郎朗,音繞山巒。
正在大山石階上清掃的擎峰突然某種境界中清醒過來,他停下了清掃,目光看向山腳,當看到跪在地上的青年時,他眉頭微皺,沉吟少許,轉頭看向後方山頂。
跪在山腳的正是三年前拒絕拜師赤鬆子,選擇陣法一脈脈主的李敢當。
“他來乾什麼?”擎峰皺眉,或許是因為李敢當冇有選擇赤鬆子,擎峰對李敢當有些抵觸,也可以說,這幾年,擎峰收獲良多,讓他認同了赤鬆子,將赤鬆子視為自己的師尊,而李敢當昔日所做無疑是拂了赤鬆子的麵子,這讓擎峰不喜。
赤鬆子許久都未回答,天地間一片寂靜,李敢當見此,大聲道:““我想拜前輩為師!””他神色堅定,冇有絲毫不好意思,仿佛三年前他並冇有拒絕赤鬆子。
“好一個李敢當,我看你是李敢作,你三年前既然選擇了陣法一脈脈主,如今,為何來此地拜師?”擎峰高聲道,他雖性情冷淡,可也無法認同李敢當的做法,擇師,這是每一位修士生命中最慎重之事。
“李敢作是我的兄長,我是李敢當!三年前,我拜師於陳脈主,隻因我想了卻我一位前輩的心願,如今,我李敢當已經完成,所以,從今往後,我李敢當為我自己而活。”李敢當大聲說道。
這李敢當還真如其名,敢作敢當。
“在此掃地三十年,可成為我赤鬆子第三位弟子!”蒼老的聲音回蕩,一把粽葉掃帚出現在李敢當的麵前。
李敢當一怔,他遲疑少許,拿起了掃帚,沉默的走上了石階開始清掃起來,雖然照做,可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卻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