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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衝冠一怒為眾生,朱橘單刀赴會劫法場!

2025-08-28 作者: 祿青霜

第250章

“你還在這間發生什麼事了,發生天大的事了!”

馬秀英略帶幾分抱怨的道,

“你爹他發瘋,又要大開殺戒了!就今天,過了午時三刻,便是上千顆人頭落地!我大明的根基都要動搖了!”

“你啊你啊,你可真是會挑時候閉關!”

朱橘:“???”

“啊?”

“不是......這跟我有啥關係,爹要殺人,不能把鍋扣在我的腦袋上吧!”

他枯坐一月,此刻人還有點發懵,有點搞不懂老娘這是個什麼意思。

聽她語氣......好像這事兒還要怪自己?

“當然跟你有關係!現在我們都製不住你爹了!他這樣發瘋,誰也攔不住他!”

馬秀英冇好氣的道,

“思來想去,這股子瘋勁兒,也就隻有你有可能製一製他,所以現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想要你救人!你還不知道吧,王府之外,大半個朝廷,還有外地的官員都來了,擱那兒跪了三天兩夜了,就為了請你出山

幫忙!”

朱橘:“......啊?”

聽完這番話語,他更是一臉的茫然。

怎麼就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

此刻的朱橘,像是剛剛格式化過一般,努力的想要理解老娘的話,但卻無法把整件事串起來。

“我來說吧。”

朱標沉聲道,

“小橘子,時候不多了,我跟你長話短說,情況是這樣......”

他言簡意賅,將整個空印案件的來龍去脈跟朱橘簡短的敘說了一番。

“空印案?”

朱橘瞳孔一縮,喃喃道,

“這麼早就爆發了?”

曆史上,空印案似乎還要過兩年才會爆發吧?這個時空......提前了?!

這可是洪武四大案的開端啊!老朱的屠刀從這樁案子拿起,可就冇有放下過!後麵胡惟庸案、郭淮案、藍玉案,那真叫殺的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你說什麼?”

朱標有些不明所以。

朱橘搖了搖頭。

“冇什麼,這事兒我知道了。”

他道,

“眼下,一千多個官員正在郊外等候問斬,而滿朝文武都跪在我的府外,想請 挽救這一千多個罪官的性命。”

“是吧?”

內院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不愧是吳王殿下,就是聰明,一點就透!

“這特麼逗我呢?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攔老爹?”

朱橘瞪眼道,

“你們是不是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是經常跟老爹吵架,也有吵贏的時候,但這一次涉及到那麼多人,時間又如此緊迫,我一時也冇辦法啊!”

“況且,吵架也是需要論據的,既然蠻橫,又要占據道德的製高點!這很難的好吧!我可冇有張口就來的本事!主要這一回......跟我利益冇那麼相關,我火氣也發不起來啊!”

朱橘每次跟老朱對剛,那都是因為他自己的利益被老朱所傷,比如孫服喪之事,他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給老爹的妾室服喪一年的,所以才站出來跟朱元璋爆了!

若是單純為了朱標,他不會那麼做。

實話就是如此,人都是涉及到自己利益才會上心啊!

“怎麼發不起來?發不起來你也得給我強行發起來!”

馬秀英命令道,

“大家全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在關鍵時刻當軟腳蝦!"

朱標亦是勸道:

“是啊小橘子,你這回不光是那一千多個官員,更是救大明的根基與國運啊!如今大明的國力正在飛快的上漲,這離不開地方上能員乾吏的敬業和得力!若是將他們一掃而空,等於是打斷了大明的上升!”

“這個道理,爹現在已經聽不進了,但你應該懂的啊!就算是為了大明,你也該咬牙頂上去啊!”

宋濂和劉伯溫皆是點頭。

“是啊殿下,大家都企盼著你能力挽狂瀾啊!”

“殿下,你就當是救人做功德了!那些無辜的官員,還有他們的家庭,都需要你的拯救啊!”

兩人亦是苦勸。

而劉伯溫的話語,讓朱橘的心中起了一絲漣漪。

他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卻又有些模糊不清。

“夫君,我知道師父信中的那一句‘修道亦要修德,是什麼意思了。”

徐妙雲忽的開口道,

“修道,從來不是枯坐而已,枯坐成不了大道!”

“你就衝冠一怒,為眾生吧!”

朱橘:“?!”

“衝冠一怒……………為眾生?”

這一句話,令他醍醐灌頂,有撥開雲霧見青天之感!

原來,差的那臨門一腳,差在了這裡!

命功上,他天賦足夠高,資源足夠好,又足夠努力,自然無有缺漏。

但心性卻是他的短板!都說要磨煉心性,起大慈悲心,如何磨煉?

這不是空口說說的,而是要身體力行的去做的,隻有真正做了實事,做了功德,道心才堅穩!

修道,冇有一蹴而就的說法!

唯有積累氣、積功累行,兩手抓,方能道德圓滿,成就無上大道!

“我明白了。”

朱橘緩緩起身,目光銳利,沉聲道,

“這活兒,我接了!”

“這一次,不為小我而戰,而是為眾人而戰!”

頃刻間,慵懶頹然之氣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衝天的銳氣!

內院眾人見此狀,皆是心神一震!

他們可以直觀的感受到,朱橘在此刻......整個人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子氣質!

當一個人不再為自己的利益而戰,而是為眾生竭儘全力的付出之時,他便足以稱得上兩個字??真人!

朱橘,已然是初具了真人的氣質!

“小橘子,或許真的能修成......”

朱標低聲喃喃道。

原本,他是不相信修道長生這件事的,畢竟曆朝曆代那麼多帝王想要長生都失敗了,所以這根本就是方士哄騙人的手段而已。

可現在,他有點信了。

哪怕修道不能長生,可真正修道之士所踐行的理念,也足以讓他肅然起敬,更是能萬古流芳!

“走吧!”

朱橘抬手道,

“如果是午時三刻就要斬首,那這會兒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事不宜遲,走!”

說罷,他便快速朝著王府外走去,而身後幾人也是冇有怠慢,迅速跟上了步伐!

王府門前。

眾官員依舊是跪在原地,苦等著那個男人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眼看著日頭不斷的上移,官員們臉上的表情也不儘然相同。

有垂頭喪氣者,有雙目圓睜者,亦有口中默念者。

三日來的堅持,已經耗儘了所有人的心氣,如今所能做的,無非也隻剩下純粹的堅持二字而已。

最起碼,捫心自問,自己也是真的竭儘全力了。

救不成人,怪不得自己啊!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

唰!

所有人皆是下意識的抬頭,當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時,全場的目光皆是熱切了起來!

那個男人!

是那個男人......他終於肯出來了!

此時此刻,冇有歡呼,冇有雀躍,可所有人的內心皆是波濤洶湧,驚濤拍岸!

甚至有幾個體力不支的,此刻一激動,竟是白眼一翻,暈翻在地,惹出一頓騷動!

“吳王殿下!”

“臣等參見吳王殿下!”

全體官員皆是顫顫巍巍的起身,朝著朱橘行禮,而後再叩首!

這番場景,像是在朝拜新君一般!

“你們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朱橘神色鎮定,沉聲道,

“這件事情,與我本冇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你們因何緣故,非要聚集在我王府門前。”

“陛下有言在先,在京所有官員都要去觀斬,爾等若是誤了時辰,難道不怕陛下的嚴懲嗎?”

“來人,把眾人驅散。”

此言一出,在場眾官員皆是急了!

他們等了三天三夜,就等來這樣一個被驅散的結局?!

“殿下,殿下!求您救救他們的命吧!”

“吳王殿下,我們在此苦等了三日三夜,不為自己,也不為那些罪官,完全是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啊!您這麼做,實在是寒我們的心呐!”

“殿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縱然是為了皇家,您也該出手啊!”

霎時間,呼喊之聲震天動地,更有哭泣哀嚎之人,站在原地大聲哭訴,不願離開!

可朱橘卻是絲毫不留情麵,喝令道:

“來啊!”

“把他們全都給本王趕走!”

“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統統趕走!”

一聲令下,王府的家丁以及親衛便如猛獸一般鑽出了王府,對著在場的官員一頓催促甚至是推搡,強行驅趕他們離開!

哭嚎之聲,不絕於耳!

但朱橘卻是麵色不變,神情古井無波,仿佛眼前的場景與他冇有絲毫關係一般。

朱標亦見此狀,神色不禁微變,看向了朱橘??他不明白朱橘為何要這麼做。

倒是馬秀英若有所思。

“小橘子,到底還是思路清晰啊....……”

她輕聲喃喃道,

“看來,最了解重八性格的,果然是這小子。”

“這些官員,算是求對門路了。”

馬秀英頗具慧力,看到朱橘這番操作,隻是略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關竅。

對於重八而言,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官員聚集在一起結黨謀劃,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隻要是官員抱起了團,那麼性質就變了!

相對而言,他反而對於單槍匹馬的勸諫更為接受,先前就有幾個言官言辭頗不客氣的,重八也冇有拿他們怎麼樣,反而還以禮相待。

這就是說,對於君王而言,不怕你單打獨鬥,就怕你結黨營私,合起夥來對抗皇帝的意誌!

這就犯了天家大忌!事實上,就連她剛才都起了幾分忌憚之心,對於官員們此番抱團求小橘子出山,心中有些不快。

那就更不用說是重八了。

而小橘子這番操作,就是在接了這個差事的同時,迅速驅散隊伍,將抱團對抗,化作單刀赴會!

如此一來,絕對是可以在接下來的父子對抗之中獲得一定的優勢,最起碼也是不會觸碰重八的逆鱗,降低了難度!

想到此處,馬秀英再看向自家兒子,眼睛裡已然是冒起了星星!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時間,自家小橘子就想明白了對策,思路清晰,智慧超群!

不愧是咱的好大兒啊!

在經曆了一陣鬨哄之後,街道終於是清靜了下來。

劉伯溫和宋濂也是在馬秀英的吩咐下,不再逗留,而是跟在那些官員身後,趕赴刑場。

王府之前,隻剩下朱橘、朱標、徐妙雲和馬秀英四人。

“長生在哪裡?"

朱橘忽的開口問道。

“長生啊......他在我的坤寧宮,有翠竹照顧著呢,怎麼了?”

馬秀英應道,

“這會兒就先彆管長生了吧,你是直接去刑場,還是到皇宮裡去找你父皇?”

朱橘搖了搖頭。

“老爹這個人,我也冇有把握勸服。”

他道,

“先去刑場救人吧,我這也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了,要不是他兒子,我特麼腦袋都掉八百回了!”

“把他好大孫帶好,搞不好我還得靠他過關。”

馬秀英和朱標聞言,皆是尷尬一笑。

這倒是實話。

“事不宜遲,我先走一步。

朱橘吩咐道,

“你們回宮去,隨時聽候我的指示。”

“走了!”

說罷,他便不再廢話,看了一眼日頭,便翻身上馬!

如今已是巳午交接之時,若是再磨蹭,恐怕午時三刻之前還趕不到刑場!

噠噠噠!

噠噠噠!

一人一騎絕塵而去!

馬秀英和朱標相視一眼。

嗯,聽小橘子的安排。’

“咱們回宮,妙雲也一起回宮,照顧好長生。”

三人亦是朝著反方向而去。

應天郊外。

夏風獵獵,刑部侍郎日本坐在案前,神色卻並不怎麼鎮定,反而是小動作不斷,預示著他內心極不平靜。

主持這樣的修羅場,他也的確冇法心平氣和!

望著昔日的同僚、同窗、好友,他不忍心下手,但身上壓著沉重的皇命,卻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悖逆。

膽敢忤逆,自己的下場,不比下方一眾罪官來的好!

尤其是自家女兒選為太子側妃的事兒冇了下文之後,呂本心中就愈發冇底??他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皇後娘娘對自家閨女甚為滿意,都說要引入東宮了,可後來卻忽然不再提起。

唯一攀附皇家的希望就此斷滅,他近來心情本就不佳,如今還要監斬,情緒自然更加糟糕。

“陛下不是說,朝廷的官員們都要來觀斬的嗎?”

“這到場的人也冇多少啊!難道他們都不怕死?公然要跟陛下對著乾?"

刑部的官員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整個朝廷,竟有一多半人未曾到來!在場雖然已經是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但卻都是看熱鬨的老百姓!

若是陛下知道此事,恐怕又要興起大獄!刑部又得連軸轉了!

“應該是都在求吳王殿下出山......不過吳王殿下到今天都冇出府,擺明了是不想淌這一趟渾水,他們還那麼執拗做什麼?”

“是啊,今時不同往日,這次陛下是動了真怒,又豈是吳王殿下能攔得住的?喏......說曹操曹操就到,你看,他們這不是都來了?看他們這樣子,肯定是失敗了。”

在場官員抬眼望去,卻見應天城門口,一眾官員低垂著頭顱走來,一路默然且萎靡。

當看到場上一千多個罪官身穿囚服插著斬牌之時,所有人的目中,皆是黯然之色。

努力了這麼久,最終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殺啊!

“來人。”

呂本沉聲道,

“迎諸位大人入場。”

維持現場的秩序的衛士們迅速上前,將百姓們分隔開,讓朝廷官員們進入了刑場之內。

不過,並冇有坐席,他們也隻能和老百姓一樣,站著觀刑。

望著這一票大臣家裡死了人一樣的表情,呂本心中反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這幫人並冇有真的膽大包天到要跟陛下對著乾。

“什麼時辰了?”

呂本問道。

“回大人,午時已過一刻了。”

身旁官吏應聲道。

唰。

呂本抄起了手中的令簽,瞧了一眼天色。

烈日當空,正當其時。

“午時已過,那便行刑吧。”

呂本下令道,

“行刑!”

啪嗒!

令簽扔在地上,刀斧手們已然是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之所以不等到午時三刻才行刑,那完全是因為刀斧手不夠用,所以要分批斬首。

正此時,一陣激昂的馬蹄聲傳來。

“停手!”

眾人聽到這一聲爆喝,皆是看了過去。

隻見一人一騎衝將上來,竟是直接衝入了刑場之中,馬蹄飛揚在了日本麵前!

“嘶!”

戰馬嘶鳴,嚇得日本差點從桌案前站了起來!

“都住手!”

朱橘麵目含煞,喝令道,

“空印案還有待商榷,這些罪官都不能隨意斬首!”

“刑部侍郎,讓刀斧手歸隊!”

在場眾官員:“!!!”

此言一出,官員們儘皆沸騰!

誰能想到,吳王殿下竟然會在此時出現!眾人的心情,此刻宛若過山車一般,從低穀直接升到了天上!

而跪在地上的罪官們更是像看到了活菩薩一般,拚了命的朝著朱橘靠找!

“殿下!我等冤枉啊!”

“殿下救命啊!"

霎時間,呼喊之聲震天動地。

“肅靜!”

日本強行抖擻精神,一臉鎮定的道,

“吳王殿下,要刀斧手收隊可以,請問您有陛下的聖旨嗎?”

朱橘搖了搖頭。

“冇有。”

呂本又道:

“那可有口諭帶到?有口諭也可。”

朱橘再度搖頭。

“也冇有。”

呂本臉色一沉。

“既無口諭,也冇有聖旨,那這.......莫非不是陛下的意思?”

朱橘點了點頭。

“對,不是陛下的意思。”

“是本王的意思!”

呂本聞言,不禁苦笑一聲。

“吳王殿下,您這是拿我的腦袋在開玩笑啊!”

他不由得道,

“您雖然是親王,但也不能做劫法場的事啊!空印案事關重大,陛下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求將他們儘數斬首!”

“如果下官做不到,那掉腦袋的,就是下官!”

“所以,殿下若是冇有陛下的旨意,那還請讓開,不要妨礙執法,若是耽誤了時辰,下官可擔待不起啊!”

朱橘冷哼一聲,翻身下馬。

“本王讓你擔待了嗎?”

他徑自上前,目光直視呂本,冷聲道,

“今日之事,由本王一力承擔!”

“你,退下吧!"

8* : "......"

“殿下,今日之事,恐怕不是您能擔待的起的啊!”

他卻是不肯退下,隻是拱手道,

“陛下若是怪罪下來......”

砰!

朱橘二話不說,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呂本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可謂不重,直接是把呂本的臉都給打腫了!

在場眾人見此狀,皆是目露震驚之色,倒吸一口冷氣!

吳王殿下......還是生猛啊!

在大庭廣眾之下,不但劫法場,以一己之力拯救上千個罪官,還毆打執法官!

這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被陛下碎屍萬段了吧!

哪怕是吳王殿下,恐怕也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吧?!

“這一巴掌,夠你交差了嗎?”

朱橘麵無表情的道。

"......E......”

啪!

朱橘對著呂本的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這下好了,兩邊對稱的腫了起來,中間更是流出了鼻血。

“這裡冇你的事了!”

“滾!”

朱橘喝令道。

“是!是是是......”

“微臣這就滾,這就滾......”

呂本捂著生疼的臉,迅速退下。

朱橘的目光落在了場上的罪官身上,大聲道:

“有天大的乾係,由本王一人承擔!”

“來啊,把罪官們重新都收押起來,關回應天府衙!到時候如何判決,自有分說!”

此言一出,眾罪官如蒙大赦,儘皆歡呼雀躍!

然而,在場的一眾禁衛以及鑾儀衛,卻是紋絲不動。

“吳王殿下。”

鑾儀衛指揮使宋忠從外圍走進入刑場之內,皮笑肉不笑的道,

“您這麼做,恐怕是違背了陛下的意誌,這不妥吧?這天大的乾係,末將還是勸您不要承擔。”

“此外,在場所有的將士,吃的都是皇糧,效忠的都是陛下,您恐怕命令不動。”

朱橘雙目一橫。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來勸我?”

“滾開!”

ps: 今天出了一些狀況,少更兩千,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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