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掌控魏忠賢,先抄他一個億! > 第749章:是朕的刀不夠快,還是他們覺得自己還不夠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49章:是朕的刀不夠快,還是他們覺得自己還不夠痛?

2026-07-25 作者: 那是朕的錢

盧象升站起身,動作很慢,卻很穩。

他低頭看了一眼案上鋪陳的達卡攻城圖,將那盞快要燃儘的油燈的燈芯,用鐵簽輕輕地挑了一下。

燈焰驀地躥高,將整張城防圖照得纖毫畢現。

“陛下現在在何處。”

那百戶仍跪在地上,額頭微微沁出汗珠,“稟大帥,陛下的鑾駕已過營前十裡的帕德瑪河渡口,估摸著......不到一個時辰便到。

“禁軍隨行多少人?”

“三千騎,四千步卒,火器營一個整營。”

盧象升聽完,緩緩地點了點頭,他把那枚鐵簽放下,轉過身,看了洪承疇一眼。

洪承疇已經彎腰拾起了那枚玉如意,在寬袖裡隨手一端,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神色已經恢複雲淡風輕。

“建鬥兄,”洪承疇找了找衣袖,微微一笑,那笑裡既有世故的從容,又有難以言明的真誠,“這下好了,這出戲,真正的角到場了。”

盧象升冇有笑,隻是道:“備迎駕事宜,甲士列陣,儀仗齊整。另,命各部將領即刻至中軍大帳候命。”

話音剛落,他又停了一停,回過頭朝那百戶道:“告訴前方引路的哨騎,令陛下繞開城北,城東大道入營。城北方向尚有殘餘守軍散兵遊勇,防有流傷了聖駕。

那百戶怔了一下,磕了個頭,起身飛奔而出。

帳內,盧象升和洪承疇對視片刻,誰都冇有再說話。

寅時初。

朱由檢踏入達卡城外東路行營中軍大帳的時候,整座大營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列隊迎駕的布置。

帳外,兩排火把將軍校場照得如同白晝,三千將士盔甲鮮明,刀槍林立,肅然無聲,隻有帕德瑪河的夜風從河麵吹來,將那一排排火把的焰光吹得獵獵作響,照在那些將士揚起的臉上,明滅交替,忽明忽暗。

盧象升與洪承疇率眾將,整齊地候在大帳門前,躬身行禮。

朱由檢翻身下馬,他隻穿了一身暗金色的便袍,外罩一件玄色大氅,腰佩長劍,冇有戴冠,隻是簡單地束了發。

他跋涉越過若開山脈的數日疲態,被他藏得極深.....唯有當他抬起頭,在火把的光下朝那列隊的將士們掃了一眼時,那雙眼睛裡透出的東西,才讓人察覺這個人此刻的精神狀態,與他穿越崇山峻嶺的辛苦之間,構成了多麼奇

異的反差。

那雙眼睛很亮,亮得幾乎不像一個連續趕路的人,帶著從骨髓裡透出來的饑渴與專注。

像一匹嗅到了血氣的獵豹,遠遠地盯著獵物,沉靜,但隨時可以爆發。

“平身。”皇帝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將士的耳朵裡。

隨後他邁步走進大帳,冇有半分停頓,在那把置於正中的高背椅上坐下,隨手解開了大氅上的領扣,朝盧象升抬了抬下巴:

“達卡還冇攻下?”

盧象升抱拳,聲音沉靜:“回稟陛下,外圍已全線清剿完畢,城內三大關鍵力量均已策反,內應約定於明日卯時後接應入城。總攻計劃方才議定,隻待天明,一擊而下。”

朱由檢聽完,手指在椅背上輕叩了兩下,微微點頭,冇有對這個軍事布置說任何評價,隻是眼神往地圖上掃了一圈,隨口問道:“米爾·朱姆拉還在城裡?”

“在。”

“好。

皇帝就這樣乾脆地說了一個字,隨即抬起頭,將目光從那張地圖上移開,看向在場的所有將領,

“既然計劃已定,那就按計劃來。盧象升、洪承疇,朕此番來,不是來搶你們的指揮棒的。這座城你們定好怎麼打,就怎麼打。

皇帝漏出了半分笑意,“朕隻有一件事想親眼看見......明日日落之前,把米爾·朱姆拉綁到朕麵前來。”

帳內諸將齊聲抱拳:“遵旨!”

寅時。

總攻軍事會議準時召開。

盧象升站在那張已被朱砂筆畫得密密麻麻的達卡城防圖前,背對著坐於上首的皇帝,麵向帳內諸將,聲音清晰而有力,

“明日卯時,總攻開始。”

“城東、城北、城南,各部署五千兵力,配以足量炮兵,對城牆實施持續炮擊,步兵做出全線攻城的姿態,架雲梯,推衝車,做到形同實質,讓城內守軍無法分辨主攻方向,務必將城內最後的穆斯林精銳親衛,死死釘在城南

主防線上,不得離開!”

他轉過身,在地圖上重重地點了城西的位置。

“主攻,在這裡。”

“城西守將薩迪克,已與我軍約定,以三發紅色信號彈為號,開西城門接應。沈懷玉.....”

“屬下在!”

沈懷玉出列,腰杆槍,眼神裡帶著蓄勢已久的光芒。

“你帶八千精銳燧發槍兵,配二十門重型攻城炮,辰時整,待城頭白旗升起,即刻發起衝鋒,以最快的速度控製西城門,為主力大軍殺開入城通道。進城後,分兵三路沿主乾道穿插推進,不與守軍逐街纏鬥.....搶節點,鎖要

道,斷退路,將城內殘餘守軍分割成互不相援的死地。明白了嗎?”

沈懷玉大聲應道:“末將明白!”

“張有德。”

“末將在!”

“你的炮艇編隊,從今夜起,不間斷轟擊城南城牆。

天亮後,陸戰隊於城南渡口發起佯攻登陸,務必給城內守軍造成明軍即將從水路南麵突破的壓迫感。

你的任務隻有一個......把他城南的注意力,給我死死地吸在那裡,不要放鬆,不要停歇。”

“洪帥。

洪承疇微微欠身,示意在聽。

“城西主攻突破口打開之後,煩請洪帥以一萬精銳在城西外圍展開,接應沈懷玉的突擊隊,同時將所有試圖從西側突圍的守軍格殺於城外,不放走一人一騎。

洪承疇輕輕頷首,“建鬥放心,漏網之魚的事,本帥保管一條冇有。”

“預備隊騎兵五千,待主力大軍入城之後,沿城東大道跟進,直撲總督府,生擒米爾·朱姆拉,不許傷其性命。”

“是!”

至此,整道命令如同一部精密到極致的機械,每一個齒輪都嵌入了它所應嵌入的位置。

盧象升將朱砂筆擱回硯台,在那張已被寫滿的城防圖前立了片刻,回過頭。

他看見皇帝朱由檢,就那樣端坐在上首,兩手擱在膝上,神情平靜地聽完了這整套部署,冇有插嘴,冇有問詢,甚至臉上幾乎冇有任何明顯的反應......

除了那雙眼睛,一直亮著。

盧象升抱拳,道了聲:“陛下,末將部署已畢,請陛下聖裁。”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那張地圖前,俯下身,低頭看了很久,用指尖在城西那條預定主攻道路上緩緩劃了一下。

最終,他站直身體,轉過頭,看向盧象升,

“打吧。

卯時。

天光未明,帕德瑪河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明軍的炮聲,打破了這個黎明。

那聲浪如山崩地裂,在達卡城外的曠野上轟然炸開,將那層晨霧撕裂得七零八落。

炮彈帶著橙紅色的尾焰,從四麵八方向達卡城的城牆撲去,如同無數道被憤怒擲出的鐵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那赭紅色的磚石上,濺起漫天的碎石與煙塵。

城東!城北!城南!

三個方向的炮火同時咆哮,整座達卡城在那一刻如同被人猛地按進了一口沸騰的大鍋,四麵都是雷火,四麵都是震響,守城士兵在炮火的衝擊波中東倒西歪,倉皇奔走,城頭上原本被米爾·朱姆拉的白色恐怖壓製著的那口

氣,在第一聲炮響後便徹底化成了難以遏製的潰散之勢。

城南方向,張有德的炮艇編隊在帕德瑪河上排成一字長蛇陣,十八艘內河戰艦的側舷炮口同時對準城南水門,齊聲怒吼,炮彈不間斷地犁過城南城牆的磚石表麵,將那裡打成了一片視線難以穿透的硝煙地獄。

與此同時,陸戰隊的小型平底船從城南渡口蜂擁而出,船頭的士兵高舉著雲梯,擺出一副拚死登岸的姿態,喊殺聲震天,將城南守軍的神經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

城內守軍在最初的混亂後,開始做出應對.....將近七成的兵力與火炮,潮水般向城東、城北、城南三個方向的城牆集中,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在城內的街道上被傳令兵嘶聲叫喊著傳遞,守城的獨輪炮車被數十名士兵合力推向城

頭,大量的弓手和火繩槍手在城牆垛口後拚命應射......

城西,卻如同另一個世界。

原本駐守城西的兵力,在那漫天炮火帶來的恐慌與上層催調的命令中,被抽得七七八八。

偌大的西城門內外,隻剩下寥寥百餘名守兵,其中至少一半是強征而來的本地農民,此刻各自縮在城牆根下,用衣服捂著耳朵,連站起來的勇氣都喪失殆儘。

辰時初。

天色剛剛破曉,那一道稀薄的魚肚白,從帕德瑪河的東岸緩緩滲出,將整片曠野染成混沌而朦朧的灰紫色。

盧象升站在城西兩裡外的一處土坡上,腳下的濕草還掛著夜露,手裡握著那支信號彈發射器,沉默地望著西城門方向。

他在等。

沈懷玉在他身後五十步處,率領著那八千精銳燧發槍兵,已經在黑暗中完成了三列橫陣的展開,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戰前特有的沉靜,那種沉靜裡藏著的,是三日以來清剿、建營、埋伏所積攢起的每一分力氣......它們此

刻全部被壓縮在這片寂靜裡,等待著一個瞬間的釋放。

盧象升的手指,微微收緊。

城西城頭,一道白色的布幔猛地從城垛後方展開,在晨風裡翻卷飄揚。

同時,城門洞裡傳來了短促而激烈的喊殺聲,隨即是幾聲接連炸響的悶槍,接著,是一陣鏈條的滾動聲與厚重木栓被抽開時那沉重的“咚”的一聲。

城門開了。

“發信號......!”

噗!噗!噗!

三發炮竹加強的紅色信號彈帶著曳光,如同三道猩紅的流星,筆直地射向天際,在那一片灰紫色的晨空中炸開,散落出三朵明亮刺目的紅光,將方圓數裡的曠野映得如同血染。

“衝!”

沈懷玉喊出這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已經拔腿向前奔去,腰間的長刀鏗然出鞘,在晨光下劃出一道冷亮的弧線。

八千人的洪流在那一聲令下後,如同決堤的山洪,轟然撲向城西的方向。

腳踏大地的轟鳴,齊整而磅礴,像是這片孟加拉平原的大地深處,有什麼沉睡了數百年的東西,在此刻猛然驚醒,發出了怒吼。

城門洞口,薩迪克副將此刻已換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棉甲,手裡提著一柄還在滴血的彎刀,立在那開啟的城門前,看著那道如同洪水的人潮向他湧來,嘴唇微微顫動,隨即向後退了半步,將那道門,讓出來了。

大明軍旗,進城了。

辰時半。

西城門已完全在大明的控製之下。

沈懷玉的先鋒燧發槍兵,沿著預定的三條城內主乾道,以連為單位,開始了迅猛的穿插推進。

明軍突擊隊以十人小組為單位,一組對門,兩組從兩側掩護,遭遇街壘或固守據點,不做正麵攻堅,而是立刻向後傳令,調來輕型野戰炮,對準那段街道的儘頭開兩炮。

炮彈轟入街壘背後的土牆,轟出一個兩三丈寬的缺口,然後步兵從缺口繞入,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整個推進的過程快而冷,殺而不戀戰,如同一把切豆腐的快刀,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在最軟的地方,絕不在硬骨頭上浪費時間。

城內的守軍在被分割之後,很快便陷入了絕望的孤立狀態。

東邊的守軍無法得知西邊正在發生什麼,北邊的守軍在城南的炮聲中不敢輕動,而那些原本被米爾·朱姆拉以白色恐怖壓製著的印度教征召兵,在親眼看見城門被打開。大明軍隊蜂擁入城之後,幾乎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最理性

的選擇.....

把長槍往地上一扔,跪下,舉手。

城內的崩潰是快速的,幾乎是瞬間性的,像是一座靠著最後幾根柱子撐著的危房,當那幾根柱子也轟然倒塌之後,整座建築的垮塌,隻需要短短一個瞬間。

巷戰之中,偶有零星的頑抗與反撲。

在城北的一條狹窄街道上,一支約兩百人的穆林親衛在卡西姆的百夫長率領下,依托一處石砌的寺建築物,構築了一個相當頑強的據點。

沈懷玉在得到報告的第一時間,調來兩門輕型野戰炮,在寺的大門正前方五十步處架好炮位,一炮轟開石門,第二炮轟入門洞,第三炮換裝霰彈,掃過那道剛被轟開的缺口,將門洞內構成的第二道防線摧毀殆儘。

卡西姆的那兩百人在三炮之後,便隻剩下了散亂奔逃的殘兵敗卒。

午時。

城內已被明軍控製了超過七成的地盤。

殘餘守軍如同退潮後被孤立在沙灘上的一個個潮水坑,各自為戰,各自垂死,被四麵漸漸收攏的明軍包圍圈,逐步壓縮,逐步蒸乾。

達卡總督府,此時已成為全城最後的抵抗核心。

米爾·朱姆拉用來守住這最後一道堡壘的,是他從拉合爾帶來的兩百名最精銳的親衛,每一個人都配備了達卡城內最好的盔甲與武器,且這些人因為與總督共進退的榮辱與共和宗教信念的驅使,真正做到了死戰不退。

總督府大門是一扇用熟鐵鑄件加固的雙重厚木門,足有兩丈寬、兩丈高,平素需要八名壯漢合力方可推開。

此刻那扇門後麵,堆滿了總督府院內搬來的石料、砂袋、家具,兩百名親衛分布在門後的走廊與牆垛上,火筒、弓箭、投槍一齊對準了大門外的方向,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盧象升騎馬立在總督府正門外三百步處,對著那扇緊閉的鐵木大門,平靜地看了片刻。

“搬炮來。”

兩門重型攻城炮被炮兵費了好大力氣推過街道上散落的石塊與廢墟,在總督府大門正前方一百步的位置,緩緩架好炮位,炮口俯低,如同兩匹蹲伏的鐵獸。

“放。”

轟!轟!

兩聲炮響幾乎同時炸響,那扇足以抵禦刀矛的厚重鐵木大門在這兩枚炮彈麵前,如同紙糊的屏風,轟然洞穿,隨即在巨大的衝擊波中連同門後堆砌的砂袋石料一起爆開,化成一陣橙紅色的火光與黑色的煙柱,騰空而起,遮天

蔽日。

硝煙未散,燧發槍兵方陣已壓著槍口向那道被轟開的豁口推進,持槍平舉,步伐整齊,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無聲無息地向前移動。

門內,炮彈帶來的衝擊波已經將最靠近門口的幾十名親衛或擊昏或擊倒,但仍有一百餘名親衛在煙塵中頑強地提起武器,向湧入的大明燧發槍兵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彎刀與鐵甲的碰撞聲、槍聲、呼喝聲,慘叫聲,在總督府那寬闊的庭院內交織成一團,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有餘。

最終歸於沉寂。

最後一名親衛在燧發槍的彈雨中轟然仆倒,一動不動。

庭院內是明軍戰士的腳步聲,沉穩地走過那些橫陳的屍體,向總督府的內院深處繼續推進。

米爾·朱姆拉,在總督府內院深處的一間密室內被找到。

他換上了一身仆役的粗布衣裳,把滿臉的胡須用泥土塗得汙濁。

兩名明軍士兵將他的雙臂從背後扯住,拎了出來。

這位曾經威震孟加拉,令恒河兩岸無數貴族俯首的莫臥兒總督,此刻蜷縮在那間密室的角落裡,渾身顫抖,泥汙的臉上寫滿了絕望的驚惶....

眼神裡隻剩下空洞,所有的傲骨與尊嚴,早已在那一道接一道的噩耗中被消磨殆儘,連最後的殘骸也碎成了粉末,隨著他那件粗布仆役衫上的塵土,飄散在了達卡城內的炮煙裡。

“生人,帶走。"

申時。

城內最後一股頑抗守軍在城北的一處糧倉附近被徹底清剿。

達卡城,全城控製。

當這個消息沿著各個方向的信使線路,最終被彙聚到中軍帳內時,朱由檢正端坐在帥位上,手裡拿著一份懷玉送來的城內初步控製簡報,低頭在看,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隻是當他將那份簡報放下,抬起頭的時候,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那沉靜的表麵之下,緩緩地湧動了一下。

隨即,他朝門外道了聲:“把人帶進來。”

片刻後,兩名身形高大的錦衣衛將一個披頭散發渾身泥汙的中年男人扯進了帳內,那男人的兩條腿不聽使喚,在被拖行了幾步後,膝蓋撞在地毯上,整個人撲倒在地。

朱由檢低頭看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下的達卡總督,沉默片刻,冇有任何言語,隨即便收回了目光,像是這個人不過是地板上的一粒沙子。

“先捆起來餓上幾天。”

然後,皇帝站起身走到大帳門口,掀開簾子看著外麵的達卡城。

夕陽已經懸在了帕德瑪河的西岸,將河麵染成了一大片濃烈而近乎刺目的橙紅色。

城內,有些貴族,撐到這一刻,居然還未打算安分。

消息一條接一條被送進中軍帳。

幾名貴族的莊園與家宅,在城內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仍舊關著大門,在院牆上架著火繩槍,驅逐前來接收的明軍士兵......其中一人甚至用漢語高喊,說自己願意向大明效忠,但前提是他的全部財產必須原封不動地歸還,並且

要由皇帝本人親筆保證。

那個消息被傳遞到耳前的時候,朱由檢正端著一盞剛倒好的茶,緩緩吹著茶麵上的浮氣。

他聽完,喝了一口茶,平緩地放下杯子,然後側過臉,對著傳遞消息的官員輕輕說了一句話:

“殺。”

那官員愣了一息。

“殺乾淨,殺到他們想通了再說。”皇帝的語氣裡連多餘的波瀾都冇有,“過往的征服者一到,他們跪得歡;大明來了,反而想掙紮一下?是朕的刀不夠快,還是他們覺得自己還不夠痛?”

朱由檢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補了最後半句:

“在這地界,槍炮就是民心!”

盧象升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表情冇有變化,但手指在袖中微微收了一下。

這種事,他不擅長。

他打仗,他殺的是在陣前持兵器與他對決的軍人,這裡麵有種他能夠接受的邏輯。

他抬起頭,看向洪承疇。

洪承疇與他目光相觸,立刻了然。

他抬起手對身旁的一名親兵,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洪承疇的軍令隻有一句話:

“今日,各部進城,各尋收獲。明日辰時前,歸建。”

熱門推薦